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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股定理疑雲之風雲再起》第31章
  小城的夏日黃昏的銀街,與金街一街之隔。銀街的此時,也有不少的人在行走,但是比金街卻顯得有些稀疏一些。而且,銀街的長度,也是金街的五,六倍。金街只有二百米長。

  這金街和銀街比起來,就像兩個人不同的性格。一個叫金,一個叫銀,性格也因此呈出現了金與銀的區別。

  金,金光閃閃,眾人矚目,大家都趨之若鶩,但是,卻未免過於勢力與急躁。因此金街的過度繁華,多少讓人有些煩躁。反之,銀街,街的兩面的店鋪,都是那種恬淡的性格。加上這步行街,人們來此,大都不是特別急躁。因此,銀街的風格,讓人心曠神怡。

  這也許吸引了好多本地人以及遊客,到銀街佇足留連。

  當然,此時,當趙冬平踏上這銀街,上面的浮想聯翩,只是他一時的想法。銀街的風格是恬淡的,平靜的,幽靜的,這不假。但有多人體會得出,並喜歡在些佇足留連,那就是未知數了。

  而此時,張瑩,趙冬平,張武揚三人來到銀街,可不是為了欣賞所謂的幽靜來了。趙冬平拎著一個包,徑直走到一棵大樹下的長椅上坐著的馬娜身邊。

  馬娜微微一笑,說道:帥哥,東西帶來了。

  趙冬平:對不起,請不要叫我帥哥。我不喜歡別人這樣稱呼我。在我的印象裡,是那些長得非常娘的男人,人們喜歡叫帥哥。而我並不是。

  馬娜一陣冷笑,說道:呵呵,你還真不傻。聽得懂帥哥二字的含義。

  趙冬平:呵呵,我隻比你傻一點,僅此而已。

  馬娜:東西帶來了?

  趙冬平打開包,拿出一個盒子,然後打開盒子,裡面是一個八腳鼎。馬娜剛想伸手拿,趙冬平說道:當心,摔碎了,那就是你的事了。

  馬娜看了看趙冬平,沒去伸手拿那個八腳鼎,只是在外面觀察了一下,然後,蓋上盒子,然後放到了自已帶來的包裡。然後說:成交。

  趙冬平:交易就這麽簡單,就結束了?

  馬娜說道:不然呢?

  趙冬平:難道不應該,此時,冒出另一夥人,趁火打劫嗎?

  馬娜略一思考,說道:我明白了,你先送給我,然後你一會再找一夥人,搶回去,是這樣的嗎?我勸你別自作聰明。如果我這東西被搶了,我表弟孫無那事,我還是要報警的。

  趙冬平冷冷一笑:這麽說,我還得護送你到家。然後,再讓人搶了,可不關我的事了吧?

  馬娜說道:可以,送我到家。再讓人搶了,就算到我頭上。

  馬娜起身,然後趙冬平與馬娜肩並肩,張瑩和張武揚在後面跟著。

  兩人都不說話,場面一時顯得有些尷尬。

  馬娜回頭看了看張瑩和張武揚,說道:你倆在後面跟著幹啥,上來啊。

  張武揚:不上了,不上了,你倆聊著。

  馬娜對趙冬平說:這小城的夜色,可真美啊。不愧是5A景區。

  趙冬平:怎麽好端端的,說起夜色真美,5A景區了。好奇怪啊。

  馬娜:那你又不說話,我隨便找一句話,不可以嗎?我說,你不要多想啊。

  趙冬平嘿嘿冷笑,說道:我多想什麽了?你怎麽看出我多想了。

  馬娜冷笑,一轉話題,說道:這八腳鼎,為什麽拱手讓人了?不想再研究研究了?

  趙冬平冷笑道:我倒是想研究。不過,現在滿城的人,全知道我有一個八腳鼎。我現在算準了,這些人為了得到它,會使出各種手段。所以這不是好東西,這是惹禍的東西。它會給我帶來災難。

  馬娜笑道:不至於吧?看你說得那麽玄乎。

  趙冬平加重語氣,說道:不至於吧?你把那個吧字去掉,才對。其實我也是從諜戰片裡得到的啟發。間諜為了得到一件東西,往往不擇手段,殺人放火全乾。因為東西實在太值錢了。而凡是能接觸到這件東西的人,都有可能受到連累。甚至,有的人,因為可以拿到這東西,家人,就被下毒,得了絕症。要想治好絕症,只能用他們的藥。

  馬娜哈哈大笑,說道:一個八腳鼎,至於嗎?

