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石川白雲嶺村。
江雪桌前一堆業務,袁昕坐在一邊翻看著說:
“哎,你們那個村長王寨呢?這村裡我哪次來都是你在忙啊,他們哪?”
江雪翻看著材料說:
“這個村班子本來就不建全,過去是王寨一個人說了算,自從我來就沒見王寨正經在這工作過。聽說是他媳婦和他要私生女,而他又和戴旭關系不一般,還有個飯店老板娘,他們因為錢和孩子打三角債呢!”
袁昕看著江雪“哈哈”一笑:
“這農村也這麽花花嗎?”
江雪繼續忙著說:
“你看哪的農村像咱們鄉,這叫上梁不正下梁歪……”
倆個人正說著,大花蔞從外面走進來,急匆匆朝屋裡看了幾眼,利落地撲倒在地上鑽進桌子底下。
江雪剛要喊,屋外面花骨朵粗門大嗓地喊上了:
“大花蔞,你給我出來,有能耐你跑啥?”
花骨朵一邊罵著來到屋門口,手裡拿著一把宣傳單。在外面玩的小冰和小雪聽到喊聲跑進屋來看熱鬧,花骨朵指著屋裡大罵:
“大花蔞,你管不住自己老爺們怪誰呀?上我門口放潑,把這些宣傳單貼得滿大街都是,我那飯店整個牆都貼上了。你給我出來,我就問你,是誰給你提供的照片?你把人給我交出來。如若不然,我花骨朵也不是吃素的……”
花骨朵往後邁步一下子踩到小雪的腳上,小雪痛得“哎呀”一聲,坐在地上哭了起來。江雪立即跑過來,抱起小雪,看著踩痛的腳,花骨朵也蹲下身看著小雪的腳傷。小雪指著花骨朵喊:
“都是大人了,亂嚷嚷不怕丟人啊?還踩我的腳,我的腳是你踩的嗎,擱你踩嗎?”
花骨朵被小雪幾句話弄得尷尬地一笑,什麽話也沒說出來。抬頭時發現,桌子底下躲藏著的大花蔞,大花蔞也看見花骨朵,花骨朵一下子來了精神,衝到桌子前大喊:
“你給我出來,躲藏到桌子底下,你藏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揪出來。”
桌子底下的大花蔞哭著喊:
“你還罵啥,我都尿了……”
江雪揉著小雪的腳製止說;
“你們倆有完沒完,這是村部,想打架去外面打去。”
袁昕在一邊說話了:
“大花蔞,還藏什麽呀?”
大花蔞從桌子底下鑽出來,一邊抹著眼淚,一邊瞥眼還在洇濕的地面。
袁昕指著花骨朵:
“聽說你還是酒店老板,你怎還跟一個農村老娘們一般見識啊?她沒文化不懂事,你也沒文化不懂事啊?”
大花蔞橫了橫眼:
“她和我們家王寨鬼混都已經有了孩子了,放在誰身上受得了啊?”
花骨朵在一邊喊上了:
“怪誰啊,那是你沒本事……”
袁昕一拍桌子:
“行了,不砢磣啊,好事啊?”
大花蔞和花骨朵也沒了剛才的鬧勁。
小雪抽泣著喊:
“小姑姑,我腳疼。”
花骨朵從江雪懷裡抱過小雪:
“是不是腳骨受了傷,我還是帶孩子去看看醫生吧!”
袁昕過來,給小雪擦著眼淚說:
“江雪,孩子小,還是去醫院看看吧!我跟著去,你在家忙你的。”
上海黃浦江公安派出所。
葉木秋一直哭個不停,一女警察問話:
“你叫什麽名字?”
葉木秋還是在哭,女警察又問:
“你為什麽被人綁上搖控炸彈的?”
葉木秋的哭聲更大了。
女警察嗓音提高八度說:
“哭什麽,幸虧被人及時解救,要不然你的性命就不保了。你身上按裝的,是最先進的搖控爆炸裝置,這個技術我們也是剛剛得知。所以,你要配合我們公安局,偵破此案。”
葉木秋哭著抬起頭問:
“李子寒他怎麽樣了?我要見李子寒。”
“李子寒是誰?”
正在這時,派出所的門開了,李子寒和警棍一同被帶進來。
葉木秋見李子寒臉上手上全是血,衣服也劃破了,撲過去失聲痛哭:
“是李子寒救了我,我求你們放了李子寒,我求你們了……”
轉身指著警棍大喊,是他綁架了我。你這個畜生,他還有同夥,把我堵在客房裡,強暴了我後給我按裝上了搖控炸彈,把我的嘴堵上,讓我帶他們去找我的老板……”
葉木秋說著說著一下暈了過去。
兩個女警察把葉木秋扶走了。
一男警察上前把李子寒的手銬打開說:
“先包扎一下吧!”
又看一眼警棍:
“把他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