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街道上,行人絡繹不絕
雲生和沙竹朝著秋色樓走去。
秋色樓在春香閣的斜對面,在南街的一條道上。
和春香閣一樣,秋色樓同樣是找樂子的地方。
據說,秋色樓的生意更旺,花樣更多。
雲生和沙竹,一人背著五百兩黃金“見鬼,這人能把這一千兩黃金給背走嗎?”沙竹抱怨道。
“這東西忒重,人都快要累散架了”沙竹又抖了抖肩膀。
“只希望還是像上次那樣,就一個人來拿這金錠,這麽重的東西,他背著能跑得動才怪”雲生說道。
沙竹忽又笑著說道“不過這金錠到了那些綁匪的手上啊!那日子可就快活了。”
雲生回道“聽你這意思,你是羨慕他們有這麽多金子咯,要不待會你跟著他跑,我一個人在後面追。”
沙竹搖了搖頭“羨慕歸羨慕,我可不想過那每天提心吊膽的日子。”
衙門裡
“李二李三,你兩再叫上二十幾個人,今晚就守在九陵江岸邊”楊大人吩咐道。
李三問道“大人,我多嘴一句啊!我們守著九陵江幹嘛。”
“這個本來就是要告訴你們的,你們守在那兒後,如果有背著包袱的人打那經過,就立刻抓起來”楊大人說道。
李二回道“是,大人”立刻,他扭頭看向李三“三兒,走,喊人去。”
城裡的某處宅院裡
“李德,今晚咱兩個一起去,東西有點多,一個人只怕背不動”少爺說道。
李德回道“好的,少爺,但那兩姑娘怎麽辦?”
沉吟了一會兒,少爺說道“她們跑不了,以防萬一,門上再加道鎖吧!”
“行”應了聲,李德就轉身走向房間。
雲生這邊
兩人已經來到秋色樓。
按照信上寫的,兩人來到了樓上靠左的一間房。
房門口
“就這樣進去嗎?”沙竹問道。
雲生點了點頭“進”。
房門推開,房間裡沒有一個人。
床底下沒有,衣櫃子裡沒有,簾子後面也沒有。
能藏人的地方都找過了,一個人影都沒看見。
“這情況,先把東西放桌上吧!”雲生說道。
兩人把包袱卸在了桌面上。
話說,拿東西的人呢?
少爺和李德算錯了時間,他們才剛剛走進秋色樓。
少爺突然說道“李德,別急著過去,想來,那兩人已經在房間裡等著了。”
李德停下了腳步。
少爺隨手抓到個女子“你跟那個房間的人說,要東西的人在28號房間等著他們”話音剛落,他拿出一個金錠“這東西,想要嗎?”
女子一把抓住金錠“大爺,這事簡單。”
隨即,兩人來到了28號房間。
不一會兒,雲生和沙竹也朝著28號房間走去。
房間門口
剛一推門“哎,人別進來,東西從門口推進來就成”少爺說道。
雲生心想“這人狡猾的很,看來得想想辦法。”
突然間靈機一動,雲生對著沙竹悄聲說了幾句。
沙竹立刻朝著秋色樓外面走去。
雲生沒吭聲,兩個包袱被他推了進去。
“李德,你過去,包袱拿了,把門也拴上”少爺吩咐道。
伎倆還是上次的伎倆。
當雲生把門給撞開時,兩人又跳窗走了。
雲生立刻追了上去。
秋色樓後面
雲生在後面追著,他前面也有一個人在追著。
七拐八拐,一條條小巷交錯著。
最後,兩人追到了望庭河。
“撲通”“撲通”兩個人一前一後跳下了水。
“誒,又給跑了,哎,沙竹,不是叫你在窗戶口守著嗎?”雲生問道。
沙竹無奈地擺了擺手“一條條小巷交錯著,地勢複雜,我過去時,就看到兩人跳窗開溜了。”
聽到這話,雲生也無奈了,他開始看著河面,沉吟了一會兒,說道上次是九陵江,這次是望庭河,這幫綁匪難不成把家安在水底下了?”
話音剛落,“撲通”一聲,雲生也跳下了水,後面傳來沙竹的嚷叫“你下水幹嘛。”
一會兒,雲生從水面上探出個頭,他的臉上笑著。
第二天
城裡的某處院子,小黑屋
“林姐姐,這麽多天了,爹娘他們怎麽還沒找來啊?”幼寧小姐問道。
“是啊”沉吟了一會兒,林小姐突然開口說道“幼寧妹妹,我想到一個好點子,不知道你肯不肯委屈一下。”
“這樣,,這樣……”林小姐對著幼寧小姐悄聲說道。
幼寧小姐點了點頭。
小黑屋旁邊的小房間裡
“發了,這次真的發了,少爺,咱趕快收拾東西跑路吧!”李德看著桌面上黃澄澄的金子。
少爺回道“急什麽,再等等。”
李德不解地問道“還要等,等死麽?”
少爺朝李德頭上一個彈指“你說什麽呢,晦氣,等咱們再乾一票。”
“兩次三番的,我怕~”李德說道。
聽了這話,少爺沉吟了一會兒,最終,貪婪壓過了理智“常言道,事不過三,咱乾完第三票就走。”
縣衙後院的竹林旁
李二李三頂著餅大的黑眼圈,後面跟著的二十幾人也都個個無精打采的。
李三眼皮子一上一下的“大人,咱們昨晚在九陵江守了一晚上,連鬼影都沒見著一個。”
“哈切,哈切”,李二打了兩個噴嚏,鼻涕都流了出來“大人,我。”
楊大人打斷了他的話“行了行了,別說了,你們先回去休息吧!”
楊大人揮了揮手,二十幾個人回道“謝大人。”
哺玉張家的院子裡
又是一個難眠的夜晚,張老爺、張夫人都在等著消息。
一家子的仆人也跟著熬了一夜,當前,個個眼皮子一上一下地打個不停。
“老爺啊!一晚上了,怎麽一點兒消息都沒有啊!”張夫人問道。
張老爺忍著困意“再等等。”
元寶閣的院子裡
“不行不行,我得去看看”林老爺說道。
林夫人說道“吃點早飯再去吧!”
“不用了”說著林老爺就走出了院子。
閑來客棧裡
雲生和沙竹也是一夜沒睡。
雲生的臉上沒有了懊惱之色,臉上似乎還有些興奮。
沙竹就不一樣了,整晚沒睡,頂著兩黑眼圈,托著個腮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