  趙冬平也哈哈大笑,加重語氣說道:至於嗎?你把嗎字去掉。我告訴你,通過我的研究,這八腳鼎,大有來頭。此事非凡小可。正是我越研究,越發現我處於風暴的核心。我要沒命了。他們為了得到它,或者所謂的秘密,會不擇手段。所以,我急於把這燙手的山芋,扔掉。這時,你出現了。所以,我扔給了你。

  馬娜略一思考,說道:第一,你研究出了啥,可以透露點嗎?第二,你是在嚇唬我,然後,讓我把這東西,再還給你,是嗎?

  趙冬平:研究出了啥,簡直驚天動地,驚心魂魄。但是,我不能告訴你。因為,那樣會害了你。你會沒命的。第二,我沒想要回來這東西,我是真心讓你給你的。因為它太燙手。

  馬娜哈哈大笑:趙冬平,你思維非常敏捷,是個耍手段的高手,所以,你覺得,你的話,我能信嗎?

  趙冬平一攤手,說道:尊敬的女士,我只能說這麽了,祝你好運!GOODLUCK!

  馬娜冷笑道:趙冬平,你少在這一驚一乍,比比劃劃的。你這點雕蟲小技,對付別人行,對付我,可就太小兒科了。

  趙冬平:好呀,好呀,你不相信算了。你自作聰明,拚命的想我是騙子,然後全是謊言。但你卻忽略了一個最基本的事實。如果,我說的全是真話。你的命,怎麽辦?

  馬娜心想,這彎轉的,滴水不露。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呢?滴水不漏,分析不出來真假。馬娜些時,關注的不是自已拿了這東西,會燙手。她在分析,這東西,是否真如趙冬平所說的,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她在想,怎麽試探出,趙冬平說這東西包含著巨大的驚不天秘密,是真是假呢?

  但很快,她打消了這個想法。第一,趙冬平不傻,這個人絕頂聰明,她試探不出來。強行試探,她屬於以卵擊石,自不量力。第二,她想不出了什麽高招來試探。

  她想,趙冬平,果然名不虛傳,果然難對付得很。

  馬娜家裡。

  馬娜對著鏡子,不斷看著自已的如水容顏。老公馬爽在電腦前,認真的玩著遊戲。

  老公玩著遊戲,想喝點水,於是站起了身子,正看到馬娜在照鏡子。

  馬爽說道:呵呵,今天不尋常啊,為何照這麽長時間的鏡子。是受了什麽刺激嗎?

  馬娜略顯憂傷的說道:唉,我是感慨人生短暫啊。我可憐的韶華啊。呵呵。我年輕時,算不上極品漂亮,但也挺漂亮。現在,歲數大了,依然漂亮,但換了一種風格。而有好多男人,都喜歡我歲數大了以後的這種風格。

  馬爽摸了摸下巴,說道:你還真別說,我也比較喜歡你現在的這個風格。年輕時,看著多少有些平淡。味不夠重。

  馬娜呵呵笑道:原來是我低估了男人的審美。

  馬爽哈哈笑道:男人別的方面可以不行,但是,尤其是中國男人,有兩方面,特行,你懂不?第一,鬥智,第二,審美,尤其是審女人的美。

  馬娜說道:其實我照鏡子,真是受了點刺激。我們同事,一個保險公司的,叫張新的那個。人年輕漂亮,然後,寫小說,有稱霸整個世界的節奏。更可氣的,她會寫小說,還是前幾天,我教的。我正在琢磨,怎麽對付她呢。

  馬爽:哦,是這樣,這個不難吧。

  馬娜恨恨地說:等著吧,張新,我非讓你生不如死不可。

  馬爽:呵呵,又一位漂亮的女人,沒有躲過你鐵蹄的蹂躙。娜娜,我覺得,你對別的女人,真的不必這麽殘忍。

  馬娜:呵呵,怎地,心疼了?

  馬爽:呵呵,沒有,沒有。對了,你弄回的那個盒子,是怎回事?

