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鬱金香家族在第三區現世,它地下的統治力即達到頂峰,而以“鬱金香”作為名字的餐廳,是這位大貴族真實世界地位和權力的展現。
作為大貴族暗處的狗,燕北車三人享受著主人的權勢,那嘗試一次主人的食物也沒有問題吧?何況有人還試過幾次了。“是吧,李燦?你吃過幾次?”
“兩次!一次是升任四面,一次是去往龍騰帝國清滅叛徒回來,那一隊五人就我活了。陪你們這是第三次。”李燦驕傲昂著腦袋。
燕北車活躍的回頭捅咕高譯林:“你呢?”“一次。也是升四面!”李燦嘲笑兩人:“哈。那我今兒可有面子了。瞧好嘍,燦哥我今天帶著你們!”
燕北車撇嘴斜眼看他:“拉倒吧,你別出怪就行!”他不屑的冷哼,然後又哼了兩次。燕北車都懶得損他了!
鬱金香餐廳夠大,光外面的停車場就有千平方米,李燦興奮的模擬猴子叫,哦哦的很難聽。燕北車鼻哼,指著他對譯林說:“你看看,秉性暴露了吧,還說我們嘞,他自己都驕傲得退化了!”他掃視他說:“喂!小太陽,你不會講人話了咩?”小太陽是朋友間的戲稱。
李燦聽舞曲還在抖腿嚎叫,燕北車抓住他又問了一下。“啊?你和我說話,我沒聽見!我左眼皮老跳,肯定是好運要來到了!會不會在餐廳裡面遇見大貴族之女啊,然後,嘿嘿!”
高譯林一巴掌排他後腦杓:“就你這樣也想遇到?怎麽說也得是我才行啊!”
李燦也不惱火,用手機預約成功的二維碼,對準路障掃描進入,邊做邊說:“你多個卵球還是多個把兒?沒準他就喜歡我這樣的呢!”燕北車問:“這麽多年也沒見過大貴族成員啊?你倆見過?”
車子往裡開,他倆一起說:“沒見過啊!”燕北車大笑:“那邂逅美人可是扯淡了!天上掉個餡餅怎能砸著你倆!”小太陽又冷哼:“沒準嘞,我練過鐵頭功保準能抗住、接住,最後還給它吃嘍!”
“腦袋瓜子都砸癟,怎麽不撐死你。吃碗裡還看鍋裡!”高譯林笑罵道。
三人的小黑車和一眾名車、靚車相比,實在磕磣!李燦找了個不太顯眼還靠近餐廳的車位停了。他下車給倆人指點毫毛:這個車什麽牌子多少錢,他曾經開過,那個車是限量款有錢都買不到,然後他回頭看了眼小黑車,低語:“獵犬人專用車,也是限量款!”燕北車挑眉:“東港地下人最怕的車型!”譯林補充:“是第三區!”
現在6:23。三人在落地窗前整理著裝:李燦穿黑西裝,內衫白如雪,領口搭配一條藍點紅條領帶,戴白玫瑰胸針;高譯林穿白西裝配粉領帶,右胸戴湛藍色梅花胸針;燕北車穿藍紋西裝,左領口夾飛鷹胸針。
高譯林笑著取下飛鷹,別在男孩右胸膛。他嘟囔:“我感覺左側挺好。”高譯林又整整他肩膀的豎角,因為男孩肩膀沒完全張開,那裡趴趴了。“這樣更帥了!你覺得呢?”
燕北車照了照,笑了。歪頭說走。
門口也沒有保安,是四個紅炮子的禮儀小姐,鞠躬說:“尊貴的客人,您好!”燕北車卻皺眉了,因為他沒看見保安,甚至安保系統也沒看見,從進來時他就沒觀察到!他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麽,又好似失去了什麽,就那麽皺眉頭站在門口。
“小北,跟過來唄,別傻站著了!”高譯林折回來牽他,李燦走去前面與服務生溝通了。
“走,我得離開這地方!走!”燕北車扭頭往外走,
毫不猶豫。高譯林追出門,抱住他的頭,皺臉問:“你怎麽了,大家吃飯你老跑?你在擔心什麽?” 燕北車掰開手,怒視他:“這裡有古怪,你沒發現?”
“什麽都沒有啊!”
“我用性命擔保,這兒有問題。諾大的餐廳能沒有明處的保安?連監控探頭都不夠十個以上!”
“這是鬱金香啊!你考慮太多了!看那裡,一定有保安!”高譯林用大拇指隱蔽的指向餐廳高處的黑玻璃。“那是肉眼觀測站,我保證有!”
燕北車剛想反駁,瞄到一側的監控器轉了圈,正對自己。“監控動了。沒問題,只能說暫時沒問題!”他也為自己的疑神疑鬼尷尬,又說:“我最近有些。”高譯林按他後頸打斷他:“沒事,你不要再這樣了,走,我們去用餐!”
