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未能睡眠,這是數年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使得兩腎頗感不適。在服侍一劑湯藥後,六點多鍾坐上了最早一班高鐵先到省會,然後轉地鐵到西站,才能再次換成高鐵,去蘭州青年醫治的縣城所在地高鐵站。八點半左右抵達了醫院,由於疫情突發的嚴峻,許多事情的辦理都需要一個嚴格流程,等到達蘭州青年所在的醫務樓層時,已經是差一點九點鍾。前台聽說我是來看蘭州青年的,也不管是不是家屬,先讓交納一萬元搶救費。此時人命要緊,出於基本的慈悲,我沒有拒絕,但是這個醫院隻接受刷卡,這就為難了,沒有帶卡包,只能是微信轉給前台一名出主意的護士手機上,然後她轉到自己的卡裡,在幫忙交納。等確認我錢到了其微信後,我才在十幾分鍾後見到了蘭州青年。
看起來也有多大問題的樣子,躺在床上卷縮著,看到了我也不說話就是一下子哭了出來。我看到他這個樣子,實在內心糾結,感覺又被騙了。我也一句話沒有說的離開病房,找到主治醫生問問到底什麽個情況。主治醫生講:他自己交代服食了多種有毒物質,尤其還有含汞類,他又一直拒不配合治療,又沒有親屬在場簽字,所以沒能強製洗胃,現在他嘔吐和腹瀉比較嚴重,已經給他打了止吐針等,和一些必要的掛水。我到這就直接打斷他了,問到:不要說的這麽詳細,沒有意義,他現在身體目前是有危險還是沒危險。醫生這才尷尬的說到:我希望你能立即給他辦理轉院,他現在很危險,服食的有毒物質太多,尤其具其講述我們檢查後判斷,其汞中毒也是有的,而我們縣沒有排汞的專門藥品。我立即呵斥到:既然知道他如此危險,為什麽不第一時間采取強製治療手段,我當時和派出機構人員反覆強調保命要緊,用上手段也是因地製宜治病救人,錢的事情更是沒有什麽大不了的,我是在本省有一定社會結構的人員,並告知了真實身份,並講的很清楚可以錄音,我要是賴帳你們就告我。結果呢?一來就先收錢,實際是什麽具體措施都沒有,只是等我來給他轉院?
醫生聽後很尷尬的不知道怎麽回答,等我說完相關政策後,才急忙說到去叫有級別的來向我解釋,匆忙的跑開了。就在此時,聞名已久卻從未見過的蘭州青年父母到了,其中還有一個矮小瘦弱男子,隨後得知是李杭渣爹親弟,就是伏地魔中的弟。在我身後詢問前台蘭州青年的信息,我快步上前講述了大致情況。說到李杭昨晚想不開,我看到朋友圈後,第一時間就做出了反映,隨後也表面身份,要求救治人員全力搶救,我也剛到,交納了一萬的搶救費了,票據一會他們辦好了就送過來,以及醫生與我對話,也對其三人講述了一遍。蘭州青年渣爹,當即就炸毛到,大聲嚷嚷要追究責任。然後讓自己弟弟去找醫生過來,而蘭州青年母親便直奔病房去看。渣爹握著我手,說了幾句感謝的話,然後話鋒一轉問到,我和李杭是什麽關系。我就將因為畫畫需要特定礦物原料和裝裱,李杭又是當時在上海,涉及此類相關專業學習,他們學校做這個很順手,所以就相識了。之後還資助過其上學,在畢業被人騙光錢後,還是我出錢讓其租房和找工作走上正軌。渣爹似乎一愣說到:你就是他說的那一直幫助他的哥哥,那個上海的顧先生?我回答到:是的就是我。
隨即這個渣爹得到肯定回答後繼續說:昨晚應該是這裡當地派出機構人員,通過酒店登記的李杭個人信息,
