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原市商貿有限責任公司。夜。
林竹擺弄衣著沒有回答。
司浩平補了一句說:
“林總,日本貿易業務中,急需這種真寶……”
司浩平說到這又停住了。
林竹回坐在老板椅上,邊拔著電話說:
“這屬正常業務,還用請示我嗎?再說,我已經不止一次的跟你們說過,咱隻經營美術工藝品,老祖宗留下的東西,一個也不能讓外國人得到。我們不能忘本,這是我的底線,也是規矩,你應該知道啊!”
司浩平一彎腰:
“是,林總。”
司浩平退了出去。
在屋門口外。
司浩平和正往屋裡進的汪雪撞了個照面,司浩平見是汪雪,一笑說:
“對不起,汪秘書。”
司浩平兩眼緊盯著汪雪沒留神沒留神又撞到禿子身上,兩眼還在盯看汪雪。
禿子衝司浩平喊了起來:
“哎,哎,有你這麽走路的嗎!撞人了還不回頭。走路不朝前瞅回頭看什麽?那姑娘身上有路啊……”
司浩平這才收回目光,瞪眼禿子沒言語,又看時,汪雪已經進屋。扭過頭用鼻子還了禿子一聲走了。
禿子狠狠瞪眼司浩平。
古原市商貿有限責任公司。夜。
總經理辦公室,林竹見汪雪走進來忙問:
“人哪?我叫你接的人哪?”
汪雪回頭見禿子沒進屋,轉身出來喊:
“哎,進屋啊!林總正等你呢!”
汪雪又近身小聲說:
“禿子,林總最恨男人總盯看她,說話時最好把目光移開。”
禿子愣了:
“怎的,你們林總怕看呀?”
汪雪忙製止:
“別瞎說!”
禿子笑了:
“目光移開,怎移啊?啊,我低頭或揚頭不瞅她不就行啦!”
林竹在屋裡喊:
“汪雪,快把客人領進來。”
汪雪領著禿子進了總經理室:
“林總,他就是知道李子寒消息的人,叫禿子。”
汪雪說著笑了:
“林總,沒別的事我先出去了。”
林竹擺擺手,汪雪退了出去,輕輕關好屋門。
林竹直身看眼垂首站在地中間的禿子,小聲自語:
“叫禿子!”
林竹說著自己也笑了。
禿子第一次來到寬敞明亮,如迷宮般的辦公室,每眼都顯得非常新鮮,好奇。
林竹看著禿子,起身走出辦公桌來到禿子跟前,禮貌伸手讓道:
“禿子,請坐。”
禿子在林竹辦公室上下左右觀賞了一通,收回眼神一抬頭,卻被眼前林竹吸引住了。有生以來第一次接觸到這麽氣質高雅、闊氣漂亮的女人,不知所措的垂立在那裡,瞠目結舌,且目不轉睛。
林竹見禿子如此這般,故意咳了兩聲:
“禿子,請坐。”
禿子這才半醉半醒地:
“啊,啊!”
此時,禿子忘了汪雪進屋前囑咐他的話,兩眼盯著林竹,滿臉堆笑:
“啊,不坐了,不坐了。”
林竹心裡高興啊,只要能找到李子寒,林竹已經不介意眼前這位禿子,怎樣盯看她。微笑著瞥眼禿子又親切的禮讓:
“禿子,你來我這就是客人。哪有客人不坐的道理?請坐。”
林竹轉身打開冰箱拿出飲料。
禿子的兩眼跟著林竹寸步不離,
當和林竹目光再次相撞的瞬間,才理智的想起汪雪臨進屋前說的話:她最恨盯看她的男人,忙把目光移開朝一旁的沙發走過去。 林竹拿著兩桶飲料走過來。
隨著林竹一股清香撲鼻而來,禿子不自禁的抬頭望了林竹一眼。近前的林竹淡粉透紅的臉頰托著迷人的微笑,兩道細眉下臥敷著一雙晶瑩閃亮的大眼睛,自然流露出至尊的氣質,一縷烏發搭在眼前,隨身體飄動。滿眼望去,林竹飽含仙女下凡的韻姿和魅力。
林竹瞭眼禿子將飲料放在茶幾上,轉身回坐在老板椅問:
“你怎麽知道我要找李子寒?”
古原市寬敞的大街上。夜。
李子寒在大街上走著,欣賞著城市夜景。
整齊的路燈,各商店門前的門牌燈不停閃爍,走在市區夜晚的大街上,如同白天一樣。李子寒心情很好,在欣賞夜景的同時,更讓他興奮的還是工藝品商店那位老者,對他手裡的這塊石頭的評價:媽媽留給他的果然是寶貝,要想實現自己的夢想,就從這塊石頭開始,飛鶴石……想到這,不自禁笑出聲來,下意識轉身看了下四周,笑意很快就消失了,情不自禁加快了腳步朝前走去。
古原市商貿有限責任公司。夜。
總經理辦公室,禿子衝林竹滑稽的一笑,禿腦袋來了花花道,轉口說:
“啊,林總是找李子寒啊!可我在大街上聽人們說找什麽李寒的?我就湊個熱鬧,沒想到被你們那個小丫頭給硬拉來了。其實,我們村裡是有個人叫李寒的人,可不是叫李子寒。李寒和李子寒不就差一個字嗎?林總,找到李寒是不是也有重謝啊?”
