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瑣事煩擾,尤其不用處理道觀內人員吃喝拉撒,以及各種雞毛蒜皮的事,主要是不在和一群有的沒的“大師”打交道。在老師兄這裡才住了小半年,才霜降的樣子,就已經自己感到,自己胖到要放寬腰帶了,很對不起那些漫山遍野跑的雞鴨,更對不起祖師仙塚附近的蘋果、棗、桃子、柿子樹,因為我貪吃,被禍害了不少,還掰斷不少樹枝,主要就是感覺容易餓,看什麽能吃的就想吃,尤其是酸棗,真是口感好到停不下來。導致今年霜降老師兄跑去山另一邊,摘柿子做柿餅。我也有乾活,每天撿柴、種地都是必備,上房翻瓦抗石頭加固地基也是必須。就是止不住的胖起來,飯量從一頓一小碗,成了兩大碗,吃完沒一會就又餓,夏秋的山裡吃的東西又多,老師兄的徒孫更是助漲我這種饑餓,時常帶我去找吃的就屬他最勤快。齋醮時候,被腰帶勒肚子,緊的讓人有點繃不住。所以才又是老樣子,冬天了讓我下山去養養,主要今年冬至也沒什麽事,就是常規齋醮用著我也上。老師兄繼續用他的毛驢,把我駝下山,和之前一樣的回上海去。
臨買票時突然想起,要與民樂團的居士們聚聚,直接向後走去老地方逛逛,順道檢查下租出去的房子情況,公園的期房也該驗收交付了。所以就直奔省內而去,自己住的房屋空關一年多,還是比較乾燥的,裝修的簡約用不了一個小時就打掃擦拭乾淨,爾後定下與大家喝茶的時間。一年時間不見,看著都還行,尤其成都趕來的幾個朋友,大家見了也是分外高興。只是我走後,這些人都不在踏足寺觀,主要還是心裡產生了膈應,這需要一一勸導,信仰就是信仰,不是對某個人的信,更不是個人權威。想著了要去敬拜一下,就去好了,上個香祈個福沒什麽不好的,心裡安定了還能當做是鍛煉身體了,畢竟來回走動對於上了歲數的人而言,就是一種比較健康的鍛煉。就像大家每次都會提及的養生一樣,我是不提倡名貴的中藥就是好的東西的論調,以及現在很流行的健身房鍛煉。中藥畢竟是具有肝腎損傷的隱患,尤其是對於並沒有身體疾病的人,所以還是以食療和常規保健食材最佳。比如多吃各類水果,只要不過敏,就應該都吃些,以應季水果最是佳品,不過吃梨和李子要適當,保健食材就是常見的沙參、天麻、黃精都是可以適當放一些煲湯。
至於為什麽老師兄一到冬天就不讓我住在道觀裡,其實純粹就是因為我身體原因。我身體受到過巨大外力侵害,導致內髒都普遍較弱,冬季山裡的溫度比城市要低很多,而且冬季的山裡會出現煙瘴朦朧的所謂美景。其實用傳統學說來講,這是地氣發泄出的陰晦之氣,體質不好的人聞了自然會有不同程度損傷,而城市中人氣的旺盛,是可以壓製地氣的,使得生成的霧氣與煙瘴對人體損害最小。這就是為什麽人要群居建城,古代的城牆不只是用來禦敵,也是為了將人氣聚攏不外泄防止疫病,尤其在古代邊陲地區這類情況尤為突出。即使今天現代化社會,城市內外的體感也是極大不同的。所以養生是非常系統的修養,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說清,就像寫字是一樣的,都需要一筆一劃的練習並認識,但還是會有人寫的醜和美之區別,這就需要各自專研了,身體也是各不相同,自然所需不同。
期房的交付還是很快也很平穩的,幾天時間手續就辦妥拿到鑰匙,整體來說很滿意,不只是因為這套房子的升值,格局彩光用料都是用了心的,
