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的訂婚宴,逮捕了野心勃勃,企圖用非法手段謀求白家董事之位的白鎮顏父子,可是卻沒有見到白家三少之一的白海鴻。
眾人散去,白曉沒有罪,到了兩杯飲料,將一杯遞給方潔,二人對飲一杯之後,白曉開車將方潔送回家。
在路上,二人探討了白海鴻的去處,最後達成一致,明日到白鎮顏家中去瞧瞧。
方潔上了樓,白曉開車原路而返,不多時,只見一個女子站在路中間,這女子是白曉的老熟人,冷湘琳。她總是來無蹤,去無影。
白曉停下車,冷湘琳上車之後,立即說了一聲恭喜。白曉笑了笑,打開車窗,拿出一隻香煙,點著了,道:“你來,絕對不只是為了恭喜我的,說吧,查到了什麽?”
“白鎮顏被捕,大多數黨羽已經落網,卻走掉了一人,早已經從白氏消失馬飛龍,其人返回白家,企圖進白家密室,倒在了我的刀下,那裡也被王三封鎖了,”冷湘琳道。
她走了,無聲無息,白曉一點也不覺得奇怪,因為冷湘琳除了有一手例無虛發的飛刀,還有一身好的輕功。
翌日,農歷三月初九,早上九點,十余輛警車進入白鎮顏的別墅,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一人,地上躺著一人,坐著的人,雙手裹著布卷,躺著的人,喉嚨裡扎了一柄飛刀。
人被帶走了,司馬源笑著走到王通面前,道:“多謝兄弟,將現場保存的如此完好。”
王通一笑,道:“這是分內之事,本來我不想把現場交給你們的,不過他的夫人來了,我算有了交待。”
王通說完,走到客廳的一角,推開一個擺件,擺件後的牆上,鑲嵌了一個山羊木雕。王通伸手按了一下木雕的頭,那木雕從牆從滑出來,之後旋轉一百八十度,一道大門打開。
門中等亮著,司馬源一腳踏進去,其中金光閃閃,擺了許多金子鑄造的人像。方潔跟進,瞧了一眼,心中無比震驚。
其中,有三個金像下,有三道大門,司馬源帶著方潔進入第一道大門,裡面是一間密室,同樣金光閃閃,擺了許多珠寶金銀,一張金子做成的茶幾,可幾張純金打造的椅子,還有堆成山的紙幣。
“方潔呐,你說這裡該值多少錢?”司馬源笑著道。
方潔只是一笑,道:“這難道就是家族的力量,那些價值萬億的商業帝國,怕是比之白氏,只是九牛一毛吧。”
司馬源一笑,道:“國中有太多奇跡,個人企業集團,再富有,抵不過一個家族,因為家族是集千人之力,白家還算是小的了。不過據傳,白氏的董事長白麒,其身家已經步入千億大關,也就是說,你的未來公公,資產足以排進全國前五十。”
欣賞完這珠光寶器,司馬源等人退出房間,等待來人清點,走進第二間密室,這間密室與第一間略有不同,放著書畫古董,許多玩意,司馬源不懂,但是很值錢。
第三間密室裡,待著兩個人,一具屍體,人一老一少,一男一女,女的約莫五十余歲,男的只有二十四五左右。
屍體已經腐爛,成了一具枯骨,沒有人去收拾,見了生人,女的害怕急了,跑到牆角下,雙手抱膝,瑟瑟發抖。
男的卻如獲重釋,呼了一口氣,道:“半個月,我以為不會有人來了,沒想到終於將你們等到了。諸位是不是沒有想到,曾經譽名白家四少之一的白海鴻,今日會落得如此下場。”
男的說完,仰天大笑,
之後走到女人面前,一把抱住女人,道:“媽媽,您別怕,從今以後,怎們再也不會住在這黑窯子裡了,他們是警察,來救怎們的。” 男子說完,突而大哭,許久之後,道:“我這裡有些故事,需要說,不過卻少了一個觀眾,他來了,我會告訴你們想要的真相,會出庭指證我的父親和爺爺,我是他們的孫子,知道的比你們都多得多。”
司馬源不去問,因為他隻得,眼前的男人要等誰。他知道,那個被等的人也知道,他來的有些晚,因為他本不打算來的,不過他知道,白海鴻一定會維持一些尊嚴,討回一些東西,而這些東西,只有他白曉才會承諾給。
白曉走進密室,男子將母親扶起來,坐到一張椅子上,道:“你會不會覺得,現在的我是一個小醜。”
