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圩路附近的有八個住宅區,住宅區附近有一個大商場,商場樓頂是一個休閑所,這個休閑所只有二十來張桌子,平時也就賣一些冷飲和小吃。
方潔與那女人同坐一桌,方潔叫了一杯奶茶,那女人要了一杯果汁。二人對坐,那女人笑著道:“我先做個自我介紹,我姓陸,叫做千顏,是八年前玉工染坊員工殺人自焚的自焚者的妻子,所有人都以為是我的丈夫殺了人,但其實事情並不像各位想的那麽簡單。
我的丈夫和我,本是除妖師,受師父使命下山,最終郎情妾意,成了結發夫妻。並且生下一個孩子,只是我們斬妖的傭金,都可以讓我們家吃喝不愁了,沒想到我丈夫的死,換來的是那麽多人的不認可。
我丈夫原本是來新圩路談生意的,路過玉工染坊,碰上那個怪物,與其交手之後,打傷了那個怪物,那怪物從下水管道逃了。為了消滅那隻怪物,我的丈夫隻好進入染坊工作,結果他發現了一個天大的陰謀,那個怪物是染坊的老板養著的。
老板做著偷渡的買賣,從東南亞各國拉來一些人,用於飼養怪物,從而換去怪物的頭髮,用來做染料。
那一夜我丈夫將怪物打傷,怪物為了能量,殺死了染坊老板一家,我丈夫本想與怪物同歸於盡,可是他卻忽略了一點,那怪物可以化成汙水。結果我丈夫死了,成了殺害老板一家的凶手。”
聽了陸千顏的話,方潔並不覺得震驚,因為陸千顏介紹自己那一刻,方潔已經猜到了故事的結局,她喝了一口奶茶,道:“女士,很抱歉,我們不能為你的丈夫正名。他注定了只能成為正義的犧牲者,現在我還想知道,你是打電話報案,然後殺兩名巡警的。”
“哦,”陸千顏聽了方潔的話,失落的應了一聲,道:“那晚我與怪物交手,發現我根本奈何不了他,於是從下水道裡拖出一具腐屍,將其擺在染坊裡,然後撥通電話報案,將手機放到腐屍身上,躲在案發現場。
兩名巡警進入染坊,看見腐屍之後,完全震驚了,這時躲在梁上的怪物從天而降,殺死了兩名巡警。事發之後,我覺得很內疚,於是找到了巡警的家屬,告訴他們,我是秘密部隊的人,是為了悼念死者而來。組織決定給他們一筆補償費用,但是得有一個條件,不讓刑偵局解刨死者的屍體。”
方潔道:“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陸千顏道:“因為我在等一個人,想要引起他的重視,必須把事件弄得玄之又玄,不過最終我沒有等到他,卻等來了你這個玄冰體的警官。”
方潔道:“你在等白曉,不過這次我們都很不幸運,他被案子纏著,一時半會脫不了身,想要消滅怪物,隻得靠我們自己,或許我已經找到它的弱點了。想要消滅它,只有我們聯手,我希望你可以給我提供幫助。”
陸千顏點點頭,結帳之後,與方潔一起離開了。方潔找到自己的頂頭上司,申請了幾枚破壞力超強的炸彈,然後離開了總局,與陸千顏一起,來到了玉工染坊。
方潔打開井蓋,找到那個岔路口,將一枚炸彈綁好,又將幾枚炸彈分別堵住玉工染坊的各個排水口,按下引爆裝置,只聽轟隆一聲,整個玉工染坊轟然倒塌了。
倒塌的玉工染坊突然有一灘汙水流出來,那汙水撒在地面,一瞬間便被烈日曬得無影無蹤了。
正在這時,只聽碰一聲,一塊地板被一股巨力掀開了,那怪物整個飛出來,照了陽光之後,
它的身體慢慢融化,正下這是,它想返回去。 陸千顏突然出手了,她用張膠紙將洞面死死封住,那怪物瞬間化作一灘汙水,緊接著消失在眾人眼前。
陸千顏承認自己的罪行,被關進了監獄,被遺棄的玉工染坊被翻了個遍,一直暴曬在烈日之下。一具具屍體被挖了出來,被家人領走了。
至此以後,玉工染坊安靜的,或許在過一兩年,就會修起一棟樓,但是未來的路,誰也說不定。
總局想要表彰方潔,但是方潔卻一直沒有出現,後來總局收到她的一張離職報告,之後就再也沒有人見過她了。
夜晚,象征著白家最高榮譽的玉雅華庭別墅已經關了許多燈,有一個房間的燈依然亮著。陽台的椅子上,躺著一個人,這人正是白曉,他左手拿著自己和方潔的合照,右手拿著一瓶酒。
如果不是因為禁忌,他不可能和方潔說分手,如果不說分手,方潔就一定一直跟著他身邊,然後就不會出現方潔失蹤的事件。
他給自己灌了一口酒,道:“潔,你放心,即便是找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找出來。”
房間前的桂花樹上,有一個鳥窩,鳥窩裡的鳥嘰嘰喳喳的叫著,白曉緩緩的睜開眼睛,看看太陽已經東升了。他揉了揉眼睛,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房間裡,將照片隨手扔在書桌上,之後進入洗手間,開始洗漱了。
