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靖回到交州之後,把不入盟的命令告訴士燮、紀平、孟斷山三位太守,三位太守仿佛是預料之中一樣,並沒有太多驚訝。
袁尚也沒有再參加第二次的討董聯盟,他便與又忙碌起來的渤海郡無關了。
袁紹把這渤海郡管理得很好,兩次戰爭接連不斷,百姓倒也沒什麽怨言,有也是很少。他統計了戰死的渤海士兵,戰死士兵的家裡都收到了一筆不菲的撫恤金。
渤海郡裡總共有三萬士兵,其中有兩萬士兵是渤海郡的男丁,其余一萬士兵多是戰敗投降的或是從北邊的少數民族部落裡招來的。
第一次討董渤海損失了一萬兵馬,第二次討董又要耗損不少兵力,袁紹共募得六千兵馬,參軍者的家裡都得到了兩石糧食,雖然不多,卻也足夠了。
這一次參與討董聯盟的諸侯更加少了:渤海太守袁紹、NY太守袁術、CS太守孫堅、冀州牧韓馥、兗州刺史劉岱、東郡太守橋瑁。
這些會盟的諸侯除了滿腔熱血的孫堅以外,大都是為了自己的一些利益,背地裡打著小算盤。
比如說袁紹,臨走前讓袁尚趁著韓馥不在冀州,暗中拉攏張郃、高覽、麴義三員大將還有田豐、沮授、郭圖、審配四位謀士,袁紹說這七人都是韓馥手下的可用之才。
袁尚不知道父親為什麽要把這件事委托給自己,自己只是個粗鄙武夫,交給大哥袁譚也好啊。不過自己也是有所依托,父親離開後袁尚就偷偷找到了袁熙,這種事袁尚不擅長,但他二哥袁熙卻是再擅長不過了。
“父親明明知道你不善外交,卻依然把這個任務交給你,看來他是對某個人有所懷疑了,最可能的是……他在懷疑我!”
“那怎麽辦,我們還拉不拉攏那七個人?”
“拉攏,當然要拉攏,這可是我們的大好時機,父親把這個任務交給你,就是他要看看我到底是不不是在藏拙,他如若發現我真的有外交的天賦,便會更放心地把位置留給你,畢竟我是與你交好,而不是與大哥袁譚。”
“我們接下來怎麽做?”
“韓馥昏庸,諸如田豐和審配都不得重用,我們就先從這兩人下手。”
“二哥,拜托你了。”
片刻之後,袁尚扶著看起來喝醉的袁熙騎上馬出了渤海郡,經過自己府邸時讓甘寧暗中保護他。
林間小道上,袁紹騎著一匹白馬,口中呢喃道:
“顯雍啊顯雍,你究竟能不能給我一個驚喜呢?”
渤海只是廣袤冀州的一個郡,審配就在臨近渤海郡的河間郡做了高陽縣的縣令,高陽縣不大,卻被審配管理得井井有條,百姓都能安居樂業,這也是袁紹看重審配的原因。
高陽縣內,審配剛剛處理完縣內的政務,卻見士兵通報有人來見,然後一個身穿華麗的絲綢衣裳的青年走進縣令府。
審配坐在椅上,問道:
“你是何人?”
“渤海太守袁紹次子袁顯雍見過高陽縣令。”
審配眯了眯眼睛,一雙眼睛打量著袁熙,過一會他讓士兵退下。
“韓馥去參加會盟,袁紹果然就派人過來了,比我想得要早。”
“正南先生是聰明人,那顯雍就開門見山了,韓馥沒有識人之明,大材卻是小用,而父親看重你的能力,欲將你招攬,奪得冀州後,父親定會讓你做一郡太守。”
審配有些意動,哪個讀書人的理想抱負不是治國治民,而區區一個千人的小縣哪裡夠審配施展他的胸懷,
施展他的理想抱負。 “讓我考慮一下,明天我會來渤海郡,給你一個答覆。”
袁熙點點頭,道:
“好,我期待你的答覆。”
他騎馬離開高陽縣,離開河內郡,郡外森林裡的空氣很是清新,沒有戰火和硝煙,但袁熙的胸口有些發悶,他陷入了權力的沼澤之中,再也出不來,只會越陷越深,直到被完全吞噬。
“手足相殘,真是殘酷啊!”
討董聯軍集結得很快,敗得卻也很快。
董卓的魔軍是以魔氣來驅動的,只要體內的魔氣消耗光,魔軍不攻自破,算了時間,魔軍的魔氣在一天前就差不多該耗光了。
但聯軍到達酸棗縣後,卻看見一堵堵堅挺的圍牆,如同巨人一般側躺在這片大地之上,圍牆上有數十名魔軍正在巡邏,圍牆上有魔氣源源不斷地從牆上縫隙裡飄出。
眾諸侯都是詫異的很,董卓的魔氣怎麽還沒有耗盡,一個人的氣勢就算再高,但也絕不可能把自己的氣勢分給二十萬人持續數天依舊不消散的。
至於原因大抵只有三個人知道,董卓自己、袁尚還有董白。董卓體內有一個強大的巫種,雖然可以大幅提高寄宿者的各項能力包括氣勢,但久而久之就會逐漸佔據寄宿者的身體,董卓已經完全被佔據了身體,他原本自身就有極為渾厚的氣勢,再加上巫種帶來的強化效果,董卓的氣勢早已超過了任何人,他凌駕在武皇境上,即將推開人們從未打開過,甚至從來未能窺視過的武神境的大門。
魔軍的感官能力也被無限放DL所當然地發現了在城下慢慢靠近的討董聯軍。
霎時間,數萬大軍從城內蜂擁而出,刀劍聲混雜著馬蹄聲、喊殺聲、慘叫聲, 這是最殘酷的樂曲,也是沒有人會喜歡的樂曲。
徐榮領兩萬大軍出城,他的目標明確,直奔孫堅而來。
孫堅也不甘示弱,他已經充分了解了徐榮的功法,大體上來講就是流血越多,實力就越強,這是一門以命搏命的功法。
所以孫堅要做的,就是一刀斃命,不給他強化自身的機會。
但他終歸還是小覷了他的對手,他本以為徐榮的功法就是那樣了,可沒想到這功法還不止於此。
徐榮本來不敵孫堅,孫堅就如猛虎一般,古澱刀就是他鋒利的虎爪,雖然可以撕裂一切,但每當孫堅就快要砍中徐榮時,他就會把刀刃翻為刀背,刀背打在徐榮身上,很疼,但沒有流血。
終於徐榮雙手雙腿顫抖,孫堅以為這是必殺的機會來了,他大喝道:“[虎嘯]!”
咆哮的猛虎張開利爪,帶著萬夫不當的氣勢衝向徐榮,徐榮看得心驚肉跳,不敢再怠慢,喊道:
“[血祭]!”
頓時,徐榮身上炸開一條條血淋淋的傷口,顯得淒慘無比,但他的氣勢卻也節節攀升,很快與孫堅持平,身體不再顫抖,揮刀與這猛虎抗衡。
直到孫堅聽見撤兵的號令,這才發現已經天黑了,天空戴著一件黑紗,還有繁星明月作為點綴。
而酸棗城外早已屍體成山,血染大地,戰爭的殘酷被凸顯得淋漓盡致。
初平元年三月,袁紹第二次發起討董戰爭,被董卓魔軍再次擊敗,近乎全軍覆沒,兗州刺史劉岱被殺,眾諸侯膽寒,不敢再起兵討伐董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