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餓與惡》第7章 閑事
  秋天的魔都其實還是一樣的酷熱,只是少了夏季那種四面八方的撲面感。拗不過自己二姐一再的請求,還是去奉賢看了她的服裝工廠,靠近閔行的一個鎮,交通與政策都還行。只是很明顯的感覺的出,並不會有什麽營收,請我主題也很顯然了,就是有沒有路子繼續經營和借錢維持經營。廠區不大也不是什麽實體建築,許多“偽工業區”普遍使用的工地臨時房一樣的建築材料,鋼結構加金屬板材房。如果拆遷賠償也不會大打折扣,何況這種地方也不太可能並入新的規劃,畢竟奉賢土地多,不需要進行拆借。二姐夫一如既往的保養得當,三十出頭的年紀,看起來還是二十出頭正青春,而二姐已然是生過孩子並被生活毒打過的黃悴婦女。我從小不太愛小,看到這個二姐夫尤為如此,我並沒有別的歧視行為,而是作為男同志很明卻的知道這種小白臉就是奔著家裡錢來的,只是女子深陷其中不得真意。設備都很老舊,噴染等技術也就比改革開放後好點,我這二姐一輩子就是家裡懵懂長大的姑娘,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到出嫁,懂什麽經營呢?大學又只是混了個二本,本該好好在一個公司裡找個本份工作就可以過一生的,如今三十出頭的年歲卻是比大姐四十出頭的人精神面貌還老氣。

  看著工人的面孔我就知道,八成就是這個二姐夫家鄉人了,辦公司到還內部布置的氣派,和這工廠方位格格不入。我很自然的坐在主位上,二姐陪著座和我講現在市場太難了,原材料暴漲人工費用也不便宜,尤其單子不好接,跑了很多路子一個月也很難開滿工,尤其環保問題還要解決還要追投。這時一個中年大媽端著茶杯進來了,放在我面前笑盈盈的,一臉土味看的人有點不舒適。我說了聲謝謝後,這中年大媽居然不出去就順勢坐在了二姐旁邊,我問了句這位是?二姐說:這時你姐夫嬸娘,現在在廠裡做後勤。我微笑道:他嬸娘,我們三個年輕人聊點年輕人的話題,你去忙你的吧。然後端起茶杯茶沫不說話。二姐夫看出了我的不快,讓自己嬸娘出去,在一番農村人的客套話中,才算消停下來。然後我直接對二姐說:帳是請的流水會計還是駐廠會計。二姐說:這都是你二姐夫張羅的,我又不會看帳。二姐夫連忙說:我們請的是專人做帳,合規合法的。我說:那是用會計系統的還是手工呢?二姐夫說:是個很有經驗的老會計了,她只會手工,不過一直都還挺好。我講:那把最近的帳目拿來我看看,正好我讀的會計,我發揮下專業看看你們經營成果。二姐夫明顯不太自然的說:小舅哥這次請你來,主要是你路子廣想請你給我找找門路,我們去接不到單子,只要有活乾廠子肯定能賺錢。我來之前其實大致已經明白其中的問題,我這個二姐夫的江北老家在城裡今年才買了房,親家還開上了轎車,不言而喻。我說:那個廠子不都是有單子就能活,這就要看經營者的能力了,你一個男同志正是顯身手的時候。我一個混飯吃的,現在還靠補貼過生活,有多少門路?在講了你這事應該問問長輩。二姐夫說:問過了都不肯幫忙說沒有門路,我現在每天急的都吃不下睡不著,你姐也一樣。我說:那姐夫真是天生麗質一點也不見憔悴,倒是二姐老了不少。二姐夫說:小舅哥這是拿我開玩笑呢,我們也知道現在生意不好做,可是我們在努力呢,實在不行能不能先借點資金周轉一下,大姐他們都各出了十萬了。我很驚訝的回到:我知道加老太太和舅爺爺們一共給了你們五十萬整,