燕北車跟著走,眼睛余光看著監控,它複位了。李燦從內廳往外走,迎面撞上兩人:“你倆去哪裡?我好頓找啊!”
高譯林似笑非笑的看他手掌,李燦一看是半塊紅色唇印,他不擦也不掩飾,用那隻手往後擺,淺笑著說:“我們走吧,餐桌在舞台邊哦。”
餐廳共兩層,上層的私間小太陽沒預定到。一層則通過裝飾物和藝術品,分成三個橢圓形區域。中間為舞台,六對夫妻正在旋轉,靈巧的身姿伴著樂曲上下翻飛。樂曲來自後面的樂隊,靈動可人的音符像水一樣流進三人心間。
筆直自然的原木牆壁,讓燕北車放松些許,他入目都是乾淨簡潔的棕、白色和金屬色,地上鋪了亮潔的黑色大理石,頭頂的吊頂低調卻又大氣,仰頭細看細微處又有鏤空的花紋,真乃外看是整體,內看是細膩。方形也是大理石做的,鋪上珊瑚色桌布很是亮眼,餐廳更大膽的是酒紅色的絨面料木椅,滿是高級灰的空間裡更高貴,卻又不咄咄逼人。
燕北車拉開毛茸茸的凳子,坐下說:“這裡更像是家,雖然用餐人不少,但給我的感覺還是很溫馨,很舒適!”
高譯林連著三次點頭:“我也是這種感覺,這裡應該返修了,上次來感覺也不同,或許這就是它的魅力吧!”
燕北車看著旁邊的藝術畫說:“畫框、材質、紋路。好幾處都很精致,遠看是理,近看是情,就是內中很特別的優雅。”
李燦點頭,正領口說:“這可能就是我們雲隱人特有的驕傲!”“特別的內在驕傲感!”高譯林說。
李燦對女服務生點點頭,她走來遞上菜單。他隨意說:“兩份秘製雪鱗魚!”“再加一份,我也要點的。”燕北車說。
女服務員:“先生,我們有規定,一桌只能點一份。”
“什麽時候的規定?我上次來不是這樣的。”李燦看了眼朋友再看她,臉上有點掛不住。
女服務員禮貌的微笑:“今年定的。二月開春時節雪鱗魚減產了。真抱歉,請您諒解!”她躬身道歉。燕北車無耐撇嘴,意思是:不是不想請,確實沒有!
“燦哥,其它菜式也可以的。”高譯林點頭表示理解。
燕北車:“你們點,我負責吃就好,哈哈。”
李燦白他一眼:“先上開胃菜。番茄芝士沙拉加上水果沙拉。主食點竹筍春卷、蘋果豬扒、烤牛頸肉和香茅雞胸。湯的話,奶油蘑菇湯。先這樣,甜品後點。”他遞去菜單,女服務員再次鞠躬離開。
燕北車湊近他倆, 用八卦的語氣小聲說:“兩星期前,我遇到兩個配手槍,遙控炸彈的平民。當時項圈緊套我脖子上,要不是我聰明、勇敢、堅強、樂觀還跑得快,我絕對死球了!”
李燦冷哼:“哇塞,你一本正經的和我吹牛皮?怎麽不炸死你小子呢?”
“騙你幹嘛,我還留了紀念品!”他露出袖子中禮盒:“項圈殘骸做了三個炸彈!”李燦表情變得很嚴肅:“你要幹嘛?瘋啦?”
高譯林挑眉搭話,使眼色:“小北,出來吃飯別聊工作,大家都挺開心的!”燕北車搖搖頭,惡趣味的笑了。
開胃菜未到,卻有位美麗的女士向三人走來。李燦眯眼,挺直腰板端正坐姿,端起桌上的高腳杯微微輕抿:“有美女來哦!”
燕北車換坐姿:“關我鳥事?肯定不是來找我的,來找我的都不是好事。我走走路經常有人用子彈和炸彈親切問候我。”女士都走到桌前了,燕北車還是喋喋不休。
她行貴族見面禮:左手搭右手放胸前鞠躬,朝高譯林伸手:“親愛的先生,我可以請你跳支舞嗎?”
李燦媚笑,衝譯林眨眨眼睛。高譯林在最初的發愣後,接過手說:“美麗的女士,樂意至極!”
舞台上又多了對蝴蝶。高譯林是第一次跳交際舞,動作生硬步伐凌亂,他極力控制不踩到舞伴的美腳。那位女士卻跳得自然,黑色的裙擺配上她精妙舞姿,時而像陀螺般極速旋轉,時而像碧海中的水草緩緩擺動。
在她水靈眼睛的鼓勵下,高譯林學得極快。一支舞跳完,他已能掌握得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