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梅將小陳帶進家門,問小陳喝不喝茶,小陳說先去看電視機吧。於是臘梅將廚房門隨手關好,帶著小陳去擺放電視機的臥室。
臥室內擺著一些新式的家具,牆上掛了一些港台名星圖片,房間床上和沙發上散散落落地堆放著一些衣服,小陳看到一隻女人的胸罩,再看看臘梅壯碩的胸部,將心神一收,趕緊去檢查電視機。小陳的眼神臘梅哪裡不知道,她對著小陳一笑,就背對著小陳彎腰去收拾亂糟糟的衣服。小陳看一會被連衣裙緊裏著的臘梅的屁股,又看一會已經拆開的電視機線路板。完了,他竟然忘記問主人這電視機是什麽問題了,而且還沒講好價錢就開了機蓋,這在當時的家電維修行業是大忌。
臘梅收拾好了房間,去廚房泡了兩杯芝麻豆子茶,快端到房間時隻喊“燙”!小陳連忙過去接了一杯,確實很燙。小陳問:“你這電視機是什麽問題呀?”臘梅說:“你剛才沒檢查出來呀,你的心思都想什麽去了?你以為我不曉得啊!”小陳不答,只是嘿嘿的笑,習慣性的用手去撓後腦杓。臘梅用一根手指頭將小陳額頭一按,“哼”了一聲說:“你們男的都不是好東西!你知道剛才你在寒香姐家裡修電視機的時候他們兩個做什麽去了嗎?”小陳說:”那哪個曉得?我隻管修電視機掙錢,管人家閑事做什麽?”臘梅說:“他們兩個經常在一起亂搞,以為我不曉得,哼!”小陳不說話,他覺得這電視機沒什麽毛病,有也是小毛病,這臘梅大概是故意找他到家裡來玩的。於是他迅速將機蓋裝上複原試機,準備早些離開這是非之地。
臘梅見他裝蓋試機,問道:“修好了?”小陳“嗯”了一聲,心想:娘麻皮的,電視機哪有問題,分明是人有問題。臘梅湊過來問:“是哪裡出了問題,你得放著看一下,要不等下你走了又出問題就麻煩了!”小陳知她是在胡攪蠻纏,被臘梅拉到床上坐下一起看電視。忽然臘梅仰躺在床上,她說:“我要睡一下,你一個人看著。不準看我!”但是一隻手抓著小陳的手不放。小陳看她的胸脯一起一伏的,閉著眼睛的眼睫毛在一動一動的,掛在床邊的小腿甩來甩去的踢他。小陳到這時哪裡還忍得住,於是也倒在床上,與這久曠山中的美女成就了好事。
不久,臘梅就起來去廚房做午飯。只聽見她在廚房邊哼著歌曲戲詞,邊“呯呯嘭嘭”的切菜炒菜。她一會唱“風中有朵雨做的雲”,一會又唱“茶山的阿妹俏模樣”,一會又哼唱:“三郎哥怕的是哪一個呀?怕的是俺師父宋公明。他是男來你是漢呀……千斤擔子奴擔承!”臘梅的嗓子極好,心中歡暢,唱得情意綿綿。小陳在房內愣愣怔怔,心煩意亂。
忽然外面有人敲門,只聽見一個女的問臘梅,修電視機的師傅還在不在,臘梅說正在修呢,飯時節了,吃過飯等下去你家。來人說了一聲“要得”,就走了。
不一會,臘梅就來房裡叫小陳去吃飯。臘梅抱著小陳親了一口,笑嘻嘻的,臉紅紅的,兩人膩歪了一會就去吃飯。臘梅炒了臘肉臘魚,還有野兔肉,總共整了四五個菜,小陳吃了一口非常美味。臘梅又拿出谷酒,她自己也倒了一小杯,兩人猶如兩口子一樣喝酒吃菜起來。
兩人吃飽喝足,臘梅就快手快腳洗刷碗筷,小陳想幫忙,臘梅不讓,小陳又回到房裡收拾工具。
臘梅收拾好了廚房,來到房中陪小陳耍,既然有了第一次,自然就有第二次,兩人摟摟抱抱親親吻吻就又倒在了床上。
這一次兩人都覺暢快無比。見時間不早了,兩人收拾了一番,臘梅就帶小陳去別家修電視機。 小陳一連又修了四台電視機,臘梅接他回去吃了晚飯,小陳堅持要去與小強會合,臘梅當然也不方便留宿小陳,於是去寒香家借手電筒,並邀寒香一起去送小陳。寒香本是臘梅一路人,哪裡肯去做電燈泡,臘梅就帶著小陳往李家坳走。
