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盧健知道了那個禮儀小姐人們常叫他Susan,這個名字聽起來很是洋氣,但是從別人口中得到的並不能說明這個就是真的。在中國所有的學校裡還沒有哪個學生叫英文名字的,所以盧健經過多方面打探,得知其實她的真實名字叫蘇妍,比他高了一級,可望而不可及。
自從得到趙恆送給自己擺鍾以後的劉雅文惜之如珍寶,看的自己宿舍其他朋友都說:“哎呀文子,你也太喜歡這玩意了吧,怎麽你都有這麽好的男朋友送,我怎麽就沒有呢?”劉雅文驕傲地笑了笑說:“我知道自己喜歡什麽,所以他們才會給我買什麽。”話雖如此說,但是大家都明白她無非就是長得俏美一點,對她是既羨慕又嫉妒。
趙恆一次上完課給劉雅文打了個電話說:“我想你了,能出來陪一下我嗎?”電話那頭說:“切,好好學你的習,不要整天勾搭人家小美眉。”語氣之間自有一股調情之意。趙恆站在湖邊,神情亢奮,指手畫腳地說:“我有話對你說,要不晚上我們來湖邊怎麽樣?”
一聽到晚上,劉雅文敏感的神經一下子繃緊了,她想:他會不會晚上對自己圖謀不軌?夜晚天很黑,幹什麽幾乎沒人可以看到,萬一他趁此時機佔自己便宜該怎麽辦。她盡量地控制自己緊張的心情,想了一會兒,在對方的百般催促下說:“可以,不過你要告訴我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否則我該作何準備?”
“就是想見你了,這樣總該可以了吧。”
趙恆之所以叫她出來是因為在課堂上跟同學鬧了個別扭,本來自己回答問題時因事先沒有做好準備,草草地作了一番演講,而且借用了學習好的同學的板式和思路。同學們都覺得他在欺世盜名,他反對說是借花獻佛,反正各有各的一套。他最後發現是因為他戀愛的緣故,把心沒有放在這個上面,所以就帶著煩躁的心情下課後給她打電話約她出來。
趙恆按時間準時到了湖邊,看到湖邊也有幾對男女在一起說悄悄話,他沒有在意,他現在用一句話叫:我的眼裡只有你。他一邊等一邊看手表,等了半個小時了還沒有出來,他有些急了,打了個電話問了問,她說:“我在洗頭呢,等會不行嗎?”趙恆尷尬地說:“好好好,可以,我再等等。”
一會兒劉雅文帶著她婀娜的身姿到了湖邊,此時她穿著一件低胸蕾絲小襯衫,外面是一件黑色的披風,長發飄飄,被風一吹,像個仙女一樣,看得趙恆兩眼直直的發光,“劉雅文,這是你嗎?我的天哪!”
劉雅文笑了笑說:“看你這啥樣,沒見過穿漂亮衣服的女人嗎?”趙恆說:“我是真的想見見你,因為這幾天我一直在心裡盤算著,我到底會不會愛上一個人,直到遇見你……”
劉雅文聽後荷爾蒙飆升,她也快失去理智了,站在趙恆面前,一句話也不說,這時候趙恆忽然抱住她朝她的額頭吻過去,這下他感受到了來自一個女人特有的體香,那種感覺很美妙。這一吻徹底讓劉雅文淪陷了,她努力地抱住趙恆,趙恆同時也感受到了來自一個女兒像海綿一樣的擁抱,如同進入一種奇妙的世界,身體有些顫抖,但又很舒服。反正旁邊都是情侶們,他們都把注意力放在了自己面前的那個人身上,大概有一分多種,趙恆感到了一種無法呼吸的感覺,差點暈了過去,他雙手放開了她的身體,她也松開了雙手。劉雅文含情脈脈地注視著他,說:“我大概也是感受到了來自你體內火熱的力量,
雖然你不是那個最出眾的,但是卻打開了我的心扉。”趙恆找了個地方兩個人坐下來說:“我也剛開始看見你就覺得你是塊難啃的骨頭,但現在我卻把你給啃下來了。”說話間自由一股驕傲的氣息。劉雅文用手拍了他的肩膀一下說:“討厭。”趙恆和她看著天上的星星,兩人的眼睛盯了好久,如同他們的故事就是從天上的星星來的。這時劉雅文用她的玉手指了指天上的星星問:“你看那天上的星星多美呀,我們要是天上的那顆該多好。”趙恆看了看茫茫星空,他說:“如果這樣的話那麽天上就會有好多像我們這樣的人,那時可就熱鬧多了,哈哈。” “你送給我的那個東西很好,我特別喜歡,沒想到你還挺細心的。”劉雅文說。
“那是當然,我當然要做到百分百兼顧,不要留下任何疏漏,只要你喜歡就好,呵呵。”趙恆傻傻地說。
“你知道我為什麽喜歡你嗎?”劉雅文給他拋了一個問題。
“我不知道,你說。”
“那是因為你給人的感覺壞壞的,這樣才能打動一個女人的心。”說完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偷笑起來。
“是嗎?我怎麽不覺得。”
“傻瓜,你當然不會覺得,任何一個女人,不管她什麽性格,在愛情這件事上思想高度一致。”劉雅文給他解釋到。
“我還有一個比我有才的家夥,他比我更早地有了女朋友,但是一直無法表白,結果他現在過得很痛苦,這個你怎麽看?”趙恆想從她的口裡搜集一些有用的信息。
“切,你那個朋友有才沒錯,但是他沒有堅持,這個問題我還要回答你嗎?”
