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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曉傳奇》章22 破局
  酒樓上,服務員們上了一條魚,一鍋牛肉和兩壺燒酒。張啟發脫掉鞋子,盤坐在一方。不多時白曉來了,看著這作勢,不由得心裡一樂,暗道:“張啟發真是奇才,總是能夠把想法弄得有模有樣。”

  見了白曉,張啟發打算起身迎接,白曉搖搖頭,仔細看了張啟發一番,道:“怎的,先生你將酒館改成日式的了?”

  “公子這話不是取笑,倒是像考我的歷史,這是傳統華夏文化,我走的是複古風,采購已經訂購了一大批漢服,不日算是完全開業了。

  公子,你可說過,不會過問酒店的事,今天怎的約我談話了?”張啟發一笑,道。

  白曉脫鞋坐下,給張啟發倒了一杯酒,道:“今天我來,不是談酒館的事,是有事請張先生你幫忙的。”

  “這是早晨的鯉魚,特別新鮮,公子嘗一口,”張啟發說完,給白曉夾了一塊魚,白曉動筷子,夾起魚放到自己口中,細嚼慢咽,這時張啟發道:“剛溫好的酒,我敬公子一杯。”

  二人喝了一杯,張啟發一笑道:“不知公子要張某出力,還是要張某出謀呢?”

  “出謀,”白曉立而開口道。

  張啟發屏息片刻,給白曉斟了一杯酒,道:“公子的智慧,在紛陵數一數二,今番問我,想來不是他人的閑事,而是自己的家事。今日有祥雲籠罩在白家頭頂,這次公子一定會大有所成。但凡事切莫心急,得等到時機成熟,時機未到,公子必然師出無名,時機到了,自然就成了正義之師了。”

  “莫非先生已經知道我要問什麽?”白曉道。

  張啟發敬白曉一杯,將酒喝下肚之後,道:“公子來時,細心整理的頭髮,已經四分五裂,這不是公子的作風,所以張某已經猜到一二了。”

  白曉一笑,道:“先生這般神通,還請與我說說,我倒要瞧瞧,是否真與我相同。”

  張啟發道:“秦國至繆公稱霸西戎之後,公卿貴族林立,雖有君,然世人並不一定識君。白氏八十年代成立,至今已經四十多年,四代努力,到了白公麒手中,已經在商道獨霸一方。

  然而至白杞以來,已經發生四次奪位,今日更似越演越烈。公子來時,頭髮四散,想來擔心白氏分裂開來,所以求個合並的方法。

  記得之前我說過,他日公子將白氏眾雄擰在一起,白氏將會成為四大家族中最有權威的家族。公子,你是為了白家四散的股份來的。”

  白曉立而斟酒,道:“先生真乃神人也,今日有心無力,還請先生教我。”

  “現如今,想要說服白公,必須得拿出一個無法推翻的理論方案,不然白公一定不會去動控股的退休老輩。而白氏為了鼓勵白姓人去創作,定下了規矩,若是白家有青年才乾可以有驚人的業績,必可掌股,身居要位,現在白家子弟是為了利益和權利而戰,而非榮譽而戰,說到此處,想必公子已經有方法了吧,”張啟發說完,自然一笑。

  這時,白曉的手機響了,白曉接通電話,那頭說了許久,才掛斷電話。張啟發站起身來,道:“恭喜公子,時機到了。”

  “多謝先生指點迷津,”白曉一笑,站起來,穿上鞋子走了。他要去抓這天賜良機,至於這良機是什麽,且聽我細細說來。

  話說這白家有個小股東,叫白青萊,白青萊有兩個兒子,大兒子白還旻,小兒子白海笠。白青萊沒甚智慧,賴得勤奮,加之持股在身,所以生活過得不錯。

  加上對兒子十分溺愛,所以兩個兒子遊手好閑,沒甚建樹。白青萊得了一場病,癱瘓在床,兩個兒子打起了股份的主意,明爭暗鬥。

  雇傭打手火拚了幾次,被警察抓住,這邊保釋金交了,老大與老二安分了些,新生一條毒計,盡下毒毒死了老爹,企圖平分股份,可誰想,白青萊剛死,警察就將二人抓住。

  白曉到靈堂時,白麒已經站在那裡,一場悲劇下來,白家通知所有股東,召開緊急會議。

  會議前,各打各的算盤,白麒坐在休息室,看了一眼白曉,道:“你有什麽想法嗎?”

