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的日常除了自身內練,便是依照儀軌進行經齋。但我因為身體問題,氣一直不夠滿,所以幾乎不做非陽類的齋醮。但今年特殊,一是身體發福後,體質明顯快速恢復,在進山後控制飲食,進行必要特殊修持,體重穩定在了60公斤上下。整個人氣色飽滿,而且頗有點恢復如初的感覺,一百多斤的石塊,也能勉強抱起來走幾步。所以在九月初的中元節上,為本年一系列事件中的不幸者,進行七天的超度齋醮。山中的陽歷九月,已經是清涼微冷,穿著三層衣也不是太熱,想來這也是為什麽那麽多清修士,喜歡住在山裡的原因,熱少冷多,其實者對身體和容顏有延緩衰老的作用。
齋醮結束後大概一周左右,平時幾乎彼此不用說話的老師兄,來到我的小院子,對我說了一翻意味深長的話,彼此進行的印證,頗覺命數玄妙。因此便依照特定儀式,剪掉了四年的長發,供奉在宗堂自書的符牌之下,祈願祖宗保佑以此之後,一切康健平安。對於常時間束發的人而言,突然又清涼了,一時間還是有些不習慣的。但洗頭卻是方便了太多,而且省下不少洗發水。特地去山外的一個集鎮讓理發師,在專業的修剪下,弄成原本一貫的樣子。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比以前豐潤很多,整個人體格也是比,比身體未出問題之前,壯了一整圈還多點。歲月在臉上隻留下了肉,年歲還是二十出頭的青春模樣,只是氣質神色嚴肅老成了很多。回到觀後,老師兄見了我的模樣很滿意,說是,現世之法隨現世之修,過去之式定式不改外樣常新。最高興的應該就是老師兄徒孫,以後不用每天早上給我梳頭盤發了。
其實我蠻嫌棄他給我梳頭,一樣的年歲已經顯露歲月痕跡,他給我梳頭那個氛圍總感覺怪怪的。手腳也不那麽細致,自己梳頭都能打結然後胡亂一盤,給我梳頭時不時就會卡住一根頭髮,痛的人心裡一抖。可論起找吃的,那是漫山遍野沒有他不知道的,好在我今年自己約束的嚴謹,不然是瘦不下來的,可看著他吃又有點來氣。還是張猛梳頭最是仔細,雖然不熟練可是很用心。大姐梳頭最麻利,發髻也是盤的最好看。我自己其實梳頭也很麻利,就是頭髮太長自己梳起來費事。
今年的國慶第一天又是中秋,在這個特殊的年份裡,節日也特殊的很。月餅是有北方的特大號類型月餅,用來供祖師的,還有自己愛吃的廣式和蘇式口味的,都是山下幾個道觀送來上來的,觀裡就六個人,我都感覺的到老師兄看到那麽多月餅後的無奈,這些小的怎麽就那麽沒有眼力勁。好在中秋當天有留宿道觀的道眾,等老師兄賜福。我一機靈,把明顯我們吃不下的月餅,全部擺放上供,等老師兄敬祝完,開始賜福後輩時,把這些祝福過的月餅,讓老師兄的弟子和徒孫搬下來,我親手分發給這些人,讓他們帶回去好一起沾沾喜氣,老師兄明顯一愣,這些後輩道眾卻是高興的很。第二天老師兄難得對這些小輩,笑著送他們出觀下山,看著他們一人背著一大坨的月餅和吃的東西,彼此笑的是真的都很真心。
差不多在國慶快結束的時候,蘭州青年在非定時的時間打來了電話。還是說著些有的沒的,還有老套路的問候,可是語氣是的惶恐不安,我是不會有聽錯的,我下意思以為這是犯了官面上的事了,或者他這個創業還沒等我出手,就被相關部門端了?出於本能,還是耐心先聽他說,說到他自己都感覺說不下去的時候,