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工程學院裡的工作依舊如故,之前的那個單車俱樂部的籌辦事宜也並沒有因為科學社的變動而改變,現在這些具有冒險性的計劃已經進入到完善階段。首先是裝備,裝備上完成了一次變速器大改裝,從之前的上坡難通過改進裝在山地車上行走起來到如履平地,僅這個改進都花費了他們幾乎半年的時間。因為有過騎單車的人就有過這樣的經歷,如果是一般平地還好,但要是青藏高原,時不時就得面對一座小山包,蹬起車來特別費勁。經過改進後起碼上坡可以省力,利用了杠杆與滑輪的原理。從信號發送的工作上,他們改進了傳送信號的布局方式,以兩個人一組,在遇到緊急情況時幾個人分散開來,如果有人丟失的話一個人向另一個人發送信號,如果這個人身邊還有人的話那就回話,如果他身邊沒有人的話全體保持高度緊張狀態開始搜救。在翻越過程中的一些必需品上,他們是沒有發明出可以既能解決補充能量又能補充水分的食品,因為這個純屬多此一舉,無非就是在路上帶足食物和水就可以。但是有一點很頭疼,那就是紫外線,他們確實有人發明出一種可以防止紫外線的衣服,並且拿出來給人觀看。這個衣服像裡面重了氣一樣,很薄,他們說這種衣服既可以防止冷風對人皮膚的傷害,也能有效的吸收太陽光中的紫外線。當時那個提倡者說:“我們還得感謝一個人,那就是張庭,他改進了帳篷的搭建方式,你想一下,我們總不可能露宿野外吧,他的改進使得帳篷可以人手一份,而且方便攜帶。”這時他拿出一款誰都沒見過的帳篷出來了,那個帳篷就像傘一樣裡面有龍骨,而且還配著一個充氣機,這些大家有著樂了,怎麽連充氣機都搬弄出來了,他笑了笑,叫人給演示了一下,沒想到大家看完後都無不喝彩起來,這樣的帳篷晚上也不拍被風刮走,一般軍用的帳篷還要在外面拉條繩子以防止被風吹走,這個完全不用繩子,他們都讚歎道:“真是太妙了。”
張庭受到了吹捧,竟然有些洋洋自得。盧健也過來為他喝彩,說:“這樣下去你又得為國家多一項專利了。”
趙恆什麽都沒做,因為他什麽也做不了,他帶著劉雅文參觀了一下這個項目,這時候劉雅文卻對他說:“要不把你送給我的那個擺鍾也獻給你們科學社吧。”
趙恆聽到詫異了一下說:“你說什麽呢,這可是可是我……”他不能把這事說破,他害怕被盧健和張庭聽到,於是把她帶了出去說:“你知道嗎?就是上次我花了兩百塊錢給你買的,為了這個東西我差點連飯都吃不起了,還是借的我那裡面朋友的錢。”
“什麽?趙恆,你原來花錢一點計劃都沒有,算我白認識你了,幸會!”說完就要走。
“不要走,劉雅文,我那個是真心實意送給你的,這個東西代表的是我的心意,你不能辜負了我的一番苦心。 ”趙恆苦勸道。
“好吧,既然如此,那麽你以後可不要這樣了,我是看你這個人真心實意的份上,饒你一次。”
剛才盧健和張庭看到趙恆來了,忽然又跑出去了,感覺很奇怪,兩個人出去後看到他和一個女生在一起,而且這個女生看起來別有一番風韻,和Susan有一拚,盧健看到後嘿嘿一笑說:“我就說,我們堂堂的趙老板原來早已經晉升了,都有女朋友了,也不早說。”
“嘿嘿嘿,你可別這麽說我了,我有女朋友很驚奇嗎,像我這種人是不會缺女朋友的。”趙恆輕笑道。
張庭也看到了這一幕,他明顯有些自卑,但是畢竟是在自己朋友身邊,他說:“恭喜你呀,你們也來參觀一下科學社吧,我們的野外生存計劃都完成了。”
“什麽計劃?”劉雅文問他。
“哦,你可能不知道,我們這裡有個怪誕說要開個單車俱樂部,走川藏線,覺得刺激嗎?”
“呀,還有這麽刺激的事,趙恆,你什麽時候也帶我體驗一下吧。”
趙恆聽到“體驗”這兩個字時眼睛都直了,他最害怕的就是走川藏線,我的娘呀,她也瘋了,竟想做這天方夜譚的事情。
“你怎麽了,不敢嗎?”劉雅文疑惑地看著他,她看到他面色焦慮,好像被受了什麽打擊一樣。
“哎呀,不是的啦,這有什麽不可以的,行,我們有時間了就體驗體驗。”
“我看你好像不願意,不願意就不願意啦,我們可以做別的事。”
說完趙恆長長出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