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健自從有了電腦,上網學習十分便捷,但是他有個比較頭疼的問題,就是老筆記本本身性能就差,用一段時間後就特別容易發燙,尤其是那個底板,他十分擔心。為了能盡快地把熱量散出去,他在商店裡買了個散熱器,那個散熱器就是一個帶風扇的底座,雖然能起到一定的散熱作用,可是散起熱來有噪音,而且不能從根本上解決散熱的問題。還有一個問題就是他的身高和看電腦的視線不匹配,每次都要低著頭看,他想了想,可不可以加個東西讓電腦屏幕與自己的視線保持垂直狀態,而且還能和散熱器組裝起來起到一定的散熱效果?他上完課後去了科學社去試驗,他左眼瞅瞅右眼看看最終在一個角落裡發現了一個不用的裝打印機的外包裝小盒子。他拿過來看看裡面的東西,確定是空的後他把隨手拿過來的散熱器放在桌上。因為散熱器是由一對小風扇組成的,他把散熱器放在盒子上對準那兩個圓孔做了標記,然後把那兩個孔用桌上所放的刀片三兩下劃了兩個圓孔,他的意思很明白,他想把這個改成風箱。旁邊幾個人過來問他在幹嘛,他說:“我想弄個散熱箱,你們有沒有感覺到坐下來看電腦時眼睛要朝地處看,很費勁?”有幾個人點了點頭,個子矮的沒有任何感覺,他們問:“你如果做出來就可以試一試,如果可以我們都按你的意思也弄一個。”盧健說:“沒問題。”
他把散熱器固定在這個箱子上,兩個圓孔對準散熱風扇的位置,然後又在側面開了幾個孔,作用是把熱氣排出去。他用了大概不到十分鍾的時間就拿回去試了,他寢室一個叫羅開羅的同學問他拿的是什麽東西,他說是散熱風箱。“切,我就從來沒用過這個東西。”盧健知道,他是個有錢的家夥,從來不會考慮這些細枝末節的東西。他把這個箱子放在桌上,把電腦拿開,擺正後對著散熱器那兩個風扇在盒子上開個孔,他認為孔洞可以把熱量給傳出去。然後再在把電腦放在上面,打開電腦,插上散熱數據連接線,就聽到那聲音比之前更大,放音頻設備就感覺有噪音,聽不清楚裡面播放的內容。他想了一下,難道說傳出來的是整個箱子的那種回音。他想這個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說散熱器裝在箱子上是不可取的?他喝了口水說不行,覺得還得繼續改進,他把散熱器重新卸了下來想了想,如果裝在外面不行,那不如裝在裡面試試吧,於是他把固定架又卸了下來,從箱子側面打開一個通道口,仍然對準那兩個圓孔把散熱器塞進去,但這樣就不好裝了,他感覺自己在進行暗箱操作,手在裡面操作,卻不好把控,用膠帶好不容易把散熱架固定在壁面上,再把數據線給引出來連載電腦的USB接口上,他又花了將近20分鍾的時間。固定好之後重新又封了口,把數據線從小孔中穿出來,重新插上電腦,他細心地觀察了一下果然沒有噪音了,而且用了一段時間後那電腦地板竟然涼下來了,這就解決了不發燙的問題,那種聲音也變得低沉了許多。他喜出望外,他決定明天把他的研究成果拿到科學社給他們進行推廣。
自從有了電腦,讓他對這個社會上的一些事情有了個很清晰的認識,比如黃河上的擺渡人,湘西趕屍人等等,黃河上的擺渡人他很少接觸過,因為他也知道黃河自古以來就有九害的說法,也就是說黃河作為母親河,他遇黃則黃,裡面攜帶了大量泥沙,總是會發生決口泛濫的災害,淹沒莊稼。黃河在人們的心目中應該是個神聖的存在,
可是她的那些表現讓人不可思議。古代的人們因為對自然界的一些不可抗力導致對自然界的敬畏,從而把她描摹為神靈,畢竟她也有哺育大地上的人民的作用,所以對於居住在黃河岸邊的人們就既敬愛又憎恨。黃河自古以來難以作為運輸通道,原因在於黃河所流過的地方幾乎沒有什麽平川,那樣在黃河漂流是十分冒險的事情,尤其是壺口那個地方,估計連愛衝浪的人看了都會感到後怕,就不用說去擺渡了,所以黃河擺渡人就顯得十分稀有。 盧健還知道,古代的時候在黃河九曲的大灣裡面發現了石油和煤礦,這個是國家經濟發展的重要資源,也是工業的啟動機,那時候的煤炭被發現後清朝政府就想通過黃河的力量把這種黑色的燃料資源運出來,可是黃河歷來艱險,幾乎沒有人可以完成這個任務,所以就出現了擺渡人。這時期的擺渡人的作用並不是很明顯,他們往往是為了生計而從事冒險的工作,但是這樣做政府也很明白,不太可行,所以就拋棄了這個決策。但是這樣也間接性地導致在工業文明時代來臨時落後於西方。
