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著陰黑的夜色,王傾和成士溜進城內,在黑暗的街道內穿行。晚上並無燈火,一彎月牙並不能照亮多少東西。隻覺得滿城都是黑乎乎的樹影,不是戰爭年代,所以根本沒有巡夜的士兵,但是百姓們都緊關著大門,顯然,為禍一方的三爺少不了欺壓百姓。
夜路一直到三爺的豪宅門前,昏黑的夜色並不能掩蓋這府邸的金碧輝煌,王傾不禁讚歎:“竟如此氣派!只是無福消受了。”
突然大門一開,裡面走出兩個身穿灰衣的人,而王傾和成士慌忙之下躲到了街角,看著兩個灰衣人向另一邊走去,成士問我:“要不要現在去辦?”
“不用,先看看這兩個人的動向。”
沿途並沒有什麽異常,這兩人最後到的地方,是一家點著紅燭的偏屋,兩人推開門便進去了。不一會兒傳來女人淫蕩的叫聲,王傾和成士在屋簷旁等了有兩個時辰,眼看天色漸明,王傾眉頭緊皺。
“大哥,萬一這兩個人不打算回府呢?”
“年輕氣盛的,我估計他們也不回去了。”
卻在這時,兩人推開門匆匆地走了,東方泛白,待兩人走遠之後,王傾和成士也打開了剛剛關上不久的門。
打開門,兩個豔妝的女子正在收拾東西,見他們到來,其中一人便起身說道:“我們今天不開了,你們兩個等下次來吧!”言出無禮,並不是什麽受教養的人,王傾便張嘴說到:“我們沒有此意,只是有一事相求。”
“求事不難,我們姐妹都是認錢不認人的。”
王傾示意成士,他拋出一錠銀子,丟在兩人面前的地上,兩人頓時大喜,其中一人拿起銀子,朝我說道:“公子若是贖買,我們倒是願意做個小妾!”
這一句倒是把成士氣地暴起:“你是什麽貨色!敢說配的上我大哥!”
“那還真是花錢自討沒趣!二位請便。”說完,她們抱起衣服就要走。
只聽見劍出鞘的一聲響,屋子裡頓時沒了動靜,王傾也是對著蠻橫不講理的人十分氣憤:“收了錢,不把事情辦明白,我覺得你們兩個今天走不出去這淫屋子!”
忽然聽得一女人喊道,聲音中帶著肅殺的氣勢:
“是誰敢在此造次!”
頓時覺得脊背發涼,王傾轉身抬手提刀去擋,兩根銀針“叮當”被他用劍身擋下。定睛去看,是個身穿藍衣的女人,身形凹凸有致,一柄玉簪將頭髮攢起,面容竟是絕色之顏,腳上踩著高履,一步一聲悶響,她漸漸走到我王傾兩人面前。
“見過藍姐姐!”
兩個女人屈身行禮。她一揮手,兩人就灰溜溜地走了。
“閣下可是這個地方的主人?”
“正是,江湖人稱藍狐。不知二位拔刀所向,是何用意?”
“在下王顧,這是成士,我們二人此次前來是因為三爺。”
“你們可是三爺的人?”
“閣下誤會了,我們前來,是想除掉這個禍害!”
“哈哈哈哈哈哈,你當你是誰?三爺在八大城之間有著深遠的人脈,數不盡的資產,城中之事盡又他定奪,我們只能跟在其中撈個油水,你想殺他?”
“有何不可?”
見這女人眼神犀利,從袖中帶出銀針,王傾一把推開成士,揮劍將她打出了一根根銀針挑開,又見她不肯停下攻勢,王傾收劍立身:“得罪了!”
“少廢話!”
她躍然而起,取出長鞭向王傾砸來,王傾挽劍上挑,擋下一擊,隨即用出勢水決,只見黑光漫天,小屋沒能擋住這股衝力,轟然倒塌,成士慌忙從屋裡逃出來,卻看到被擊到在地的藍狐,被王傾指劍相逼。
“我再問最後一遍,如果閣下無意合作的話,為了防止事情敗露,在下就不得不殺人滅口了!”
倒塌的房屋帶起了大片灰塵,藍狐更是捂著嘴咳嗽:“咳咳咳……好,我答應你咳咳咳……”
王傾把長劍收入劍鞘,向倒在地上的她伸出右手,她警惕地看著王傾,然後用左手拉住王傾的手,在他的幫助下站起來。
“閣下的招式真是厲害,不知是什麽名字?”
“無可奉告!”
“現在的人都不懂得憐香惜玉了嗎?第一次見面就下這麽重的手。”她有些嬌氣地說,然後伸展著嫵媚的身姿,企圖在王傾身上沾點便宜。
“藍姐只需要按照我們的要求辦事就是了,我們兄弟二人也不難為你們女子,我隻借剛剛那兩個女人一用。”王傾故意說話中帶著剛正的語氣,有點鋼鐵直男的語氣,再漂亮的妖怪也會百毒不侵了。
“剛剛那兩個可沒有我美味,你不想嘗嘗嗎?”
“我不介意再與你過過招!”
“那就不必了,我這就去把公子交代的事辦好。”說完,她一扭身子走了。
“大哥,江湖中的人,可信嗎?”成士偏過頭來問王傾,眼中滿是厭惡之色。
“我們現在是不得不信了,一步走錯,滿盤皆輸。”
望著漸明的天色,王傾全身覺得一陣發涼,不覺打了幾個寒顫,又匆匆裹緊了衣服。看到溫暖的東西,反而會覺得自己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