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星星充滿整個天空的夜晚,張庭和吳小嫻手拉著手在湖邊散步,此時四周空無一人,整個校園就只有他們兩個人。兩人走著走著春忽然間春心蕩漾,張庭把她的身子轉過來,用右手攔住她的細腰,狠狠地朝她嘴唇邊吻過去,沒想到卻吻到了她的額頭。被張庭如此一吻,吳小嫻臉一紅,左手肘靠在鼻根處,右手向他胸膛輕拍了一下說:“討厭。”
然後他們坐在湖邊的草地上,吳小嫻指著星星問他:“你說那顆星星是從哪裡來到那個地方的嗎?”
張庭聽後不禁失笑了一下,“那是和太陽一樣的恆星,他本來就在那裡。”
“那為何天上會有這麽多星星,你覺得它們會看我們嗎?”
“哈哈哈,星星又沒長眼睛,它怎麽會看我們,你說什麽呢?”
吳小嫻嘟噥這嘴唇說:“我就是覺得它們在看我們自己。”
“好好好,你說的都對,它看我們在快樂地生活在一起啦。”
“你說這些星星本來很大,正因為離我們很遠,所以它才那麽大,那麽你說宇宙到底有多大?”吳小嫻帶著疑問的眼神問他。
張庭凝視星空,他看到排列密密麻麻的星空,他說:“在這個宇宙當中,太陽系只是這些成千上萬的恆星系中的其中一個,誰也不知道這個宇宙能有多大,也許它看起來很大,卻沒有我們的眼界大,因為我們的眼界就是整個宇宙。”
吳小嫻用“崇拜”的眼神看著它面前這位戀人,忽然間張庭被一陣鬧鈴給吵醒了,他原來是在做夢。
但昨天晚上那個夢太真實了,以至於他分不清現實與虛幻。
他揉了揉眼睛,看著宿舍其他人,出現了重影,但不多久就好了。外面的天稍微有些陰暗,看來是要下雨的節奏,他拿起鋪在被子上的衣服草草穿上好下了床,他忽然有一種奇妙的感覺,發現他現在所看到的在之前的某個時候也發生過,他現在只是重複進行著一系列的動作而已。
但吳小嫻卻不會騙人的,她對張庭的冷漠開始了。甚至在他們兩個人相遇時她也不向他打招呼,假裝在給人打電話。張庭想試著給她發短信:“對不起,我錯了。”剛打完“對不起”這三個字又收了回去,他想:我沒做錯什麽呀,為什麽要給她發信息,而且他們之間的關系都沒有確立,更不能發這種“有傷大雅”的文字了。於是他又趕緊把文字刪掉。
在一次英語聽力課上,老師專門地給大家演示了一段英語通話情景片段,同學們聽那個說話的口音和在電影中看到的那種說話的口音幾乎完全不一樣的音調,老師說:“我勸大家以後少看大片電影,多看看這些情景教學,這裡的人每說出的一個詞都特別有分量。”同學們帶著耳機盯著電腦屏幕,聽著老師給他們所灌輸的學習思想,兩邊都不能閑著。那個片段是一個RB企業家代表去美國資本家談生意。以往同學們認為RB人說英語遠遠比不上國人,但現在他們看到的是一個叫酒井健次郎的RB人在用流利的英語和美國人在交流,大家都覺得難以置信,況且人家說話十分自信,就憑這一點,把好多人給打敗了。
盧健一想,之前一直看到的那些歐美電影說話的場景,真的用粗俗來形容一點也不過分,動不動就Fuck you;I’ll beat your head(我要打爆你的狗頭);亦或者是I’ll fuck your butt use steel pipes(我要用鋼管插你的屁股)之類的語言,
簡直惡俗之極!從看歐美人電影的感受中人們發現,歐美人說話確實沒有東方文明說話那麽文雅,有禮貌,美國人想用這些糟粕來誤導華夏,讓我們覺得我們這些崇洋媚外的對象就是這等模樣,不覺得讓人倒吸一口涼氣! 英語聽力是英語四級考試中非常重要的組成成分,四級考試一個學年的學生都要參加這個考試。如果一個合格的大學生沒有過英語四級考試的話多少回讓人有些感到可恥。英語四級考試基本都是選擇題。盧健早早地把準備好的碳素筆、2B鉛筆、橡皮、收音機、耳機等都已備齊,和同宿好友共赴考場。
考場裡學生們緊張地備考,有的人甚至連作弊用的小紙條都準備好了。以他平時努力學習的成分來說,只要出的題不是很難,過四級是輕輕松松的事,可是如果出的題稍微難上那麽一點,超出了四級大綱的范疇,那麽結果就很難說了。遙想自己參加競爭激烈的高考如同成千上萬的人過獨木橋那樣,那個緊張地氣氛真叫一個慘烈!家長們紛紛站在門口張望,有的早早回去把飯都給做好帶了過來,門口都給堵的死死的,甚至連一隻麻雀也飛不進來,像極了圍城。但現在不一樣了,大家早已厭倦了高考那種奪人心魄的場面,向往自由是人們的天性,如果可以希望以後中國沒有高考,誰想上大學就上大學,那該多好!