白曉搖搖頭,男子又問,是真是假,白曉點點頭。男子一笑,道:“密室裡的財寶,是我父親和爺爺累積的不義之財,也是我爭奪白家董事的資本,那是我將白揚、白靈鳶、白海全都研究透了,卻想不到,半路殺出來個白曉。”
“你有邪念?”白曉笑問道。
男子搖搖頭,道:“沒有,如果不是我苦苦堅持,三年前白氏已經四分五裂了,奈何他們對我不夠自信,露出了原始的魔爪,不過他們卻不知道,你白曉最擅長的是降魔除妖。
以後我不會和你爭,我會賣掉股份,換三個億,以我的私人名義,將二億八千萬捐給慈善基金會,其余的兩千萬,我會用來帶著我的母親到處走走,她在這間密室裡待得太久了,如果我沒記錯,整整二十年。之後我會開一家小店,度過余生。至於這些不義之財,就交給國家處理吧。”
“你不該沒落,你的才識還可以讓你在白家立足,”白曉道。
“立足白家?別傻了,我可不想像他們一樣,成為魔鬼,”男子道。
“我答應你,並且還給你一項權利,”說著,白曉摘下手腕上的定製手表,放到男子手裡,道:“以後不管是你,還是你的後代,有需要我白曉,及其我白曉後代幫助的,就帶著手表來白家找我,我白曉會傾盡全力,幫你解決麻煩。”
男子大笑,道:“我該早些認識你,該在你第一次進白家時,就去找你,那樣我就不會活得這般孤獨。好了,我要將故事了。
白家集資,成立白氏集團,本來就只有兩個集體在明爭暗鬥,一個是白杞的天下苟月,一個是白長生的旭日東升。
白旭升,一個有老又無能的老頭子,誰能瞧得起他呢,可是瞧不起的人成了勝利者。
白杞死亡,白旭升被推上大位,天下苟月與旭日東升聯合了,組成了日月天下,然那只是表面的聯合,旭日東升卻背地裡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累積財寶。
後來白鎮飛坐上了董事位,天下苟月覆滅,旭日東升不得不隱藏起來,因為白家這把庇護傘太好了。
白長生逝去,他的兒子,我的爺爺白鎮顏繼承大位,也是當時國家追捕的十大魔頭之一,旭陽魔。
他為了練就自己的兒子,將自己的妻子囚禁起來,他成功了,他的兒子智慧非凡,與他聯起手來,製造了許多答案。商業大案,吞並了許多公司,然後變賣換成財寶,藏在密室裡。
後來,他們如法炮製,囚禁了我的母親,然而我卻始終不能成為冷血動物,因為母親失蹤那一夜,是我畢生最難忘的日子,我收集他們的證據,打算有一天跟他們同歸於盡, 就在那時,我得到了一個消息,他們要刺殺你,所以我不惜暴露,去救你,現在看來,我算是虛驚一場了。”
那不是故事,是一個兒子的無奈,白曉不知如何去評價,心中隻得暗歎,或許商業世家,就像那帝王世家,許多事都身不由己吧。
方潔他們找到了那條密道,通往鬧市的密道,證實了之前的猜想,白海鴻也交出了父親和爺爺的犯罪證據,並出庭為證,指證白鎮顏父子的罪過。白曉履行了承諾,將錢交給白海鴻,換回了白鎮顏一脈的股份。白海鴻做了善事,之後消失在紛陵了。
三月十八,話已經告一段落,白曉清閑了許多,將未婚妻方潔邀請到家中,烈日當空,二人躺在草場的休息椅上,沐浴著春風,有些得意。
白曉端起果汁,搖了搖,喝了一口,突然想到一個成語“偷梁換柱”,這個成語讓他謀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如果那名白氏遺孤被換了呢?
記得白麒說過,被驅逐出白家的二名養子餓死街頭,與他們一起死的,還有自己的妻子。如果這二人的其中之一,有了孩子,卻夭折了,又恰巧和白青華的孩子同齡,那麽會不會,變成了兩個孩子夭折呢?
凡事大膽猜想,小心求證,白曉笑著從椅子上站起來,道:“小潔,我們去見一個人。”
“見誰?”方潔撐起來道。
“我的一個長輩,”白曉笑著道。
“見他做什麽?”
“尋找一個答案,”
之後,小情侶有說有笑的離開了別墅草場,開著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