才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像演戲似的斷斷續續,說出了這次的主題。 他在拉薩住了快小半年了,一直是在同一家民宿裡住宿。國慶期間喝的太大,他的蘋果11手機不小心摔了屏幕,有點嚴重變型,看了幾天覺得尷尬,所以這就想著去修下。因為最近半年一直用的都是我借給他的現金,和微信裡他老板之前發的獎金以及後來給他的一些補助等。所以一直沒有使用過支付寶,現在錢都花完了,修手機就想用支付寶花唄先付款,結果不用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支付寶平台裡已經連借帶花都二十四五萬了。看了支付寶裡的轉帳紀錄和收貨地址,確定是和他同住一個民宿一個房間的,北方靠海某省的男子。這才立馬就著急忙慌的給我打電話,問我該怎麽辦。我聽後,內心是不太相信的的,有點像蹩腳劇本的故事,什麽樣的青年人,能一直不用支付寶?手機一直在自己手裡,怎麽就能被人從支付寶裡借唄花唄弄出那麽多錢?即使蘭州青年確實不知情,那這個和他同住的男子,八成和他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但出於理性,我還是從一般步驟下進行問詢。讓他把支付寶現在借貸和支付款項帳單截屏,發給我看看,在把具體全部記錄發我郵箱我來確定下。隨後在一系列檢視後,發現確實是如其所言,支付寶內近期資金是都轉入了同一姓名帳戶。然後還沒等我看全乎,思考下具體大致是個什麽事情時,其在傍晚我吃好晚飯,在房間喝中藥湯的時候,又打來電話,問我該怎麽辦,是報警還是去找那個人。我思考了片刻告訴他:現在報警等於自毀,先電話和他聊,開啟錄音,在電話裡問問他到底怎麽回事,注意措辭,做出不在乎這些錢的氣勢,只是要個答案的態度。讓其自己承認敘述支付寶內錢款情況,第一次電話突然問詢,其必然驚恐害怕非常,在看到態度並不是追究,必然出於心理慣性吐露重要內容,等獲取相關重要錄音後,就以讓自己冷靜下為由掛斷電話。然後等上十一二分鍾,微信和他聊,以其既然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私自從支付寶刷出這麽多錢,那他是否打算還為開始聊,只要他解釋那就是性質上承認,如果在給出還款說法,那就是完全充分定性。
取得電話錄音和微信聊天記錄後,在把支付寶與其相關所有帳單全部進行提取保存,有了這三樣證據,那要辦他就是願意不願意的事情了。這裡涉及多項罪名,加上金額較大,十幾年的老米是要吃的,就算積極賠償也逃不了幾年的刑期。第二天下午左右,蘭州青年就打來電話,說是已經按照我說的步驟,微信和電話錄音都有了,並已經發我郵箱了,然後又開始嘚瑟的說到:這種人真是不自量力,也不看看我是誰,也敢在我身上打歪主意。然後就是肉麻的誇我水平高,以及對方如何哭泣求饒,並吹噓自己在西藏的生活和交際,實在聽了蠻惡心,就把手機放一邊,用備用手機打開郵箱看了下。微信上聊天記錄,這個與其同居的男子承認,是在其酗酒後,平時就留心蘭州青年的開機密碼,支付寶是用蘭州青年手指解密,很方便的就套了平台裡的錢出來等等。
