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方潔告假,白曉很早的就去接方潔了,他將方潔帶回家,開始拜會長輩門,一是帶著方潔認識自己人,二來則是誠心邀請長輩前去參加訂婚宴。
第一天,走了五家,第二天走了七家,第三天走了六家,終於在第四天,白曉與方潔走進了白鎮顏的家。
卻說這白鎮顏家,也很豪華,橫豎佔地面積五百平方米,房子修得景氣,好比西式城堡中簡單的宮殿。
白曉與方潔進入家裡,白鎮顏招呼二人坐下之後,吩咐傭人端茶送水。這茶水送來,方潔家中有急,起身去上廁所。
白鎮顏指出路線,自於白曉交談,二人言語交談十分鍾,白鎮顏不見方潔回來,時時瞧著後方。一旁白曉早已捕捉一切,卻也不明說,只是顧著喝茶。
約莫十五分鍾,方潔珊珊而來,口裡直竟讚美,說爺爺家大,上了廁所有些沉悶,所以到院中走了一圈。
白鎮顏笑著說沒事,白曉將請帖奉上,白鎮顏接過請帖來,細細的看了一眼,口裡道著恭喜,眼中卻投了一些殺意。
不過白鎮顏絕對不是傻子,此番發難,人人都知白麒的兒子與未婚妻來了這裡,只會讓白家人覺得他圖謀不軌。這廂好言好語將白曉二人送出,並直言到時要送二人一份大禮。
二人上了車,開車遠去,到了遮擋的路口,方潔招呼白曉停下車,拿出望遠鏡,往別墅方向瞧去。
許久之後,白曉問方潔看到了什麽,方潔一笑告訴白曉,沒瞧見什麽,不過白鎮顏返回屋中之後,再也沒有動過。
花了七天,終於拜完了家中的親室,白曉與方潔到了禮服點,最終方潔挑中的一件白色長袍禮服,店家只能連夜趕製,白曉則比較簡單,一套白色的西裝和一雙白色的皮鞋。
其實他的衣櫃有好多這樣的衣服,只是為了迎合好日子,他還是買了一套。
農歷三月初九,天晴,白麒家的傭人們很早就開始忙碌了,他們隨著擺設裝置的工人一起,在草鋪裡搭了一個地毯,擺了十余張桌子,和許多果盤。
客廳的沙發被收起來,裝上了音鼓、碟,等音樂設備。下午,一切搭建完畢,傭人們吃了飯,都換上了新的禮服。
吸過晚飯之後,傭人們男左女右,站在門口迎接賓客,那擺滿酒水食物的桌子旁,也整齊的站著一個人。這些人是頂配的服務員,白麒花了高價錢,給他們開個日結,專門請他們來的。
六點,第一個客人來了,是白長喜惟一活命的孫子,他沒有帶什麽昂貴的禮物,不過白曉還是很歡迎,讓他到家裡好好玩。
第二個,來的是白可可父子,白可可帶了一瓶酒,一包茶,這茶和酒都產自黔地,它可不僅僅代表茶,酒,更代表白家的生意,白曉好酒,好茶,很喜歡這份禮物,白麒同樣很喜歡。
白鎮林喜歡玉,送了一樽寶玉,玉上雕刻了一對新人,執手相看,情意綿綿,象征永結同心,白頭到老。
第三波,來者父子兄弟二人,白鎮勳、白鎮衢兄弟,二人道了恭喜,白麒自敬二位叔叔一杯,二人笑著來到白曉身旁,先是恭喜,然後送上禮物,一人送金童,一人送玉女,那是將白曉和方潔比作了神仙眷侶
之後白青華及妻子、還有白靈鳶一家三口,白青華送了一雙名表,妻子送了一對項鏈,白靈鳶送了一輛豪車。
夫妻喝酒,自進入席中,白靈鳶喝了酒,道:“你我兄弟,來往甚少,
不過說真的,有些為你惋惜。” “哦?”白曉應了一聲,表示疑問重重,白靈鳶一笑,道:“我們何等身份,跟個女孩吃飯都會被炒上頭條,你就更加不一樣了,白氏董事長之子,有些緋聞,必會被吵上天了,哎,真是可惜,可惜呐。”
白曉一笑,再敬白靈鳶一杯,招呼白靈鳶入席,兩小時,賓客都來齊了,白麒宣布,宴會正是開始。
