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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天傳奇》第一十六章 天風院眾人被擒
  酒天足足修煉了兩個時辰,才將陳豹六階武帥的全部蒼氣和真元之氣煉化,完全化為已有。隨著雄厚蒼氣的灌入,硬生生將他蒼氣修為提升一個級別,直衝五階巔峰,逼近六階。隨後,他運行《噬天魔功》幾個大周天,將進階後的松散蒼氣吸納歸於丹田,穩氣固元。

  酒天除了收獲進階的成果,還發現全身的刀痕都已結疤,恢復如初,料想應是魔蛇蛇膽之效,欣喜若狂。

  進階的蒼氣迸發,強烈刺激著陳豹,他癱坐地上,怨恨,沮喪,更是無奈,恨不得眼前這人碎屍萬斷,卻是無能為力,虛弱的聲音追道:“閣下到底何人,竟然會使如此歹毒的功法,不怕被武界所唾棄嗎?而且,天雲宗為名門正派,絕無此類功法,你到底是什麽人?”

  “哼!我,歹毒?那也比不上你們蒼一教啊!快說,為什麽要抓我宗弟子?”酒天冷笑反問。

  “呵!呵呵!想從老夫口頭問出消息,我呸!做夢!”

  “放心,我不會問的!”酒天說著指指腦袋,笑道:“我會從你這裡問的,不用多費口舌,更不會被你欺騙,想知道什麽就行。呵呵!”

  “你!你!你敢用搜魂大法?”陳豹顫抖的聲音問道。

  酒天搖搖頭,很無辜似的問道:“什麽搜魂大法?我可不會!不過,你可告訴我怎麽使啊!”

  “嘿嘿!”陳豹冷笑,腦袋一撇,不理睬酒天。對陳豹,酒天心中只有仇恨和厭惡,並未打算從他口中問出點東西,索性喚醒赤幽蜈神,把搜索陳豹神識的事拖於他,自己雙手按住陳豹腦袋,接下來一概不管。

  “你!”陳豹驚叫一聲,但酒天的神識已闖進他的腦海,神識之力的強弱頓時分辨出來。赤幽蜈神操控著神識,輕而易舉擊碎陳豹的神識防禦,如入無人之境,而且是徹底的、粉碎性的進行破壞。接著,赤幽蜈神慢慢吞噬陳豹的神識,化為已用,同時提取信息,一點一滴拚湊起來,直到全部榨乾。陳豹倒地,神識被吞,神魂俱毀,已然死去。

  酒天慢慢梳理奪來的信息,從中得知蒼一教燒殺擄掠無惡不作,而眼下緊急的信息卻極少,只知道偷襲天風小組的是由陸天率領的,共十二人,只有陸天知道這次偷襲的目的和安排;和陳豹一起追擊酒天的是他的親信,名為王虎;十二人都黑巾蒙面的,只聽陸天號令,彼此間都不怎麽熟悉,……

  “該死的蒼一教,行事如此周密謹慎,連陳豹也不知道到底要幹什麽。哎!天舒暢三人,肯定被押到了望平鎮,和院長他們一起被囚禁,該怎麽辦好呢?”酒天冥思苦想了一陣子,突然靈機一動,拾起幾根隼羽和幾片蛇鱗,把黑衣人王虎的身上之物全部卸下,隻留著條小褲叉躺在地上,酒天翻來覆去的仔細瞧了數遍,才開始運行‘偷容換顏術’和‘錯筋移骨術’,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自己易容成了另一個王虎,惟妙惟肖,再施展“濾虛訣”,將神識之力偽裝成他二階武帥左右的水平,唯有他的聲音無法模仿。

  “易容神術,配以濾虛訣,足可以假亂真了!呵呵!”酒天心裡得意笑道,穿上王虎的黑衣,圍上黑巾,帶著所有他的東西後,再撕片酒天原來穿的衣服碎片,抓起陳豹的單刀,找個隱蔽的地方埋了他們二人後,策馬疾奔,趕回望平鎮。

  夕陽西下,一道泛黃的光芒殘存天邊,孤寂、荒蕪的望平城,一縷清煙直上雲間。城內,天風小組的營地,所有馬匹、馬車早已備好待命,天風小組九人全部雙手背綁,動彈不了,分坐在兩輛馬車上,十個黑衣人在周圍警戒。

  “怎麽回事,他們二人還不回來?”一個黑衣人背手而立,凝視西門方向。此人便是蒼一教的陸天,這群黑衣人的首領。

  “老夫奉勸閣下,抓我們天風院的人,就等於和天雲宗作對,這後果閣下可曾想過?現在回頭,還來得及,放了我們,我們絕不追究!”天易行聲色俱厲道。

  “哼!天易行,你怎麽像個婆娘一樣嘮叨個不停啊!你這是白費口舌,老實點,等捉到你的最後一名弟子,就遠離這地方了!”陸口冷笑道。

  “嘀嗒!嘀嗒!――”,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一馬一人映入眾人眼簾,行跡極為慌張,匆匆忙忙策馬到營地邊上。

  “是我們的人!”其中一黑衣人喊道。

  “怎麽回事,隻回來一個人?”陸口盯著眼前,緊緊皺起眉毛,厲聲問道。

  酒天策馬到來,故意一個踉蹌險些墜地,兩個黑衣人急忙過去扶住他,陸天一個箭步到酒天面前,揪住他兩肩,急切問道:“怎麽回事,快說,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只有你一個人回來?”

  酒天故意壓低聲音,用極其嘶啞、悲切而顫抖的聲音回答道:“我,我們,我們遭遇了魔蛇,還有,還有魔隼。”酒天一邊說著,一邊掏出蛇鱗、隼羽,還有衣服碎片,陳豹的單刀,嗚咽著繼續道:“那名天雲宗的弟子,應該,已經,葬身蛇腹了,隻發現幾塊碎布。陳,陳,他也死了,死在魔蛇口下。後來,魔隼飛來,兩獸相鬥,屬下才僥幸逃過一難,就,就拚命趕過來複命了!”