  白曉道:“我的想法太過激進,只怕父親不願接受。”

  白麒道:“有想法,就得去交流,你不說,我怎麽知道你的想法是不是很優秀。”

  白曉一笑,道:“既然如此,我就說兩點。第一至此以後,白氏持股者不管股份有多大,皆不得分裂,而且一旦子嗣成長,必須立刻確定繼承人。繼承人沒有能力,整個白氏可以幫他培養下一代,若是三代子嗣任無建樹,白氏有權利等價收回股份。

  第二,白家以後將不在向沒有股份的白氏子弟給予股份獎勵,不過會打造榮譽勳章。活得勳章者,老去之後,由整個白氏贍養,但子嗣不得襲承。”

  “似乎毫無破綻,可是我提出這兩點之後,你可知白氏會掀起多大的風浪?”白麒繼而問道。

  “政府需要健康的白氏,而不是弊病不斷的白氏,如果這樣下去,白氏就會被政府放棄,我們不妨讓他們去鬧,一旦有人過了線,司馬先生會為我們清理掉的,”白曉道。

  白麒一笑,道:“之前你的腦袋可沒那麽好使,看來你找了個好幫手,你聽好了,我不會去管這些是誰教你的,但如果你不能駕馭這個人,以後請遠離他。”

  會議召開,白麒先緬懷白青萊,對白青萊的不幸遭遇感到悲憤。為此,白家決定對白氏青年一代進行測查,如有行為不正的,將交由司法機關處理。

  之後白麒說出了白曉所說的兩點,引起很多人的不滿,不過股東不好當面駁回,最終還是以6:4的票數,通過了決議。

  此後,白氏有八名不良人員被移交司法機關,並由白氏共同決定,廢除八人繼承股份權利。

  後續相繼有人被抓,潛藏在白氏內部的毒瘤,許多都露出了狐狸尾巴。

  這日,白曉與父親在家中下棋,終於迎來了司馬源的拜訪。父子二人撤下棋盤,白麒為主,給司馬源泡了一壺好茶。

  司馬源喝了一口,笑道:“白先生,你該慶幸自己生了個好兒子。”

  白麒正襟危坐,道:“司馬先生說笑了,犬子無能,只會瞎搗鼓。”

  司馬源道:“白先生過謙了,你的公子白曉,答應十天之內有所動作,這不十天之內,就將白氏的罪惡之徒交了出來嗎。

  白先生,今日我來,有幾句話要對你說,你們在做什麽,國家都是看在眼裡的,有人觸犯法律,他背後的人包藏禍心,是國家不允許的。你們安分守己,做好公民應有的責任,司馬在這撂下一句話,司馬可保白家這商業帝國能夠屹立紛陵而不倒。”

  白麒一笑,道:“謝謝司馬先生提醒,白氏會支持司馬先生,打擊犯罪,若白家有人膽敢做違法犯紀的勾當,白家絕不姑息,袒護任何人。”

  “我還有事要忙,就不打擾白先生了,”司馬源滿意一笑,站起身來,走出白家。

  白麒與白曉將司馬源送出門,許久之後,白麒道:“這次你是對的,我們贏了,那些企圖分裂白家的人側底輸了。”

  “為什麽?”白曉假裝不知,問道。

  “我們是手,整日沐浴在陽光下,做什麽事都會被盯著,所以我們不敢做錯,那些企圖分裂白家的人就不一樣,他們是腳,穿著鞋,沒人知道他們做些什麽,這些人一旦有了錢,就會越界,他們越了界,我們就會有得力的助手去替我們除掉他們,”白麒說完,笑著走進屋中。

  夜晚,白曉終於收到了方潔的約會邀請,看著那個熟悉的面孔,白曉有些不自然,圍著方潔轉了一圈,一把將方潔攬入懷中,道:“這麽久,我的方大警官終於回來了,都快把我想死了。”

  方潔一笑,一把推開白曉,道:“想死你了,怕是我不在的時候,早就跑去見甚楊美人、周美人去嘍。”

