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不群帶了朱衝,和著華文華武,到了朱衝和他爺爺,藏身的破廟。不過事情有些蹊蹺,朱衝的爺爺,已然身死了。 趴在已經斷氣的爺爺身上,朱衝哭成了一個淚人,痛哭流涕的表情,讓嶽不群心疼萬分,旁邊的華武,也不自禁的,留下了眼淚。
嶽不群擔心衝兒悲傷過度,出手點了他的穴道,讓他昏睡了過去。
簡簡單單的,華武招來了幾個捕快,處理了一下朱衝爺爺的傷勢。
老頭和衝兒都很窮,從兩人身上的破爛衣服,住處冬冷夏暖的情形,嶽不群覺得,這祖孫兩個,應該是很窮。
不過這次,嶽不群卻是走眼了,在處理老頭遺物時,竟然從老頭身上,掉下一塊玉佩。
嶽不群好奇的看著這溫玉雕就的玉佩,玉佩通體溫潤乳白色,在日光下,薄薄的玉佩,似乎可以看了通透,玉佩兩面,各有了一個篆書寫就的字。
不過嶽不群不識篆書,暫時也就認不出這兩個大字了,處理了衝兒爺爺的後世,嶽不群帶了昏睡的衝兒,連夜回了華山。
現在自己的大弟子,周舟下山的日子,越來越近了,自己可是沒有多少時間,可以來教導她了。
華山上,正氣堂大殿。
嶽不群,寧中則在坐,英周舟卻是抱著衝兒,如同哄了幼兒入睡的媽媽,在那裡抱著衝兒,來回走了。
“師父,小師弟洗白白了之後,這麽可愛啊!”英周舟抱著朱衝,笑逐顏開的捏了捏朱衝的小鼻子。
被英周舟這一捏,朱衝睜開了惺忪的睡眼,漆黑眼珠看了一眼英周舟,童稚的聲音叫了,“大師姐。”
“好乖的小師弟!”英周舟捏了捏衝兒的鼻子,笑著讚美了,“師父,你在那裡撿到小師弟的啊?”
嶽不群笑容和藹,靜靜看著在一起玩鬧的衝兒和周舟,笑容和藹的說了,“衝兒,你過來。”
聽了嶽不群的呼喚,衝兒掙脫周舟的懷抱,揉著惺忪睡眼,走到了嶽不群前面,“師父,什麽事啊?”
嶽不群伸手,從寧中則手中接過了那塊玉佩,將他戴上了衝兒脖子裡,“衝兒,這是你爺爺留給你的,師父還是交給你自己來保存吧。”
衝兒乖巧的點了點頭,小臉上滿是悲戚之色,小心翼翼的,把玉佩收到了自己的衣服裡面,恭恭敬敬的對嶽不群行了一禮,“衝兒謝謝師父。”
嶽不群眉頭一皺,這個衝兒,和自己那個徒弟,性子似乎有些不大像啊!也許,並不是一個人吧!
寧中則忽然彎腰,將衝兒抱了起來,把衝兒摟在懷裡,心疼的說了,“可憐的衝兒,這麽小,就沒有了爹娘,又沒有了爺爺,幸虧遇到了你師父,以後就把華山,當成你家吧!”
衝兒漆黑的眼珠看著寧中則,乖巧的點了點頭,將小腦袋埋在了寧中則懷中,聲音低低的嗚咽了。
英周舟也走上前來,和著寧中則,一塊安慰了衝兒。
嶽不群長歎一聲,不論怎麽樣,這孩子終究是根骨不錯,還是有希望成為一代高手的!
華山山門前,英周舟下山的日子。
嶽不群抱拳對英明行了一禮,客氣的說了,“英大人,能夠光臨華山,嶽某無上榮幸啊!”
英明也是客氣的對嶽不群行了一禮,“嶽先生客氣了,蒙嶽先生教導小女,英某無以為謝啊!應該是英某感謝嶽先生啊!”
嶽不群忽然話鋒一轉,“大人,周舟此去,難免凶多吉少,大人難道沒有什麽萬全之策嗎?”
英明俊臉一滯,
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了,“不瞞嶽先生,英某,真的沒有什麽好辦法!英家現在已經沒落,在京城,英家已經沒有什麽能夠借助的底蘊了。這次能夠走了關系,將周舟送入了宮內,也是用了不少銀子,可是宮裡,真的不是英某這樣的官員,能夠打點到的了!” 看英明有些唉聲歎氣,嶽不群也不好再說了什麽,雖然周舟是自己的弟子,可是周舟,也是英明的獨女。虎毒尚且不食子,更何況只有一個女兒的英明呢!只是英家,真的已經是泥足深陷,無法再拔了!唯有這一條路,才能跳出了泥潭深淵,重新進入了朝廷中樞!
“大人,該教給周舟的,我都已經教了,若是周舟有了足夠使用的銀子,我相信周舟在宮內出頭並不難,可難得是,周舟是我華山弟子的身份,在皇帝知道之前,不能泄漏出去啊!”
英明眉頭一皺,“嶽先生,這是為何呢?”
