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誠實又和周平安溝通了電池的生產情況,提出想定製一款使用安平貳號技術,容量在10000毫安時左右的電池。
周平安眼睛一亮,問道:“是不是想用在折疊機二代上邊?到時候多送我幾部,matexs我今年搶了好久,實在搶不到。””
余誠實笑著點了點頭,“一定一定。”
“這個規格改動技術上太大沒難度,就是成本會增加很多,對生產線得做調整。比起6000毫安時得增加150%以上的造價。
一個10000毫安時的貳號電池得賣到350元以上。除非需求量夠大,我專門開一條生產線,但是為折疊二代這麽做不太現實,銷量擺在那裡。”
“這個價位的手機,消費者不在乎這些,實際上黃牛價格都賣到3萬以上了,電池貴點倒是沒關系。”
周平安點點頭,“這倒是。”
余誠實接著說:“我一直有一個疑問,為什麽你們不主動做一萬毫安時以上的產品,以你們的技術,做市場同體積的電池是能做到一萬以上的。”
周平安回答道:“我認為手機還是輕薄一些比較好,現在的手機都太大太重了。同時6000毫安時我認為基本夠用了,算是個人喜好吧。
還有就是安平貳號實際上只能算一點五代產品,一兩年內可能會被淘汰,我沒準備大規模擴產。貳號的生產線投資還是比較大的,你們借我的三億一大半都在裡邊了。
真正的二代產品還在實驗室裡,到時候一萬毫安時能做到和安平二貳號一樣大小,體積能量比能達到現在主流電池的3倍以上。”
“你這個技術進步有點太快了,超出了我的想象。”余誠實有些吃驚,何能已經在會上交流過周平安的意見。
當時還覺得裡邊有點些吹牛的成分,畢竟余誠實也是有著“大嘴”稱號的男人,對吹牛這種事已經很習慣了。
菊廠的新能源部們也正在糾結,要不要全力沿著已經獲得的安平壹號資料的基礎上,繼續往貳號方向追趕。
“我和何總有交待過個人的看法,這個方向上的研究你們已經落後很多,不建議投入過多的人力物力追趕。安平貳號的技術價值並不高。”
“我們會重視小周你的意見。”余誠實鄭重的點了點頭。
“你們新增的那幾條電芯生產線不用擔心被淘汰,二代技術的生產成本估計會很高,沒這麽快能普及到中低端機能用的起的水平。
安平2貳號這種過渡型產品,生產成本高,技術又會迅速落後,反而是更先淘汰的。”
最後,周平安很誠懇的對余誠實說,“我個人對企業的擴張野心不是很大,能維持穩定的增長和保障研發資金的需求就行了,希望我們能一直保持良好的合作。”
周平安的言外之意很明顯,就是希望菊廠能真心對待自己,那麽他就不找別家合作了。
余誠實又怎麽會聽不懂,很高興的重重握住周平安的手,“一定的。”
余誠實和周平安在房間裡一共聊了三個多小時,桌上的其他人也硬生生的等了三個多小時,一個都沒先走。
戴小驛的老板陳平平有了這個機會,恨不得把公司旗下所有模特的生辰八字、三圍、身高、特色都匯報給兩位菊廠的高管。
菊廠的兩位高管見余誠實在裡邊聊了這麽久,還取消了一場會議,因此也很給面子,當場就拍定了合作的意向。
陳平平給戴小驛放了一周假,
獎勵她為公司帶來的重大機遇。同時關於戴小驛的謠言自然而然的不攻自破,煙消雲散了。 戴小驛來魔都兩年,都沒怎麽到處走走,趁著這個機會,她拉著周平安在魔都周邊玩了一圈。
“唉,累死了,再也不出去玩了。”戴小驛到家扔下行李,直接就癱在沙發上。
“早和你說了,別把行程排的這麽緊,你一定不聽,累著了吧。”
戴小驛翹起腿,伸手錘打著自己的小腿肚,“我的腿感覺都不是我自己的了,在展廳站一天都沒這麽累。”
周平安坐了過來,拿住她的腿,揉捏了起來。
“對對對,就這裡,哦哦哦哦哦,你輕一點,太舒服了。”戴小驛直接一邊腿直接放到周平安的腿上,絲毫不介意自己中門大開。
周平安一隻手捏著戴小驛的小腿肚,一隻手揉著揉著,就不由自主的往上摸去。
戴小驛沒太在意,只是嘴裡嗯了幾聲:“我累死了,今天是不行了。”只是由著他上下揉搓。
周平安看著她確實如軟泥一般渾身無力,也就沒有再進一步,就是過了過手癮,只是覺得身前的這具身體,怎麽就是玩不夠呢。
捏了十幾分鍾,也覺得手酸,就慢了一下,有一下沒一下的,周平安突然發聲說道,“我明天就要回去了,離開公司太久也不行的。”
“嗯,知道了。”戴小驛懶洋洋的應著,“這麽些天我估計你也該膩了,回去也好。”這麽些年處下來,她對付周平安還是很有些手段的。
想了想又說,“是該回去了,這些天我倆都有些太放肆了,再處下去,肚子真的要被你弄大了。”
周平安本來是沒想的,被戴小驛幾句話又把火給挑出來了,只是就撲了上去。
......
