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不二機關算盡,卻因酒天的出現而功敗垂成,怒火衝天。不過,他的目標大王子還在眼前,只要殺了大王子,任務仍然成功完成。所以他只有搏命一戰,一生修為盡出,雙手變爪,左手前伸力抓,右手抬過頭頂,疾奔向虎誠。
“來得好!虎誠大吼,戰意大起,雙掌緩緩分開,不慌不忙間運氣於掌手,只見車不二左手如鷹爪探路,虛晃一下,右手抓向自己胸口。虎誠右跨一步,躲過之後,馬上一招蒼龍探路,右掌前探,一片掌影拍向車不二背心。
車不二立馬一個右翻身,巧妙避近虎誠右掌,左手由下而上抓向虎誠腰胸。虎誠橫跨一步,右掌上移,左掌前伸,拍在車不二左小臂上,將他推開。這仍是這招蒼龍探路,左右手交叉變換,互攻互守,構成它的九種變化。
虎誠這招穩重,沒有半點花架子,卻不失精妙,車不二看不透,不禁橫皺眉頭,驚道:“‘蒼龍掌’,果然名不虛傳!而且閣下有武靈八階左右實力,在幫中地位不低吧,看來,老子不拿出真功夫是不行了!”
虎誠不敢大意,盯著車不二,心道眼前這黑衣人到底是什麽來歷,實力還比自己強一點,可能已到武靈九階巔峰了。幸好他和自己同屬金系蒼氣,不至於吃虧,但還是小心為妙啊!
時間,是車不二最顧忌的,他必須速戰速決,殺了大王子潤天之,完成任務,全身而退。否則,等迎賓樓裡的人恢復過來時,別說殺人,自己能不能走也成問題了。車不二怒吼一聲,全身蒼氣源源冒出,雙手平舉於肩,單腳獨立,象是金雞獨立,但隨著蒼氣包裹全身,變成雄鷹展翅一般,霸道之極。
“鷹爪功,閣下終於拿出真功夫了!來吧,虎某也好活動活動筋骨!”虎誠喝道,雙掌一立,全身上下也已覆裹蒼氣,如站立的蒼龍一般,威武之極。
“好!”車不二輕喝一聲,單腳微屈,用力一蹬,高高躍起,如雄鷹展翅衝上雲霄,隨後雙爪前伸,從空中撲向虎誠。此為車不二‘天煞鷹爪功’的一招,煞鷹搏兔。
“來的好!”虎誠右腳後退半步,一招蒼龍戲珠,雙掌向頭頂前方推出,並沿一定弦線左右前後旋動,猶如布下一面無形盾牌。
眨眼間,“啪!”“啪!”“啪!”,鷹爪龍掌激烈碰撞不下百次,頓時空氣激蕩,如旋風橫掃四方。爪尖蒼氣如利刃,在虎誠四周留下道道利爪深痕。
空中,車不二左爪右爪輪番進攻,不論如果變換,均被虎誠雙掌擋下,唯有在蒼氣實力上佔了上風,逼得虎誠緩緩後移。
車不二一招無功,二招即上,兩個大步逼近虎誠,雙爪十字交叉,橫抓過去,一片爪影罩向虎誠。虎誠則換蒼龍探路迎擊,雙掌互攻互守,死死攔下車不二的雙爪。車不二急了,雙爪揮舞,成片片爪網,爪爪抓向虎誠全身要害,招招死命,而虎誠穩中求勝,掌掌護住全身,有如雄鷹搏蒼龍,一時難分勝負。
強者的生死對決,酒天還是平生未見,不禁被深深吸引了,瞪著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看,不願錯過絲毫細節。
不一會兒,在車不二的強攻下,虎誠稍感力不從心,有點招架不住,全身衣裳被抓得破爛不堪,並有斑斑血跡。
車不二瞧著虎誠,冷笑一聲,道:“蒼龍掌,不過如此!下一招,你擋得下,我馬上拍拍屁股走人,嘿嘿!”
虎誠聞言,不屑道:“哼,蒼龍掌的深奧,外人怎能知道!可惜我只能學前四招,
後面五招的威力,豈是你能抵擋的!來吧!” “什麽?”突然,車不二與虎誠異口同聲尖叫起來,感應到城中一股強大的蒼氣威壓,而且正往這裡快速逼近。
車不二立馬陰下臉來,心中大叫不妙,朝身後兩個黑衣人道:“你們先撤,不用管我!”說完,準備最後的全力一擊。
車不二怒吼一聲,全身彌漫的蒼氣向雙手湧去,源源不斷的注入手掌,十根手指外裹著十支蒼氣凝結的利刺,刺尖所至,切空斷氣。車不二揮舞雙爪,得意一笑,縱身高高躍起,喝道:“受死吧!”
