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村民擅自逃回家了,王傾也沒有要留他們的意思。兩個人在鎮上找了一處住店。王傾向店家要了兩小壇酒,王傾和成士彼此沉默不言,成士好像在等王傾說話,然而王傾滿是憤懣,也不想多說什麽。
第二天一早,王傾也選擇回家。滿滿當當地來,空著手回去,心裡更是憋著怒火和委屈,他倆灰著心情乾乾巴巴地走了一路,一路上隻說了一句話:“大哥有什麽打算嗎?”
“仇是肯定要報的,十年不晚;但是越快越好,我一刻也不想讓他多活!”王傾的眼裡帶著殺意。
回到村子,村民們躲得遠遠的,像鎮上躲惡霸一樣,王傾沉默不言,只是默默地往家走,纖纖在忙著做午飯,王傾繞過廚房門口,自己在椅子上坐下來,口乾舌燥,桌子上正好是一杯涼水,他衝動地端起來一飲而盡,心裡的火才降下來許多。
纖纖端來兩個碗,一個碗裡放著兩個饅頭,另外一碗是炒過的菠菜,不多不少,正是兩人份。王傾一言不發,纖纖坐下來繼續為王傾倒上涼水,然後起身走向屋外,把家門關上了,家門外肯定有不少看熱鬧的村民,他們各色的面孔表情,王傾想想就十分心煩。端起涼水咕咚咕咚又喝的一乾二淨。
等到有些沉靜下來,王傾才拿起筷子,去夾歪著頭的菠菜葉子,味道很淡,碗裡甚至連油水都沒有,更不要說鹽了。他心情再度變得煩躁;纖纖推開門進到屋裡,去坐到床邊,依舊一句話不說。
“纖纖,餓不餓,坐過來吃飯吧!”
“你吃吧,我沒胃口。”
“怎麽啦?”
她把兩個胳膊一彎,安在桌子上,又把頭放在上面,很懶散地撒嬌:“我肚子不舒服!”
“是不是來例假了?”王傾走到床邊,拉起她的手。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我已經快兩個月沒有例假了。”
“那是怎麽回事?”本來心情低迷的王傾一下子有了精神。接著又說:“我們去看大夫吧!”
“不想去!外面那麽多人說這說那的,過幾天吧。飯不要涼了,你替我吃了吧!”纖纖拉過王傾的手在自己的臉頰上蹭了又蹭。王傾此刻的心情也沒有那麽鬱悶了,他笑著看著纖纖,她可真是一個賢惠的女子!
王傾拿出在攤上買的耳釘,放在她手裡:“沒能拿到更好的,等下次好嗎?我把整個城裡最好的鐲子送給你!”
“我不是多喜歡這些東西,既然是你送的,我也喜歡。但是你要明白在我心裡什麽是最重要的!”
說完,纖纖用力拉王傾的手,把她拉的向前一趴,她就趁王傾猝不及防吻在他的臉上。王傾看著她滿是溫暖的眼神,道:
“好!我答應。”
昨天所受的屈辱似乎都已淡忘,王傾的世界被這一人籠罩,像是冬天夜裡的棉被,溫暖地不舍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