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的時候,戴松應唐建剛之前所說,特意為學生建了一個學習群。
沒幾天,就告別家裡跟他一起去了外地!
在這裡,我不想說出那個真實的地名,更不想提起他們這次要去的目的地。
我只能告訴你,他們是要去了一個省府音樂學院。
幹什麽呢?
原來唐建剛啊,在江懷認識了一個商人,一個有錢的商人。在這裡,我不得不進一步使用一些惡俗的名稱,商人就商人,為什麽還要加上有錢兩個字呢?其實商人也是分很多種的,以戴松對他的了解僅僅是用——財富——這個詞語來描述!
為什麽一定要強調這一點呢?大家別忘了,我們的主人公戴松,他以前也是一位商人,可是他卻沒有錢,雖然沒有錢,又不能說他是一個失敗的商人,因為我知曉,他在賺錢的時候,從來是舍近求遠,從未跟故人做過一筆交易,即使有人開口,要麽送,要麽也只是做一個坦誠的搬運工,而那些遠方的客人,才是他老老實實謀生的對象,一萬多筆生意下來雖然沒創造商業價值,完美的是沒有在平台上留下道德瑕疵。
這是否也能算是一種成功呢?個人認為是算的,諸君亦可以給出其他的評論。
言歸正傳,我們還是看一看他們這次的行程!
這一路上顛簸,他們也不是為了看風景,而現在的風景的也和過去的風景不同,即使汽車或者火車,從賽博格式的森林城市駛向野外,人們所都能看到的風景,不過是一個密閉的空間內所看到的一閃而過的片段,人們早就將自己放到了風景的對立面。
到了目的地。
當晚兩人就約見了一位大學教授。
從唐建剛的介紹中,戴松得知這位老師姓費,是當地音樂學院招生辦副主任。
很顯然,兩人是舊相識。
“書記最近還好吧?”唐建剛以對他人的問候拉開寒暄的序幕。
“很好,很好!”
戴松發現眼前這位教授氣質優雅,說話聲音甜美悅耳,兩眼波光閃爍如秋水動人。
“真正學藝術的人就是不一樣!”他心想,暗暗近距離觀察這等精致的美人,就算十幾年前,他在藝術學院上學,裡面稍有講究的女性也就紅唇青眉,不會在臉上做出這麽認真的修飾,不僅五官各處的輪廓都用專業線筆加強,連毛孔都見不到。
礙於人家的身份,戴松每次都不敢正眼瞧人家,都是通過遊移在兩人話間的眼神,去仔細欣賞一番。
整個過程中,他並沒有聽清楚多少有關他們的致意與問候,他從沒有出現在他們以往的交集當中,一切自然也扯不上多大關系!
之所以裝作很認真,主要是因為場面的需要,另一個原因是因為他在等著他們的主題。
直到唐建剛說——
“這次來主要是有一件事想麻煩您!”
戴松才認真聽了起來。
“我聽書記說過了,沒問題的,而且給我們這麽熟了,也不需要講太多的,我們在外省招生的時候,都是25萬,書記說了你這邊只收20萬。 ”
“啊,謝謝,謝謝,謝謝!”唐建剛毫不掩飾語氣與眉目中所表現出來的興奮。
兩人似乎達成了某種交易,女教授離開前,給他留了一張數字便條,看上去是銀行帳號。唐建剛拿在手上十分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