一路自然免不了交談,臘梅說到自己的過去,雖然是個山裡妹子,沒讀過多少書,也沒去過大城市,但是做人的好歹還是知道的。她說到自己這裡的男人們出去打工,一般都是去碼頭做苦力,要不就是去建築工地做工,掙的都是辛苦錢,她們得為他們守住家,至於在家偷個腥打個露水,無非是實在無聊,解決一下生理問題,難道男人們在外面一年四季的不偷腥?這些都是正常的。小陳聽她雜七雜八的說著話,這時山裡樹林中已經起了霧,只看見手電筒的強光在暗霧中閃來閃去。小陳叫臘梅姐別送了,等下她回去不安全,臘梅不依,她笑嘻嘻的說,難得有小哥哥疼她關心她,她當然要把他安全送到李家坳,她知道小陳和小強都是讀書人,馬上就是大學生,按山裡人的說法,大學生都是天上的文曲星,是欺侮不得的。
兩人說說笑笑,來到小溪邊。小陳說在這裡烤過螃蟹和玉米吃。臘梅就拉著小陳鑽進林中,原來這裡有條小路,走了不到三十米,就有個空地,搭有草棚,原來是供上山乾活的人休息的,有時守野豬破壞莊稼用的。臘梅說山裡野豬最討嫌,平時不來,一到紅薯和苞谷成熟,它們一來就一大窩十幾隻,一路拱過去,其實也吃不了多少,就是喜歡搞破壞。她還跟著男人們一起趕過野豬。小陳問她怕不怕野豬,臘梅說一般四五十斤的野豬就難對付了,有一次七八個人圍住一頭中大的野豬,反被這頭野豬聲東擊西傷了一人,在床上躺了半個月。兩人在草棚床上坐下休息,臘梅對小陳說:“你就像一頭壯野豬,把我拱得要死要活的!”這話表達了一個重要的信號,此時四周空曠無比,只聽見夜蟲的鳴叫聲,於是兩人又將白天在家的功課溫習了一遍。
臘梅問:“小弟弟,你愛姐姐不?”小陳使勁點頭道:“愛!”臘梅歎口氣說:“希望你能記得姐姐,以後結婚了還要記得。 ”小陳點點頭,臘梅拿出兩百塊錢塞進小陳包裡,小陳雖然在夜晚中看不清楚,但是他知道臘梅姐肯是塞錢,他連忙從包裡掏出錢來要還給她。他怎麽能要臘梅姐的錢!臘梅壓著他的手,又把錢塞回去,她說:“好弟弟,你就收下吧!這是姐姐的心意!”說話帶著哭腔了。小陳沒沒法,隻得由她。小陳掏出包裡的傻瓜相機,送給臘梅,告訴她怎麽用,很簡單的。兩人又站起來回到溪邊路口朝李家坳走。
兩人走走停停,難舍難分,終究走到了李家坳李老頭家門口,臘梅叮囑小陳過了芙蓉大山就到縣城坐車回家,不要再在外面遊玩,外面並不安全,也很辛苦。小陳一一答應,臘梅捧著小陳親了又親,然後使勁推開,轉身一路小跑就走了,只看見黑暗的夜幕中手電筒跳動的燈光遠去了。李老頭婆婆聽到門外狗叫,出來將小陳接了進去。
小強聽完小陳和臘梅的故事,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他指著小陳說:“我就說那天你坐在那裡不正常,原來是失身了!不過人家對你算是有情有義的了!害得我白擔心一場,你們倒是自在!”小陳悶悶的不說話,反問道:“你覺得好笑嗎?我覺得心裡像是壓了塊大石頭,怪不舒服的。下了山到了縣城,我就要坐車回去了,不陪你玩了!”小強見小陳喪失了豪情壯志,深陷感情糾葛,隻得和小陳快步下山,路上也不去招攬生意了。
到了縣城,兩人找家旅館住下,美美的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小強就把小陳送上了回去的客車。因為離開學還早,小強要一個人繼續遊學掙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