在通過戶籍信息找到的我,然後我就通知了他媽媽,今天坐一大早的飛機來的這。小顧,你說他怎會弄成這樣。我說:他在西藏被人從支付寶裡刷走二十多萬,這事您知道吧。他點了點頭,我繼續說:那一開始的時候,我讓李杭收集了證據,並以此和刷走其錢的人協商,已經在陸續還款的事情,你也清楚吧?他沒說話點了點頭,我繼續說:那最後突然報警,把這個人惹翻了,拒不還款,是不是您對李杭的指導?從而導致李杭背負十幾萬債務,一個月要還近四萬。這個渣爹明顯臉色尷尬,但強裝鎮定,做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說到:這個偷錢的人太可惡了,一定要嚴懲這個人,小顧你是李杭的恩人,等他好了無論如何都要報答你、、、、、、。然後語氣突轉變的和緩說到:小顧能看看你和李杭的聊天記錄嗎?我也好了解下我這個兒子生前的軌跡。我聽了,本來就對其因為李杭的敘述,一直就有著印象不佳,再到剛才對話避實就虛非常反感,在這麽一說已經大致肯定,這人肯定不是個好東西。但還是很配合的把手機打開,並說到慢慢看看仔細,如果有需要可以全部導出來發給你們。他大致翻了五分鍾就看不下去還給我了,因為我和蘭州青年聊天,基本都是其遇到事情,求助幫忙的內容和語音記錄,以及其最後每次都會有的借錢主題,以及我轉帳的記錄等,毫無任何違和的內容。是個人看了,就只會覺得這個李杭欠我很多,而我是個很有耐心幫助他的人。所以這個渣爹手機還給我同時說到:沒想到李杭一直都這麽麻煩你,你還借給他這麽多錢,真是給你添麻煩了,以後我們得好好報答你。 我聽了真是膈應非常,此時渣爹的弟弟帶著一個白大褂走了過來,還跟著剛才和我對話的主治大夫,又把對我說過的話又對渣爹講了一遍。渣爹聽完後,說先自己人商量下,看看李杭的情況在和醫生溝通,這才算是想到去看自己兒子。房間裡蘭州青年的母親,站在床邊不知所措,看到我還有渣爹及渣爹弟弟進來後,一下子哭了起來,蘭州青年則是捂著臉。這個渣爹很會演,噓寒問暖的問著哪裡不舒服等等,還說被子太薄,把手伸進進去摸了摸,還真是一隊活寶父子,蘭州青年突然大叫肚子痛要去廁所,結果還沒去就那個了,渣爹一手的汙穢物。隨後蘭州青年母親扶著,去廁所擦拭換褲子,而床上已經是一灘惡心的印記。渣爹也是急忙搶先一步去衛生間洗了手,在看到蘭州青年和其母親進入衛生間並關上門後。開始了各種自己對這個兒子多好,是他不聽話等等的絮叨。等門一開,他就閉嘴了。
蘭州青年似乎很怕冷,應該是服食相關物質引起的,也不管床上的汙穢,急忙躺上去裹起被子,看的我一陣不適。隨後渣爹叫上其弟還有蘭州青年母親,說是去外面商量下事情,留下我一個人在房間。蘭州青年卷縮著看著我,我面無表情的盯著他,說到:如今的偽裝已經全部被扒開,玩這麽一出你覺得會有什麽好結果?從我這拿走的東西,自己說放哪兒了,別等我發飆。蘭州青年明顯驚懼了起來,卷縮成一團並不敢看我,先是一言不發,看我也不說話了,就拿眼睛偷瞟我,我就那麽面無表情的盯著他。沒等三分鍾他繃不住,說到:畫我沒有賣,送給了那個留德博士做定情禮物了。黃金和手表因為缺錢賣了一共八萬多,還有些你看不上的珠寶就是放在你皮箱裡的那些,其中一顆藍寶石戒指和一塊蜜蠟,還有鑽石耳釘及一些別的,以及順走的一些折扇中的一把,也都一並送給了北京的老馬,還有一些別的我買了六萬多和送了一些給別人。我聽完腦袋一下子有點呆滯,我一直沒有檢查過的皮箱子,和並不太留心的折扇(因為實在太多),原來被他以經拿了那麽多東西,還可能是被賤賣了。畢竟手表原價都要十來萬,歐米伽的表一向又很保值,我還保養的那麽好,自己會定期拆開表蓋除灰上油和做局部養護,加上金錠才買了八萬,這不典型被人當沙雕吃冤大頭了。
