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躲了那黃種人五六招,知道那人已下殺心,自然不敢再躲。他將先天之氣注入雙掌,擋下黃種人兩拳,一聲大喝,將黃種人震飛出去。
那黃種人站穩了腳,道:“還真是個棘手的家夥,且再接我一招。”說完,他急步而起,一拳打向白曉腦門。
白曉後退一步,正要接招,只見頭上飛過一柄刀來,將那黃種人逼退。劉飛鉞從黑暗處殺將而出,道:“白公子,我來晚了一步,你沒受傷吧!”
白曉點點頭,劉飛鉞在出一刀,道:“賊子,你的對手是我。”
這時那黑人一腳踢來,將劉飛鉞逼到一旁,道:“不許你打斷他們,如果你非要這樣做,我就擰斷你的腦袋。”
白曉搖了搖頭,一招氣卷大地,率先發起攻擊,黃種人直立雙拳,勢要抵擋。但,白曉的肅殺之氣太大,竟震得黃種人心裡發寒,他落了氣勢,隻得高喊一聲,“彼得,助我。”
那金發藍眼的黃種人會了意,從腰間掏出一杆槍來,對著白曉開了一槍。
“哄,”
一聲槍響,子彈劃空而去,直擊白曉腦袋。說時遲,那時快,只聽當的一聲,那子彈已經被打飛出去。而地上正插著一把飛刀,一把寒光刺骨的飛刀。
“雷恩,撤,”黃種人大吼一聲,往後退去,後路已經被人截下。這人是一介女流,身上卻透著一股寒氣,她的臉好比冰山,從不微笑,她就是飛刀神手冷湘琳。
“幾位不遠千裡而來,就留在紛陵這個好地方吧,但你們不能吸我紛陵空氣,只能躺著,沒有呼吸的躺著,”冷湘琳說著,一柄飛刀已從袖中出來,幾人被嚇得不敢上前一步,因為他們心裡清楚,如果上前,指不定那飛刀會插進誰的腦袋。
“他娘的,即便你是鬼,我也要殺了你,”金發碧眼白人最先受不住了,扒出槍來,對著冷湘琳連開了三槍。
隻待槍響,冷湘琳已經沒了影。金發碧眼白人隻覺得胸口一痛,向下看去,一柄飛刀已經沒入他的心臟。
“彼得,”黑發白人一聲大喊,從腰間解下一柄輕機槍,對著前方就是一頓掃視。掃視過後,不見冷湘琳的影子,大喊道:“婊子,出來受死。”
“持械的歹徒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立即方向武器投降,不然我們將開火射擊,”
遠方想起警笛聲,四五輛防爆車駛來,停下之後,武裝部隊快速出車門,一手持槍,一手持盾,排成一個一字。
黑發白人大吼一聲,舉槍射擊,白曉與劉飛鉞快速躲避,只聽遠方一震槍響,三人被打了千穿百孔,倒在地上。
李警官率先衝了出來,拔掉金發白人的飛刀,照著傷口補了一槍,道:“歹徒已經全數伏誅,留幾人打理現場,其他人撤退。”
白曉從隱蔽出慢慢走出來,雙手抱著頭蹲在地上,道:“我是受害人,感謝警官救我。”
李警官撐著手電,照在白曉臉上,瞧清楚了白曉的樣子,道:“白先生,我相信你現在的處境並不好,只要你與我們合作,說出歹徒的目的,我們有信心將歹徒一網打盡。”
“李警官說笑了,你們內部能手眾多,尚且不能找出凶手,我一個受害人哪裡曉得凶手是誰,有多少同夥。不過今天李警官來得那麽急時,將害我的凶手都一一擊斃了去,明日一定會受大嘉獎的,若沒什麽事,我先走了,”白曉一笑道。
“先等等,”李警官把他的下屬叫了過來,
道:“你帶著白先生去做一個筆錄,切記一定要問個明白。” 白曉一笑,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這言語中帶了些修辭手法,將自己誇得怎般應勇智慧,避敵躲藏說成了演繹戲劇,惹得那人連連叫好。待到白曉不在說話,他才想起自己是個警察,不由臉頰一紅。
白曉問那警員,自己可否離開,警員點頭稱是,還將他送了幾米。
白曉離開了案發地後,找了一家燒烤店,烤了些肉串,叫了一罐茶飲料,準備好好吃點東西。這時劉飛鉞與冷湘琳走了進來,白曉斜眼一看,道:“兩位請坐,要吃點什麽,隨便拿隨便點,今個我全請客。”
“那四人在殺手榜上排名五十四到五十七,遠比十煞厲害才對,怎麽感覺如此不堪一擊?”冷湘琳道。
白曉齜牙一笑,道:“你可使勁得意吧,這天下間有幾人在你飛刀之下是個能手,看看我這雙手,現在還在微微顫抖呢。”白曉說完,將雙手放到冷湘琳面前,擺了擺,又收了回去。
他拿起一竄烤竄,咬了一口,看著劉飛鉞道:“劉兄,你不在家中待著,好好淬煉自己,出來幹嘛?”
