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緊急關頭。
李子寒湊巧趕到跟前,遠處鐵絲網閃出電火花。李子寒下意識的感到危險,衝薑朝大聲喊:
“薑朝,鐵線有電,危險……”
薑朝已經趴下身子……
李子寒說時遲那時快一個箭步衝上前,拿起跟前一根木棍,撬起鐵絲網,一手拽出薑朝,自己卻被一個火團擊倒在地上。
谷石川鄉長室。
戴旭氣憤地指著門口大罵:
“給點陽光就燦爛,不知天高地厚……”
戴旭一邊罵著順手掏出手機:
“喂,是黃老板嗎……我是戴旭,你給我狠狠地教訓下那個老薑頭子……是麽……好……好,李子寒啊李子寒,他是真閑不住啊!哎,他自己作死,你我隻好成全他。黃老板,你把李子寒給我解決了,為我除了心頭大患……好,那塊地的錢我不要了。啊,哈……”
“當,當,當”
外面敲門聲。
隨著敲門聲江雪擁門走進來。
戴旭關了手機,見是江雪熱情招呼:
“是江雪,快請,請。最近些日子工作實在太多,你也看到了。哎,你看這個小小的谷石川,真應了那句話,好漢子不願意呆,賴漢子呆不了的地方。怎樣?最近還好吧?自從你來谷石川到白雲嶺村上任,我還沒倒出時間來看看你,你不會生氣吧?”
江雪坐在對面的一個沙發裡,點下頭微微一笑說:
“怎麽會呢,我來谷石川,就是因為我看中了這個好漢子不願意呆,賴漢子呆不了的地方,用它來歷練自己。”
戴旭接了一杯水,遞給江雪,自己坐在對面的沙發上說:
“江雪,今天,我想借這個機會,公事私事一起辦,你不會有意見吧?”
江雪看眼戴旭,輕輕地說:
“謝謝,戴旭,我沒聽明白,公和私一起辦是什麽意思?我今天打電話約你,沒想摻雜什麽私事呀?”
“噢,是這樣。你也知道,我舅舅為我們的事,沒少費心,幾次跟我談起你。想用父輩之間的感情在咱們身上延續下去……”
戴旭身子往後一倚,看著江雪,見江雪沒說話,又解釋說:
“江雪,我舅舅的意思是……”
“戴旭,你認為我們倆合適嗎?在沒來谷石川之前。一聽說這事,把我高興壞了。總算找到一個稱心如意的知音了,俗語說得好,乾得好不如嫁得好……”
戴旭高興地坐起身,急不可待地搶著問:
“這麽說你是同意了。”
戴旭自為惋惜地坐不住了,站起身興奮地說:
“同意了。江雪,我真沒想到。江雪,我對你可是傾慕已久。特別是你辦那太陽網,為社會上弱勢群體奉獻愛心,我是真佩服你啊!你到谷石川來當村官,我還以為是一時的心血來潮。原來是為了咱們……好了,不說了,不管如何我戴旭都非常激動和感慨。江雪,你的氣質,品位和修養,不是一般女性能比擬的。我們的結合,那可是一種幸福,一種難以用語言述說的幸福,可以說是天造地設。江雪,我今天是不是太激動了。簡直就是得意忘形,人們常說,得意不能忘形,我這真是高興,太高興了。哎呀,不是興奮,是亢奮,對是亢奮。亢奮得連我自己都想忘形……”
戴旭說著在江雪身邊不停的走動,手舞足蹈心潮澎湃。
江雪在不停的打著手機,抬頭看眼戴旭問:
“戴旭,鄉派出所的電話怎麽打不通啊?對了,
那個吳寡婦你們認識?她說是你和王寨安排的……” 戴旭還沒能從亢奮中回味過來:
“江雪,今天咱們難得有這麽個機會,把一切工作都放在一邊。咱們隻談感情,對,隻談感情,不談工作……”
戴旭來到江雪身邊,興奮地說:
“江雪,我從沒談過戀愛,更沒什麽經驗。今天,咱們就從感情談起……”
這時,門在外面被一腳踹開,江帆闖進來,站在地中間怒目而視。
戴旭回身見是江帆,僵了一般站在那裡。
江雪一抬頭見是江帆,吃驚地問:
“江帆,你怎麽在這,什麽時候來的?”
江雪站起身來到江帆身旁。
戴旭也恢復理智上前問:
“江記者,你怎找到這來了呢?”
江帆滿眼含著憤怒,淚水在眼眶裡轉來轉去,還是流了下來。最後把目光盯在戴旭身上,看著戴旭掄起巴掌,戴旭閃身躲過。江帆把巴掌又掄過來,戴旭一把抓住用力甩開大喊:
“江帆,你要幹什麽?”
江雪在一邊大喊:
“江帆,你瘋了!”
