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天的神識之力消耗過大,腦袋昏沉沉的,乾脆靠在魔狼身邊睡覺了。
天舒暢三人消滅了那兩隻魔獸,急忙趕過來,發現酒天和魔狼一動不動的躺著,驚嚇的後退半步。
“不!不會的!天九,天九不會有事的?”天舒意慌張的捂嘴抽泣。
“別慌!讓我仔細察看一下。”天舒暢安慰道,慢慢靠近酒天,推了推他的身體,感覺還溫著的,便搭了搭筋脈,渾厚跳動著,立馬笑臉綻放,道:“天九沒事,可能是太累睡覺了吧!”
“真的?”二女驚喜鵲跳,急忙跑過去喚醒酒天。
酒天半睡半醒的,露出疲倦的笑容,半眯著眼瞧著三人,伸伸懶腰道:“哈!我好困,真得好困啊!師兄師姐,我先回去睡一覺,這裡麻煩你們處理了!”酒天一邊說著,一邊管自己往回跑,一頭鑽進帳篷呼呼大睡。
天剛泛白,酒天即從睡夢中蘇醒過來,見天舒意和天舒雲卷曲在一旁睡著,便悄悄起來出了帳篷,輕聲道:“師兄,你去休息一會吧,我來守著!”
“嗯!”天舒暢睏意十足,輕應一聲,回帳內睡覺了。酒天盤膝而坐,目觀四面,耳聽八方,未見異象,便聚精會神,開始修煉“渡虛訣”。昨晚的一覺,讓神識充實了許多,但仍需修煉“渡虛訣”來修複,一直修煉到巳時一刻,天舒暢等三人出來方才停下。四人整理物品,扛起大堆大堆的魔獸身上東西,豬皮、熊皮、狼皮、狼爪等等,能帶走的全都帶走。而酒天花了不少功夫去找回龍牙飛刀,之後就一同啟程回望平鎮。
夕陽西下,染紅天邊朵朵紅雲。酒天四人扛著、背著、推著大包大包的物品,氣喘籲籲的回到營地。天易行瞧著笑開懷了,急忙迎上去,叫上天舒鵬、天舒遊五人幫忙,一起搬運東西。天舒遊四人瞧著,既羨慕,又嫉妒,而自己小隊卻一無所獲。
晚餐,天風小隊十人齊集篝火邊,天舒暢居然帶回兩支魔豬前蹄,叫上天舒鵬一起烤著,散發著誘人香味。天易行拿著三塊魔核,仔細瞧著,厚重的聲音說道:“這次,舒暢這組做得很好,消滅了三隻魔獸,其中兩隻四階,一隻五階的。不過,你們太魯莽了,不知輕重,五階魔獸豈是現在你們能敵的。還好你們四個沒事,不然,我怎麽向宗主和長老們交待啊!”
“五階魔獸?哪隻魔獸是五階的呀?”天舒暢驚訝問道,舒意、舒雲二女也聽得呆住了。
“你們還不知道?”天易行拿起一塊魔核給大家看,“這塊。你們看這核內流光,不時映出兩個腦袋,應該是雙煞魔狼。你們四人是怎麽合殺它的?”
天舒暢三人聳肩、攤手,天舒暢若笑道:“是天九殺的。我們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
眾人目光刷得全聚焦在酒天身上,酒天瞧著眾人期待而驚奇的眼神,泰然說道:“大家不要這麽看著我啊,怪怪的。其實,擊殺魔狼,耗盡自己所有功力和體力,加上運氣好,還有這些飛刀!”酒天知道不拿出點東西來,他們是不會信的,故而掏出幾把龍牙飛刀,道:“這些飛刀,是我自己打造的,稱名為‘龍牙飛刀’,非常鋒利。我就用它,拚了命殺魔狼的。”
“是啊!我們過去時,發現天九趴在魔狼身上一動不動的,還以為他和魔狼同歸於盡了,原來他是累得睡著了。哈哈!”天舒意“噗嗤”笑道。
天易行拿過一把飛刀,見其形狀獨特,精致小巧,刀鋒光滑銳利,
點頭讚道:“這飛刀確實不錯。想不到,天九還有這手藝,令老夫刮目相看啊!呵呵!” “天九,露兩手飛刀絕活,給大夥開開眼境啊!”天舒鵬吆喝道。
“是啊!”“是啊!”大家附和叫著,酒天聞之微微一笑,手握一把飛刀,讓徐達文幫忙拿一根燃燒著的樹枝,插在百丈開外的城牆上。酒天凝視樹枝,提氣貫於掌間,緊握龍牙飛刀收於胸前,轉身甩臂脫手,一氣呵成,“呼”的一聲,飛刀化為一道寒光,射向燃燒著的樹枝。“呲!”,遠處城牆上的火光猝然碎開,化為點點火花散落下來,慢慢熄滅,一片漆黑。
眾人一起去查看,發現樹枝仍插在城牆上,樹枝上端的切面平整,而切面剛好為火焰燃燒的最底端,飛刀也恰好沒入牆體三分,如此精確的手法和力道控制,眾人不禁望而興歎。
“天九,在挑戰賽的時候,怎麽都不見你使飛刀?”天舒雲好奇問道。
“嘿嘿!天九專門留起來,對你們幾個排名前四的,可要小心嘍!”天舒一幸災樂禍的憨笑道。
“哎!”天舒暢低歎一聲,繼續道:“這挑戰賽,不比也罷。天九,就是個怪胎,一個人擊殺了五階魔狼,你們說說,我們當中誰能做到?殊不知,他還藏著其他絕活沒呢!”