他百感交集,準備給科學社寫個建議書,他覺得科學社應該多關注民生,而不是玩那些奇技淫巧之類的,之前他們弄的那個模仿蚌產生珍珠的原理也通過機械的手段製作了一個以假亂真的珠子,那樣子和真正的珍珠相比起來差遠了。他感覺之前做的野外求生計劃也初步地完成,就等著投入使用。所以他們科學社現在還沒有任何大的科學研究項目,他晚上在宿舍裡坐在凳子上,看見其他人都熱火朝天地玩遊戲,他卻沒有參加進來,找了一張白紙當做建議書,他在建議書中寫到:“我輩是未來工程的引路人,我們所做的一切也將為了人民,不管我們研究什麽項目都不要離開這個主題,但現當下我們所做的一些事情就像給孩子製作玩具,老虎之所以很威風,那是因為他有一套絕對生存的法則,他的一生都在戰鬥,都在拚搏,而不是像羊一樣看著眼前的草隨便啃兩下,現當下人民生活依然疾苦,他們也希望出來一個照亮他們前進道路的人,或者幫他們擺脫困境,所以我們一定要擔負起這個責任,重新回到這個主題上來。”在落款寫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後第二天到科學社後交給了陳煥挺,陳煥挺在看一個人的研究,這時看到有個人送給他一張東西,他楞了一下,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看了一下,表情很凝重。看完後他找到盧健說:“你這個建議很好,但是這是我現當下能力不能達到的呀。”盧健說:“我只是有感而發,因為我認為這個世界比我們所想象地還要複雜,而且有些人生活確實很苦,我們必須承擔起這個責任。”
陳煥挺畢竟是比他長了一屆,他很理解盧健此時的心理狀況,他當年也是這樣,他說:“盧同學,不是我做不到,而是在這個世界上我們每個人都有他自己的使命,你覺得有錢的,腰纏萬貫的人會把錢分給那些在大街上忍饑挨餓的窮人嗎?”盧健搖了搖頭。他接著說:“那麽這個世界上人人都要過好日子,他要是不努力,他能過上好日子嗎?”盧健也搖了搖頭,陳煥挺笑了笑,拍了他個肩膀說:“不要活在網絡信息的時代裡,多出來走走,也許你所看到的並不是這樣的。”
盧健此時發現他說完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讓他對社長有了一個更加清晰的認識。這時候裡面有人不小心玩火燒了什麽東西了,說:“快滅火,快滅火!”幾個人拿著一杯水過去,看見火勢有些大,好像是打翻酒精燈落在桌上,點燃了幾張紙後引起的,盧健看到有個滅火器在牆角裡,馬上拿了過來。眼見火勢大了起來,但他不會用這個東西,別人說:“快拔掉那個保險銷。”盧健不知道保險銷是啥,有個眼疾手快的把東西從他手裡奪了過來,把上面那個像鋼釘一樣的東西從手把的那個位置迅速拔了下來然後搖了幾下捏住了那個手把朝桌上噴了起來,那個白色粉末一樣的東西撒到了火苗之上,總算撲滅了火勢,桌上留下了一對因救火而狼藉一片的桌面,他們看了看有幾張紙和一個剛買回來的化工材料也被燒了,有個玻璃儀器倒了,那個溶液灑在了旁邊所放的儀器的表面。
“這下好了,我們誰剛才把酒精燈給不小心點燃了呢?”陳煥挺過去叉著他的腰問周圍的學生。
“不是我,不是我。”大家都不認為是自己造成的火勢。
“不是你們難道是我自己嗎?”陳煥挺生氣地吼道。
這時候有個人因為害怕,他舉起自己顫抖的雙手對這邊的人說:“是我不小心打翻的。”
大家仔細一看,是個身形單薄,神情慌張的小女生,她說自己是化工系的,剛入學不久就加入到了這個社團,沒想到第一天就給捅了個簍子。盧健也看了看她,她年級尚小,穿著顏色與自己身體不搭配的棕色襯衣,小小的眼睛,薄薄的嘴唇,頭上留了個很自然的小短發,看樣子就像受到委屈的小女孩一樣,兩隻手向前挽著。盧健說:“看樣子她是大一學妹,請社長饒了她吧,把這個損失留給我們這些年長的人來處理算了。”
這下有好多人提出反對意見,“憑什麽,就因為她小,你想包庇她嗎?”
“不是這樣的,如果我們因為她初次接觸了這個東西讓他對科學社產生了不良的印象,那麽這會給她的心裡造成陰影, 我們每個人都難辭其咎,所以我認為大家應該通情達理,就不要對她不依不饒了,可以讓她長點教訓,但不要對她打擊太大。”
陳煥挺聽了他獨到的見解後點了點頭,而此時盧健與那個女生四目相對。
後來盧健得知她的名字叫王秋燕,自從來到這個大學後她最大的夢想就是想把所學的東西學成後建設自己的家鄉,因為她的家就在NMG,那個地方生產煤礦石油這些化石燃料。盧健慢慢地跟她交了朋友,他想從她的身上了解到更多與那裡的人們工作生活的信息。
小女生畢竟來自遠方的草原,她對這裡的每一個東西都很好奇,盧健也能細心地給予她照顧,就這樣慢慢地彼此對雙方有了更清晰的認識。盧健得知她生活的並不是什麽草原,而是大小點綴的一片片礦區,在礦區裡到處都是濃煙滾滾的煙囪,他們那個地方得肺結核的人很多,可是又沒有辦法,因為聽說有一種可以節省燃料讓能源合理利用的技術,早在歐美等國家實行,她就有志報考這方面的專業,因為自己當時在全校的學習很優異,而且在填志願的時候想選省城裡的大學亦或者是北京的任何一所大學,因為北京的人文環境是她十分向往的。可是有一個過來人給她推薦說有一所大學專門是搞工程類的,說是叫深海大學,她聽後就來到這了。
來到這裡後她就被眼前所看到的給吸引住了,她從來還沒有見過這麽好的大學,她之前也看過電視,在新聞上也報道過各類大學,但能像這所大學的校園環境寥寥無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