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臉上兩個大黑眼圈的陳一從自己簡單的小床上醒了過來,怔怔地起身坐在那裡歎了口氣。
這修仙不對勁。
他想象中的修仙,是他盤腿坐在那裡,然後周身大道氣息被動地如絲如縷化作一線天機被他吸引到身體裡,然後隨著那本金剛經的運行自己體內的修為也跟著慢慢增加,最終讓自己的修為再更上一個台階。
一邊打坐一邊休息一邊修行,覺也睡了修為也有了睜開眼睛自己變得更強了。
別人書裡的主角修仙都是這個樣子。
可到了陳一這裡,他突然發現自己雖然也能“看”到屋外那絲絲縷縷如同霧氣一般的大道氣息,但是不管自己怎麽運行與催動自己體內的金剛經,自己的鍛體修為依然是一點不見動靜!
一直到他把注意力再次放到那本普渡經上,再次輕聲默念出來,自己的體內的金剛經才又跟著蠢蠢欲動了起來!
尼瑪!
我得一直念佛教經書才能增長修為嗎?!
於是心中劍仙夢想再次發芽的陳一強忍著心裡的不適結結巴巴地念了大半夜的經書後,又困又乏的他終於受不了了把手裡的經書一扔!
去尼瑪的劍仙夢!
勞資不練了!
......
到了早餐時間,小丫鬟翩翩而來。
秦府底氣足,每個仆人都是配足了一日三餐,尤其是劈柴院這種乾重活的地方吃的更是管飽,就是味道吃起來不怎麽樣。
小丫鬟今天依然穿著秦府淡黃色的丫鬟衣服,只是跟昨天相比腰上多了一條束帶將那一抹盈盈一握的小腰給勾勒出了輪廓,連帶著少女的青澀也在陳一的眼前微微發顫。
“一哥...這是我特意給你帶的,你...你嘗嘗...”
羞澀的少女眼含秋水,波光粼粼。
陳一邪魅狂狷地一笑,伸手接過。
果然跟昨天吃的粗窩窩頭不一樣。
朱大頭悄悄地咽了口口水。
不知道為什麽小丫鬟光是站在那裡看著陳一吃都能看得臉頰緋紅、呼吸急促!
陳一:“?”
“一...一哥,我,我中午再來給你送飯吃!”
說完之後,小丫鬟眼波中似有柔情萬種,卻是抬頭狠狠地“瞪”了陳一一眼,然後臉頰通紅地飛快地跑開了。
陳一一臉懵逼。
不舍得?
怎麽還瞪我呢?!
女人心,海底針啊。
朱大頭默默地將一盆粗窩窩頭都咽進了肚子裡。
吃完了早餐,陳一跟朱大頭一起把三車剛剛運來的原木樁子給卸了下來,然後大頭哥就溫柔地拔出了自己的斧頭隨便揮舞了幾下熱了下身,然後直接就開始重複日複一日的機械性工作。
而陳一則是直接從那間小院裡溜了出去。
他今天要去把新人假期給用掉,然後趁這個機會去神衛府裡登記成為一名大武王朝的修仙者!
然後自己就再也不用回來了!
對了,還要再上一次飲月樓,然後把大武王朝的修煉者登記冊惡狠狠地甩到吳媽媽的懷裡,晚上還要再夜宿一回花魁!
正所謂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莫欺少年窮!
昨天逛個青樓都十分生澀的小男孩,今天已經能熟練地走進花魁的房間了。
一想到這裡陳一就感覺到自己渾身熱血沸騰,然後滿臉亢奮地就朝著秦府的前邊跑去,去找老員工青柳請假!
自從自己成為修仙者,
陳一明顯感覺到了這府裡的不同尋常之處,自己那所謂的隔牆有眼、隔牆有耳之術在看向秦府的時候也只能看見一片片的黑霧,從那個時候陳一就已經察覺到了這秦府的不簡單。 不過想想也是,這秦家號稱當地百族之首,秦老太爺又是太子太傅,家裡沒點鎮家底的玩意也說不過去。
因此越是到了這種時候,陳一就越發地小心。
照理來說,像陳一這種不被當人看的五等仆人是不允許走在秦府尤其是後院的,但是可能由於一路上陳一都是雄赳赳氣昂昂的樣子,竟然也沒有人來過問他的身份,使得陳一竟然穿著一身秦府的下人服裝在這秦府後院一路暢行無阻!
只是也不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昨天還熱熱鬧鬧的秦府今天竟然十分冷清,別說找到老員工青柳了,連個多余的人影都很難看到!
兜兜轉轉了半天的陳一像一隻無頭蒼蠅一般繞了半天,最後繞到了一間像是偏房議事廳一樣的地方看了一眼,發現自己走錯路了之後正準備離開,卻又突然聽到身後的房間裡突然傳來了一名女子的極大嘲諷笑聲。
大概是屋內空曠的原因,那聲嘲諷的笑聲竟然在傳出來的時候分外地清晰。
“呵。”
“真是一群沒用的男人!”
臥槽?
正準備抽身離開的陳一身形一滯,又默默地轉身走了回去。
為了防止有人起疑,他乾脆一直走到了門口,然後低眉順眼如同一個仆從一般侍立在了門邊。
什麽叫特麽的《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