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一周,村民們認為王傾就此善罷甘休之後,再一次叫上成士,拉著滿滿一車的東西,去了縣城。
這一段時間成士晚上休息,白天聽到雞叫就起床練武,一周時間也精進了不少,他滿眼恨意,發誓要與惡霸一決雌雄。
王傾告訴他:再強的人也不可能以一敵百,他們要智取;一槍捅死他是太便宜他了,王傾要折磨的這個人生不如死!
王傾帶著成士去了另一個村子,名為山嶺。村子裡的人都以山為姓,王傾在別人打聽下得知這裡有一位善藥能醫的先生,姓山名藥,王傾帶著挖到的藥草去拜訪。
在村口打聽,得知他住在半山腰上,王傾就帶著成士步行上山。
空山鳥語,翠林綠水,好一番景色!小路悠長,時而見幽,十分之自在!
料不到這位神醫竟住的如此破爛,屋門半掩,竟是連關都關不上;屋頂茅草,有幾處稀落,若不是屋旁有挺直的青松,這位連下雨都要挨淋了吧!
門前有兩人,看是來瞧病的;門檻高了不少,應當是時常有人拜訪,把門前的土地踩出了一個結實的坑,走進門去要邁好大的步子,小孩更是要爬著才能進去屋裡。
王傾和成士坐在一邊等,約有半個時辰,裡面那人才出來,是個約有七旬的老人,花白的頭髮,一臉滄桑的皺紋,佝僂著身子,連出門都要門口的年輕小夥子抗下來,隨後,兩個小夥子攙扶著老人下山了。
王傾走進門去,看向廳堂,家具不多,只有兩把坐不穩的椅子和破了洞的木桌子,用土堆砌起來的床,灰白的被褥。正中坐著一個中年人,眼神精明,端一杯水坐在左側的椅子上,當王傾在端詳他時,那人也在端詳王傾。
“先生血氣方剛,不需要瞧病吧!”
“非也,在下有一塊心病,不知先生能醫否?”
“小店從來都是治病不治情,客人另尋他處吧!”
“先生門檻可高,我今日可是帶了禮物。”說完,成士搬來一塊方方正正的青石,標標準準地放在門檻下,作了台階。王傾從車上拿出一包袱藥草,其中不乏珍品。
山藥立刻改變了態度:“貴客請坐!”
“這些只是一些小心意,我看你這房屋簡陋,不如在偌大的城中挑一處醫堂,先生醫術高超,何不救更多的黎民百姓,賺更多的錢財呢?”
“先生有所不知啊!城中三爺,乃是一方惡霸,我等慎避之,不然是丟了顏面吃了苦頭的下場。”
“不瞞您說,我此次前來,正是為了此事,需先生助我,一月之內,我敢讓他眾叛親離,屍橫門街!”
“可我乃一屆草民,並非江湖習武之人,如何能幫到先生啊!”
“若是一劍砍了他,我兩兄弟就不會來找您了,我們自有安排,先生只需出一份薄力,並無危險。”
“悉聽尊言!吾當盡力,望事成之後,先生兌現承諾。”
王傾帶著成士離開了,留下一卷書。當山藥打開書去看的時候,他的嘴巴張到了地上:
“天下竟有此等藥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