等我看完拿起手機,蘭州青年還在滔滔不絕的說著,我打斷了他說到:即使現在能定性其所存在違法事實,他如果不還錢,那這錢是從你名下借出,你自己要先還上才能追索,不然失信名單是其次,被起訴那是肯定的。其在我說話這幾句後,沉默了有一分鍾時間才說到:我是受害者怎麽還要還錢。我說:你可以谘詢下相關法律人士,這是目前的規定。他這才從,自己戰勝一個巨盜的幻境清醒了過來。又語氣急切的問我:那該怎麽辦,我現在沒什麽錢了,就我老板馬上答應要給的幾千塊錢,二十多萬怎麽還呢。我說:所以你現在,就應該拿著證據,和你這個同居的人面談,記得一定是面談。在只有你們兩人知曉的情況下,口頭承諾只要還款就不去告他。他才從支付寶套出錢還沒個把月,肯定手裡還有些,所以先以還錢為主要目的,以後追究與否,那看他態度,以及能不能給一定的額外賠償了。
爾後直到月底期間,蘭州青年陸續從同居男子手裡得到還款,一萬或者幾千的每周還個一兩次。蘭州青年又抖了起來,可能是對我說的額外賠償抱有極大幻想。而我在該青年開始前,通過蘭州青年拍下的其相關證件,與證據等合並發給我的郵件,就其相關身份進行了一些了解。這就是個三無人員,沒學歷、沒工作、沒穩定收入,家裡父母就是種地的老農民,其本人在原籍地和所在省會乾過幾年“私人借貸”,如今對這種非法行為打擊的嚴,所以去年下半年就乾不下去了,跑去西藏玩耍,因為疫情就一直呆在拉薩。在其名下有原籍地所在地市市區,一套房產,估價有一百二十萬樣子,但隻付了二十多萬兩成的首付,還貸才開始一年多,還有一輛即將報廢的小轎車,能賣個三四萬都是車販子良心價了。但這一切我沒有和蘭州青年說,我預估其從蘭州青年這裡弄走的二十多萬,一多半是還貸和各種借款,畢竟無業快二年的人,家裡又窮不借債怎麽過?還有一部分就是“揮霍”,這類癟三特有的必然行為。最後能留下少許的錢財,可能還是發現的早的原因,可能因為還掉了之前的各類借款,如今再借就比較方便,所以一萬或者幾千的還給蘭州青年。
二十多萬對於不少南方家庭來說是不算什麽,但對於多數國人來說,其實屬於很大一筆錢了,這個三無青年資金斷鏈那只是個時間問題。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十一月初,老師兄準備計劃按照慣例送我下山前。其打來電話,內容讓我震驚不已。其居然將此事,告知了畢業後就沒有回蘭州見過的,並一直對所有人描述為各種不堪的渣爹。其渣爹作為派出機構人員,按道理是專業人士,但居然不以追討我主要目的,果斷甚至自主的,讓蘭州青年報警無果後自行代為報警。三無青年很快被傳喚,蘭州青年在其渣爹的全程指揮下,拿出了我教其提前收集好的證據,三無青年隨即被批捕,因為證據和事實材料扎實,隨後一個工作流程期就被檢察院提起了公訴。
三無青年就在對其傳喚後,停止了還款,期間可能抱有幻想,試圖和受害人協商,但蘭州青年不知道被他渣爹怎麽說服的,居然協商未果。三無青年眼看自己鐵板釘釘的要吃老米,態度大變也是拒絕再還哪怕一分錢。而在其被捕前,帳務已經從二十四五萬,降到了總債務量為十四萬左右。但花唄期數是六期一期就是近四萬的還款,還了兩期,分別是三無青年在還未被發現時自行償還了一期,爾後蘭州青年與其協商後還款又償還了一期,然後蘭州青年手裡,還有些三無青年償還的錢財。讓我極為震驚的是,蘭州青年覺得這不是什麽大事,還拿著手裡三無青年還的現錢,跑去爬珠峰和各種雪山去玩。我想可能是他那個渣爹,也對這個三無青年做了摸排,但並不專業細致,以為對方有房有車,把人先辦了,然後法院遞交還款訴狀,指不定能撈到很大的賠償,所以蘭州青年這麽淡定。