兩人從沙發到浴室,再到臥室,打鬧了好一陣子,結束的時候都是精疲力盡。
周平安直接就睡死了過去。
戴小驛只是哼哼,真就像軟泥一樣灘在床上,身上是一絲力氣不剩了,心裡卻是敞亮的很。
身邊的男人留是留不住的,原來沒發達的時候才,對自己就是冷一陣熱一陣的,現在發達了,還不知道未來會怎麽招蜂引蝶。
這些天公司的那批小妖精們得到消息後,都削尖了腦門想要找機會認識一下自己身邊的這位,連鄧靜看著周平安都是眼熱不已,只是因為閨蜜身份不好下手。
自己雖然一顆心都在這個冤家身上,但是真要是被他完全吃住了,還不知道什麽下場。沒想到過居然能失而復得,一個把握不好也有可能得而複失。
至少目前看得出他還是珍惜自己的,就不知道能在他心中佔幾成分量,能佔多久。
摸了摸肚子,也許已經有了呢?
如果真有了孩子,戴小驛有把握肯定不會被虧待,但是會不會就這樣,慢慢的只剩下孩子之間的羈絆呢?
自己真的甘心嗎?
第二天去車站時,周平安沒讓戴小驛去,隻讓她送到門口。
出門時他轉身抱了抱戴小驛,說道:“萬一真有了,我還是希望你能生下來,到時候一定聯系我,別不聲不響的就自己做決定。”
戴小驛又是伸手摸了摸周平安的下巴,笑著說道:“放心啦,應該還是安全期。再說了,我不是和你說過,我一直都有在吃避孕藥嗎?”
周平安摸了摸她的頭,溫柔的笑了笑:“我知道你沒吃,你也知道我知道你沒吃。”然後重重的吻了吻她的額頭,轉身就離開了。
戴小驛用手輕輕捂著自己的額頭,看著周平安下樓的身影,微微的笑了。
他懂的自己,也知道自己懂的他。
這應該就夠了吧。
回到榕城後,周平安開始了練閉關的生活。
閉關更多的指的是一種精神上的狀態,日常的工作並沒有完全放下,只是維持一種事務性的存在。把大部分的精力投入到光刻機的研究領域,基本保障每天兩個小時的空間研究時間和10個小時以上的睡眠時間。
每日正常到總部,廠區,實驗室保持著走動,生產線的改造也好,實驗室的研究進度推進也好,依然不急不慢的向前發展。
時間很快來到了6月中旬, 安平貳號的產量已經攀升到了40萬個,按這個速度,到9月底安平貳號生產線的計劃產量60萬個/月就能提前達成。
第二批產品,安平科技一共向菊廠交付了接近40萬個的安平貳號電池,以及40萬出頭安平壹號的電芯,總價值8500多萬。
因為安平貳號生產線改造進度的加快,已經不再進行安平壹號的電路保護板製造和電池封裝了。這個方面的變動造成了一定的浪費,當初直接隻生產安平壹號電芯,是更好的選擇。
高新區的稅務是歸榕城稅務直管的,一家名不見經傳的企業,突然出現在轄區內,注冊時間不到一年,遷入轄區半年出頭,開始開票才兩個月,開票額已經超過一億五千萬。
這種情況一下就驚動了榕城稅務的領導,以為是來了什麽膽大包天的人敢虛開發票,結果派人下去一查,實打實的產值,全員五險一金,簡直是模范中的模范。
哪怕就按前兩個月的規模估算,當年年底安平科技產值就能達到6億5千萬以上,單是繳納的增值稅稅額就能達到8000萬元以上,刨除設備采購和原材料的增值稅抵扣,也仍然有7000萬元以上。
設備采購的發票雖然當年可以進行抵扣增值稅,但是卻不能全部歸入到當年成本。按現有的支出預估,還有接近1億元的企業所得稅,這也是大頭。
這就直接在系統內爆了個大新聞,要知道榕城全市一年的企業所得稅一共也就是100億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