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事態緊急,三人也沒有在荊州多作停留,除了吃飯睡覺以外就一直在趕路。畢竟朝廷的追捕時刻都在進行,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要來到巨鹿郡找到李傕他們。
這時候三人已經穿過南陽郡到了南郡,如果快馬加鞭,大概還要一天的時間就能到達交州地界。
走在南陽郡和南郡的道路上,袁尚發現原本很多楊家的酒樓、客棧還有商鋪都已經改名換姓,楊家家主楊洪的死亡讓這個屹立在荊州多年的大家族徹底消失了。
倒也不是對其感到惋惜,楊家的覆滅都是楊洪的自作自受罷了。而這種感覺更像是一種感慨,曾經的輝煌化作化作塵埃隨風飄散,不複存在,南陽郡的楊家是如此,漢朝可能也是如此,大廈將傾。
“公子,你慢點,文和跟不上了!”
賈詡的呼喊聲從背後傳來,袁尚這才發現自己因為走神已經將賈詡遠遠甩在身後了,他將馬停下,笑著向董白問道:
“我都走神了,你怎麽也不喊我一聲?”
董白回答道:
“我看你神情很嚴肅,覺得你應該是在想很重要的事,所以就沒有打擾你。”
袁尚笑著摸摸她的頭,轉身對賈詡喊道:
“文和,你太慢了!”
賈詡無奈地說道:
“是公子你這白馬太快了!公子有給它取名嗎?”
“這倒沒有,取名什麽的太麻煩了,不適合我。要不,董白你給我想一個?”
董白感覺自己被委以了重任,便認真地思考起來,過了片刻,她欣喜地喊道:
“我想到了!我們就叫它融雪如何?”
“不錯的名字,好,你以後就叫這個名字了,融雪。”
融雪嘶鳴一聲,看起來貌似很高興,對這個名字很是滿意。
小插曲過後一行人繼續趕路,終於是在夜幕完全降臨時來到了武陵郡的邊緣。三人找了一家客棧住下,明天一早他們就能到達交州。
天空剛剛露出曙光,袁尚卻被客棧樓下的紛擾聲吵醒,他睡覺很淺,基本只要一點輕微的風吹草動都能把他驚醒。他透過窗戶往樓下望去,想看看發生了什麽。
結果這一看竟然還發現一個老熟人,許靖正在與一名商人爭辯著什麽,袁尚朝樓下喊道:
“文休,發生了什麽?”
許靖往樓上看卻看見袁尚,他心中很是詫異,問道:
“聖……公子,您怎麽在這裡?”
“我要去交州,你又為什麽在這裡?好像還是在吵架?”
“公子誤會了,我是來荊州買一株藥草,但是漲價了,錢並沒有帶夠。”
“你要買的藥草是何作用?”
許靖卻沒有立刻回答,他暗中使了個眼色,然後才回答道:
“這株藥草名叫魚龍草,可以用來治療咳嗽。”
他又對那商人說道:
“你看我我也是你這商鋪的老顧客了吧,每次都上你這買藥草,我哪知道你突然漲價了,要不然我下次來再一起補給你?”
那商人卻一口回絕:
“不行,我這是小本生意,一概不賒帳。交州離這又不遠,你再回去一趟把錢拿過來不就好了。”
“我兒子現在咳得不停,再回去拿錢怕是就已經晚了!”
袁尚對許靖說道:
“我給你錢吧。”
然後他走出客棧,向那商人問道:
“一株魚龍草要多少錢?”
“九文錢。
” 袁尚把錢付給那商人後拿走魚龍草,然後遞給許靖。
“多謝公子。您要去交州,我便與您同行吧。”
“嗯,我去把其他兩個人叫醒。”
“小姐也來了嗎?”
袁尚點頭,然後又走進客棧,不久董白和賈詡跟在袁尚身後走出客棧。
許靖向董白恭恭敬敬地作揖,然後又看向賈詡,詢問道
“足下是?”
賈詡作揖道:
“在下賈詡賈文和,見過徐先生。”
許靖回禮道:
“徐文休見過賈先生。”
四人結伴同行,很快就來到了交州鬱林郡。這次還沒等守城士兵開口盤問,袁尚就亮出鳳凰氣勢,守城士兵跪拜道:
“鳳凰聖教信徒拜見聖子。”
“平身。”
賈詡愣愣道:
“我覺得這已經不是交州刺史的程度了。”
袁尚笑了笑,卻也沒多做什麽解釋,只是往郡中走去。
“文休,你要這魚龍草是要做什麽?治療咳嗽還是另有其用?”
“這魚龍草在外人看來只是一株不值錢的藥草,但交州修行者會用魚龍草來穩固突破後的境界。”
“這魚龍草還真是有妙用。那是誰突破了?”
“是儋耳太守孟斷山突破到了武師境九品。”
四人來到太守府上,許靖還要給孟斷山送去魚龍草,便與袁尚告別,一個人前往儋耳郡。袁尚上前輕輕叩門,裡面傳來紀平不耐煩的聲音,他喝道:
“我不是說過嗎,待我把這些政務處理完再去吃飯!飯菜涼了那便吃涼的好了,你給我等著!”
這一吼給袁尚都驚到了,不過紀平吼得好像不是自己,應該是某個下人,袁尚便開口說道:
“紀太守,你連聖子和聖女都要拒之門外嗎?”
房中瞬間安靜了一息,然後就是極為響亮的碰撞聲, 大概是紀平跑得匆忙,撞到了哪裡,然後房門被打開,紀平跪在地上,驚慌道:
“聖子、聖女遠道而來,紀平不僅沒有相迎,反而拒之門外,紀平願以死謝罪!”
這次輪到袁尚慌了,連忙道:
“不至於,不至於。紀平你先起來,我這次來是有大事要說。”
紀平見袁尚沒有動怒,也沒有怪罪的意思,這才顫顫巍巍地站起來,問道:
“聖子有何事要說?”
“你先把九郡的太守都召集過來,孟斷山就不用喊了,讓他安心鞏固境界吧。”
“聖子不用如此,您可以直接在空中顯現鳳凰氣勢,這樣其他太守看到鳳凰自然會趕來。”
袁尚聞言走到院中,鳳影從他體內飛出,升到空中,鳳鳴九霄。
約莫兩個時辰,九郡太守都趕到了鬱林郡,來到院中,見到袁尚和董白,紛紛跪拜道:
“鳳凰聖教信徒拜見聖子、聖女。兩位到交州所為何事?”
袁尚看到孟斷山也在,說道:
“斷山,穩固境界要緊,你可以不用來的。”
孟斷山誠懇地說道:
“聖子呼喚,斷山怎敢不來。而且在之前境界就已經穩固好了,只要吃下魚龍草就好。”
許靖已經把他在武陵郡遇到袁尚的事告訴了孟斷山。
袁尚也沒再多說什麽,然後他向九郡太守說道:
“集結交州所有兵力,我們要攻打長安!”
少年的的青衣在風中搖曳,雄姿煥發,如君臨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