我沉默片刻說到:把留德博士聯系方式以及什麽老馬的都說出來,我如果找到他們後,並能好說好商量的拿回東西,我就不治他們,算給你留個體面。他想了片刻,讓我記錄,說是兩人的電話號碼,可見關系不一般,這年頭還能背人電話。記錄好以後,我在思考什麽時候聯系這兩人時,三人就進來了,蘭州青年閉嘴不在說些道歉話了。渣爹叫我出去一起商量下,結果還沒等說什麽呢,渣爹的弟弟哇的一聲,哭的和個什麽似的,跟著蘭州青年的媽也哭了,讓我有點莫不著頭腦。渣爹說到:醫生說要立即轉院,不然隨時都可能有生命危險,小顧你說怎麽辦好。我回到:直系親屬都在場,當然是你們說了算。然後渣爹接著說:我就怕轉院的路上出什麽意外,到時候這個責任誰負?我心裡真是想罵人,就是怕轉院單一開,出了醫院人在路上掛了,沒地方追責。我回到:治療的事情,我們都不是專業人士,應該首先遵照醫囑來進行,至於會有什麽後果,一切都有流程可尋,現在治病救人要緊。
可渣爹還是不拍板,而渣弟和蘭州青年的媽就是哭,渣爹把醫生叫來,好一頓責備,把人家女大夫說的都嚇哭了,一直扯皮到十一點多了,我看不是個事。最後主動站出來說,一切聽醫生的,他們說轉省會的專門醫院,那必然有他們的道理,現在救人要緊,扯皮這麽久於事無補。渣爹似乎抓住了什麽似的,立刻說到:那,這是小顧拍板說的轉院,我們就沒有意見,立馬辦理。想來開著門爭執這麽久,裡面的蘭州青年聽的一清二楚,也不知道內心什麽感受。
就這麽扯皮了兩三個小時後,在十二點前後因為的拍板決定,才辦理了手續按照醫生建議,送往省會城市一著名醫院,整個西部都可以說是最好的一家醫院,進行專門的中毒專科治療。這期見渣爹的弟弟,如今確定為渣弟,看其大哥和醫生在扯皮,就說要把我墊付的搶救費一萬塊先給我,讓我把銀行卡卡號給他,他好轉帳,蘭州青年母親也附和著說讓我收下,渣爹也是中斷扯皮讓我收下。我對這三人講,現在李杭這個情況,明顯是情況不妙,接下來花錢的地方不會少,等他這事告一段落你們在給我,省的接下來用錢的時候捉襟見肘。但這個三人一個勁勸我,尤其這個渣弟,讓我收下吧,我也隻好同意,可卡號什麽都告訴後,這個渣弟假模假式的在手機上操作半天,一驚一乍的說到:哎呀,我這手機沒有綁定銀行卡轉不了。蘭州青年父母明顯有些尷尬。我說到:那就先不急,還是我按我之前說的辦。這才把這這個渣弟,自導自演的笑話,給他們圓過去。
直到下午兩點左右人送到了接收醫院,因為疫情正是緊張的時候,醫院管理進一步加強措施。所以人送到後,醫生在經過初步診斷後,要求立馬先做個全面檢查,隨後檢查結果一出來,便直接推進了搶救室,說是送來的有點晚。但盡管如此,蘭州青年神志和表述能力都很正常,轉院前醫生也特地對其進行了檢查詢問。所有人陪護人員,只能在指定地方逗留,以防止在醫院出現感染,自此便是只能等待。因為一晚上沒睡,又這麽折騰的一整天,整個人都疲憊和不適的很。在給其三人付費安排了醫院附近的酒店後,便告知其我要回去休息了,準備第二天也去看看醫生。此時渣弟去排隊繳費了,渣爹就不知道一直打著什麽電話,蘭州青年母親對是千恩萬謝,表示我是對他們家李杭真的好,讓我保重自己身體,我身體不好他聽李杭說過等等。看眉眼間,蘭州青年卻是像及了他這個母親,雖然語言和語氣聽著溫和,可刁滑的眉眼總給人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爾後在當晚,也就是九號晚上,蘭州青年父母輪番打來電話,說是李杭可能要不行了,醫生說他不配合搶救,而且還有一定的躁鬱症情況,醫生希望有能勸住他的人,可以和他溝通下。渣爹自己還親口說出,他打電話進去和李杭溝通(因為搶救的ICU整個大樓,當時不許非醫護人員進入,只能電話和裡面溝通)勸他,可被李杭一頓罵和嘲諷,包括他們認為能勸說的親戚打進去也是如此。只有在提到我的時候,蘭州青年說只有我配管他,這才兩人雙簧一樣給我打來電話。我也很無奈出於人道主義精神,撥通他們給的電話打進去,語態平和的勸說其,只要好好治療,許多事我都可以既往不咎。蘭州青年在電話那頭,聽完這句就哭了起來,說自己難受。想來他渣爹和醫生扯皮,最後還是我拍板送醫治療,讓他內心受到極大衝擊。
