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洲青後來得知母親只是年輕的時候割了雙眼皮,但也就僅此而已了,不過在那個年代,給眼皮埋線確實也十分少見,不過他還是十分疑惑這老人是從何得知母親割了雙眼皮,更疑惑為什麽說這雙眼皮直接把財帶掉了,畢竟母親還是賺了很多錢的,只是最近因為電商時代來臨所以虧損了。
不過他們也沒有就此事深究,畢竟也就只是所謂預言而已,聽聽就行。
這新的一年裡日子仍在進行,也沒發生什麽大事,春去秋來,寒暑更替,後來下半學年裡班上轉來了一個男孩,他被老師安排坐在賀洲青旁邊,當時說來也巧,他們班剛換過座位,賀洲青剛好做到最後那個空位上,旁邊沒有人,這男生就搬了張桌子過來,坐下後一言不發,整天都很沉默,只是在最開始老師說喊他自我介紹的時候,他說了自己的名字:唐智鴻。
賀洲青注意到這個新同桌眼神裡老是帶有陰鬱——竟和自己有些相似。
他試探性地對新同桌開啟了話題:“嘿,你好,我叫賀洲青。”
唐智鴻點了點頭,說了句“你好,我叫唐智鴻。”
好像理所當然的,課後他們開始聊了起來,但是唐智鴻的回答總是很簡單,要麽嗯,要麽對,怯生生的,所以說了沒幾句他們就沒說話了。
然後每天除了和同學有些日常的交流,除非必要,他們倆也不怎麽說話,看上去兩個都是內向的人。
後來換了座位,有新同學坐到了唐智鴻旁邊,但是又過一周,他們倆就又坐到了一起,就這樣到了接近期末,最後一周上完課就要放寒假了,他們倆恰好又當了同桌。
“數學我不太會,你能不能教教我,我底子差,期末考好點可以過個好年,謝謝。”唐智鴻突如其來的詢問著實把賀洲青嚇到了,以前都不說話的,上課做作業他也都很認真準時,但是由於沒有參加過學校的考試,賀洲青確實不知道他的實力如何。
“可以。”
然後他們就開始講題,幾乎每一天。在講題過程中賀洲青發現他的底子真不是一般的差,簡直可以說沒有學過,這樣參加期末考試,寒假必然不好過。
“你以前是哪裡的啊……”賀洲青有天突然問道。
“就東城區的,後來轉過來了,和我爸住。”唐智鴻思考了一會,慢慢地說。
賀洲青後來詳細問他怎麽了,他支支吾吾的,想了好一會逐漸回答後,賀洲青瞪大了眼睛。
原來,他父母離異,他隨了父親住,以前在東城區跟不上課程,又交不到朋友,還要住校,他覺得很不適應,就搬過來了。
……
賀洲青有點同情他,打算好好地幫他複習期末考試
“那我幫你吧,你為啥底子……就是你為啥什麽都不懂,感覺這些題都很基礎,你還是不會……”唐智鴻低下了頭,後來他坦白了之前寫的作業都是抄的答案,上課也沒有很用心,只是沒睡覺,因為聽不懂。
賀洲青感到無語,但是還是答應了要幫他拉一下成績。
他們的關系逐漸變好了。
在賀洲青的幫助下,唐智鴻的成績有了一點點起色,雖然不說立竿見影,但提高的分數也綽綽有余了,唐智鴻對此對他很感謝。他們倆逐漸成了很好的朋友。
2013年下半學年,期末考試臨近:
……認識了一個新同學, 以前是別的學校的,
上課不聽講,有點不好相處的感覺,比我還內向,希望我能幫到他吧……我好像確實幫到他了,他很聰明,馬上寒假了,希望咱倆都有好成績…… 期末考完,寒假來臨,他和唐智鴻都考得不錯。今年他在飯桌上見到了父親務工回家,他們都在問賀洲青學校的學習情況,鼓勵他中考加油,只有父親說的比較少,只是苦笑,可能與他覺得自己虧欠了賀洲青有關系吧,不過他的父親對他說了一句話,他至今都還記得:
“路都是自己走的,自己加油挺住,別人幫不了你。”
其實這學期裡賀洲青也遇到了煩心事,他遇到了校園暴力。雖然也不是很嚴重,後來處理的也很好,但是這依舊是他心裡的一道傷疤,他在寒假把這件事情告訴唐智鴻以後,唐智鴻好像很能理解他,安慰他,然後向他說了自己以前的事情:由於父母離異,自己也學不進去,自己以前就當了一個混混,天天日子都是混著過的,自己最開始的時候也很樂觀向上,後來家事越來越多,他就笑容越來越少,對同學也不夠友好,最後成績也上不去了,還把自己的壞情緒帶給了同學,搞得大家都不愉快,甚至弄傷了同學和自己,不過轉學過來後還好遇到了賀洲青,在他的幫助下自己的期末才考的不錯,今年過年部分親戚看他的眼神都比以前暖了。
看來每個人的經歷都不簡單,好像唐智鴻身上還藏著許多秘密,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這個寒假裡,賀洲青還遇到了另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