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長秀突破,讓葉玄內心震驚的同時,心中計劃改變。歌長秀,潛力之大,未有所聞,鑠古震今,未來道途,不可預測。
修煉者以靈為媒,納用天地能量,打造體內丹田,獲得超乎常人的力量。
可進入修道者,情況完全驟變,肉身強道途強,反之不必多說。
修煉者與修道者的差別,天人相隔,沒有道那一關,無法體會道,天道對修道這的壓迫,不但是來自大道之間的抗衡,精神也就是靈識,對於天地的承載,是修道者的悟道狀態。
肉體越強,修煉者的修煉時間越長。縱使天驕,也不可能,一直去承載天地大道,一直修煉,執著於此,道毀人亡,大多的閉關修煉,多是修煉者本身,在識海中,推演自身大道,透漏出一點靈識溝通天地,去印證自身道途,是否順應大道。
修煉艱難,人人得知。
若能直接承載天地大道,哪怕時間很短,只要窺的大道本源,哪怕只有一點,對修煉者都會受益匪淺,境界橫跨,且不同那種,斷斷續續印證天道尋求的境界,兩者之間種種都不可比較。
毫無疑問,天地大道本源提升的境界,悍強與前者。
“秀兒突破了?”葉玄心思變幻後,立即問道。
歌長秀心神沉浸在體內,適應突飛猛進的肉身之力。
聽見葉玄問話後,抽出心神,說道:“還好吧,沒被壓死。”
“去你小子的,得了便宜還賣乖。”葉玄沒好氣的說道。
“葉...哦不,宗主大人。”
“算了無須勉強,隨心而為,想說什麽說什麽,不要壓抑自己。往昔本宗不義,今後想做什麽去做。”
“難得葉黑子吐露幾分真心,不義多是無奈。您不說怎也懂,自始至終,怎從來沒有責怪葉黑子什麽。這次回來,就想看看葉黑子好著沒,除此外,一些瑣事。不勞黑子掛念。畢竟相處十三年,雖無養育之恩,可奈何怎是個重感情的漢子。看著劉東青,在宗門耀武揚威,心裡不是滋味,就尋思著,那天有時間,做了他!那鳥人,一看就很不爽。”
“欺負老子,老子先忍忍,他娘的還要欺負葉黑子,這算怎個回事麽!”
起初聽著少年,一口一個葉黑子,葉玄臉色不太好看,聽到後面,只能苦笑。
這苦笑也只能在,少年面前表露。
葉玄凝神,嗓音滄桑無奈道:“在外聽見什麽了?”
少年如實道:“劉東青帶斬天玄劍,去了東玄域。”(東玄大陸,又為東玄域。)
“斬天玄劍葉祖所留,劉東青不曾拜入宗門,被他所得,心中過意不去。力薄願以死報宗!葉祖之劍他不配。一個曾跪伏在葉祖腳下的求活的奴族,不知感恩就算了......哎!怎麽想,心中萬般不得勁,不是滋味!”少年語氣滄桑道。
明知不可為,卻還過意不去。
“葉黑,此事是真是假?”
“為弱者當自危,你忘了?去想這些添加煩惱不利修行,此事我自有定計。劉東青有何懼之?莫說是你,當時被打壓重傷,不曾懼。本宗再不濟,也姓葉!流著葉家的血,一個毛頭小子,要來辱怎,莫說十個劉東青,再來一百又何妨?”
“啊?”歌長秀不解失聲道。
聽這口氣,葉黑子肯定,又做了什麽黑心事。
“咳,咳!”葉玄立即,猛然運用真氣,壓下體內不適。
“葉黑,你怎麽了?”歌長秀大驚,
急忙關切問道。 顧不得維持肉身修煉狀態,歌長秀立即,從香爐跳下。
真靈境的葉玄咳嗽,定然是身負重傷。
一隻手緊握葉玄脈搏,少年異於常人的靈識順著自身手掌,深入葉玄體內,細細勘察。
面色逐漸難看,再三確定後,歌長秀松開手,眼中出現一抹揮之不去的仇恨。
葉玄:“這是作何?要吃了本宗不成?”
歌長秀:“是誰?劉東青?不!劉東青的狗腿?劉林禪?”