天易行瞧出他們幾人有點氣餒了,便鼓勵道:“武學貴精而不貴博,只要有恆心、有毅力,潛心修煉,就能達到武學巔峰。而且,你們幾個比天九更有優勢,天雲宗都是你們的舞台,好好修煉。天九,你也一樣!”接著,天易行安排清魔行動,讓他們到更遠處清魔,並可在野外留宿兩晚。眾人聽了興奮歡呼,商定去處後,回帳休息。
次日清晨,酒天隨天舒暢再次出發,策馬向西,再轉向北方,直至日落才到一片森林中。這片森林已是墜神魔地的邊緣,植被茂密,樹木茂盛,棵棵都有三尺多寬,直衝雲霄。
小組四人一邊披荊斬棘,清除殘枝落葉和雜草雜物,清出一個五丈長寬空地,搭起帳篷,再生起篝火,席地而坐,吃著乾糧。
酒天啃著面餅,開門見山的說道:“師兄師姐,今晚我來守夜吧!你們先休息,隨時準備應戰。”吃完東西,便利索的爬上旁邊一棵巨樹,坐在側枝之上,閉目凝神,耳聽八方,開始修煉“渡虛訣”。
“臭小子,一招就把神識之力耗個精光,天底下再找不出第二個像你這麽笨的了,想害死老夫啊!”赤幽蜈神慢慢浮現在腦海之中,六隻手叉腰、夾背還指手畫腳,氣呼呼的罵道。
“前輩誤會了!當時事態緊急,只顧著要瞬間滅了魔狼神識,才會一時衝動的。再說,前輩又沒教在下攻擊之法,對吧!”酒天反問道。
“這倒是。‘渡虛訣’是練熟了,但沒教你使用,真是老糊塗了!好,現在就教你,默念‘神虛入,虛化無,無形渡,形凝識’十二口訣,以口訣為引,神識如海,訣引之,海本無形,訣塑之,……”赤幽蜈神慢慢解說,酒天緩慢修煉,試著引動神識之力,強弱自分,形態自擬,功效自定。兩個時辰很快過去,酒天在赤幽蜈神諄諄教導下,終於可以隨心所欲的運用神識之力,卻無半點魔獸音訊,有驚喜,有失望。
突然,“嗖,嗖!”,極低沉的聲音入耳,酒天立馬施展“渡虛訣”,將神識之力強度控制在武靈境界,一道神識向外飛快擴散出去。五裡開外,一條巨蛇正向他們爬過來。這條巨蛇好似長了兩個腦袋,速度極快,可能為五階之上的魔獸。
酒天急忙告知其他三人,聽了無不激亢起來,躍躍欲試,一致要擊殺魔蛇,並做好了埋伏準備,等待魔蛇的到來。
這條魔蛇的境界酒天不能確定,但赤幽蜈神已經察覺,急忙勸道:“臭小子,這條魔蛇可是五階固後期的魔獸,遠非之前那隻五階入初期的魔狼可比,並已初具智慧,你們四人合起來都不是它的對手,不要想著殺它了,趕緊跑,快!”
“啊!”酒天失聲驚叫,發覺形勢不妙,暗暗叫苦,但現在跑肯定來不及了,魔蛇的速度非他們可比,只有擊殺它了,但怎麽擊殺,他沒頭緒。
“天九,你怎麽啦?”天舒暢拍拍他肩膀,酒天才晃過神來,急道:“這條魔蛇,可能是五階固後期的魔獸,非常危險,大家一定要謹慎行事,不要著急,不能冒險,能打就打,不能打就躲,我們人多,慢慢磨死它!”
眾人點頭示意,捏緊手中兵刃,全神貫注的注意四周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