禿子見林竹如此急著尋找李子寒,不知其中原故,便虛編了一個情節。
林竹見禿子在耍滑頭,淡淡一笑問:
“我找的是李子寒,不是李寒。就是有再大的重謝我能給你嗎?”
林竹衝門外生氣的大喊:
“汪雪,給我送客,這不是我要找的人。”
林竹在禿子心中美貌天仙蕩然無存。
禿子兩眼認真的觀察著林竹,林竹越是發脾氣臉色越難看,禿子心裡越有底,在林竹生氣的同時,禿子也在思考著下步怎麽辦:不像是陷阱!既然不是陷阱,就決不能放過這絕好的機會。想到這便站起身單刀直入的問:
“林總,你看著挺漂亮,跟天仙似的。這怎說翻臉就翻臉啊,比翻書還快,你啊也先別喊。既然你急著要找李子寒,那我問你,你為什麽要找李子寒?”
林竹陰沉著臉氣憤的大喊:
“我找的是李子寒,不是李寒。你沒事到我這來找什麽事?我憑什麽告訴你為什麽。你走吧,我不歡迎你。”
林竹忿忿的喘著粗氣,把身子轉了過去。
禿子見林竹生真氣倒樂了。高興的來到林竹的老板桌前,直眼望著林竹:
“真生氣了,不像是裝,更不像是陷阱。好吧,不瞞你說,我真的知道李子寒,真的,這回可是不騙你。說心裡話,我是農村人,沒見過世面,害怕城裡人的陷阱……”
林竹一下轉回身,好象早知禿子會如此,微微一笑問:
“嗯,你真的知道李子寒?”
林竹的話脫口後自覺太急了點,忙收回笑容故作冷臉:
“哼,騙我,你不會是為了重謝吧!作夢。”
林竹越是發火,禿子心裡越覺有底,便直截了當的說:
“我的確認識李子寒。可你們為什麽要找李子寒?我想知道。如果你不把這個為什麽,跟我說清楚,讓我信服。你就是把太陽給我,我也不稀罕,我不能害兄弟。”
林竹和禿子相持後,忍不住笑了起來。
禿子被弄愣了:
“你,你,笑什麽?”
林竹收住笑容問:
“有在報紙上尋找仇人的嗎?至於其它細節你沒必要知道。只要你能讓我找到李子寒,得到重謝就是。”
禿子點點頭放心的笑了:
“嗯,看來你們找李子寒,不是什麽壞事。嗯,李子寒是大個兒,三十二歲,憨實中有點倔,不愛笑,長得很英俊……”
林竹聽著忙補了一句:
“還蹲過大牢。”
禿子點點頭。
林竹激動的站起身脫口喊:
“是他,就是他。”
林竹興奮的問:
“禿子,他在哪?他現在在哪?”
禿子一搖腦袋說:
“他出門了,得兩個月左右才能回來。”
林竹聽了一下坐在老板椅上,嘴裡喃喃地說:
“兩個月,兩個月。”
禿子跟著又含糊其詞地說:
“兩個月,那不是一眨眼的事,也許他會提前回來呢。”
林竹想了想問:
“禿子, 我怎麽跟你聯系?”
禿子搖搖頭:
“跟我聯系,算了。還是我和你聯系吧!我既沒有什麽手機,也沒有什麽電話,連住宿都在小旅店。一但有李子寒的消息,我就馬上打電話和你聯系。林總,你別生氣,我禿子最關心的還是你的重謝!”
林竹起身拉開保險櫃拿出三遝子錢,走過來說:
“禿子,這是三萬元錢,你先拿著,幫我找到李子寒,我還有重謝。”
禿子從來沒見過這麽多錢,望著三遝子錢愣了:李子寒與林竹真有這麽一扛子,這一扛子還非比尋常。究竟是什麽事心裡雖說糊塗,看來不是什麽壞事。就衝這錢心裡更托底了,回過神看眼林竹試探著問:
“這,這些錢就這麽容易就歸我了?”
林竹輕輕點下頭。
禿子笑了忙接過錢,不放心的問:
“我拿了這錢不會有別的啥事吧?”
禿子又忙解釋說:
“我是說,你,你不會設啥套吧?我可知道,城裡人套多,陷阱多,尤其是女人……”
林竹轉身回坐在老板椅上,生氣大喊:
“我林竹還從沒設過什麽套?禿子,如果你怕這錢有詐,你給我把錢放在這。如果你想掙錢,就幫我把李子寒找到。我說的話你聽明白沒有?”
林竹生氣的把身子扭過去。
禿子見林竹很生氣,把錢裝進兜裡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回頭看眼林竹,小聲嘟嚷:
“不就是找個李子寒嗎!你真設套,還以為我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