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警隊第一時間派出了警力,可是為了用最快地速度包圍那個地方,張魯吩咐在那個區域附近巡邏的警力趕了過去,同時還調了最近的刑警支隊過去參與行動。
具體定位的區域在老城區和新城區交匯的地方,張魯擔心對方很快會從那個地方逃離,一旦他逃離了出去的話,很有可能逃向老城區,估計要找到他的行蹤,就沒有那麽容易了。
和新城區相比,老城區的設施破舊,就算試圖用技術手段去尋找罪犯,困難特別大,並且不一定會有效果。
最好的辦法,就是用最快的速度趕到那裡去,然後趁著對方還沒有來得及離開,把他擒獲住。
第一隊人已經到達了那棟看起來有些破舊的小樓前面,小樓是獨門獨院的,這種建築在舊城區邊緣很常見,由於月城上層一直在推動著新區的發展,關於老城區的規劃,是推倒重建,還是在原有基礎上進行改造和美化,一直沒有形成統一的意見。
導致老城區和新城區的差別特別大。
可以說,一路之隔,讓人看著就像是有著天壤之別似的。
警員從車上下來,然後掏出了槍,向著小樓上面打量了一下,發現屋子裡面還有燈亮著,看來人還沒有離開,他們趕來的還很及時。
領頭的警員衝著大家招了下手,然後向著小樓走了過去。
警車被另一個警員開往了旁邊不易被樓上的人察覺的地方,夜深人靜的,附近的房子裡面幾乎都沒有燈光,也可能附近很少有人住。
但是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把警車藏在相對隱蔽一些的地方。
警員到了院子前面,仔細傾聽了一下裡面的動靜,倒是沒有聽出來有什麽異常。
他們看了一下院落的高度,兩個人相互協作,助力著越上了牆頭,跳了下去,然後悄悄地去開了遠門。
三個人一起進到了院子裡面,準備強行破門而入。
為了防止罪犯鋌而走險,從其他地方掉下去,藏警車的警員和留在外面的幾個警員一起,分別到了小樓的四周把守著,一旦罪犯鋌而走險從樓上往下跳的話,他們能夠及時發現,並趁對方立足未穩,將其拿下。
院子裡面的警員看了一下時間,足夠其他人到位了,打頭的人徑直衝開了大門,然後發現大廳的角落裡面有一扇窗戶有月光透射進來,隱約能夠看到,大廳裡面空蕩蕩的,就有一張圓桌,椅子都沒有幾張。
剛才衝開大門的時候,發出了不小的聲響,他們擔心樓上的罪犯聽到了動靜,也顧不得查看大廳裡面的情況,看到了樓梯,就順著樓梯快速地衝上了樓。
他們之前已經大致判斷出來了那個有燈光的房間的位置,直接奔著那個房間所在的位置就衝了過去。
到了門前的時候,他們順著門縫就能看到光線滲透出來。
不過令人覺得奇怪的是,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難道說他一點動靜都沒有聽到,完全陷入到了沉睡之中?”警員心裡面犯起了嘀咕。
可是他們覺得這種可能性特別小,從對方三番兩次地給警局打電話的行為不難看出來,對方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犯罪分子。
像這種人,警覺性必然特別高。
他們絲毫不敢大意,認為對方應該是發現他沒有辦法及時跑出去,所以已經在裡面做了準備。
警員跟同伴示意了一下,他衝開房門,他們衝進去捉拿罪犯。
一旦對方有什麽危險舉動,
他們也只能開槍反擊了。 “砰”的一聲,警員衝開了房門,然後順勢向著前面滾了過去,後邊的同伴也舉著槍跑了進來。
這時候,他們發現屋子裡面根本沒有人。
燈亮著,不過並不是屋子中間的那個老實燈泡發出來的光芒,而是桌子上面的一盞台燈。
桌子旁邊有一張床,床上沒有任何的床上用品,桌子上面也沒有其他的東西,就有一盞台燈,另外旁邊還有一個固定電話,固定電話胖點,還有一部手機。