江帆被戴旭甩了個趔趄,穩住身衝江雪撲過來,被戴旭拽住。江帆聲嘶力竭地指著江雪大喊:
“我沒瘋,你才瘋了呢!江雪,你為什麽告我的黑狀?使我在谷石川的努力付諸東流。你知道嗎,這個九評文章是凝聚著我滿腔熱血啊,還有我的希望和夢想。在家裡你和老爸哼哈一氣。明裡把記者的名額給我,暗地裡耍陰謀,明裡對我好,背後下毒手啊!在家裡你處處和我作對,當你知道自己是撿來的,家裡沒你的地位,你就千方百計的算計我,謀害我。從我在公司開始,你就和袁昕算計我,讓我的女兒身外露。現在你仍不放過我。我在谷石川找到了戴旭,工作有了起色,你又忌妒我,甚至懷恨在心,不顧一切的追到谷石川來。我和戴旭成了好朋友,你心裡又不平衡了,又來破壞我和戴旭之間的感情。這一樁樁一件件,你是一個多麽狡黠的女人啊?江雪,我告訴你,戴旭和我的感情你是破壞不了的,我和他已經上床了,已經是事實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戴旭聽江帆這一翻話扭身溜了。
江帆這時想起找戴旭時,戴旭已經走到門口,江帆叫著喊著追過來,戴旭一甩袖子,生氣走出門,江帆追了出去。
江雪無耐的抓起背包,淚水禁不住湧落,掏出手機按號後哭訴:
“媽,管管小帆吧,小帆她在谷石川,和戴旭在一起……”
谷石川鐵礦,夜。
鐵礦一個小黑屋裡,李子寒躺在木板上,薑朝坐在地上,狠狠瞪眼李子寒說:
“你來幹啥,我說過,你不是好人,我不會跟你好的。”
李子寒勉強一笑。
薑朝更生氣了:
“還笑,挨電的滋味不好受吧?”
李子寒吃力地說:
“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挨電的是你不是我,而且後果很嚴重,你懂嗎。薑朝,你來鐵礦幹啥,不在家好好照顧你爺爺……”
薑朝不服地說:
“我要乾大事,我要證明給你們看。哼,你們這些大人都不乾正事。”
李子寒笑了問:
“薑朝,到鐵礦來鑽鐵絲網,就是你乾的大事和正事?”
薑朝一撇嘴說:
“你知道什麽呀,這是我們山鼠隊的秘密。啊,就行你在我們村裡乾點事,我們就不行。哧,我就非證明給你們看。”
李子寒掙扎著坐起身說:
“薑朝,自從我見到你那天起,我就覺得你是個很有個性,很有骨氣的好孩子。可是,你想過沒有,那鐵絲網有電,如果電著你……”
李子寒停了下來緩了口了又說:
“我都不敢想下去,後果太可怕了,真要是……你還能幹什麽大事。你爺爺他已經老了,你爸爸媽媽的遭遇,已經讓你爺爺心身疲憊不堪,再也經不起折騰了。在家裡你是他的唯一希望,如果你要是再有個三長兩短,你爺爺他該怎麽辦?啊,你現在做的每件事是要負責任的,至少對自己負責吧?”
薑朝靜靜的看著李子寒,眼神變得無耐和迷茫。
李子寒長歎一口氣後接著說:
“其實,我和你一樣,家裡有個姥姥,我也是姥姥的唯一希望,我隻所以想乾一翻事業,就是為了實現姥姥的夙願。可是,我姥姥她已經不在了。這次,我來到谷石川還一事無成……不知道為什麽,越想乾成事就越乾不成事,越想乾好事就越乾不好……”
李子寒說著說著眼睛濕潤了。
薑朝來到李子寒身邊小聲說:
“其實,其實我從心裡挺服你的,我知道你是好人,只是礙於面子不好意思說出口……”
薑朝抬起頭:
“這是我爺爺說的,你能乾,我們村人都誇你哪!我就是暗中學你的樣子想給村裡乾點事……”
李子寒笑著抹掉眼淚說:
“薑朝,讓你見笑了。也不知怎地了,一想到我那姥姥,心裡就控制不住自己,心裡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淚水也多。薑朝,我聽江雪說你非常堅強,做手術連吭都不吭一聲。”
薑朝不以為然地低下頭笑了:
“那有啥呀!”
突然抬頭問:
“李子寒大哥哥,江雪姐姐你們是不是在談戀愛?”
李子寒一愣又笑了問:
“你知道什麽叫戀愛,聽誰說的?瞎說。”
“不對,你撒謊,我做手術江雪姐姐陪護我時,是我親眼看到的。她在床上一邊打著電腦一邊自言自語。”
薑朝學著江雪的聲音:
“李子寒,是我害了你,我會用我的一生來補償你。你聽聽,她要用一生的時間這不是戀愛是什麽,手還在不停的抹眼淚……”
李子寒捏了下薑朝的小鼻子說:
“有你這麽瞎猜的嗎?人小鬼大,知道的還不少。”
“也不是這一點,對了,那天在醫院江雪姐姐和那個富婆吵起來了。”
薑朝看一眼李子寒神秘地問:
“想不想知道為什麽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