虎誠也不示弱,大吼一聲,全身蒼氣湧向雙掌,在掌心快速凝結,兩塊比手掌稍大的氣盾眨眼即成,緊貼手心,準備迎擊車不二。但是,虎誠馬上感覺到不對勁了,車不二並不急攻過來,而是在尋找什麽似的,那十支蒼氣利刺,並非指向自己,頓時恍然大悟,大叫起來:“酒天,小心!”
而此刻,車不二的十指如同十把長槍,十支蒼氣利刺脫指噴射而出,像十道寒光劃過夜空,閃電般直射向酒天和潤天之二人。車不二的最後一招,居然不是對付虎誠的,目標直指酒天二人,真可謂老謀深算。
虎誠大驚,雙手奮力一甩,兩塊氣盾頓時飛出,欲中途將車不二的利刺截斷。刹時,空中寒光閃現,“啪啪啪啪”幾聲,十支利刺被氣盾截斷八支,剩余兩支全是朝酒天而去。
而酒天似乎早有準備,眼見兩道寒光迎面而來,腳下一個碎步,迅速側身躲開,兩支利刺貼身而過,絲毫無損。其實,酒天一直盯著車不二,他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而發現他的蒼氣利刺居然指向自己和大王子,心裡頓時明白了。只是沒想到,虎誠居然攔下了八支利刺,就不再為大王子擔心,而且兩人距離這麽遠,利刺雖快,還是被酒天險險躲過。
車不二見偷襲不成,後面武宗黃中勝火速趕來,若再不走,就真成甕中之鱉了。苦笑一聲,指著酒天,道:“臭小子,今天這事記下了,我們還會找你的,走著瞧!”語聲未落,人已消失在黑夜中。
眾人望著消失的黑影,不禁松了口氣,歡呼起來。
酒天望著潤天之,低頭施禮,道:“終於安全了,大王子殿下,請恕我冒昧將你帶到這裡,失禮之處,請多見諒!”
“什麽?王子殿下!”眾人驚叫起來,見酒天行禮,也紛紛跟之行禮。
潤天之急道:“不用!不用!大家都起來,都起來!”說著去扶酒天,看著他道:“你叫酒天吧,我還要感謝你冒死相救,如此大恩無以為報,請受我一拜!”
“不要!千萬別這樣!”酒天想去扶潤天之,卻已不及,而兩人雙手相扶持著,都單跪於地。潤天之感覺著酒天流露的真情,還有他身上難以拒絕的親和氣息,觸景生情,笑道:“酒天,不如我們結為異姓兄弟,如何?”
”啊!“酒天急忙搖手,吞吞吐吐道:“不,不!你是王子殿下,身份高貴,我只是普通百姓,怎麽可以呢?”
“我說行,就行,別婆婆媽媽的,像個娘們。來!”潤天之說做就做, 乾脆利索,拉著酒天一起跪下。酒天瞧著天潤之,感覺他毫無架子,豪氣爽快,血性十足,不再猶豫,雙手抱拳,一起念道:“我潤天之,願與酒天結為異姓兄弟……”“我酒天,願與潤天之結為異姓兄弟……”
潤天之爽聲笑道:“以後,我們就是兄弟,我是大哥,你是小弟,哈哈!”
酒天點點頭,不禁激動得熱淚滿眶,道:“嗯!我們就是兄弟,好兄弟!”
“嗨!你怎麽哭了,不高興?”
酒天擦擦鼻子,微微一笑,道:“不,我太高興了,高興得忍不住想哭!在這世上,我沒有一個親人,連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還不知道,如今有大哥,我能不高興嗎?”
潤天之輕拍著酒天的背,安慰道:“好兄弟,別傷心了,現在不是有大哥我了嗎,大哥以後會罩著你的!”
這時,黃中勝已經到了,向潤天之鞠了一躬,低著頭道:“王子殿下,屬下無能,讓您受驚了,請責罰屬下吧!”
潤天之托住黃中勝雙手,懇切道:“這不能全怪你,若不是你來了,那刺客也不走,還是你的功勞啊!對了,大家都沒事吧?”
“嗯,大家都相安無事!”
“那就好!”
之後,虎誠邀眾人進分舵一坐,杯茶寒暄過後,都將目光盯向酒天,瞧得他有點哭笑不得。無奈,酒天隻好簡單講述一下,並一再強調,只是運氣而已。眾人聽了,也是半信半疑的,但根據酒天所述,眾人隱約感覺到,這背後可能有什麽陰謀,只是現在還不為人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