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追上老者,一言不發,只是乖巧的跟在老者身後,保持一定的距離。
兩人之間又回到了之前的半年時間,一個在前引路,一個在後跟隨。
不過這一次唯一不同的是,大漢的眼中不再是有絲畏懼和警惕,而是有種狂熱,對於甲的狂熱,對於甲施展力量的狂熱。
他,也想變得和老者一樣強,那樣他就可以復仇,可以為自己親人復仇,為自己朋友復仇...
就在大漢思緒千思百轉時刻,一直沒有主動開口說話的甲罕見的開口道。
“辛,你又想起了那些不好的事情?”
大漢抬起頭,眼睛有點發紅的看著甲不可否認的點了點頭。
甲看著辛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之前,他何不是與大漢一般。
“報仇肯定能報的,不過得你自己去報,畢竟有些事情,讓別人幫忙便失去了意義。”
甲說完,不在多言,轉頭繼續趕路,他知道,不管他如何勸說都不會有用的,因為,他以前也是這樣。
甲走在前面,腳下的步伐加快了幾分。
大漢看著甲,握緊了拳頭,青筋鼓起,然後歎了一口氣,追了上去。
“為什麽辛的經歷會和我如此相像,難道真的和我猜測的一樣?”
甲的內心暗自誹謗,這不是他第一次這樣猜測了,自從丁進入天乾組織的時候,他便有了這種感覺,天乾這個組織似乎分為了兩股。
一股是以他為首,家破人亡,妻離子散,一心想要復仇的復仇組,而另外一股便是以乙為首自小含著金鑰匙出手,集萬千寵愛為一身,見證這個世界頂尖存在而擁有稱霸世界的夢想組。
就在甲內心思緒萬千之刻,辛的驚歎聲音傳來。
“這片沙漠之中居然會有如此之地,真是一種奇觀!”
“恩?”甲聽見後,抬起頭,眼睛看著前方,只見在他的正前方不再是沙漠,而是一座大山,鬱鬱蔥蔥的大山,大山上長滿了形色各異的樹木,五顏六色,漂亮極了。
不過這個大山有一個缺點,山頂是平的,光禿禿的,仿佛被人一劍從中間腰斬,削平了一般。
“到了,就是這裡。”甲越過沙漠與綠洲的分界線,一腳踏入大山內。
“有禁製?”
在甲腳越過去的一瞬間,甲隻感覺自己的腳撞在了一塊薄薄的紙片上面一般,雖然有一點點阻難,但是對於他來說,問題不大。
甲另外一隻腳抬起進去後,身體詭異的消失了,留下了辛一個人。
“等等我。”大漢驚呼一聲,連忙抱起花毯子,跟了上去,也是一腳野蠻的踏了進去。
大漢對於進去的感覺和甲有點不同,甲只是感覺過去的時候有一層紙皮而已,而大漢卻是感覺有一層無形的牆在腳前,阻攔他的去路,無論他如何用力都進不去。
“就你個小小的禁製還想阻攔我,做夢!”大漢全身青筋凸起大喝,身體慢慢開始消失。
經過不久時間,大漢也是同樣踏了進去,消失在了沙漠之中。
一步踏入,大漢隻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虛幻起來,周圍的事物也是同樣如此,不過沒有多久,這種感覺便消失不見了,但是大漢一回過神來,便發現自己此時已經是身處於另外一個世界了。
四周鬱鬱蔥蔥,生機勃勃,春意盎然,看得大漢也是一驚,大漢一轉頭,發現自己後方哪裡有什麽沙漠。
“莫非剛剛是空間傳送了?”大漢皺眉,
隨後猛的抬起頭,連忙尋找先一步進來的甲,最終在大山腳下看見了乾枯瘦弱的甲才松下一口氣。 甲在的話,那麽就沒有什麽危險。
此時的甲,站在大山腳下,抬著頭,直勾勾的盯著那個如同被人刀削過的山頂眉頭緊鎖。
“甲,到了沒有?”辛開口。
甲木然的點了點頭,指著山頂:“這個山頂上面會有一個祭壇,使用這個祭壇施法我們的任務便完成了,到時候我們便離開這個鳥不拉屎的鬼地方。”
“不過切記,這裡一樣不能使用法力。”
甲鄭重的提醒,辛聽見後,點了點頭,和甲一同從山腳的小路向山頂平台走去。
甲走在前面,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這一路上,兩人沒有遇到什麽生物,和在沙漠的時候一般。
可是到山頂的時候,劇變發生了。
山頂與山腰之間並沒有路,相隔了一個檻,這個檻高五米,不借助工具的情況下凡人很難爬上去,而甲與辛兩個人都不能使用法力,不能飛行,所以這五米對兩人也是有點干擾,不過問題不大。
雖然不能使用法力,但是兩人幾百上千年的修為在那,就算是不使用法力飛行,兩人的身體經過靈力的浸泡,早就不是什麽肉體凡胎了。
甲走在前方,看見這個高坎,嘴角微微上揚,回頭道:“我先上去,然後再接你。”
大漢點了點頭。
甲身體略微蹲下,然後一登,整個人化為一道流光,準確的飛上了山頂平台。
