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漆黑一片的場地上,時不時傳來一聲聲鬼哭聲,陰風習習,忽然一個穿著怪異的家夥出現在了人們的面前,他拿著個三叉戟,一臉淫笑。忽然冒出了一個勇士,他拿著一面旗幟和一把劍,拔出寶劍對著他說:“快收手吧,不要再禍害我的人民。”誰知那個怪人哈哈哈笑了起來,並且用冷眼看著他說:“你也不要做無謂的掙扎了,放棄你那個幼稚的想法吧,他們終究是我的人,不歸你管。”旁邊飛過來一隻白色的鳥說:“戰神,你只要打敗他鑽到他後面的紫色洞中,我會設法給你力量幫你完成任務的。”說完飛走了。勇士采取了策略,先用真情打動他,或者用別的力量先消耗一下他的力量,然後再奮起反擊。他說:“我知道你從波塞冬那裡偷走了寶石,你不想長期生活在海裡,這下好了,你又想通過黑暗的力量把他們引向絕路。”
“那有怎麽樣,我就是要讓他們把生存的希望給消滅,讓他們像個行屍走肉一樣地活著,我看著波塞冬每天在那個凶險的海裡為王,我也想獲得這樣的力量,去黑暗的世界走一遭,哈哈哈。”
“但你帶他們走得是條死路,沒有任何生存的希望。”
“你別說了。”他說這話時眼鏡很紅,露出了邪氣一樣的光,讓人麽看了不寒而栗。
“你知道我為什麽這麽做嗎?我就是看不慣他的嘴臉,我想擁有自己的世界,他們(人類)在這個世界上活著,看似很幸福,其實被欲望所纏繞,我是來解救他們的,我只要把他們關起來,讓他們在我所創造的這個世界中生活,沒什麽不可以。”
“你這個惡魔,你所創造的世界就是個地獄,那裡生活的是魔鬼,是惡魔,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邪物,你讓他們變成和你一樣的怪物,到處破壞,不學習任何東西,隻讓他們運用自己的貪婪而讓他們沒有任何希望,這就是你想看到的嗎?”
怪人揚天長笑:“你所看到的都不是真的,你所看到的真實的世界其實也是充滿仇恨的,到處都流露出淫蕩的笑臉,邪惡的力量已經向我昭示,我不得不這麽做,把他們解救出來。你要是再往前一步,那我就用火燒死他們,讓你什麽也得不到。”說著豎起自己的武器,作出要和他戰鬥的樣子。
後來來了一股像熱流一樣的巨浪,勇士眼珠子轉了一下,這股熱流把那個怪人吹了一下,剛好給勇士以可乘之機,只見得那個怪人後退了幾下,之後又站定說:“我不想跟你瞎扯淡了,來吧!”說完拿著他的三叉戟去挑戰勇士了,勇士不急不慌,拔出寶劍跟他迎戰,佔了不到數回,怪人被打倒。勇士越過怪人朝前走幾步,果然出現了個紫色的洞,那個洞口還閃著光,勇士用他的劍指向那個洞口,用手指在劍刃上彈了幾下,結果那個門就打開了。他進去後把裡面的東西都裝模作樣地給搬了出來,就這樣,地下的人給他紛紛響起了掌聲。原來這是個表演,是張庭扮演的勇士和一個叫周勁的同學扮演的惡魔一起出來向大家鞠了一躬後下了台。
這是今年的校慶會,張庭仍然在台上表現出他表演的天賦。陸見洋對他說:“我覺得你庭適合做表演,不過你學的是建築,你是怎麽和表演結上不解之緣的?”
張庭笑了笑說:“我的父親是政府要員,母親是文工團的,而我小時候受到了母親的一些影響,當然了,我愛表演並非出自我的本意,而是我很喜歡這種舞台上的藝術表現形式。”這時候宿舍裡有多出了幾個人,
他們也過來聊天,這個人正是周勁,張庭很喜歡他這個同學,他們之所以搞了這麽一個舞台劇也是因為彼此對故事的了解和心領神會而做出來的。他們在舞台劇中談到了“希望”這個詞時彼此都很默契,因為這個劇本的名字就是希望。他們談論什麽是希望這個話題,陸見洋說:“當你拿到那顆寶石的時候你可能就覺得這就是你的希望了對吧?” 周勁點了點頭,他說:“是的。”
“你怎麽會這麽認為呢?”
“其實我是把這個詞給擴大化了,你可以想一下,我們這些人為了共同的目的來到這所大學,我們在構思自己未來的時候是不是也在想,自己會有希望嗎?這個是我們普遍認為的希望。”
“能不能具體點呢?”