第二天就是10號,好生的睡了一個晚上後,想去常去的醫院檢查看看自己有沒有狀況,但熟悉的醫生說,讓我在休息一天,不然指標肯定會有些不準,影響判斷和開藥。所以在地市的家中靜等一天,也就在這個時間段,大概十點左右,快遞打來電話說是有個我本人簽收的到付包裹,我一聽寄件人是李杭,地址還是其出事時的景區酒店,急忙下樓收取了包裹。同時告知渣爹等人,我收到了蘭州青年事發前寄出的包裹,並隨即又電話事發地派出機構告知此事,打開看了下全是重複式文件,其實就四份,其中三份各複印了四五份。我看了下,是關於其讓我放棄搶救的授權,遺體處理授權、死後發生事項可全權處理的授權,以及一份房屋贈予遺囑就這份沒有複印,我看後只有冷笑。
內容和書寫格式完全不符合法定流程,房屋遺囑連房屋具體地址都沒有,這不是扯淡是什麽?而且日期全是是2020年4月11號,就是其離職後,來省會找我借錢,並給其對象留德博士,找工作前一兩周的時間。我看了一開始是冷笑,這人腦子怕不是真的出問題,無論是其之前總總行徑,還是去西藏,乃至這次這麽一出,怕不是都以為是很唯美的事情吧,真是讓人惡寒不已。尤其遺囑的日期,我用腳指頭都猜出其中關鍵所在。其上次在省會見我,極有可能就是個陰謀,以辭職等事試探我會不會發火,並勒令其還債,如果我發火或者暴走,那麽他在我離開後,立馬就回自己住的酒店上演自滅戲碼,這樣我就有脫不了的乾系,加上這個遺囑還能上演一把自己的悲情劇,無論出於什麽原因,我都會面臨極為不力的態勢,這樣他就可以獲得錢以及他所需要的賠償。可他沒想到我早有別的打算,所以沒有落入其這個圈套。而這個推測,事後也果然印證了我的推斷,在其死後沒多久,其渣爹就用手機登上了其淘寶,以2020年4月前李杭向我在地市居住地,購買並寄給我李杭服食物中,朱砂與雞母珠兩樣物品,皆為含有有毒素物質,並在出事自滅前半個多月,還來過我所在地市,以此構陷我協助李杭自滅。可實際這個蘭州青年自滅,最大關鍵是一種珠寶用折射油,那才是要人升天的直接物質,而我從來沒見過甚至第一次聽說,渣爹也沒有證據其子給過我。也說明他當時自滅,是下了決心的。
為此可想而知,這個蘭州青年當時計劃多詳密,把有問題物質寄給我,隨後寫好遺囑,在見到我並發生爭執, 在上演自滅,而其當時顯然不是真想自滅,而只是服用寄給我處的兩類物品,以此達到邏輯合理。一套流程下來,我無論在法理還是道德上,將完全陷入極為被動的地步。雞母珠是一種豔紅色的植物種子,我是一點映像也沒有,可能當時就作為奇怪物品扔了,至於朱砂就和礦物原料一起作為顏料留了下來。隨後相關派出機構,因為渣爹是其等同行,給我找了些麻煩,但這根本就是不具備司法邏輯的構陷,首先跨度太大,收到的有料物質(同時之前還收到很多其他李杭寄來快遞)、遺囑時間、與我見面經歷、隨後其經歷,在跨度八個月後,在混合食用大家都沒聽說過的物質自滅。尤其債權人能讓債務人自滅?他活著對我而言才有價值,自滅只會對我造成極大損失。所以為此我還和相關派出機構,以及渣爹硬杠了一把,使其違背公序良俗和事實邏輯的構陷,依法受到相關懲處。
所以當時我在看到這份遺囑後,內心極為惡寒。尤其如今玩真的了,還不忘上演悲情,以為這麽幾份毫無價值的廢紙,就能感動我和不追究其問題?還給其一個死後的體面?這是拿我當二傻子呢。隨即我把這些,全部發給渣爹及蘭州青年母親微信,並告知相關派出機構具體內容。渣爹還是很自作聰明的問到,那你有這個遺囑,他搶救的事情小顧你看怎麽辦。我當即回到,直系親屬在場並以搶救之後,我才收到這些玩意,從普世價值觀和道德上來說,不能停止搶救以及要以直系親屬態度為準。渣爹看我說的很專業,這才作罷,繼續打起了感情牌裝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