賓客們不管是血氏宗親,或是外親,亦或者生意合作人,都舉杯敬白麒。白麒一杯喝下,眾人又恭喜白曉,與白曉喝了一杯。
只是這時,不知誰開口,主角兒女方來了,頓時宴會安靜下來,這時只見一人頭束鮮花,手戴白絲手套,身穿白色長尾禮服,漫步從二樓來。
其人玉臉迷人,眼珠泛泛處水光,一臉勻稱,那身材妙曼多姿,真應了那句,此女隻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尋。
白曉一笑,上前去,待方潔到了一樓,一手背在後背,鞠躬行禮,伸出手來。方潔輕輕一笑,搭住白曉的手,二人同到台前。
賓客中發出無數感歎,真乃天造地設,絕美一對。這時白可可一笑,舉杯上前,道:“以後就算白家的半個人了,姑姑敬你一杯。”
方潔喝了酒,賓客紛紛來敬白曉與方潔,這時,只見屋外來了整整一排車,車直接開到宴會桌前,下來了兩人,一人是白鎮顏,一人是白青暉。
二人入室,身後兩人端來一個黑布包裹的東西,倒了白曉父子面前,白鎮顏將黑布一揭,是一張黃金椅子。
白青暉道:“恭喜麒哥,娶了個好媳婦,不過今日做弟弟的要告訴你一個壞消息。你們家認為可以坐到千百代的白氏董事位,今日要到頭了。”
白鎮顏一笑,道:“不瞞各位,各位今日喝的酒裡面,我加了些料,各位若想活命,好好待著,不要插手白氏家事就好。
還有你們這些白氏宗親,聽好了,你們日夜操勞,為的是什麽,為的不就是權利嗎,今日我們將白麒一脈側底鏟除,本來你們的職位,將連升三級。”
白青暉一巴掌打在白麒臉上,道:“你以為我真是那傻模樣嗎,為你釣你這隻老狐狸,我已經準備了十八年了,今日也該改朝換代了。”
這時,屋外又來了一輛車,車上下來兩人,一人帶著帽子,一人穿了一身黑西裝。這二人走進,白曉才發現,是彭老和他的助手李星堂,李星堂手裡斷了一個黑盒子。
彭老走到白鎮顏父子面前,只是瞧了一眼,笑著走到白曉面前,拿起手中的盒子,打開來,裡面裝了一對玉杯,彭老一笑,道:“小友,你不夠朋友,訂婚這種大喜事,也不告訴我一聲,還好我消息靈通,知道了,這對白鳳夜光玉杯就是我送你的禮物。”
白曉笑著接過禮物,彭老轉身看著宴會裡的人,道:“老朋友們,又見面了,今天怎們不爭項目,不搶投資,也不下套害人,只是專門恭喜白家公子喜結良緣。”
之後彭老走到白鎮顏面前,道:“沒想到啊,沒想到,二十多年了,你一點都沒變,還是那麽目光短淺,喜歡破壞別人的喜事,你這樣的人在九幾年,就不該活下來。”
彭老又看向白麒,道:“白家的小子,你現在低頭求我,我立馬給你解決掉這不是人的東西。”
白麒一笑,道:“彭老先生好意,白麒心領了,白麒在二十多年前能夠成為勝利者,今天也是一樣。”
白麒說著,一腳踢在白青暉肚子上,將白青暉踢到在地,道:“你以為你們贏了?告訴你們,早在長福公先逝之時,我們已經提防你們了。”
白曉道:“想必二位長輩覺得,我們我與我的父親早就是那魚肉,而你們是刀俎,我們只會任由你們宰割。
你們好像忽略了一點,我有一個外號,前面神探,長福太公先逝時,家中並無多少訪客,白鎮顏就是其中一位。
那段時間,白家去了很多長輩,都為白氏立下汗馬功勞,所以我們都在防骷髏島,白鎮顏爺爺,你也在防,你不僅僅在防,你還在裝,只是你的工匠手法太拙劣,永遠都打造不出精致的骷髏令,所以你害長福太公時,沒有用骷髏令作為恐嚇。
還有,您對我的未婚妻想必很陌生,現在我來介紹一下,紛陵刑偵總局高級幹部,曾破了許多大案,她早查到,您的兒子白青暉曾經購買了一種無色無味的毒藥。第一個服下這種毒藥的是長福太公,當然沒有過多證據,你們可以不認,不過你們想要毒害現場宴會賓客,已經足夠你們蹲一輩子的大牢了。”