“希望就是我們現在做的事情在未來的路上能不能走得通,或者更好地說就是能不能走得順利;但是現在大多數人都很平庸,平庸就代表沒有希望嗎?我覺得不是,一個沒有希望的表現就是他沒有朋友,沒有笑臉,沒有任何可以相信的人或事,這樣比殺掉他更殘忍。”
張庭和陸見洋聽後竟然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
對的,張庭一直在心裡盤算,到底什麽是希望,我這麽做會有希望嗎?也許有些人從一開始就發現自己走錯了路,但是有其他路可選,這樣他走下去勢必是沒有希望的。也許他付出很多,可是回報他的卻很少,有的人從一開始就看到了自己的未來,這時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他細細地想了一下父親當時為他鋪路的這件事,他感到很糾結,到底他是做一個平庸的人所不得已而做的事還是他這麽做是帶有某種目的的或者早就這麽規劃著,他又不敢去問自己的父親,因為他總覺得問這個問題好像對自己沒有關系,起碼對現在的自己是沒有關系的。
這時候有個人陰陽怪氣地跑到張庭面前說:“班長有事情想和你談一下。”
張庭穿過了沸沸揚揚的校園,來到了一棵七八年的梧桐樹下,這課梧桐樹長在了觀亭樓的跟前,跟這座樓有著一段佳話。而且是關於愛情的。張庭八成地猜到肯定是跟自己談吳小嫻的事情了。遠遠地看到班長在那棵樹下走來走去,旁邊也沒有什麽人。張庭過去跟他打了個招呼說:“你找我有事?”
“沒事我也不會找你,我知道你和吳小嫻的事情了,她讓我給你帶個話,她說她隻想和你做普通的朋友,我怕在電話裡不好說,所以我想把話挑明,雖然你一直在暗戀她,但是她卻一直沒有感受到來自你的那顆心的溫暖,所以她決定離開你,你不要太介意。”
“什麽,我沒聽見,你說什麽?”張庭聽後感覺心猛地被人擊了一下,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甚至想把面前的這個人抬起來扔進湖裡,可是沒有班長強壯。他在恨自己,恨自己無能!顯然班長聽後也納悶,他脖子伸了伸,把手想拍過去,但是半途又收了回來,“不是我說你,你要是愛她,就去向她表白,可是,你有過嗎?”接著又說:“她很欣賞你的表演天賦,她心裡也很難過,因為她一直再等你給她發短信,可是你沒有……”
“別說了,放過我吧。”張庭快要哭出來了。
“愛情就是這個樣子,我也不會強求,她為了感激你讓我把這個東西送給你。”說著從兜裡掏出一個手帕,這個手帕的中央繡了一顆紅心,他寄給張庭說:“這是小嫻讓我轉交給你的東西,請收好。”張庭一看,不明白這東西的來歷,既然故事的結局是這樣,那麽他也要明白故事的一些來龍去脈,就問:“這個手帕是她送給我的嗎?”
他搖了搖頭說:“不是的,這本來就是你的東西。”
“呵呵呵,在這會開玩笑是沒有用的,直說吧,怎麽會成為我的東西了?”
班長笑了笑,“幸虧她讓我提醒你一下,這是你當時和她上晚自習的時候你看他咳嗽,就給了她一個手帕怕她咳嗽噴出來的給人感染了,她就收下你的東西,之後呢她為了想你,在上面自己用紅線繡了一個紅心,本來想什麽時候送給你,可是不知什麽原因她竟然收起來了,現在想和你攤牌,隻好這樣咯。”
張庭明白是怎麽回事了,此時他心裡有一萬頭羊駝在奔騰……
在回去的路上他心裡很失落,他此時看到所有的東西都是灰色的,就連穿著花枝招展的人他看起來都是有心無力。他現在想要用酒去解他的愁緒,此時的自己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如果現在沒有人引導他的話可能會使自己步入歧途。有人發現他的問題了,就是陸見洋,陸見洋看他回來一臉的難過說:“張庭,你出啥事了?”
“我沒有出啥事,我就是想不通……”強忍住悲痛的心情,可是再忍也總是會從細枝末節透露出一點什麽東西出來。周圍的其他人不自然地攏了過來。
“我知道你很難過,可是你就不能釋懷嗎?”其他人有起哄的,有安慰的,也有看熱鬧的。
這動靜鬧大了就不好收場了, 陸見洋說:“沒什麽事,大家各回各家吧,他的事情與你們無關。”慢慢地看熱鬧得,起哄的回去了,剩下的都是來安慰他的。
張庭抬起頭看了看,留下了的看來可以掏一下心窩子,就說:“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難過,可就是不開心。”
“你先別難過,我知道你的苦楚,失戀的人多半都會這樣,可是你想過沒有,你和吳小嫻到底有多深?”
“沒有多深,只是我錯過了對她愛的回應。”
“你能看出來這一點那就說明你的頭腦還是清醒的。”
聽到他這麽說,張庭點點頭說:“你說得對,我早該這樣了,要麽向她表白,要麽果斷離開她,我老是在中間搖擺不定,她不難受,我才難受。”
一會兒周勁也來了,他說:“你這個完全沒必要,愛是需要雙方去維護來來電,就我現在的觀察,她肯定是先喜歡上了你,但是你對她沒有來電,所以你一直沒有作出想要和她共度一生的準備,只是把她當做自己的朋友。我給你說,暗戀是沒有任何結果的。”張庭也點了點頭。陸見洋畢竟和他生活了這麽長時間,他明白張庭的性格,他說:“你現在有兩種選擇,第一就是戰勝班長,奪取她;第二就是承認這個現實,去幹自己的事情,讓別人說去吧。”張庭左右為難,別人替他著急了,“如果你想名正言順的向她示愛,那麽從現在開始就把自己變得強大起來,去跟屈凱學學武術吧,這個才是作為男子漢所應該擁有的資本。”
怎麽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