為此我也只能是心裡冷笑,真是一對活寶父子,親生的肯定無疑了。所以聽他在電話裡興高采烈的訴說,並還將此事當做自己一種莫名的榮耀似的,說是對所有朋友都講了,大家很同情的遭遇,以及不要心慈手軟嚴懲這個三無青年等等,我就當看一場超長的活戲劇了。在小雪將至的前三天,老師兄又用他的小毛驢,把我駝下了山,分別之際語重心長的講到,無論什麽時候都要以慈悲心應對萬事,行善者天自有其佑。恰巧老師兄還沒走出視線,快三周沒騷擾過我的蘭州青年打來了電話,電話那頭著急忙慌的,說著哥哥這次一定要幫幫我,我準備馬上買最近的班次去你所在地市,你不幫我我可能就完了等等。
不出我所料這對活寶父子,把三無青年逼急了,導致相關辦案人員對三無青年及其家屬也溝通了,三無青年及其家人還是拒不還款,而且名下財產也進行詳細了解不具備客觀還款能力。蘭州青年的渣爹可能也不知所措,所以沒有了話語,蘭州青年眼看下一期的錢沒有著落,對相關辦案人員大罵其父無恥無賴。而三無青年還的錢,其已經基本快花光,最後還是從其前老板那兒,要了些錢買的機票。我一看這個情況,感覺是個好機會。應該一見,勸其早點回上海從新開始,而已其現在已經一無所有,馬上還有背負十幾萬還款的狀態,其創業項目鐵定會越過那條線,不但會越線還會大越特越,不然沒有錢怎麽維持自己“有產階級的”的畫皮,去西藏也是這種行為。
我立刻答應其在地市見一面,並給其定了地市市中心的酒店四個晚上,因為其說自己醉氧了。在小雪當天下午蘭州青年飛抵了地市的機場,而我在見到他前,取了七千元現金,卡還因為有彎折被吞了,但一想到計劃就要成了,也就沒管那麽多,加上手裡的現金,給他準備一萬五,好勸其盡快回上海,如果其膽子大點,元旦前後指不定我就能依法辦了他,然後就可回本並賺到利息,同時處理掉這個讓人心生厭惡的人。
在西部地區以算是極為寒冷的季節了,尤其今年還格外的冷,其如同我第一次見到他時一樣,穿的很單薄,整個人看起來萎靡不振,應該是這個事情和醉氧共同造成的。整個見面過程,有那麽一絲讓我感覺像是12年的冬天,時間真快一晃眼都八年了。一個唯唯諾諾的偏遠地區青年,成為一個讓人惡寒的存在。蘭州青年還是不改要和星巴克的習慣,連喝了幾杯,然後才開始像撒嬌又是抱怨的,說他在西藏的地方沒得喝,以及最近發生的事情對我講了一遍,請我幫幫忙看看怎麽辦。事情其實他不說我也已經猜出大概,就是之前的判斷,三無青年如今鐵定吃老米,無論誰勸都不會在還一分錢,其家人也是如此態度。而蘭州青年如今無業,又把所有的錢都花光了,唯一擁有的可能就是他現在,隨身帶的衣服和物品了,原本指望三無青年哪兒能撈一筆,沒想到是個和他一樣的存在,紙醉金迷的假象下,只是個靠舉債度日的人。而蘭州青年自己,現在屬於一夜回到解放前,並且還可能將這些年偽裝出來的身份敗露,所以才如此萎靡和惶恐的狀態。
出於自身計劃,我給其指出兩個步驟。第一,這事判下來,頂多十二月底的事情。那麽支付寶債務因為事出有因,到時候就申請凍結債務,或者延長期數每月還個兩三千,這都是可以辦到的,然後慢慢追索。第二、立馬回上海和自己前老板認錯從新入職,並且做些自己熟悉的可以賺錢的項目。我能和當年其遇到困難時一樣,提供相應支持,但因為今年整個社會環境的困難,我沒有那麽財力,所以只能給他一萬五的現金,讓其回上海有個過渡緩衝,別的愛莫能助。但其反覆暗示我多給點,我沒有理睬,並直接把轉出錢款的手機給其,讓他自己看我支付寶和微信,就剩一兩萬了,現在我是出家人生清貧的很,並述用其自以為了解的情況,述說自己家庭及自身目前的困難。其方才作罷。