所以準備先空關幾個月過完年就掛牌出售。然後就是應一個要好的道友所請,去其道觀小住,算起來我在省內的要好的同道不多。這位是難得已經出任主持的,比我大幾歲,從其姑母哪兒接手的道場,雖然文化水平是不高,但一直努力學習,心思單純一心修行,小小的道觀也是搞的有聲有色的。每個出家人都有自己的福報和磨練,所以要安然接受自己的所得,過去了也就好了,會讓人愈發開朗與進步。就像地市內不出所料的人員變動,在法定時間流程下,還是那群意料之中的人。佑聖觀老主持也因為時間到了杠不下去而讓位,所以如今是就守著他的縣域自己玩。聽說他開工的縣城道場,也是修修停停,資金不足。前期一些資金全部買了材料,導致砂石、木料堆積在工地近兩年風吹雨曬,很慶幸自己沒有上當,不然這個鍋我背定了。如果我答應修建,那我就不會和他翻臉還會是秘書長,這種事情我不背鍋誰背?田還被發配到,一個大雨大漏,小雨小漏的場所,往日檢查工作對這處地方是有印象的,還計劃湊集經費進行修繕,畢竟也是清末民初的建築,保存至今也是不容易,只是因為沒有時間讓我施展拳腳大乾一場。而且當地場所周邊關系複雜,田還去了這種地方,可想而知有的好受。 辦理好一應事務,並收取了租金,在元旦節前回到了上海。大外甥如期讓謝家姑娘懷上了,這可真是大喜的事情,所以就等著我回來後,在叫二姐也回來,全家人一起聚聚,談談接下來的事情。一想到我要做舅爺了,不免有些小興奮,所以一口許願到,無論生下的是男是女都給一塊玉牌,有了這個孩子咱們顧家四世同堂,又延展開到五世同堂了。選個黃道吉日,先把證領了,然後約上親家一起商量婚事。小兩口一年下來,也是你濃我濃的沒有異議,這個年注定是喜樂的氣氛。最後定下來二月初二龍抬頭,日子最是喜慶,到時候就是懷孕五個月,基本坐穩了,這樣舉行婚禮不會有太多問題。先喜慶的過個春節,提前和各路親戚招呼好,這樣過完年後所有的酒店都基本都空擋了,在開始預訂和準備,這樣時間和各方面都會比較穩妥。
只是未曾想在臨近春節前三天,席卷全球的疫情爆發,我們的國家率先進入緊急狀態,全社會按下暫停加,全力應對這突如其來的打災害。當時情形整體來說,還是很穩定的,除了居家不能外出,各項生活都沒多大問題,對於習慣獨居的人而言並沒有多大影響。因為前期新聞的各種預判,也是囤積了生活食品和物資。就是大姐的飯店訂購的各種食材沒有辦法退掉,最後是送給街道防疫辦,讓分給困難居民。這也使得原本就已經發福,長到120斤的我,進一步開始了長肉歷程,每天在家就是吃喝睡,好在還有遊戲手柄,在家打打網球和電動。上海新出的一個生鮮異軍突起,菜品感覺比菜市場還便宜不少,讓居家生活的肥胖,更添新的要素。好在三月底,大多數地區開始恢復常態,陸續復工複產。大姐為了安全起見,還是關閉了餐廳,解散所有雇員,一次性進行六個月保底工資補償,這些年餐廳其實也並不怎麽賺錢,房子是自己的才只是略有盈余,還費那麽多心思。所以這個決定我還是很讚成的,等市面好些了,就把餐廳租出去,一年也能有幾十萬的租金,穩妥而且沒有什麽操心事,一晃眼50多歲的人了就該輕省點。
為此家庭視頻協商時,我就覺得大姐這麽能乾,閑著肯定也是不可以的,不如就把我名下的茶園收回來,幾家名下或多或少的茶園附近土地陸續置換合並,反正合同明年就到期了,不如讓大姐去經營,租金完全無所謂的,給家裡種點無公害綠色素菜和水果,舅舅企業就是第一供應對象,自家人和事業兩不誤,這樣豈不是更好。大家對此一致通過,就是外甥的婚事耽擱了,好在婚事準備還沒有提上議程,不然損失就大了,所以乾脆等孩子生了滿月之後,在補辦婚禮也是一個意思。和親家好好溝通下,婚禮咱們還是要面子裡子都要兼顧,花點錢不要緊,重要的是讓小兩口能美滿生活。但令人感慨的事,謝家的長輩覺得,孩子都生了在大操大辦婚禮,一是花錢太多沒有意思,二是怕疫情會干擾,不如等疫情結束意思下請個十桌就可以了,讓他們旅行結婚,省下的錢就合買一套房這才實惠。我們是覺得有點對不住人家姑娘的,所以大姐和我商量了下,決定房子就寫姑娘一個人名字好了,也不要有什麽貸款,兩邊份子錢什麽的不夠,就我們家帖齊就是了,就當是沒有大辦的補償。親家對我們的這個態度,自然是非常滿意,對於兩家接親,如今遇到這個波折,覺得這是好事多磨的結果。
