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很豐盛,正因為今天沙竹有大把的時間,所以像燜兔肉、小火燉羊肉、竹筍炒肉這些個耗費時間的菜才能上得了飯桌。
酒是頓頓必有,雲生回酒館的路上恰巧碰見趕集回村的苗家老二,苗老二手上又有些三杯倒酒坊的酒,如此一來今晚的飯桌上就多添了一壺三杯倒。
飯菜可口,酒很上頭,沙竹和雲生此時已經坐在酒館門口了。
“村長說你昨兒個去馬村辦事了。”
“是”
“馬村怎麽樣?”
“飯好,酒香,床舒坦”
兩人就這樣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了會。
沙竹上樓的腳步聲響起,雲生也正要關門。
這時一個黑乎乎的身影從小竹林竄了出來,一眨眼就進了酒館裡面。
第二天雲生起了個大早,人直往村長家趕。
“村長,今兒個戲班子是不是要在東街口唱戲?”雲生進了門還喘著氣。
“是,怎麽了?”
“村裡大夥兒都會去吧!”
“往年這種活動村裡沒人會缺席”
“好,那等戲班子唱完後,我就當眾宣布這個案子的結果。”
“你找出誰是凶手了?還是你摸著喬三兒的犯罪證據了?”村長的情緒十分激動。
雲生沒說話,他只是點了點頭。
雲生出了村長家的門,他往破老爹客棧趕去。
“大大大”
“哎,大,贏了”
……
此時雲生已經聽著李九房門裡的動靜了。
“今兒個東街口不是有戲班子演出嗎?大夥兒一起去瞧瞧?”
“行,今兒個手氣背,去聽聽戲,晚上再接著賭。”
“好”
“去湊湊熱鬧”
……
屋裡的人一致決定都去。
過了一會兒,房間裡人全都散去了。
破老爹客棧旁邊的小巷裡“拿去”雲生扔了個錢袋給對面的人。
仔細一看,這人不就是剛剛在李九房間裡的一個賭徒嘛。
“哎呦誒,大爺,您出手就是大方,下次有這種活再找我啊!”
賭徒走了,雲生朝著西街口走去。
喬三兒家的籬笆院子,“喬三兒,去看戲嗎?”
“沒那閑工夫”喬三兒有些不耐煩。
“村裡大家夥都會去呢,那你一個人守在家裡頭吧!”二麻子在一旁澆著菜園子。
“那些個村民都會去,那我也不用一個一個去找買家了,這手上的前後院還沒賣出去呢”喬三兒心想,接著他就回了句“行,去就去。”
二麻子屋裡,“謝了啊!”
“雲老板太客氣了。”
“你不想問問我要他去看戲是幹什麽嗎?”
“雲老板做事大夥兒都放心,總不會是壞事。”
雲生笑了幾聲就離開了二麻子的家。
晌午過後,戲台子下面擠滿了人,人群嘈雜聲不斷。
戲班子照常演著,村民照常看著。
戲班後台裡,沙竹趕了過來,二娃這小子“病”也好了,雲生坐在凳子上靜靜地等著。
人們的鼓掌聲響起,今兒個戲也唱完了。
就在大夥兒想要散去時,五條村長的聲音響了起來“大家先別急著走啊!有件事宣布一下。”
“殺害喬二叔的凶手找著了”沙竹一夥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雲生喊了句。
“凶手是誰啊!”
“那個喪盡天良的家夥。
” “雲老板,快說吧!”
……
“喬三兒,別急著走啊!”緊接著雲生又喊了句“把那個瘦瘦高高的,左臉上有顆痣的外村人也抓起來”雲生指了指李九站著的位置。
“憑什麽抓我們啊”
“對啊!憑什麽”
兩人一人一句的叫嚷道。
“憑你兩聯合謀害了喬二叔”雲生說道。
“證據呢?”喬三兒嚷嚷著。
“對啊!有證據嗎?”李九也叫嚷起來。
“不會吧!喬三兒可是喬二叔的兒子呀”
“是啊!他怎麽會聯合外人謀害自己的父親呢?”