可是想歸想,那個要實行和改變的話也輪不到自己,所以現在最要緊的是考英語CET-4,在整整兩個多小時的考試中聽力就佔了半個小時,尤其是聽到中間兩段對話的時候他在想這事個什麽樣的情景,在哪種場合會說這樣的話?說真的,聽力好的人覺得自己都可以做偵探了,因為可以從別人的談話中推導出未知的東西出來。
一場考試考下來,所有的學生唰唰唰地交完卷子,然後是一簇一簇地聚攏起來,談考試心得體會。盧健長長地出了口氣後和幾個要好的同學一邊走一邊談論考試的情況,他說:“聽力果然是個重頭戲,我們當初為何不講英語呢?”另一個學生說:“我聽裡面有兩個人說話完全不著調,也聽不懂他們在說啥。”還有一個說:“聽力真是塊硬傷呀,我什麽時候才能把聽力這麽多年來我所欠缺的補回來呀……”
考完了也快中午了,就這麽亦步亦趨地來到了食堂。今天食堂人反而不多,每個窗口也都開著,擺著整整齊齊的飯菜,盧健點了一份土豆燉雞塊和一個涼菜,刷了五元錢,他準備坐下吃飯時發現張庭在他左前方和一個學生坐著,他伸手向他打了個招呼。
張庭因為和吳小嫻感情的事有點鬧心,鬧心本來很平常,但鬧心就鬧心在要考試的這個檔口。想想自己也真夠摧的,他對旁邊那個人說:“今天我不想去圖書館了,我需要你給我幫個忙。”那人問:“啥忙?”張庭說:“替我把這些書交給班長。”他拿過來一看,寫的是《人性的弱點》,便問:“為何要給班長?”
“因為班長是了解我的那個人,你去幫我,我也會答謝你的。”張庭說這話時有氣無力。
“行,可以,我知道你學習比我好,要不是你幫我,我怎麽能愛上學習?”
“別酸了,我這裡還有個朋友,一會兒吃完飯你去找班長,我一會兒還要找他玩呢!”張庭說。
“嗯,那好吧。”
原來是班長也喜歡吳小嫻,而張庭為了挽回他的尊嚴,他決定先示個弱。
“嘿,你也在這兒呀,吃完飯準備幹嘛?”張庭問。
“回寢室玩。”盧健很自然地說。
“我有些事想對你說一下。”張庭有些不情願,但還是說了出來。
“什麽事,說吧!”盧健放下手中的盤子,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我和吳小嫻的事,我覺得你能幫我。”
“我怎麽幫你?”盧健把眼鏡睛睜得大大的。
“我現在很困惑,就是看她對我越來越漠不關心,我心裡反而越來越害怕。”
“哦,你可能是因為之前說錯的一句話吧,要我怎麽幫你呢?”他眼珠子轉了轉,“我認為你沒有向她道過歉,對吧?”
“是的,沒有。”
“那你錯了,你當時不說,以後就沒有機會了。”盧健提醒他說。
“可是我現在做能來的及嗎?”張庭可憐巴巴地說。
“把你的手機拿過來。”說著從他兜裡摸手機,張庭躲來躲去生怕被他拿走。盧健看他這麽有才華的人在感情上形如白癡,十分好笑,他說:“要不忘了她吧,反正你還要好好學習。”
“這個……”張庭吞吞吐吐。
“那我就幫不了你了,除非你先讓自己改變起來。”盧健一臉嚴肅地說。
張庭聽完後呆立在原地,他忽然發現自己的路該由自己來抉擇。
他放下東西後扭頭去了大學生活動中心,此時社團中人不多,但他不管,他不要等到人都來了然後再跟著他們一起附和。現在他要做自己的主人!但是走到門口時發現後面有人叫他名字:“張庭同學。”
他扭頭一看是個身高馬大的家夥,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屈凱。大不咧咧地過來問道:“你跑這來幹什麽?”
張庭說:“不用你管。”
“嘿,好像生誰的氣了?”屈凱不解地問。
“我要去吉他社學吉他社。”張庭說。
“去吉他社幹嘛?”
“學吉他。 ”
“算了,你別去吉他社了,正好我社裡有些事,我要上去取個東西,你幫我一個忙吧。”
“什麽東西?”他不解地問。
“去了就知道。”說著推著他的後背就往上走,那個手的力道很大,推著他走得快得讓他沒有任何留想的余地。去了跆拳道館,裡面很大,張庭也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地方,裡面有一個空場,而且有幾個沙包,一個比人高的單杠。他指著下面一堆鋼管說:“幫我把這些東西給我搭一下,工具什麽的都有。”
張庭才知道,叫他來是讓自己給別人幫搭建鋼架。
不一會兒在張庭的幫助下,屈凱搭建了這個鐵架子,這個鐵架子看起來就像個練詠春拳的木墩子,既能水平轉動又能豎直轉動,或者跟形象地說它像藏族佛教的轉塔。屈凱作出跟李小龍一樣發拳姿勢朝他虛打一拳,並發出“呀喝—”一樣的聲音,把張庭嚇得當即後退了三步,沒想到對方只是嚇唬一下自己而已,他十分生氣,說:“現在我忙也給你幫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說著正準備往出走,他說:“別走呀,你來聽我給你說幾句話,你想征服女人,光靠才華還不夠,據歷史經驗來看,那些依靠自身才華的人取得女人芳心的都不能維持很久,還不如跟我一樣,練就一副好身體,當她遇到困難時挺身而出,這樣對方才會死心塌地的跟著你,來跟我學幾招,保準你勾搭上心儀妹子。”
他說完時張庭都已近走出了門口,但是當他說道後面的事時他感覺說的就是自己,他竟然心動了,又重新返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