警員們互相看了看,一臉的困惑。
看著桌子上面的固定電話和手機,能夠確定剛才罪犯的確到過這裡,並且給警局打了電話。
只是這個人怕是早已經離開了。
警員去到旁邊的窗戶看了一下,也沒有打開的痕跡,對方要是從窗戶跳下去的話,下面的同事必然已經發現了他。
這個時候,刑警支隊的人也趕了過來,他們來到了房間裡面以後,沒有看到有罪犯的蹤跡,就大致問了一下情況。
警員把他們過來的情況具體說了一下,刑警支隊的人說道:“張隊長很快就過來了,暫時不要破壞現場,等他過來了,再具體看看是什麽情況。”
警員點了點頭,沒有過多場時間,張魯他們也過來了。
張魯來到房間裡面的時候,認真地查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形,明顯覺得這個地方根本不像是住人的地方,因為一點生活的氣息都沒有。
他讓技術人員去查看了電話和手機,看看是不是能夠提起指紋之類的信息。
要說這個地方沒有一點人生活的跡象,卻清掃得特別乾淨。
張魯說道:“從剛才對方說話的時候,還讓我們聽到了受害者求救的聲音,以及他眼睛出問題的聲音來看,當時罪犯倒像是在受害者身邊似的。”
旁邊的警員搖了搖頭,說道:“這裡看著像是被人收拾過,但是之前大家分析過,罪犯很可能懂一些毒氣方面的只是,智商不低,若是在這裡殺害那個受害者的話,看著這裡也不像是一個密閉空間,估計也達不到讓受害者被毒氣之類的東西傷害的效果。”
“這兒要是犯罪現場的話,怕是也會留下來一些毒氣的痕跡,但是看著根本不像。”張魯也覺得不大可能。
那麽問題來了,從現場的情況來看,對方應該是在這裡給他們打的電話,可是受害者的聲音聽著就在他旁邊一樣,這又是什麽情況?
這時候,有警員打開了手機,說道:“這上面有錄音,不知道錄的是什麽?”
“打開聽聽。”張魯吩咐道。
手機錄音被打開了,張魯他們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正是剛才罪犯打電話的時候,他們聽到的受害者說他眼睛看不到的聲音。
現在情況搞清楚了,罪犯當時給他們聽到的受害者聲音,並不在現場,而只是一個錄音而已。
很顯然, 這個罪犯已經提前預測到了,他們會定位到這裡,在他們還沒有趕到之前,已經提前一步離開了。
剛才一直跟他們說了那麽多,不像最開始的時候那樣,大致說了一些情況就掛斷了,是故意給了他們追蹤的時間。
然後讓他們撲空的。
先是打電話到警局進行挑釁,然後又愚弄他們。
警員都要被激怒了,心裡面湧起來不可遏製的怒火。
張魯也很氣憤,但是他畢竟是隊長,按捺住內心裡面的怒火,試圖從這裡找到一些線索。
他們在這裡忙活了一個多小時,負責勘查現場的警員除了能夠確定剛才罪犯就是用房間的電話給他們打的電話之外,還有就是手裡裡面的錄音也是事先準備好了的,再也找不到其他的收獲。
至於這個房子的主人,他們也用最快的時間查過了,戶主早已經搬到了新城區,這個房子原本是租給了別人,但是前幾天對方才搬走,走之前把屋子大致收拾了一下,現在他正打算重新找租客,可是目前還沒有租出去。
房間裡面有沒有固定電話,房主並不是很清楚,當時他也沒有具體到房間裡面去看,因為房間裡面基本上也沒有什麽東西,都是之前租客自己準備的,現在他們搬走了,自己準備的東西,肯定都會搬走,他當時也就留下了幾張桌子,客廳裡面有一個圓桌,房間裡面也有兩張。
房屋的主人說的客廳的那張桌子,張魯他們進來的時候,都看到過了。
而房間裡面的桌子,自然就是防著台燈和電話的桌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