  馬娜說道:說到那個盒子,我覺得有些奇怪,現在在照鏡子的時候,我還在思考。

  馬爽:哦,怎麽個奇怪法,盒子裡到底裝了個什麽東西?我來幫你分析分析。

  馬娜:是這樣的,有個叫趙冬平的,現在坊間都傳聞說他手裡有個八腳鼎,則這鼎,牽連著一個巨大的或者是陰謀,或者是千年迷題。剛好,他和我互相算計起來了。然後,最後,他讓我算計了一把。他拿這個八腳鼎,頂事。聽出來有什麽問題沒有?

  馬爽想了想,說道:這麽重要的一個鼎,然後,他因為你算計了他一下,他就拿出來頂事了。這的確很奇怪呀。

  馬娜說道:而且,我與他在過招的過程中,與他聊天的過程中,我發現此人心思縝密,滴水不漏,沒有任何破綻。這樣一個人,能輕易把鼎給我?他完全可以再算計我一把,拿住我的把柄,然後,交換一下啊。

  馬爽:也就是說,很明顯,或者稍微的明顯,他是故意把鼎,送給你的。本來他就想把鼎,送出來。然後,正好,你拱上去了。是這樣的嗎?

  馬娜:這個事,現在看起來好複雜。不過,你這個判斷,也算是比較合理的。但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他好端端的,為何要送鼎給我呢?我是很牛×的人物嗎?如果不是,他送我幹嘛?

  馬爽:你若不是,你身邊的人,有沒有這樣的人呢?

  馬娜陷入了沉思,說道:難道是他?

  馬爽:他是誰?

  馬娜:一個叫黑三的人,外地來的,來推銷淨水器的。我因為搶了他的鞋,和他發生了聯系。你這麽一提醒,我突然覺得,這八腳鼎,是衝著這黑三來的。

  馬爽說道:現在,人家故意把一件十分重要的東西,主動送給你。我想,不外乎三個目的。第一,你轉手把它賣給別人,一個他想要送到的人。第二,就是它有點燙手,所以他急於扔掉。第三,就是,它根本就是假的。所有的一切,全是故事,子虛烏有。當然,假的不一定故事就是假的,說不定你這個是假的,人家手裡,另一個真的呢。

  馬娜一聽這話,哈哈大笑。

  馬爽問道:笑什麽?

  馬娜說道:你說燙手,這個送我鼎的人,也如此說。你倆說得完全一致。我在想,這說明了什麽呢?

  馬爽:呵呵,說明,它真是燙手山芋?

  馬娜:不對,不對,他一個人這麽說,也就罷了。連你也這麽說,那就奇怪了。如果用逆向思維的話,那麽,只能證明,這山芋,並不怎麽燙手。

  突然,馬娜靈光一閃,說道:我明白了,機智的我,看穿了一切。他所謂的燙手的山芋,其實就是借題發揮。這件東西,本來就燙手,這是事實。他只不過想借著一個本來已經是事實的東西,證明他拋棄這東西,是因為它燙手的合理性。對不對?太可怕了,我太聰明了。

  馬爽一拍大腿:太可怕了,這個邏輯,一般人想不到啊。隱藏得太深了。

  馬娜說道:所以,他的目標,是黑三?

  馬爽說道:呵呵,這個,你可以跟黑三提一嘴。你不要說在你手上。看他反應。如果他很感興趣,或者說,能看得出,他早知道這件事,或者能看出他就是奔這東西來的。那麽,咱們說不定,能賣個好價錢。

  馬娜:對呀,它這麽燙手,咱們把它扔給別人,還能賺一筆錢。

  馬爽:你這麽想,就正中了那個送你鼎的人的下懷。

  馬娜:這正是他的高明之處啊。咱們明知他的意圖,還不得不按他的意圖辦。這個人,太厲害了。

  馬爽:他叫什麽名字?

  馬娜:趙冬平。

  馬爽:哦,趙冬平。這個人我聽說過。最近小城都在傳他的名字。確實是個厲害角色。

  馬娜和馬爽在銀街上蹓躂,走到收山蔥的地方,馬娜往屋子裡挑山蔥的那些女人,瞄了一眼。這一瞄,讓她大吃一驚。她感覺一個背影,像王仙。

  於是,她走進了屋子裡,走到那女的前面,一看,果然是王仙。

  王仙正在認真的挑著山蔥,感覺到有人站在她面前,抬起來,一看是馬娜。

  馬娜想說什麽,但又咽了回去,說道:啥時結束?