“坐下聊。”
少年一語不發,靜靜等待,他要知的仇人。
“我叫你坐下!”葉玄厲聲道。
“我不!”
“要去拚命?螞蟻踩大象?何來緣由?就因為本宗,沒了劍氣?”
“不!是沒了劍道~!”
“比本宗想的要聰明點。你確定,你要做的,就是本宗想要看的?還是自求一個心安理得?”
少年聰慧,只是聰慧,不能壓下心中殺意。
有些事情,不親身經歷,作為傍觀者,看的再清,那也是旁觀者,遠遠沒有當事人的切身體會。
劍氣全無,劍意消失,劍道被斬,大道盡頭。若說修煉之人,沒有丹田,不能修煉,那麽踏上修煉道路,要放下,不可能。
未來之境,哪怕是萬分之一的可能,只有有那個一在,縱使百萬,千萬,修煉者,依舊有修煉下去的動力。
沒了那個一,大道盡頭,尤其是想葉玄這種。心心向道,別無所求,對一些名利不在意。世俗的一切,都不在眼中。
修道是唯一,如今那個一沒了,放在他身上,他不敢想。
見歌長秀久久不語,葉玄說道:“你這樣我更難受,坐下吧。”
哪有不在意,自身道途的修煉者。
聞此歌長秀,輕輕一躍,落座青爐,眼中仇恨硬生生收回,臉色恢復,靜靜聽候下文。
同情和可憐的神色,不應出現在他眼中,更不可能出現在,他看身邊人的情景中。
他要強,他受不得委屈,作為數一數二,僅有的一位,他心中的親人,葉玄亦不可辱。
這是他教他的。
那個曾因內門嫡傳弟子,罵過他一句:“野種!”。就毫不講道理,將其廢除,霸道殺氣,讓其敢來的師尊心寒無比,半言不發,丟出宗門。
至今那副畫面,在他腦海揮之不去。他給了他尊嚴,告訴他:“為強者,當更強。”
背後的故事曲折複雜,在外人看來,毫無講理的宗門,在那次事件大發雷霆,其中緣由,少有人知。
事後玄天宗人,記住了當時十來歲初露鋒芒的孩子。
不要招惹歌長秀!
葉玄見少年,神態平和,破天荒的問了聲:“還習慣嗎?”
歌長秀如實回道:“爐有點硬,擱屁股。”
“接著。”葉玄溫醇道。
話音剛落,一隻兩尺圓的黃色柔軟蒲團,被宛如天人的少年接住,墊在屁股下。
若尋常少年,定會細細誇讚一番,這品階為玄階的蒲團,葉黑子怎麽舍得?當今卻毫無嬉鬧的心思。
“葉祖之劍,豈能交出?!劉東青十八歲, 是.....境。天賦不多說,身份你知道。莫說他不是宗內人,就是拜入宗內,斬天玄劍斷然不得落入他手。你知為何?”
歌長秀微微思量了下,說道:“他沒我帥。”
葉玄笑了下,說道:“確實。還有呢?”
歌長秀細細思量下,說道:“還是因為我帥!”
葉玄哭笑不得,好氣好笑道:“秀兒說重點。”
“難不成他有我帥?”歌長秀疑惑道。
“啪!”一掌輕輕落在少年肩膀,葉玄說道:“其實我不說,你應該也知道。劉東青,他毫無資格可言!就是他的天賦,在葉祖之上。斬天玄劍,別說給他,就是摸一摸,葉祖,玄天宗,本宗,還有你,都會受到恥辱!在外人看來,是葉祖佩劍,在宗內,尤為我葉家人,是榮耀是傳承,斬天玄劍同樣流著我葉家的血。”
“不是我葉家之人,休想染指!”
少年在面前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如既往的孤傲和霸氣。
“葉黑我呢?”歌長秀問道。
“你小子,也是一樣!”葉玄輕笑道。
“莫得感情!那還說個屁,怎走了,不要送。”歌長秀開玩笑道,屁股半分不離蒲團。
一息,一息,過去。
歌長秀吃癟,隻好說道:“葉黑說真心話,我想聽。”
葉玄:“你例外!你不是外人。知為何?”
歌長秀如實道:“不知。”
葉玄:“叫我一聲爹,告訴你。”
歌長秀沒好氣道:“滾蛋!休想佔老子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