  “一片赤誠,天地可證,說吧,想吃什麽,我買單,”白曉一臉無辜的道。

  二人挑選商議,最終選擇了一家西餐廳,為了不被打擾,白曉特意點了一個獨立包房。菜上齊了,白曉為方潔倒上一杯紅酒,自己也倒了一杯,嬉笑著道:“來,怎們慶祝方大警官得勝而歸。”

  方潔笑著與白曉喝了一杯,二人開始用餐,白曉切下一塊牛肉放到口裡開始咀嚼,方潔道:“有件事我要和你說。”

  白曉表示一臉疑惑,方潔道:“今日我們破獲一起化學毒品交易案,在犯罪者的筆記本中,我見到了一個白家人。”

  白曉道:“你可記住這人名字?”

  方潔一笑,道:“白青暉。”

  “這種毒藥有何效果?”白曉繼續追問道。

  方潔道:“此毒無色無味,毒性很強,只需三秒便可毒倒一頭大水牛。若是被人不小心服用,死者面部與自然死無異,解刨開來,也需多道化學工序才能檢測出。”

  情侶重逢,沒有甚恩恩愛愛,吃過晚餐,二人就分開了,白曉上車之後,看著方潔遠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他不知道何時,自己在方潔身上找不到了快樂,記得曾經的方潔,可以和自己打打鬧鬧,但現在的方潔,恍如一座大山,壓在自己身上,讓自己無法喘息,他心裡萌生了一個想法,這不是愛,然而自己始終不明白,愛到底是什麽。

  半月孤獨的躺在半空,白曉端起一杯苦酒,來到陽台上,月亮始終伴著孤獨與憂傷,不過他卻很喜歡這月亮。

  喝了一杯,接著又喝了一杯,他感覺自己醉了,將酒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身子躺在懶椅上,瀾瀾道:“今日晚安,明天你會美好嗎?”

  白曉很少去白氏,但是今天他去了,到了辦公室,柳絮如已經上班了。白曉坐在沙發上,靜靜的看著柳絮如。

  柳絮如很不自在,道:“公子,今天您這是怎麽了?莫不是我身上長花了嗎?您可別這麽看著我,怪滲人的。”

  白曉道:“柳姐,你也坐,有些話我想找個人聊聊,但是始終找不到,今天我覺得你是最合適的。”

  柳絮如小心翼翼的走到一旁,坐了下來。白曉動了動身子,柳絮如慌張的退了一步,道:“公子, 我是賣藝不賣身的。”

  白曉搖了搖頭,道:“柳姐,什麽是愛情?”

  柳絮如一笑,道:“原來公子有心事啊,這愛情,得問您自己的心。

  有人覺得愛情是相濡以沫,有人覺得愛情是白頭偕老,有人覺得愛情,是為彼此去不斷的努力,去不斷的改變,也有人認為愛情該山無棱、天地合。”

  “看我自己,我懂愛情嗎?”白曉心裡嘀咕一番,盯著柳絮如看了許久,道:“柳姐,向你打聽個人。”

  柳絮如道:“公子請問。”

  白曉道:“白青暉是誰?”

  “你說白清暉啊,他是白氏一名不是很有名的主管,不過他有個兒子卻很有名,叫白海鴻,”柳絮如說道。

  他們為何總是守不住自己呢?白曉心裡想著,一笑道:“你替我想辦法將白青暉約出來,我有話與他說。”

  柳絮如道:“你不可能約到他的,其人軟弱無比,就連自家的兒子都不認他,自住在鬧市,聽說白老爺子過壽,都不回家的,他的兒子白海鴻,從小就跟著爺爺白鎮顏一起,可以說白海鴻能夠位例三大公子,全憑白鎮顏一人。”

  “柳姐似乎很了解白家?”白曉笑著問道。

  柳絮如道:“不是我了解白家,是你不了解白家,連我是誰你都不知道,我不說,看來你永遠都不會問。

  我的外婆,和你的奶奶是同一人,我怕你,是怕你六親不認。二舅對你一片赤誠,你倒好,搶了他的心上人,這事二舅不說,不等於我們對你沒有氣,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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