滃雲山天鶴寺。
樸金哲慕名來到天鶴寺,站在天鶴寺漢白玉柱下遙望天鶴寺,雙手合一,更顯樸金哲對天鶴寺的崇拜以及內心對天鶴寺的寄托。
身旁的金玉給樸金哲講述著天鶴寺的故事:
“這是一座古老而神秘的寺院,還是李子寒在村裡主事後,為了打開村裡的對外聯系,進行了修繕和改擴建。才有了現在的天鶴寺。早在1983年就發現一個文化遺址,就好像穿越時空隧道,真實在現了古時代母系社會部落的起源與發祥。天鶴寺也是為清朝三位歷史人物而修建,在這方圓50公裡內,有太多的巧合和女神緊緊地聯在一起……”
樸金哲點點頭笑了:
“你是從哪知道的這麽多?”
“當我聽說你要來天鶴寺,就找了很多資料,我這是現學現賣而已……”
天鶴寺盡收眼底,寬敞明亮的天鶴寺依山順勢,古刹再現氣勢磅礴,崇高仙境倍感滄桑。逐階而上步入寺門,風骨厚重景仰情神,寺內一尊釋迦牟尼雕像靈光中射雄渾深厚,居空俯瞰凝眸人間萬象,兩側各異姿慈魂牽夢縈,揮灑普照紫氣高懸,轉身四壁,再現釋迦牟尼誕延經歷。寺內香火繚繞,釋迦牟尼像下,惠東池端坐在桌前,微閉兩眼,手裡有節奏的敲著木魚。
寺門口處。
樸金哲在金玉的攙扶緩慢邁進寺來。
樸金哲抬頭仰望座上釋迦牟尼像,神情凝重半天沒移開目光。樸金哲往前挪了兩步,雙手合一垂頭默默不語。機靈的金玉把三路香燒好遞過來,樸金哲將香火插在香爐中,香火瞬時響起“啪啪”的聲音。樸金哲一下子跪拜在釋迦牟尼像下,雙手鋪地,半天沒有起來,一心虞城地向佛,真心祈禱。
天鶴寺側旁小桌,惠東池在執守,這時微睜開眼,用眼睛余光掃視了一下釋迦牟尼像下客主樸金哲,猛地一愣,跟著又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手中的棍棒一下子掉落在地上,神情顯出十分慌亂,急忙起身離開了。
北方機場。
客機緩緩降落,停穩後,機艙門撕開。
旅客陸續走出機艙,李智天隨旅客走出機艙,後面跟著葉木秋和李子寒,舷梯上,李子寒興奮地望著遠方,心潮澎湃不已。
葉木秋下了飛機站在那裡沒有動,李子寒上前問:
“葉阿姨,是不是坐飛機身體不舒服……”
葉木秋一把拽住李子寒,往一邊走兩步還沒等說話,眼淚先流了下來:
“李子寒,阿姨……”
葉木秋話沒出口已泣不成聲,李子寒點點頭說:
“葉阿姨,人生的苦澀誰都會有,只是敢不敢面對,昨天發生了的事,已經過去,過去的事就沒必要去為它流淚。你對於樸董事長如此忠誠,天地可以鑒證,無論怎麽說,終究還是為了我們谷石川的招商引資項目,讓你受到傷害。保護你的名譽,你不說我也會守口如瓶,這是我的良心,你懂……”
李子寒接著又說:
“葉阿姨,咱們走吧!回到谷石川咱們把以前的事全忘掉。無論如何也要把招商引資這個項目促成。葉阿姨,我李子寒很少求人,這回是我求你了,就算為了家鄉,也算幫我……”
葉木秋擦了擦眼睛說:
“這次上海之行,讓我重新認識了你。李子寒,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會感激你一輩子,對於招商引資項目,我會竭盡全力的。”
墓地。
谷函月墓碑前。
江中濤將一束鮮花端正的放在墓碑前,十分敬重地垂下頭:
“函月,你是恨我而走的,一晃這都三期了……函月,我整整找了你三十二年哪!找到了,可你卻匆忙的走了……”
江中濤說到這哽咽了:
“函月,你連改過的機會都沒給我啊!函月,我不想解釋什麽,隻想說點什麽。我常常在夢裡夢見咱們大學時期的情景, 你的音容笑貌揮之不去。後來才知道是呂靜桃,偷著模仿了你的筆體,篡改了你的來信,使我們天各一方啊……”
江中濤淚流滿面:
“我為什麽就沒看出來呢,當時我還在恨你,怨你,我真是太混蛋了。函月,你一定是不肯原諒我,我說的全是真心話。那年冬天,我在回家的路上撿到了小雪,她哭喊著找媽媽暈倒了,我救起她就把她帶回家,為了收養小雪我和呂靜桃簽訂了一個協議。從此不再尋找你呀!”
“函月,江雪已經長大了,我不求她原諒我,只求她過得比我好。用我付出的代價,換取她的幸福,我就知足了……”
這時,江雪從墓碑後面走出來。
江中濤回頭髮現是江雪,忙抹掉淚水說:
“江雪,你來的正好,給你母親上路香吧!你母親這一生有太多太多的不幸,都是因為爸爸一生造成的,爸爸很後悔……”
“爸爸,你沒必要這麽自責,過去的都讓他過去吧,何必人為的製造煩惱呢?如果你同意,我想單獨和母親說幾句話好嗎?”
江中濤聽了江雪的話,點點頭:
“好,好,你談,你談……”
江中濤起身後剛一邁步,眼前一黑又暈倒在地上。
江雪上前一把扶起江中濤,江中濤又掙扎著站起身,看著江雪淚水禁不住流下來,剛強地向江雪擺擺手,精神恍惚地走了。
江雪望著江中濤走去的背影,嘴裡喃喃著:
“爸爸,原諒我,給我時間,讓我慢慢接納這一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