四月初,掛牌的房子有了幾個意向買家,疫情也沒有大礙了,所以動身飛往了地市。正好手裡多點活錢,到時候給外甥買房子用。幾個買家其中還有個,是有過一面之緣的居士,只是價錢我並不滿意,生意歸生意,別的都是題外話,所以最後賣給了一對老夫妻,是買來做兒子相親結婚用的。定金交付合同簽的都爽利,所以就在地市準備小住一段時間,還要等他們去完稅,然後一起去辦過戶收取房款。在這裡依舊是盡量居家,出門較少,因為在疫情一開始,還是放不下常駐過的兩處道觀,分別進行的捐贈。尤其主持過的道觀,都是些小氣的人,捐起來肯定費勁,我直接出錢代替他們捐,就寫某觀全體捐贈,也好讓廣大信教群體,不會對我們產生不良思緒。
就在要辦過戶手續的頭兩天,蘭州青年又冒了出來。自從上次借錢後,就開始以寄點禮物聊表心意為由要地址,我怕被騷擾就把地市內常住房屋的地址給其,給其我還在此處修行的假象。所以陸續收到不少他寄來的東西,都是些外文書,還都是哲學類的,上次回來收房時,就拆了好幾個快遞,都是些莫名其妙的東西,這書雖然看不懂可卻是文化的東西不好扔,別的全部扔垃圾桶了,這次回來也是陸續已經收到好幾個他寄來的包裹,還是書和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以及以前常給我購買的礦物顏料等,前後加起來有幾十本了,堆了一個小角落。
這次說已經到成都了,希望我能出山來,抽空見見他,他可以到地市市區等我,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與我商量、、、、、、。我本想拒絕,但一想這裡面肯定有什麽么蛾子,如果不去那肯定會出現不可預測的事情,不如去看看見招拆招。最後告知其第二日在成都見面。等到我抵達成都後,其如同使喚工作人員一樣,讓我給他買星巴克等等,而且很裝十三的說,每天沒有個幾大杯美式冰咖會難以為繼。
他的個人生活,在上次借錢後,我是進行過相關調查的,尤其自己也申請了豆瓣,其還粉了我,通過豆瓣觀察其言行舉止和人際圈子。得知這個蘭州青年,尤其從2017年開始,逐年放飛自我到了讓人驚歎的地步。先後養過幾個男性在其租住房內,長的十來個月,短的個把月,都有個共同特點,學歷高但家境很差。煙酒都要進口和貴的,而且牙齒已經黑黃到,如同抽煙幾十年的老煙民,我甚至懷疑他是不是每天都沒刷牙,定期看牙醫想來他這種人也沒有這個習慣,酗酒更是被其當做一種身份的炫耀。
其實我不是很理解這種年薪不過十五萬上下的人,怎麽能有信心冒充有產階級?還喜歡裝作高學歷,高修養的人群,實則琴棋書畫一樣沒有會的。這些年從我這不算讀書時候的錢,借走也不過十萬出頭,就算變賣了黃金和手表也就在多十萬,這種假象的有產階級是怎麽偽裝出來的?內褲全部穿一次性、床單被套到時間就扔買新的更換、秋衣秋褲也是如此,以及喝進口酒,抽抽貴的煙,在來幾杯星巴克,在滿足自己畸形心理,施舍有學歷的貧窮人士後炫耀的快感,然後知乎上發一些如同精神垃圾一樣的文字,在請客、吃飯、送禮給一群所謂哲學圈子網紅並互粉,這就算上流人士了?如今的社會,尤其網絡年輕人的想法,是真的讓人很不能理解。
選在了他住的酒店附近的一家小餐廳見面,當見到他時,整個人精氣神不是很好,還伴有很濃鬱的疲倦。我心裡已經有了破財消災的想法,並準備這次之後,再有下次就動手用法律收拾他。他不說話,我也不說話,看著菜單準備叫吃的,這種情況沒必要說什麽。所以意料當中的,他先繃不住開口了,用低沉的聲音說到:哥哥,我離職了。我一直豎著耳朵等他出么蛾子呢,沒想到是這個事,然後回到:你老板人不是不錯的嘛,幹了這麽多年怎麽突然不做了。這句話,似乎是丟入似丟進油桶的火柴,導致他開始滔滔不絕的講述。