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中濤家樓前。
遠遠一輛轎車開過來。車內,江帆急促喊:
“快停車,停車,停車……”
戴旭也看到了江中濤,急刹車後把頭藏起來。江中濤按了按眼角,情緒低沉的從轎車邊走過去。江帆兩眼盯著江中濤走過去,慢慢抬起頭:
“你這車是哪的?”
戴旭目送著走過去的江中濤半天才抬起頭:
“是借的,借同學的。”
戴旭頭上滲出汗珠。江帆搬過戴旭盯看江中濤的頭,親了一口:
“智慧,不愧是戴旭。”
戴旭驚魂未定,兩眼還在盯看江中濤。江帆給了戴旭一拳:
“好了,我爸他已經走遠了。哎,昨天你說那個柳條筐啥話來?光屁股喂老虎,不會是在說你自己吧?”
戴旭這才松了一口氣,直起身:
“你爸他不會看見我了吧?”
江帆嫣然一笑說:
“戴旭,沒想到你也有這麽狼狽的時候。哎,昨天晚上你給我服務我很滿意,也很高興。”
江帆說著抱過戴旭,在臉上吻了一下,高興地說:
“這是本姑娘的獎賞。光屁股喂老虎,回去休息吧。再見!”
江帆打開車門下了轎車,頭也沒回的往家裡跑去。戴旭心有余悸的回頭看眼江中濤走去的方向,又追看江帆,嘴裡喃喃著說:
“光屁股喂老虎。”
摸了摸臉,不自然地笑了,開車慢慢地走了。
清晨。
李子寒走了幾步轉回身,望著大門口沉思了良久,這才扭身朝前大步走去。
外面,寒氣撲面而來,李子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哈氣呼出很遠,迎著晨曦大步朝前走去。
江中濤家門口。
江雪背著兜輕輕的關上屋門,從樓上走下來。這時,江雪兜裡手機響了,江雪掏出手機:
“是袁昕啊,我已經下樓了……生你什麽氣啊,我那是生我自己的氣。對你袁昕我還不了解嗎……行了,越描越黑你不懂啊……不行,李子寒是因為我才受到牽連的,這個政治影響我一定幫他挽回來,與情與理我都脫不了乾系……你跟葉經理是生意,我摻和什麽……再見。”
江雪收起手機剛拐彎下樓,江帆從樓下往上走,高興的哼著小曲:
“兩隻老鼠,兩隻老鼠……”
江帆抬頭看見江雪:
“江雪,一大早幹什麽去?又去跟那個男人摻和去。”
江雪這才發現江帆:
“小帆,幹什麽去了?整晚不著家,把爸媽都急死了。”
江帆在江雪眼前站住腳:
“哎,哎,口氣不小啊,你有權力說我嗎?你整晚不著家怎著來。剛拎起褲子就當好人。好啦,本姑娘今天心情不錯,就不跟你計較了。走吧,你去摻和你的男人我不管,也不想管。但有一點,不許你把你的男人往家領。否則的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拜拜!”
江帆說完跑著上樓去了。江雪還想說什麽,江帆已經不見了人影,往上走幾步又停下腳,猶豫一下轉回身朝樓下走去。
谷石川大街上。
谷函月背著小冰拄著木棍,在大街上摸索著往前走,邊走邊說:
“小冰,你姐姐在家看家,咱們快去快回。只要再堅持幾次,你就能跟奶奶說話了,別怕疼,再忍一忍啊!只要把我們小冰的病治好了,奶奶就沒心事了。”
谷函月一陣咳嗽後繼續說:
“小冰,
人從小啊就要能吃苦,敢吃若,這樣的孩子才有志氣,有志氣的孩子才是有出息的孩子。” 谷函月說著話咳嗽聲越來越重。背上的小冰歪頭看著奶奶,從奶奶身上一下子溜了下來:
“啊,啊……”
小冰喊著拽著奶奶往回走。谷函月又是一陣咳嗽,不得不蹲下身。小冰懂事的給奶奶捶著後背,又往回拽奶奶,連連擺著小手:不去了。
谷函月摟過小冰說:
“奶奶呀知道我們小冰懂事了,不想讓奶奶帶你去看醫生。小冰,咱們一定要去,千萬不能半途而廢啊!小冰,一定要記住,不管做什麽事,都不能半途而廢……啊……”
谷函月說著話隻覺心裡一悶, 一口血吐了出來,眼前一陣暈眩身子一歪昏倒在地上。小冰急了,抱著奶**大聲哭喊。
“啊,啊,奶……啊,奶啊,奶奶,奶奶……”
古原市大街上。
李子寒心事重重地走在大街上,站在一個十字路口猶豫了。看著街上的人流凝眸沉思,走了幾步又突然停了下來,站在那裡一愣,遙望著遠方眼睛裡充滿了淚水,半天抹去眼角的淚花又笑了。
掏出手機按著袁昕的手機號,按著按著又停住了,急忙刪除。又按田禾良的手機號,按到一半也刪除了。嘴裡小聲叨咕:
“在哪裡摔倒在哪裡爬起來,不能讓他們跟著我難過……回谷石川,不當鄉長還是村民嗎!”
李子寒轉身抬頭的瞬間。突然發現不遠處,一位老大爺的輪椅車從坡上滑下來,向路中心滑去。這時,一輛大貨車從坡上快速向輪椅車開過來。就在這緊急關頭李子寒急步衝上前……
谷石川鄉大街上。
一輛出租車開過來。
車內,江雪滿腹心事的趴在車窗向外張望,心神不寧的看眼前方,仿佛有什麽事要發生似的,臉上顯得焦躁不安,自言自語的問:
“我今天這是怎麽了,心慌得這麽厲害……”
江雪眼神遙望著遠方,忽然聽到哭喊聲。
“奶奶,奶奶……”
江雪愣了下神:
前方小冰在哭喊:
“奶奶,救奶奶呀,奶奶……”
江雪急忙喊:
“師傅,快停車,快停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