那是給二姐還有小外甥買國債的,怎麽你們拿來進了廠了?二姐夫尷尬的沒說話,二姐說到:是我看他經營這個廠子太吃力了,所以自作主張就沒買給他填補廠子。我講:那以後你和外甥怎麽生活?廠子開了一年多了,有多少收益了,家裡的開銷你哪兒來的?你要清楚,這筆錢是家裡最後一次給你大錢了,這也是家裡每個姑娘都一樣的。二姐明顯有點不知所措回答道:都是每個月你二姐夫給我6千塊生活費。我說:那夠用嗎?有沒有很拮據,畢竟小朋友吃奶粉、尿不濕和衣服什麽花銷不少。二姐說:省著點花差不多,你二姐夫說過日子要勤儉我覺得也對,以前是姑娘無所謂,現在有家庭了就要精打細算。我笑嘻嘻的說:那你都這麽說了,那肯定信得過二姐夫能力,你信我們就都信。所以有難關有苦楚你們要自己度過,畢竟做生意是磨練,靠別人永遠沒出路的。二姐夫,你說是不是?二姐夫面色尷尬還有點苦笑的說:小舅哥說的對。我說:二姐,不是弟弟不支援你,家裡的規矩老頭子05年去世的時候就定下的,我雖然繼承了老宅子,可那不能租也不能賣還要每年貼錢修繕,06年大舅爺主持了分家,我的年紀小所以奶奶代管,你們都撈到了實惠房錢都分到了也都認可,你出嫁時候我倆只是堂姐弟,可爺爺在的時候沒有分家,所以我們親如一體,我還是按照規矩,做兄弟的給你置辦了嫁妝大頭,你住的房子是我的雖然沒過戶給你可說好了的外甥成年了就考慮給他,陪嫁一百萬彩禮和字畫金器,是奶奶那裡我一半多的財產了,你出嫁叔嬸故去你兩套房子賣了住進我的房子裡,你是帶著全部遺產的,加一起至少四百萬,按道理你們夫妻兩各自找個工作,在吃點利息節約點夠花一輩子的,你結婚了家裡也不方便管你,小家庭有小家庭的生活。 我今天來的意思,也是全家人的意思,廠子你們繼續開,我們相信你們夫妻兩,二姐夫你要多加油,以後家裡沒有多余的錢給你了,畢竟我還沒結婚,小妹妹也沒嫁人他爸媽又有病,花錢的地方很多,午飯我就不吃了。二姐你受累送我回去,二姐夫好好打理工廠吧。二姐聽了臉色略有安然,二姐夫卻是帶著失落和慌張,不過我也不太想在說下去。就此結束了這個並不舒適的見面。事後對大姐和大姐夫說起,大姐夫是直搖頭,大姐的結論就是,敗光了就老實了。  也是在這麽個秋高氣爽的日子裡,到了要給蘭州青年生活費的日子,約著在人廣附近的茶餐廳見面。小夥子看起來明顯精神了不少,少了些低沉不過多了些張揚。來了就和我抱怨自己家裡的事情,他的警察爸爸出軌一個江姓女子,他媽媽懷疑已經生了野種,所以帶著他跟蹤調查,後來證實野種可能還沒有,父母鬧離婚他媽媽要死要活的什麽。在我看來他講這些有些逾距了,首先我不愛聽其次彼此關系其實並不是很親密,只是一時同情答應的幫扶借助。然後就開始信口又是什麽鬼哲學什麽精神探索,我壓根沒聽進去,所以也不記得講些什麽,就是眼睛盯著窗外養氣凝神,和開枯燥的大會時一個狀態。最後就是附和一句,恩,那你挺不容易的。你這就大專三年級了準備要畢業了,以後的路該規劃下了畢竟20歲的小夥子了。蘭州青年聽我講到正事,便會低下頭,回道初次見面時那種可憐樣,不過一桌子吃的還是如舊沒剩下一點,不知道是真餓還是怎麽地。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