在地市這四夜五天裡,除了當天抵達晚上吃飯見了一面,並告知其兩步走的方案。便是第三日,他說想好了要回上海去從新開始,希望我能把錢現在就給他,然後他就準備回去。我自然是欣然同意,約著吃了個午飯,然後把錢給了他。內心很期待,他所謂的創業能大膽的開始,好讓我一舉把這條如今餓極了的狼收拾了。可萬萬沒想到的是,在房間到期離開當天,突然在微信上說先去省會見見朋友,在逛逛省會附近散散心,我也只能安奈住。因為其現在這個情況,已經屬於是一無所有,若是我強製要求還錢,那其名下房產優先要用來還支付寶,如今只有盯著他所謂的“創業”,好使得自己多年的損失撈回來。
而這期間本省突發疫情,打斷了我回上海等待的計劃,那因為行程的原因,現在回去定然會行動不便,不如就待在地市,等元旦了在回去也不遲,這樣整體上來說都方便。這期間這個蘭州青年以各種借口,還在微信上讓轉了兩次1000元,每次要錢都是說第二天就要回去了。最後一次居然出現在省會附近一個知名景區,因為房費說是不收現錢所以借1000。但萬萬沒想到,在12月8號的晚上,我上床休息習慣性的看下朋友圈,居然看到這個蘭州青年發的遺書,當時就心裡一緊,這是什麽節奏,和預期完全不一樣。
當時還是不信的,所以急忙聯系其,但都無法聯系到,只能隨之報警,但地市這方面的人聽說的訴求後,讓加區號在報警讓當地的去。在極為錯愕與憤怒並有些緊張的思緒下,一直按時睡覺好幾年的我,就這麽毫無睡意了,穿好衣服在書房裡靜坐思考這是什麽套路,晚上十一點許接到顯示為省會的電話號碼,說是當地派出機構人員,已經將人找到送醫,看起來人沒事。我這才松了口氣,以為這又是個鬧劇。隨後才仔細看了其朋友圈,這才發現原來他的生活,完全就是在營造成一個富二代的模式,以前是像我一樣對其部分可見,所以我沒有看到,今晚這才完全開放。越看越是又氣很恨,整個人都氣的都點發抖和發涼,真是養虎為患,我還是太謹慎了,不應該因為猜測和一點小把戲,而被其糊弄這麽些年。如果其真有什麽了不得把柄,也用著玩這種計量,是我自己陷入了,自己的思維短板中,導致了這些年的損失。
遺囑內容分為三段,第一段是寫其自滅的的心得和所使用物質。第二段是寫給我的,內容不多,一些感恩的話,和對我評價。順帶嘲諷我變的油膩,以及沒有認識時候的那種睿智手硬,以及還讓我給其處理後事之類,讓我內心感到了無比的惡心。第三段最多,和一個其在內容中稱呼老馬的人,說兩人之間是亦師亦友等等,通篇很長,而且都是很讓人匪夷所思的內容。最後還公開自己不喜歡女性的事情,讓我混身汗毛豎立。自是自毀和毀人的節奏,這讓和他有來往的男子,以後怎麽面對?在差不多一點許,精神極度疲憊準備睡覺,又是一個省會城市的號碼打來,說是在陪護的派出機構人員,說蘭州青年現在情況很危險,希望我能去看看,好方便搶救之類的話。我鎮定心神,告知其我與他只是認識的關系,你們該怎麽搶救就怎麽搶救,錢的事不必擔心,出於人道主義,我明天都會來看和付款的。但對方卻不依不饒的非要現在就去,我在說明自身身體情況和如今特殊的時期,連夜去三百多公裡外小縣城,就是正常人體的人都受不了,爾後關機不在理睬。但心情已經被這個派出機構人員全部攪亂,只能是靜坐養氣緩緩身體的不適,等明天天涼了做高鐵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