兩人回到賓館,躺在各自的床上。
戴松看著松懈下來的唐建剛在打遊戲。忍不住問道——
“什麽事要花而是萬?”
“就是有家長讓我過來買個名額!”
“買名額?”
“校院自主招生的名額,基本包過!”
“這也太扯淡了吧?”
“又不是只有這裡才這樣,你情我願的多好啊,就當是讚助費嘍,人家常青藤名校不也這樣,說實話我這次跑著一趟,還賺了5萬塊!”
哈哈哈,說完他掩飾不住內心的得意,大笑起來!他沒發現戴松臉都黑了!他沒想到唐建剛連這種事都做,坐在那裡生悶氣。
唐打完手上那局,瞟了一眼,漫不經心的說——
“這是學校自主招生的政策,你對這個社會的了解還需與時俱進!”
後來戴松才知道,這所學校這種行為在業界內是公開的,別人稱之為割麥子。
所謂“割麥子”,割的是數萬懷揣音樂夢想的考生家長的血汗錢,將原本余音繚繞的音樂殿堂變為利益場所。
唐建剛做夢也想不到,有人因難以忍受不法剝削而舉報了這種行為,揭開入學錄取的黑幕。於是,他也就出事了!
公眾的關注很快引起事件發酵,他所連線的老師也因為作風的問題而受到司法處置。
他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因為老師一旦下台,他們之間的協議就無效了。學生家長的錢如何拿回來呢?
可以用來聯系的電話均已關機!如果沒有幫學生落實,那麽這些錢是應該退回的。
他進了最大的努力,再次來到那個地方一打聽,才知道那兩個人都被抓起來了,通過聯系探監,才知道那錢早已被前主任拿到澳門揮霍一空。
戴松雖然不恥於他這種行為,但看到他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樣子,又同情起來!
“還好截了五萬!”
同情歸同情,心中還是很支持政府這種反腐活動,學院即使自主招生也應該在公平公正公開的情況下進行。
也許唐建剛要背起這20萬的債務,回學校不久,就調整了工資制度,除此之外,還增加了他們的工作量,在這的每一位老師除了要完成本職的工作,每周還要調整時間去其他地方任課。
這令其他人很憤怒。
當不好的消息接二連三的公布,盧堪第一個說——
“我不敢幹了!”
“我也不幹了!”周子琪說——“我一個同學,兼任兩個地方的工作時,工資就加了三千,他變相減我們的工資,還增加工作量!”
“就是!”Kiko也說,這件事真的是另她很失望。“戴老師,你怎麽辦?”
“我當然也不樂意!”話雖如此,但他還是能感覺自己來自生活的壓力。自己雖然是科班出身,但科班出身並不意味著你就能把工作做好,還需要好好磨煉,再說,手上的學生也不是能說想丟就丟的,這樣對他們太不負責任了,總之事情不能是一句“不幹了就能解決的!”
晚上無人的時候,他跟蘭慧說了說此事。
“你打算怎麽辦呢?”
“只能忍辱負重了,我們這一行當然是摸爬打滾的越久,經驗越老道,我還沒直接帶過高三,資歷還淺的很!”
“那只能認他欺負了!”
“道德上譴責,其實他的日子也不好過!”
“誰叫他貪心?”
“希望以後有輝煌騰達的日子!”他最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