辛見到這一幕,也是怎了怎舌,法修的身體在不使用法力的情況下可以跳五米已經很不錯了,畢竟法修注重的是法術,而不是身體,只有體修才會注重身體。
辛只是元嬰境界的小修士而已,身體都沒有鍛造過,只是比凡人的身體強一些罷了,跳五米,基本上不可能。
不多久,在山頂平台上,有兩根麻繩從上面掉下來,落在了大漢面前。
“把你背上的東西綁在繩子上,我拉上來,好了就拉一下繩子。”甲露出半個頭,開口。
大漢沒有懷疑,將背上的花毯子取下,拿兩根繩子綁住了,然後拉了一下,自己也是開始攀爬。
咻的一聲,繩子剛拉一下,花毯子便化為殘影,消失不見,沒有幾息時間,繩子再一次落下來。
大漢沒有遲疑,用兩隻手抓住,向下拉了一下。
突然,繩子便開始自己向上挪動起來,不過卻比那個花毯子慢上很多。
畢竟,體重擺在那。
好多時,大漢的身子便出現在了平台旁邊,甲見後,將繩子隨意固定了一下,轉身離去。
“自己上來。”
大漢松開繩子,用力一蕩,手狠狠的抓住平台邊邊,雙手發力,準備上去。
“恩,終於露破綻了!”在大漢半個腦袋上來的時候,一個乾枯的聲音傳來,大漢收力,抬起頭,只見甲直勾勾的盯著他。
大漢與甲對視了一眼,見到對方的邪笑,頓時,汗毛豎力,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露出破綻,甲,你這是什麽意思!”大漢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道,雙手乘機慢慢卸力,企圖逃跑。
大漢再傻也不可能聽不出甲話裡的意思,何況大漢機靈的很。
可是,這在老謀深算的甲面前,完全就是小把戲而已。
甲露出奸詐的笑容,伸手一把抓住大漢的腦袋,抄起一撮頭髮,硬是將大漢扯了上來,丟在了平台上。
“啊,你,你什麽意思?”大漢身體倒在平台上,大吼起來,其體內開始湧現出靈力波動。
“晚了。”甲向前一步,手上出現一個由絲絲紋路組成的小陣法,甲一掌按在了大漢的天靈上。
頓時,一個深紅色如同荊棘的紋路從甲手中遊走,向大漢的腦袋延伸,大漢的表情隨著紋路的增多變得扭曲起來,強烈的痛感從腦內傳出。
彭彤。
就在此時,大漢面色一變,連忙閉目。
“晚了。”甲輕歎一聲,將手挪開。大漢睜開眼睛,雙眼無神,迷離,仿佛整個人的靈魂被人抽走了一般。
沒錯,甲剛剛將它的元嬰給拘謹住了,在他的元嬰周圍,有一個布滿利刺的陣法,時刻發出可怕的能量波動,時刻威脅著他的性命。
“甲,為什麽,我哪裡得罪於你了,你為什麽要對我使用禁製。”辛接受現實,痛苦的看著甲咬牙開口。
“沒有得罪我,但是我接下來需要全神貫注,不能被打擾分神,如果分神了,很有可能形神俱滅,功虧一簣,所以只能出此下策。不過女別這麽急,我只是為了保險而已,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拘謹你太久,頂多十年而已。”甲冷淡的道。
“十年?一個凡人有多少個十年,你怎麽可以如此。”辛看著甲,眼中又絲悔恨閃過。
“可是你不是凡人,你是修士,元嬰期修士,壽元高達500年的元嬰期修士。”甲開口,然後補充道:“不過我勸你態度好一點,你現在的生命可是在我的手裡,這個荊棘鎖元陣可不是吃素的。”
“荊棘鎖元陣?”大漢瞳孔猛的一縮,看著甲陷入了沉默。
荊棘鎖元陣,專門鎖元嬰,元神,仙嬰的歹毒陣法之一,被其鎖住,基本上沒有可能可以解除,除非使用者主動解除,否則,鎖終身。
不過越是強大的東西限制也會越強,這個荊棘鎖元陣想要成功必要得快準很,要在對方靈力處於沉寂狀態,元嬰處於不反抗狀態才可成功。
荊棘鎖元陣的初始形成階段非常的脆弱,說得上是弱不可堪,只有對方靈力稍微流動,元嬰稍微掙扎也就會失敗。
不過若當其成功的話,便會成為一個堅不可摧的牢籠,無論你怎麽掙扎也沒有用,就算你修為高於對方也沒有用。
“想不到我一屆元嬰小輩,居然會被這麽個大神通修士使用傳說中的陣法,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辛苦笑,荊棘鎖元陣,這個一般都是家族低階修士對別的家族大神通修士使用,起到奴役製約的作用,讓其保護其子嗣,可是沒想到到我身上居然反過來了。
就在辛感慨之際,甲扛著花毯子走向了平台上的祭壇處,一把將花毯子丟在了地上,然後手一招,花毯子向一旁翻滾,穩穩的落在祭壇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