洗漱整理完畢之後,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發現楊溪給他發了一條消息:在嗎?我們找個地方談談。
白曉給秘書柳絮如打了一個電話,問柳絮如今天自己的行程安排。柳絮如告訴白曉,白家的所有公子,都會在發展會議上作報告,這段時間之內,公司不會給每個人安排任務,他們要做的,就是自己去找項目,或者發現公司的弊端。
自己安排時間,白曉笑了笑,客套幾句之後掛斷電話,給楊溪回了一條消息:你安排一下時間地點,到時候我會準時與你見面。
回了消息,白曉坐到電腦桌前,打開自己的電腦,他開始模擬方潔消失的過程。首先方潔確確實實在做一件案子,把案子做完之後,她就到了虔錫。
那幾天她沒有任何異常,可是說了分手之後,方潔的反應卻很平常,也就是說,方潔之前去虔錫與白曉見面,可能本身就帶有任務去的。這個任務是什麽,方潔沒有說,白曉也沒有問,現在想要搞清楚事情的經過,只有找到方潔的上級。
白曉想清楚了接下來要走的路,站起來往門外走去,他來到車庫,看著車庫裡的豪車,他搖了搖頭,走出了車庫。
這一路,想要打一輛車,還真的不是很容易,走了約莫一公裡之後,白曉有些後悔自己沒有選擇開車,無奈之下,他隻得通過手機打了一輛車,站在原地等車到來。
約莫兩刻鍾,車來了,白曉點點頭,上車之後,撥通了王德俊的電話,他讓王德俊幫自己一個忙,找到方潔的頂頭上司。
很快,王德俊就回了電話,他告訴白曉,方潔的頂頭上司,就是總局的大佬曲震華,除了曲震華,沒有人能夠調動方潔,除非方潔自願去做事。
白曉讓司機改變行徑方向,直接到刑偵總局。司機瞧了白曉一眼,道:“兄弟你是本地人嗎?住這種地方沒輛車,到總局的費用可不低啊。”
“雙倍價錢,”白曉斜眼看了一眼司機,道。
“好勒,”司機興高采烈的一腳油門,車很快就消失在公路上。
到了總局門口,白曉本想下車,上去找曲震華問個究竟,但是走到門口,他卻退回來了,他決定了,要先探探風,看看方潔的同事知不知道方潔失蹤這件事,如果方潔的同事不知道這件事,那麽方潔的失蹤,有可能會涉及到機密,而一旦歸為機密,白曉知道自己是問不出什麽東西的。
於是白曉又打了一通電話,這通電話,他是打給王德俊的,他約王德俊在澀人生的嘉華咖啡廳見面,伸手攔下一輛車,往澀人生去了。
不知何時,白曉已經愛上了咖啡的味道,那種苦澀,比之茶,那可謂是真的苦,但是現在這種苦,已經是他最愛的感覺。王德俊進入包間的時候,白曉已經喝完了三杯咖啡。
白曉看見王德俊進來,笑著讓王德俊坐下,點了一杯苦咖啡,道:“王警官,這樣叨擾你這個大忙人,真是很抱歉,但是白曉遇上一些困惑,還希望王警官替我解答一下。”
王德俊開顏一笑,這笑略顯尷尬,待服務員將咖啡送上來,他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道:“感謝白先生的咖啡,這玩意喝著確實醒腦。白先生不愧為千面神探,只是短短一段時間,就為我們挖出了如此強大的地下實驗室。 ”
白曉道:“白某人沒什麽實力,不過是運氣比較好而已。早在我還在虔錫的時候,就收到我朋友楊洋的消息,他告訴我,紛陵無故生出一個團體,這個團體向他伸出橄欖枝,希望把他招入麾下,我告訴他,先拒絕著。然後就是的的同學出現,正好被我遇上,牽扯出了天能計劃,我與我的朋友合計著,設下一個圈套,他進入了實驗室,我也順手解決了玉面郎君的隨從。不過,好運的到來也會伴隨著厄運,我的女朋友方潔失蹤了。她是你們刑偵局的人,現在你來東城接手案子,有沒有聽說過這件事。”
王德俊道:“白先生豔福不淺啊,居然能夠得到方科長的青睞,她可是東城所有同事口裡的大能人,只是沒人知道她去了哪裡,法醫曾和我說過,方科長破了901大案,扔下一份離職報告,就去虔錫了。”
白曉右手輕輕握拳,若有所思,道:“到了虔錫,我們有過一段甜蜜期,但是後來因為一些事情,我們分開了,從此之後,她就像人間蒸發了一般,感謝王警官給我帶來這麽重要的消息,我已經找到入手點了。”
王德俊道:“白先生,你的事情已經有了眉目,可是我的事情,卻一籌莫展啊。那個襲擊人的怪物,又襲擊了一名名女性,可是我們始終找不到它。”
“王警官,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找到那怪物的,”白曉一笑,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這時,王德俊接了一個電話,離開了咖啡廳,白曉也是一笑,站起來離開了咖啡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