  陸天仔細察看著蛇鱗和隼羽,脫口道:“這,這兩魔獸,都是五階之上的,他怎麽這麽不自量力啊!哎!”

  “你,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我天雲宗弟子,到底怎麽啦?快說,快說!”天易行聽了著急如焚,字字鏗鏘有力的問道。

  陸天拿著碎布,遞給天易行,道:“天易行,先別著急!好好看看,這是你弟子的衣服碎片嗎?”

  天易行一把抓過碎布,睜著大大雙眼,一點一點的瞧了好幾遍,顫抖地聲音,自言自語道:“不可能,這不可能!天九,天九不會死的,怎麽會死呢?這絕對不可能!”

  “嗚!嗚!嗚!天九,天九為了我們三人,才去引開魔蛇的。嗚!沒想到,他,他,――,嗚!”天舒雲抽泣道。

  天舒暢聽著低下頭,自責道:“院長,都是我的錯,是我害了天九,都怪我,怪我!”

  “不,是他們,是他們害死天九的。若不是他們幾個下毒害我們,我們肯定可以接應天九的,是他們害死天九,我要他們血債血還!”天舒意朝黑衣人俏目怒視,纖指如劍指向陸天。天風院眾人個個冷臉豎眉,咬牙切齒的,怒視著黑衣人。

  “哼!若不你那不成器的弟子自作主張,我的屬下也會死了,還來怨我!哼!”陸天冷冷道。

  “頭,現在怎麽辦?”另一黑衣人輕聲問道。

  陸天揮手示意,不再理會天風院眾人,喊道:“上馬出發!早日將人送到,早點交差。”陸天一馬當先,一群黑衣人策馬圍著兩輛馬車,酒天緊跟在最後,馳出望平鎮,朝一條荒涼小路前行,越走越荒蕪。

  夜色漆黑,涼風蕭蕭,樹影如魅。一行黑衣人,兩輛馬車,幾匹駿馬徹夜疾行,越過山澗,穿過樹木,在一條極為隱密的崎嶇小道中前進,四周荒無人煙,鮮有魔獸動物活動的痕跡。至於要去何方,唯有陸天一人知曉。酒天有想問的衝動,但考慮到現在的身份,著實不宜,隻好一路記下經過的地方,並思索如何解救天風院眾人。

  論實力,天易行的實力在陸天之上,憑他一人幾乎可以與陸天和所有黑衣人相抗衡了。在陳豹的記憶中,酒天知道天風院眾人是中了毒門的‘七絕酥神散’,才會被製服,陸天用其獨門手法封了他們的筋穴,使其失去反抗之力。‘七絕酥神散’藥效一過,便能恢復如常,但要解開陸天封的筋穴,酒天卻是無能為力。況且,就算酒天解開筋穴,以目前他的身份,該如何向天風院眾人表明,還是個更大的難題。酒天不想冒險,也不會去冒險,便放棄了這個念頭,跟著陸天走一步算一步,看看他到底打的是什麽如意算盤。

  三日後,眾人步行在一條修建在陡峭、窄小的山尖上、用工具鑿出的小路上,它酷似一條盤旋的飛龍停在山嶺上,蜿蜒向上延伸,故而得名“飛龍棧道”,其兩側懸崖峭壁,亦有“自古華山一條路”之險。“飛龍棧道”的盡頭,有一個五丈多寬的石台,像石峰被削平後留下來的,光滑平整,石台周圍便是萬丈深淵,前面籠罩一層層濃鬱的霧氣,連酒天那雙火眼金睛也看不出點滴東西來。

  天風院眾人經過幾日連續趕路,再加上筋穴被封, www.uukanshu.net 累得都快趴下了,背靠背坐著。天易行炯眼巡視,也瞧不出眉目出來,歎道:“好強的結界,與我們天雲宗不相上下!”

  “哼!算你有見識!”陸天不屑道,拿出一個拇指大小的玉螺,深吸口氣,面朝濃霧吹起來,一道奇異的螺聲在天地間飄蕩,久久未消。

  天易行瞧著眾黑衣人,朝陸天問道:“連續幾天趕路,閣下這些人依然能做得滴水不漏,行事如此嚴謹,老夫佩服之至!敢問一句,閣下把我們帶到這裡,到底想幹什麽?”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陸天顯得無奈,冷冷瞧著天易行,道:“不過,我奉勸一句,最好老實一點,不然……,嘿嘿!”

  不一會兒,前面的濃鬱霧氣緩慢飄移,在石台前上方凝結成一座一丈多寬的霧橋,緩緩落下,搭在石台邊緣。霧氣消散之後,一座鐵鏈吊橋展現眼前。

  “大家手拉手一起,別跟丟了!走!”陸天喊到,踏上吊橋,一邊揮手示意眾人緊隨其後,一邊拿出一根尺長的玉棒,高舉過頭頂,慢步前走。酒天不解其意,緊跟在最後面,走上吊橋,踏進濃霧,就象掉進麵粉堆,可怕的白色,讓人伸手不見五指,還被一股強大得讓人恐懼的結界之力籠罩著,完全屏蔽了神識的探測能力,不禁停下腳步,呆住著。“喂!臭小子,想找死嗎,還不快過來!”濃霧之中,陸天嚴肅的責罵聲傳來,一道微弱紅光照射過來,酒天方才驚醒,幾大步跟上隊伍,心想著:“這裡到底是什麽地方,如此詭異。而那玉螺和玉棒,是進出這裡的必需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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