“雲老板,有證據就拿出來給大夥兒看看吧!別冤枉了人家。”
……
村民們東一句西一句的說道。
“兒子是兒子,但不是親的”緊接著雲生拿出了一張紙,這是馬村村長交給他的喬三兒的出生證明,然後他把紙張舉過頭頂。
“可這並不能說明是喬三兒殺害了喬二叔啊!”
“對啊!喬二叔好歹也養了他十幾年啊!”
“對啊!怎麽能證明是我謀害了我爹呢”喬三兒叫嚷道。
“一個吃喝嫖賭的人有什麽事情是乾不出來的呢,前幾天晚上你兩不是商量著賣地賣院嗎?”
“你怎麽知,,”喬三兒突然又停下來不說了。
“我怎麽知道這件事的是吧!多虧你提醒我學貓叫呢。“三個老家夥”“那件事”。”
“知道又如何,我把自家的房屋院子變賣不是合法的嗎?”
“可你為什麽急著賣還急著走呢,你這視財如命的人竟然還肯降價變賣地契,過幾天還沒賣掉還寧可不要了,這些你怎麽解釋呢。”
“我,,”喬三兒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時李九竟然插嘴了“我要他賣的,我身為他二叔應該有權利管制他的行為吧!至於盡快脫手是因為我兩要投奔一個親戚,那個親戚只在馬村停留幾天。”
“老狐狸臉皮真厚啊!撒起謊來一點都不臉紅,這張出生證明上白紙黑字寫著你是喬三兒的親生父親,至於你那位編出來的親戚在哪呢,要不要請馬村村長幫你叫過來”雲生看著李九。
好巧不巧,五條村長早上通知了馬村村長。
“李九啊李九,你哪有什麽親戚啊!吃喝嫖賭我們管不著你,你竟然還敢殺人”馬村村長剛從馬車下來,此刻就站在李九面前。
“我,,可是你有什麽直接證據可以證明喬二叔是被我們謀害的呢?”李九的臉已經漲紅起來。
“我親眼看見你們倆一個被喬二叔掐著肩膀,一個在後面把刀捅進了喬二叔的腰間”二娃從雲生的後面走了出來。
“原來那天是你,我還以為是我看錯了呢”喬三兒怒氣騰騰地瞪著二娃。
“閉嘴,笨蛋,小娃娃,信口雌黃可不是小孩子該學的,你說你看見我們殺人,那你有什麽證據嗎?那我也可以說看見是你殺害了喬二叔, 你說是不是”李九轉身向喬三兒怒斥了一句,接著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二娃。
二娃朝雲生走來時眼睛都紅了“雲叔,他,,”
“李九,刁難一個小孩子算什麽,看樣子你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了。”
緊接著雲生從腰間拿出一塊小木牌“這塊留兜賭莊的木牌是你的吧!”
李九的臉上露出些許驚慌之色,隨後又平複下來“你拿塊破木牌就說是我的,那滿世界的人都是我殺的了。”
“別急嘛。馬村村長,您來看看這塊木牌是不是李九的,相信你對這東西再熟悉不過了”雲生露出一股耐人尋味的眼神。
馬村村長有些驚訝,但還是詳細看了看木牌“李九,這上面的149號就是你的身份標志,你還有什麽話要說嗎?”
李九把頭垂了下去,喬三兒眼見逃走無望也只能連連歎息,兩人稍後就被村民押了下去。
“二娃這孩子是怎麽回事?”五條村長走了過來。
“簡單來說,二娃他看見了凶案發生全過程,但是由於害怕所以這幾天都待在家裡不出門。”
“我說這幾天怎麽沒看到那幫孩子在街上追逐打鬧呢。”
“朱大嬸可為他操了不少心,昨晚這小鬼頭才溜進酒館告訴我這些事。”
雲生和五條村長聊了幾句又和馬村村長寒暄了一會兒。
五條村長邀請雲生和馬村村長吃了頓飯,隨後馬村村長回了村,雲生在街上溜達了幾圈後也回了館。
此案已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