大致就是,他覺得自己很有本事,公司裡他幹了很多事,可是老板卻就給了他兩三萬的年終獎,比預期的七八萬少了太多。其實聽到著他自吹自擂似的敘述,我大概猜測出了具體情況,應該是老板和他都彼此嫌棄,最後這個蘭州青年率先繃不住辭職,然後肯定也試探的找過不少相關類似的工作,應該是都被人擋在門外,然後因為信心的被打擊,已經生活的再次陷入彷徨,懊惱焦慮並感到彷徨。畢竟以他的學歷和能力,也就值個月薪五六千的價,如今這個十幾萬年收入,已經超過他的自身很多。所以我猜測,是不是接下來就是借錢,然後給他找工作。
自始至終我一言不發,聽著他講,即使服務員來點菜和上菜時,他還是滔滔不絕的抱怨前東家各種事情。看我自顧自的吃了起來,給他帶的星巴克似乎也喝完了,這次進入主題。試探性的說到:哥哥,能借我兩萬塊錢嗎,我準備去西藏小住一段時間,淨化下心靈在回上海,然後如果有可能請您幫忙物色下工作好嗎?我這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說到:錢可以借,工作的事情在說吧,如今的形式找份好工作要看自身條件的。他聽我這麽才說了一句,臉色一下子紅潤了不少,也可能聽出我譏諷他條件太差所以漲紅的,好半天才說到:我最近談了個男朋友,是留學德國的哲學博士,人很有才華,對我的一些認知和見解很有幫助、、、、、、我打斷他問到:你們相處多久了呢,這人在國內還是國外任職呢?他尷尬的笑了下說到:我就2017年北大的一個哲學系聚會,見過了他一次,然後就一直有聯系,今年他就要畢業回國了。我說:那恭喜啊,遇到良配了。他急忙說到:是這樣的哥哥,他呢雖然是個留德博士,可是家境不怎麽樣的,國內更是沒有任何有用的關系,所以我想請您給他在大學裡找個講師的工作可以嗎?什麽大學都可以。
聽他這麽一說,我心裡是厭惡至極,臉色依舊沒有表情的盯著他看,反問的語氣說到:一個留德的人才,還怕找不到工作?然後這個蘭州青年,一通各種顛三倒四的解釋,甚至還有抬高自己,貶低這個博士來解釋其找工作的困難性。讓我內心說出了無數句經典詞句。最後看他整個人精神都有點不正常的亢奮了,就答應試試看給找找, 一會把簡歷什麽發我郵箱我看過在說。他這才正常了起來,開始說著各種惡心肉麻的話,最後還是要現金不要轉帳,我便如他意給他取了兩萬。最後如願以償了,開始說到那些快遞,問我喜不喜歡那些東西,尤其是那些書,我敷衍的說些謝謝的話,才算擺脫他。
爾後沒幾天,其告訴我在機場準備去西藏了,同時把那個博士的簡歷發給了我,我看過後覺得硬件還是不錯的,除了長得確實磕磣了些,所以給要好的大學任職的朋友發了推薦,蘭州青年知道後興奮莫名。幾乎每個月都要騷擾性聊一次語音,基本就是他說我聽,我到了時間就掛斷,他到還是能繼續厚臉皮的下次繼續。但為此我捕捉到一個信息,就是他說在西藏代理記帳和代開公司的事情,已經做成一單了。準備回上海後,就以此為主業。我在確定此事後,內心簡直樂開了花。做這個行當,一旦複雜點和涉及資金多點,其必然會按照慣例請我幫忙。而這裡面的貓膩,是做過實事的人就清楚,十單有八單有問題,到時候只要我發現問題,就像稅務部門報備,等收集到一量金額後,就連鍋端,不但能治重罪,還能得到不低的獎金。完全可以與無形之中,讓他毫不知情的被送進去。還用不著先告他偷竊敲詐,在執法他那個二三十萬的老破舊房子,直接就能挽回損失。
所以對其每次必談的創業,我都是應和著,暗想真是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在回到老師兄道觀這期間,一邊應付他,等待時機解決這個麻煩。一邊開始減肥,日子過的也還算是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