嶽不群看了一眼遠處正和寧中則,五英話別的英周舟,苦笑一聲說了,“若是讓你知道你身邊藏了一個隨時都能殺掉你的武林高手,你又會作何感想!‘
英明俊臉一變,不過又歎了一口氣說,“可是嶽先生,於今朝廷積弱,幾權並立,皇權被削弱不少,當今皇帝卻是一個中興之主,應該不會是一個心胸狹窄的君皇。“
嶽不群笑了笑,忽然又轉了口氣,“也不好說,周舟一身武功,放到了江湖,也是一個小高手了,若是她能勤練不輟,有了八成機會在今年跨入內功登堂入室的地步,若是周舟能夠跨入了這地步,那麽京城皇宮裡,能及得上周舟的高手,也就不多了。我看現在的京城,正是周舟有了用武之地的地方!”
英明眉頭一皺,“嶽先生,可是你說,周舟習武的消息,越少人知道越好麽”
嶽不群背了雙手,向前走了兩步,笑著說了,“若是大人你在危難之時,突然發現自己身旁的弱女子,忽然變成了能夠保護自己的武功高手,你會怎麽想?”
英明眉頭皺了一下,看著嶽不群的背影說了,“自然是重重信用了她!”
嶽不群背了手,看著遠方,自言自語似得說了,“我說的,自然就是這個意思了!”
英明眉頭一皺,“可是嶽先生,剛才你說,周舟懂了武功的消息,越少人知道越好啊!這不是前後矛盾了麽?”
“時間,只是時間問題罷了!”嶽不群轉過身子,看著英明說了,“提前讓皇帝知道了周舟是武功高手,只會讓他懷疑了周舟是野心家派來暗殺他的高手。若是在危難之際,周舟救了皇帝,那只能說,周舟是一心一意,想要做了皇帝的女人。這兩者的差別,就是一個時間!”
英明點了點頭,“嶽先生所言有理,我英家已經落魄,所求的,不過是光耀門楣罷了,相信皇帝總能想到這點的。周舟出手救了皇帝之時,就是我英家重新崛起之時。”
嶽不群叫過英周舟,又仔細安排了他幾句,這才讓英明帶了周舟,下山去了。
衝兒在寧中則懷中,手裡拿了那塊玉佩,看著遠去的英周舟,滿是不舍的問了,“師父,大師姐什麽時候才會回來啊?”
嶽不群輕輕搖了搖頭,“你大師姐這一去,恐怕終生,再也難回華山了!”
衝兒小臉上,滿是不舍,“哈!大師姐不回來了,那師父,衝兒能不能下山去看大師姐啊?”
不等嶽不群回答,衝兒扭了小臉,看了抱著自己的寧中則說了,“姑姑,你帶我去看大師姐吧,剛才那個教了衝兒這兩個字怎麽念的叔叔說了,衝兒以後可以去他們家裡看大師姐的!”
寧中則寵溺的捏了一下衝兒的小鼻子,“好,姑姑以後帶了衝兒去看周舟,不過衝兒平常可要聽話,不然姑姑就不帶你去!”
衝兒急忙舉手發誓,“姑姑,姑姑,衝兒一定按時上床睡覺,起床練功,聽姑姑的話,姑姑你就待我去吧!”衝兒抱了寧中則的脖子,搖著身子應求了。
寧中則笑靨如花,“那好,衝兒,剛才那位師叔教你的,你玉佩上的這兩個字,應該怎麽念了?”
“令狐”,不等寧中則問完了,衝兒大聲的回答了。
“令狐?令狐衝!”嶽不群驀然轉身,看著衝兒說了,“衝兒,你玉佩上這兩個字,是怎麽讀的?”
衝兒小臉上,滿是興奮,“令狐,師父,衝兒讀的對吧?對吧,姑姑?”
寧中則伸出素手,在衝兒小鼻子上,又輕輕點了一下,“對極了,我的聰明衝兒!”
“令狐衝!”嶽不群喃喃自語了。原來衝兒,就是自己的大弟子啊!天算不如人算, 自己的第一個弟子,終究還是令狐衝了!周舟的身份,只能攔在自己心中了!
嶽不群正喃喃自語了,那邊慕容平忽然向前一步,“師兄,據門下弟子回報,在華陰城西北的一個農莊裡,發現了墨飛的蹤影!”
嶽不群臉色一滯,“墨飛不是已經死在老五劍下了嗎?怎麽又活過來了?”
死人復活,這事情……
慕容平臉色一苦,“師兄,上次墨飛是倒在了老五劍下,可是在清點墨魚門弟子的屍體的時候,墨飛的屍體不見了,當時我以為不是什麽大事,就沒有向您稟報,可誰知道,墨飛竟然又活了過來,這事真的有些蹊蹺了!”
嶽不群想了想,沉穩說了,“也不是什麽大事,不過是墨魚門余孽罷了。你們在華陰城裡的事情,都處理的怎麽樣了?”
慕容平恭恭敬敬的說道,“大部分勢力都已經接收了,只有墨魚門在華陰城外的一部分地產,還沒有接收,不過我會加快進度啊。”
“恩,墨魚門勢力接收這件事,你和老五辦好這件事就成了,至於墨飛麽,想來也翻不起什麽大風大浪,你就不用管了,回頭我和師妹去華陰城送別周舟上京的時候,順便去一趟,料理了墨飛。”
慕容平臉色一喜,恭恭敬敬的應了一聲,若是師兄和師姐出手,那事情就容易解決了,慕容平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明日有可能要斷更,後天還不知道。這些天一直加班,小落本來構思好的情節,因為沒有時間寫,也被忽略了。各位,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