劉飛鉞道:“白公子,我想跟著你一起,去完成我父親的夙願,抓住骷髏王。”
“你可想好了,這是要命的買賣,”白曉說著,喝了一口茶,又將烤竄放到口裡咬了一口。劉飛鉞點了點頭,白曉道:“兩位不必客氣,來吃吃吃,不夠怎們再點。”
正月十九,細雨未歇,街道少許行人沒有撐傘,頭被天宮撒了一把鹽。
白曉受邀與白可可去做善事,到敬老院去陪老人們聊天。之前白曉也有過這樣的義舉,不過去的不是敬老院,而是孤兒院。
他不知道該買些什麽,隻好詢問白可可,白可可讓他不用買,說自己已經買好了。白曉本不好意思,但明白這樣做,一定有白可可的目的,所以答應了去。
他開車到白可可家,接了白可可後,白可可帶上一些東西,去了敬老院。
進入院中,院長笑著臉來迎接,很快便與白可可聊了起來。見了此景,白曉心裡暗道:“還真是個善良的姑娘。”
白可可瞧了白曉一眼,道:“你先去院中走走,那裡有老人散心透氣,可以跟老人們多聊聊天。”
白曉到院中,只見一群老人圍在一起,不知幹什麽,走進一瞧,是兩人在下棋。這兩人中,有一人白曉見過,穿了一身長大褂,頭上帶著一頂帽子,是十六夜裡叫白曉去參加聽眾會的老人。
只見這人一手拿車,將了對方一軍,已成車馬之勢,他大笑道:“老哥,這回你可算輸了。”
與之對弈的老人拍了拍腦袋,道:“老弟,你這招實在高,老哥我心服口服。”
那人瞧了一眼,見到一旁觀戰的白曉,一笑,道:“老哥,你們先下,我有些事要與年輕人說說。”他讓了座,站起來,走到白曉身邊,道:“小夥子,看來怎們很有緣分呐。”
白曉訕訕一笑,道:“不知老先生怎麽稱呼?”
那人一笑道:“我姓彭,你可以稱呼我一聲老彭。”
白曉一笑,道:“彭老真是謙虛,我姓白。”
彭老一笑道:“你這小夥還真會說話,這一叫,讓我心裡樂呵得緊,你瞧瞧這些老哥老姐們,過得怎樣啊?”
“他們過得很快樂,”白曉道。
彭老道:“小夥子,這點你錯了,他們有的無兒無女,有的兒女從不陪伴,哪有什麽快樂可言。只是他們看淡了許多人情世故,拋去了心中煩惱,所以看起來很快樂罷了。
就比如說和我下棋那位老哥,今年已經八十歲了,膝下子女早早死去,老伴也走了,孤孤單單一人,每日裡就和別人下下棋,沒事了聽聽曲兒。”
“彭老還真是有心了,”白曉道。
彭老道:“什麽有心無心,那說的都是假話,想我年輕時,不管家中病重老母親,一人到外地打拚,等我混出成就的時候,母親已經西去嘍。現在想想好不後悔,所以受不住內心的折磨,更了解孤獨失落的苦楚,才去成立一個聽眾會,幫當代的年輕人解解壓。你可別忘了,你欠我一次演講呐。”
“我哪有這般能耐,不過日後定會去您哪裡光顧,做個聽眾,”白曉低頭一笑道。
彭老拍了拍白曉的肩膀,道:“既然來了,就該有些收獲,去陪老哥老姐們好好聊聊吧。”
白曉點頭,正要去聊天,正是此時,他的電話響了,他接通電話,那頭讓他趕緊回家。
白曉也顧不得做什麽善事,叫上白可可,火速往家裡去。才走了一半,電話又想起來了,他接通電話,那頭讓他往白鎮衢家中趕去。
白曉趕到,下車之後,別墅門口已經站了許多人,他衝進別墅,瞧見自己的父親與白鎮衢一起,雙目濕潤,好沒精神。
瞬間,白曉忘記了所有禮儀,問道:“爸爸,發生了什麽事?”
