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窮惡之州掀起兵亂,前線戰事吃緊,朝廷為此撥銀一百萬兩。
這筆巨額白銀,由風行鏢局秘密押送。
虎崗樹林裡
一隊鏢師,幾十個夥計,中間有二十匹馬拉著車,整整十輛車。
車上的貨物似乎很重,車轍印子的深度不淺。
總共五十個人,在路上幾乎沒說過一句話,大家都想把車上的東西早些送到目的地。
一陣風刮過,車不見了,貨不見了,就連人也不見了。
車和貨和人,就這樣,憑空消失了,樹林裡,又恢復了一如既往的平靜。
過了幾天,萊陽縣的落松河上,五隻船在水上遊蕩著。
五隻船,每隻船上有十個人,加起來不多不少,正好五十個人。
所以,到現在,人是回來了,貨沒了。
縣衙裡面
數額這麽巨大軍餉沒了,這可是殺頭的重罪。
沒法不緊張,所以,鏢頭支支吾吾地說道“知縣大人,幫我們找幾車東西。”
知縣看著眼前這個鏢師,回道“車裡有什麽東西?”
鏢師糾結地回道“你知道,咱們押鏢行裡的規矩,主顧不透名,貨物不透名。”
知縣擺了擺手“說不定,車裡的東西,被他們拿出來了呢,這樣的話,那我怎麽幫你找。”
鏢頭從懷裡掏出一個令牌,上面也沒什麽奇特的,就是刻著一條金龍,由黃金打造的龍。
“這東西是朝廷派送的,所以說,究竟是什麽,這,不能多問”鏢頭說道。
“是是是,下官多嘴,下官多嘴”知縣低著頭回道。
鏢頭又說道“東西確實要告訴你是什麽東西,不然實在沒法找,但是如果被其他人知道了,就是這腦袋”說著鏢頭沉吟了一會。
聽到這話,知縣先是脖子一涼,然後,又從腳底板涼到了天靈蓋。
“絕對,絕對不會讓其他人知道,掉腦袋的事,可不是開玩笑的”知縣顫抖著身子說道。
“行”應了一聲,隨即鏢頭把軍餉被劫的經過,統統告訴了他。
“這事,必須秘密查辦”鏢頭嚴肅地說道。
知縣回道“絕對秘密,不會讓第三個人知道。”
話說,雲生他們此刻在哪兒呢?
陵陽縣的少女失蹤案破了後,兩人立刻就上路了。
蕭家村
香歸客棧裡
“雲生,沒想到這次僅僅趕半天的路,就找到村子落腳了啊!”沙竹一邊吃著牛肉面,一邊說著話。
雲生回道“是是是,吃完面再說吧!你的口水都能幫我洗臉了。”
沙竹笑道“嘿嘿嘿。”
這時,一夥人從客棧外走了進來。
看到這些人,客棧裡,一陣竊竊私語響了起來。
“天陽武館的人怎麽到咱這兒來了?”
“管他呢,咱吃咱的飯,不招惹他們就成”
……
“這些人的名聲好像不太好啊!”沙竹說道。
雲生回道“吃你的吧!咱出門在外,不多嘴,不惹事。”
“有道理”說著沙竹就又吃了起來。
可是,雲生真的不多嘴嗎?
櫃台前
“嘿,掌櫃的,這幫人什麽來頭啊?”雲生問道。
掌櫃的看了眼那天陽武館的人“他們啊!總之,別惹他們就對了。”
雲生從懷裡掏出些碎銀子“說說,說說。”
生意人嘛,惜字如金,有道是,
拿錢辦事。 掌櫃的接過銀子,笑著道“他們呀,是天陽武館的人。”
“天陽武館又是什麽?”雲生問道。
“蕭家村過去不遠有個萊陽縣,萊陽縣自古以來崇尚練武之風,所以啊!萊陽縣裡有兩家武館,一家呢,就是他們幾個所屬的天陽武館,另一家呢,叫做武門。”
雲生點了點頭,示意掌櫃的繼續說下去。
“天陽武館呢,自從幾年前,換了個館主後,裡面風氣就不行了,武門呢,口碑一直都挺不錯的”掌櫃的說道。
“掌櫃的”顧客中有人在喊。
“哎,來了”應了一聲,隨即掌櫃的看向雲生“嗯,我知道的就這麽多了。”
隨即,掌櫃的朝那客人走去。
飯桌前
“沙竹,吃好了嗎?”雲生回到飯桌前。
沙竹點了點頭,嘴裡還在喝著湯。
“還有力氣趕路嗎?”雲生問道。
啊!怎麽,一會兒就要走嗎?”沙竹放下了湯碗。
雲生點了點頭“不遠處,有個縣城,裡面更有意思。”
天陽武館這一桌
“館主,你信得過他嗎?”其中一個武館弟子說道。
館主說道“你覺得呢?但現在沒辦法,只能先這樣,喊幾個弟兄守在他宅子附近。”
“館主,咱這次的事一成,超越武門還不是遲早的事嘛”另一名武館弟子說道。
館主點了點頭。
蕭家村的某一戶宅院裡
園林、假山、左右環繞的廊道,眾多的房間,這是一個富裕的人家。
一個房間裡
“爺,咱這筆買賣太劃算了”一個家仆模樣的人說道。
這位老爺笑著道“買賣,哪來的買賣,咱這不要本錢的東西,只能叫作是天官賜福,去,買些好東西,這兩天去廟裡拜拜。”
家仆豎起大拇指“爺,還是您說得在理,對,就是天官賜福,咱還得多跟您學學。”
聽到誇讚,這位老爺笑得兩排牙齒都露了出來。
家仆又說道“不過,爺,縣裡那幫人怎麽糊弄過去。”
“這事兒,他們也參與了,料定他們也不敢宣揚,這樣,拿些貨出來,打發打發他們得了”老爺笑著說道。
家仆說道“高,所以說,咱跟在爺身邊呐,就是上輩子的修來的福氣。”
老爺拍了拍家仆的肩“差不多得了,再拍下去,馬屎都拍出來了,小六子,我知道你一向忠心,放心,跟著我,不會虧待你的。”
家仆立刻感動得哭了,但,究竟是真哭還是假哭呢?
我也說不準。
虎崗樹林裡
雲生和沙竹走到這裡了。
“前面不遠就是萊陽縣了”雲生看著遠處。
沙竹踢著路邊的沙石“雲生,你還有藥嗎?”
“你要藥幹嘛?”雲生問道。
“補血”沙竹就說了兩個字。
雲生有些蒙了“補血?補什麽血?”
沙竹甩著兩條胳膊“走路流的血。”
雲生更蒙了“你受傷了?在流血?哪?我看看”說著就朝沙竹繞了圈。
“走路要出汗,三滴汗,一滴血,所以,給我藥補血”沙竹一字一字地說道。
雲生從包袱裡掏出藥王村裡的藥材,遞給沙竹。
“行,藥給你”隨即他又說道“快嚼,補好了血,給我使勁跑,給我出血。”
沙竹默默地把藥還了回去。
雲生沒有接藥,只是“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