  王仙:馬上,來有半小時,我就撤了。我們掙的是計件,她們熬不住,早早的撤了。我體力好,堅持到現在。

  馬娜沒再說什麽,走出了屋子。

  馬娜昨晚還做了一個夢。夢裡,張新小說世界第一,她做了世界第二。她倆登台領獎。然後,她一腳,把張新從獎台上踹下去。然後,她上了第一的那個台子。然後,台下的觀眾,山呼海嘯。更有漂亮的女子,上來,給她送了大捧嬌豔欲滴的鮮花。

  醒來後,看著窗外的月光,才明白是南柯一夢。想想,不禁落下了淚滴。但一想到,王仙在行動,禁不住又笑了。

  而現在,這叫什麽事啊。王仙,自已的克制張新寫小說的王牌,竟然在挑山蔥。她氣不打一出來,準備王仙出來,好好質問她一下。

  終於,等到王仙出來了。

  馬娜冷冷地說:怎麽樣?挑山蔥的活,還舒服嗎?

  王仙說道:呵呵,挺舒服的。

  馬娜和王仙並肩走著。馬娜說道:那你,把瑜伽館的事,全拋到腦後了?

  王仙:我不行啊,我倒是想啊。但是,我老公看挑山蔥賺錢,他非讓我來。不來,他就揍我啊。

  馬娜冷冷的說道:你老公還敢揍你?我不信。

  王仙說道:媽呀,我老公揍我,可凶了。我好怕他的。

  馬娜說道:那我的事,怎麽辦?

  王仙說道:到底什麽事啊?唉呀,這一天天的,消停不了。剛挑完山蔥,累得夠嗆。然後你又上來找事。

  馬娜強忍住怒火,說道:裝傻是不?你忘了,我說的,讓你想辦法,阻止張新寫小說的事了?

  王仙說道:唉呀,那件事啊。馬娜,我嫉妒別人寫小說,但也沒到你這個程度啊。那也不能嫉妒到不想讓別人寫小說的地步呀。

  馬娜嘿嘿冷笑,說道:這麽說,你還是一個人品不錯的女人了?

  王仙說道:不是我不想辦法對付那張新,只是我現在天天挑山蔥,實在抽不開身。

  馬娜說道:那就放任張新名利雙收?

  王仙說道:那你想辦法,先治服了我老公,然後,我抽開身子,就弄張新的事。你看如何?

  馬娜:我用什麽招治服他?

  王仙說道:仙人跳啊。你可以用美人計,三十六計最好玩的一計。然後,把他勾到旅館。然後,錄音取證,告他強奸。然後,他有了你的把柄,到時,他自然不讓我挑山蔥了。不就成事了嗎?

  馬娜嘿嘿冷笑,說道:真是人才啊, www.uukanshu.net這麽好的計策,別人真想不出來。

  王仙哈哈笑道:我聰明吧?哈哈。我現在就把他的微信號,告訴你。

  馬娜:我想不必這麽麻煩。你老公讓你挑山蔥,不就衝著錢來了的嗎?一萬塊錢,行不?

  王仙哈哈大笑:唉呀呀,我怎沒有想到,你太聰明了。可以啊,絕對可以。

  馬娜微微一笑:你這繞了半天,不停的啟發我,就等我這一萬塊呢吧?

  王仙說道:這話怎麽說的。這年頭,有錢好辦事啊。我缺錢啊。

  馬娜正色道:那好,明天,正式開始,實施針對張新寫小說的計劃。你先說說你的計劃是怎麽樣的?

  王仙:那不行,天機不可泄露。出來了,讓別人聽見,傳到張新耳朵裡,她有了準備,會反咬咱們一口。

  馬娜:我不會說的。

  王仙:呵呵,你說不說我不管,反正我不說。

  馬娜心裡犯嘀咕,心想,這一萬塊錢不會打水漂了吧?會不會,這王仙壓根就沒有這個對付張新的計劃呢?那是因為什麽?她嫉妒心差?不關心張新寫小說名利雙收?不會。哼哼,王仙啊,王仙。我只要吃準了你嫉妒心比我還強。那麽,你早晚會對張新下手的。想到這,馬娜不禁為自已的借刀殺人之計,鼓起掌來。她情不自禁的大笑出了聲。

  王仙說道:啥事這麽高興?

  馬娜說道:想到張新終於要被懲治了,終於她無法寫小說了,我相當高興啊。走,一千塊錢的大餐,我來安排。

  王仙說道:好嘞,有錢人,就等你這句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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