“老爺子去了,”白麒低著頭道。
白曉不解,問道:“怎麽好端端的,會變成這樣?”
白鎮衢道:“下午我去見父親,瞧他背對著我,就上前去叫他,怎麽叫也沒有回應,我伸手去試了試他的鼻息,他已經走了。此事絕對不是巧合,我便是散盡家財,也要將那骷髏王繩之以法。”
白曉道:“爸爸,我們的布防如何,有沒有瞧見什麽不對勁的?”
白麒道:“此次白旗令高手全出,在這方圓兩裡之內,布下了天羅地網,即便是一隻蒼蠅,也絕對飛不進來。”
白曉道:“衢爺爺,昨天到今天,有幾人來家裡到訪過,可不可以先帶我去瞧瞧現場。”
白鎮衢道:“昨日到今天,家裡來了四個人,第一個是你,被我拒之門外了,第二個公司裡的人,是來問我一些事的,其次就是白鎮虛,白鎮顏。”
“這白鎮顏是什麽人?”白曉追問道。
白麒道:“白鎮顏是白氏的元老人物,他的兒子不是很出名,不過孫子很了不起,他的孫子叫白海鴻。”
元老之輩,白麒這麽一說,白曉有些映像了,白鎮顏一直跟著白杞,後來白杞倒了,跟著白穆,九三奪權之後,又幫著整個白氏,可謂能耐不小。
這個關頭前來,想來也是害怕,所以探探口風。那白鎮虛來,應該也是慰問。白曉理了一番,道:“衢爺爺,不知這三人來了之後,有沒有什麽異常?”
白鎮衢道:“三人來了,都去過一次洗手間,這算異常嗎?”
“衢爺爺,可以帶我到洗手間去看看嗎,”白曉說完,看著白鎮衢一笑。
白鎮衢將白曉帶到洗手間,白曉仔細的看了一遍,抬頭看向洗手間的窗戶,愣了許久,一躍而起,瞧見窗戶玻璃上有一個手印,一笑落下地面,道:“衢爺爺,那三人在洗手間裡停了多久?”
白鎮衢道:“公司裡的人待的時間最長, 約莫十分鍾,余下兩人,不過一兩分鍾的事。”
白曉道:“這人是誰?”
白鎮衢道:“這人是公司的新人,叫馬飛龍,是個剛畢業不久的學生,我見他機靈懂事,就破格提拔了他。”
“不妙,”白曉說著,衝出白鎮衢的家,還未走多遠,便被追出來的白麒攔了下來。
“如果是你殺了人,會不會返回公司?”白麒道。
白曉道:“當然不會,如果是我做了此事,早就逃之夭夭了。”
白麒道:“這些天你去找線索,都查到些什麽?”
白麒道:“骷髏王利用白海全的野心,早把自己的人埋進了白家,他們這次想要整垮白家。”
“整垮白家,真是可笑,”白麒一笑,將白曉拉回白鎮衢家中,道:“衢叔,這件事你怎麽看的?”
白鎮衢道:“父親是九三奪權的主要決策人物,此事與骷髏王絕對脫不了乾系,小麒,莫不是你有其他想法?”
“我們防得了骷髏王,但絕對防不住白氏內部的歹人,因為我們在考慮問題時,總是習慣性的忽略掉他們,平時是誰照顧老爺子的起居?”白麒問道。
白鎮衢道:“父親年齡是大了些,不過起居還能自理,他為人要強,很少讓家裡的傭人幫忙做事,不過,家裡所有人都可以進入他的房間。”
白麒一笑,道:“白曉,你且記住了,魚眼睛裡混入珍珠,普通人是很難分辨的,以後做事,還需考慮得全面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