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內的法力仿佛沒有一點緣由的就回來了,而且這法力的感覺也和之前並不一樣。
之前他的法力和徐子欽本人的性格很像,謹慎,細微,控制非常輕松。
而現在的法力,就像是一隻野獸,狂暴,野性十足,同時也包含了之前的那些感覺。
“子欽,你這是?”
劉沁嚇得黑瘦的臉色頓時白了,噔噔噔後退幾步,一把撈過身旁的凳子擋在身前。
“你別怕,這個我沒有告訴你,說起來還和這火災有點關系。”
於是,徐子欽就把他感受到法力,以及後來遇到火屍和老醫生跟天道院老師的事全盤托出。
這些個事情,徐子欽覺得沒啥好隱瞞的,畢竟以後早晚有天會知道的。
聽完這些,劉沁隻覺得好像在聽一部都市仙俠小說,實在太離譜了。
“這……”
要說不信,剛剛徐子欽手心裡的火球可不是假的,要說信的話,那也太匪夷所思了。
還有,她父親的失蹤,叔叔的死亡,竟然都是因為一個怪物。
“子欽,這個我能學嗎?”
劉沁指了指自己,有些期待地問。
若是學了這個,那麽或許就有機會去尋找爸爸的蹤跡了。
劉沁心裡是這麽想的。
“我也不清楚,不過我這裡有個基礎的心法,要不你試著練練?”
身後的尾巴不自覺地上下晃動了一下,這個動作純屬下意識的,就連徐子欽自己都沒有注意到。
劉沁想要學習修行這個他自然不反對,多點自保的本事也不錯。
細心的將老醫生給他的心法全部傳給劉沁,又指導著她感受體內的法力。
法力,來源於生命的力量,可以理解為氣,
徐子欽的法力最初是危機時刻自動覺醒的,所以他其實並不知道該怎麽教別人去挖掘法力。
不過,老醫生教他的那門心法雖說是最為普通基礎的心法,但肯定是有用的,不妨一試。
劉沁合上雙目,靜心凝神,在徐子欽的指導下慢慢感受著體內的法力。
小腹除了以往的正常感覺外,其余的什麽都感覺不到。
一分鍾過去,兩分鍾過去,足足過了半個小時。
劉沁實在忍受不了心中時而冒出的雜念,泄了口氣。
“我心裡老是有許多的想法,根本做不到。”
現代社會的環境裡長大的人,內心基本早就沒了那種單純潔淨的心念。
欲望,誘惑等如同罌粟一樣早已在人們心中深扎入根,難以拔除。
劉沁解決不了雜念的問題,就根本無法修行。
可這個問題徐子欽也不知道該如何解決,他想了半晌,也只有去找老醫生問問他有沒有辦法。
但是,徐子欽看了眼自己的毛絨大尾巴,皺著眉思索著。
這麽大的尾巴實在不好隱藏,若是被人發現了,當作妖怪,一報警,指不定躺在哪個實驗室呢。
或許被修行界的人當作妖寵,這輩子沒機會做人了都。
等等,這麽大的尾巴不好藏,那劉沁是怎麽把他帶回家呢?
“小沁姐,你是怎麽把我帶回家裡呢?”
徐子欽疑惑地看著劉沁,她身材瘦小,沒有很大的力氣,連抱起一個和她自己一樣體重的人都費勁,是怎麽把他給弄回家裡的呢。
劉沁一聽,有點尷尬地撓撓臉:“我把你拖到馬路邊上後,打了個的,然後對別人說你是玩角色扮演的,
只不過有點貧血昏了過去,等到了家後,找了個小車給你從電梯裡拉到樓上的。” 原來是這樣,難怪啊。
徐子欽恍然大悟,這樣做確實比較好,不會有人懷疑。
“不過我沒有叫別人碰你,因為你的尾巴帶著體溫,所以我怕別人看出異樣,就一直自己拖著。”
接著,劉沁又補充道。
“這樣吧,小沁姐,我們去找個前輩,或許他有辦法幫助你,怎麽樣?”
徐子欽的耳朵蹭的一下豎立起來,看起來他的這兩樣新多出來的器官都會隨著他的情緒而有著下意識的反應。
“好啊。”
倆人一拍即合,劉沁也徹底放下了對徐子欽的恐懼。
借著角色扮演的由頭,倆人一路上走的還算順利,就是中間碰到不少好奇的小孩子會去摸徐子欽的尾巴,都被他給嚇唬走了。
為此,徐子欽還跟人家家長吵了幾次,要不是劉沁在一旁勸著,恐怕早就打了起來。
“子欽,人家都是小孩子,幹嘛那麽生氣。”
劉沁還在對徐子欽跟小孩子生氣的時有些不滿,耐心地說著。
“小孩子又怎啦,你見過正常小孩子會捅我菊花的嗎,還說什麽好奇尾巴下面有什麽,下次再碰見他我不抽死他!”
本來徐子欽的氣都快消了,被劉沁這麽一提,頓時又惱了。
“還有他媽那個死八婆,我祝她以後老了沒人扶。”
惡毒的詛咒不停地從徐子欽的嘴裡說出來,或許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性格似乎在隱約間有了細小的變化。
“別說髒話,好了,記住了,不準有下次。”
伸出一根手指堵住徐子欽的嘴,劉沁用著溫柔卻不失嚴厲的語氣斥道。
長姐如母,對於這個姐姐,徐子欽還是比較尊重的,看了看劉沁的眼睛,見她真的有點生氣了,就乖巧地點點頭。
斜陽夕照,火紅的霞光穿破玫紫色的晚雲,照在這座醫院的大樓上。
雪白色的醫院大樓頓時被染成了一片橙紅,比起白天的冷漠,更多了些不知名的人味。
二人走進醫院,一路沉默無言避開他人,哪怕是遇上了因為好奇而上前詢問的路人。
也只是不去理會,隻管前往老醫生說辦公室。
可徐子欽終究是小看了醫生這個職業, 也忽視自己身上一個重要的細節。
當他們坐著電梯正準備往上走時,臨近電梯門關上前的那一刻,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女人攔下了電梯。
“這位同學,你的病歷我可以看一下嗎?”
徐子欽和劉沁倆人一臉茫然地看著這位女醫生,不知她是何用意。
女醫生長得挺好看的,只是看起來年紀有些大,似乎在三十歲左右,要比劉沁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姐姐。
淡雅的妝容將她最原始的容貌給表現了出來,是一位氣質非常親昵的漂亮女醫生。
“你想幹嘛?”
心頭殘余的火苗隱隱有再度燃燒時趨勢,徐子欽說話間不自覺帶上了點情緒,瞪著這位女醫生。
同時他的尾巴上的白毛一根根地炸立起來,尾巴尖上豎,兩隻耳朵亦是如此。
女醫生很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些,她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又像是不敢置信地再次看了幾眼。
“你身體有沒有什麽不適的地方?”
電梯就這麽被女醫生給攔在了第一層,徐子欽跟劉沁倆人完全沒有預料到會有人這麽好心,幫忙看別人的病情。
身為女人的劉沁觀察力比較細膩,幾眼就察覺到了女醫生的目的。
“對不起,醫生,我們來這是找朋友的,謝謝了,麻煩讓一下好嗎?”
劉沁攔在了徐子欽的面前,按了幾下樓層,其意思不言而喻。
“那正好,我也要去上面,一起吧。”
女醫生隨機應變,瞥了一眼徐子欽他們去的樓層,跟著一起上了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