這時,司馬源帶著一隊人從屋外來,他們押來了一人,是白麒托付的采購人,白曉指著采購人,道:“我父親對你不薄,可是想不到為了屈屈三百萬,竟然在酒裡下毒。不過你永遠都想不到,在你采購酒的時候,我的親信何景熙與張啟發張先生也在采購同樣的一批酒,早在昨天夜裡,將你采購的舊全都換掉了。”
“各位親朋,各位好友,酒菜都很安全,也很健康,我們不要因為一件小事,擾去了雅興,你們隻管喝酒,”白麒笑著,舉杯走向彭老,道:“彭先生,難得啊,你能夠不帶殺氣來我白家,我白麒敬你一杯。”
“我是比較壞,可是我從來都不做壞人雅興的勾當,更不會去破壞別人的喜事,白家小子,你還真有福氣,得了個這麽好的兒子,若早些年我也有這麽一個兒子,也不至於被列入紛陵十大魔頭之一,說實話,我還真想收你那孩子做徒弟,只怕那天機道人永遠都不會允許。”
白曉端酒走到二人面前,道:“父親,彭老,你們在聊什麽呢?”
白麒沒有說話,彭老道:“聊我這個大魔頭,聊過往的事。”
“魔頭?”白曉笑問道。彭老聽後,哈哈大笑,道:“除了骷髏王,紛陵還有個臨武君,這個臨武君就是老朽,與骷髏王何稱紛陵雙煞。
骷髏王殺人如麻,而我,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你家的宴會,有許多人都是我的死對頭,不過通過今天這事,我看出來,他們已經走出了我的陰影了。
你查過我,無所收獲,那是他們不願意寫下我的害人事跡,必定我對紛陵的發展,還是貢獻了許多的,我得先走了,小友,改日帶著你的未婚妻,到我那裡去,去那裡坐坐,說說你們的愛情故事。”
彭老離開了,走時他故意看了白靈鳶一眼,白靈鳶不自覺的退了一步,之後緩緩的低下頭。這不是還怕,而是敬畏,就像古代臣子對於皇帝的敬畏。
白曉一笑,走向賓客中,他見到了周馨兒,他們只是相視一笑,然後白曉敬了周仝一杯酒。
看著這個侄兒定了親, 周仝有些酸,不過還是為白曉高興,所以也回敬了白曉一杯。
之後白曉敬了楊溪一杯,二人沒說完,不過白曉還是看出了楊溪有些心急,而且還略有心不在焉。
方潔也走過來,舉杯敬楊溪一杯,道:“已經許久沒見了,楊醫生依舊美麗如初啊,不像我,都老了。”
“方警官,又或者白太太?”楊溪說著,突然變了,道:“你別得意,若不是我大意了,白曉不會是你的。”
白曉不阻攔,因為白曉知道,方潔可以處理得好這件事,方潔一笑,道:“楊醫生真是我的大恩人,可得謝謝楊醫生,感謝楊醫生給我留下一個這麽好的丈夫。今日我們訂婚,謝謝你能捧場,來來,楊醫生,我敬你一杯。”
喝完之後,方潔一笑,拉著白曉走了,他們頭也不回,楊溪有些生氣,跺了跺腳離開了宿舍。她開始有些後悔曾經的決定,後悔那時候聽爺爺的,放棄了那個傻頭傻腦,願意為自己付出一切的白曉,不過她並不打算認輸,走時她握緊拳頭,暗自發誓要奪回那本來屬於她的一切。
白曉帶著方潔來到木可霓旁,還沒說話,木可霓已經開口了,“你們真是郎才女貌,白夫人,我輸得心服口服,不過換個立場,如果白曉醉心與商場,最後贏得他這個伴侶的,一定是我。
雖然有些羨慕,卻是還要誠心恭喜二位,恭喜恭喜了,來,我敬二位一杯,說著舉杯敬酒。”
之後,白曉有找到何景熙,他得力的助手之一,簡單的喝了一杯,又去敬其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