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天煉化蛇膽後,跑到金翼遊隼旁邊,瞧著半身被冰封著的魔隼,心底甚是喜歡,心道:“若能收它為坐騎,豈不快哉!”
“嚶,嚶!”金翼遊隼不信朝天鳴叫,意在警告酒天不要過來,利喙拚命啄著身上冰封之冰,卻毫無效果。
“隼兒,別怕!我們交個朋友吧,先自我介紹,我叫酒天,也叫包天九,你隨便叫我哪個名都行。你叫什麽?”酒天一邊笑眯眯的說,一邊慢慢靠近魔隼頭部,伸手欲撫摸它腦袋。“嚶!嚶!”金翼遊隼張嘴欲咬酒天,雙眼緊盯著他。
“隼兒,別怕,別怕!我真沒惡意!”酒天縮手笑道。
“傻蛋,傻得像塊木頭!想馴服魔獸,憑你的花言巧語,想都別想!”赤幽蜈神突然冒出來,冷諷道。
“嗨!赤幽前輩,剛才擊殺魔蛇的時候,都不見你的影子!現在,冒出來攪和了啊?”酒天譏笑道。
“臭小子!別以為擊殺了魔蛇,很了不起啊!若換了老夫,還用得著被追百余裡啊!嘿嘿!”
“哼!少得意,快說怎麽馴服這隻魔隼吧!”
“呵呵!求我了吧!那就用神識之力收服它吧。不過,這次讓老夫來,你好好瞧著,多學學!”赤幽蜈神得意笑道。
酒天慢慢靠近魔隼,魔隼拚命朝他鳴叫,張嘴啄他。酒天避開隼嘴攻擊,縱身躍到魔隼頭上,抓住羽毛,按住腦袋,一股強悍神識化成一隻烈火朱雀,猝然衝進魔隼腦海,勢如破竹,殺得魔隼神識毫無招架之力,隻得俯首聽命,不再反抗。憑借酒天強大的神識之力,赤幽蜈神這戰打得淋漓盡致,再恩威並施,很快就收服了魔隼,並教酒天如何與魔隼溝通交流。
酒天收服魔隼後,解開它的冰封,運氣驅逐它的體內寒氣,拍拍它的腦袋,撫摸它的羽毛,親切道:“以後,我就叫你隼兒吧,如何?”
金翼遊隼點點頭,“嚶!”一聲鳴叫,興奮得腦袋緊貼著酒天身體,羽毛摩來擦去,弄得酒天心兒癢癢的,笑道:“呵呵!隼兒,乖寶貝,好寶貝!別弄了!別弄了!”笑過之後,酒天有點苦悶,神情暗淡下來,凝視著魔隼,道:“隼兒,你聽我說!我很想和你一起遨翔天空,一起闖世界。可是,以我現在的實力,還保護不了你,難免會讓你受傷害,甚至可能會失去你。所以,我想我們暫時分開,兩年之後,這裡相見。不見不散!”
“嚶,嚶!……”魔隼低鳴幾聲,趴在酒天身旁。
“哎!”酒天輕歎一聲,撫摸著魔隼羽毛,無奈道:“隼兒,我也不想啊!事不宜遲,去吧!去吧!”,拍拍它的腦袋,讓它離去。
金翼遊隼站起身來,朝酒天瞧了幾眼,抖抖羽毛,便展翅揮舞,直上雲宵,“嚶!嚶!……”,幾聲長鳴,在上空盤旋數圈後,消失在天際。
酒天翹首仰望,直到金翼遊隼完全消失,重新回到魔蛇屍體,抽出‘墨龍牙’,割皮切肉,拔牙擠毒。這條魔蛇實在太大,酒天忙了半個多時辰,才把拔了蛇牙,割了蛇皮,切了塊雪白膦脂。
突然,陣陣細微的馬蹄聲闖入酒天耳朵,酒天停下手中活,仔細聽辯,判斷其距離應該在五裡之外,並朝他快速奔跑過來,心裡思索著:“這馬蹄聲,聽起來很輕盈,而且只有兩匹馬,不可能是天舒暢他們三人。朝自己而來的,不管是什麽人,先躲起來再說!”酒天注視遠處,將蛇皮蛇牙蛇脂收入乾坤袋中,爬上不遠處的一棵大樹,躲在茂密枝葉之中,
並施展‘渡虛訣’將神識之力偽裝成松鼠一般強弱,歸納蒼氣於丹田,集中精神,監聽八方。 “嘀嗒!嘀嗒!……”馬蹄聲越來越近,很快,兩個黑衣人策馬出現在魔蛇屍體邊上,一人下馬仔細察看魔蛇屍體,道:“陳舵主,魔蛇屍體余溫尚存,蛇皮剛剛被削去,這名天雲宗弟子應該還沒跑遠,要不要追?”
“不急!”那名被稱陳舵主的黑衣人喝道,炯炯雙眸環視四周,一股神識快速擴散出去,除了幾個小動物外,無其他發現。“一裡內沒人,我們追!”,一聲令下,兩人分頭追擊,自己沿著魔蛇爬行痕跡向上搜索。而另一黑衣人見林中有行路的痕跡,朝酒天所在方向策馬馳去。
“這兩馬,是我們小組的,怎麽這兩黑衣人騎著了?難道,天舒暢他們三人出事了?”酒天心中驚訝,而兩黑衣人舉止言行全在自己掌控當中,略感欣慰,心道:“嘿嘿!那個陳舵主,從神識之力的強弱判斷,實力在六階武帥左右,而這名黑衣人,要弱上許多。先解決眼前這人,再擒捉那個陳舵主,問個清楚便是!”一般修煉之人,其神識探測只能判斷有無和模糊實力,無法精確判斷,除非修煉了神識類的功法,如玄聖白上天和酒天他自己。
酒天掏出兩把龍牙飛刀,暗暗運氣凝於掌心,待黑衣人策馬經過樹下,驟然驅氣,使盡全身力量,雙手相繼甩出,兩把飛刀如兩道白光,飛射向黑衣人背心。距離極近,飛刀速度極快,而且在陳舵主所言的一裡范圍之內,黑衣人才馳出五十多丈,對身後毫無防備,“啊!”的一聲慘叫,兩把飛刀正插在其左右後背上,趴在馬背一動不動。
刹那間的蒼氣波動,黑衣人的慘叫聲,令稱為陳舵主的黑衣人大驚失色,但他處驚而不亂,抽出單刀緊握手中,貫氣於身,“駕!”,雙腿一夾,策馬朝酒天方向疾馳過去。幾個喘息間,陳舵主就見到馬匹停在原地,另一黑衣人趴在馬上一動不動,已然死去,不禁勃然大怒,罵道:“無恥之徒,只會躲在暗處偷襲。有膽的,給大爺出來,出來,出來啊!”一邊說著,一邊用神識之力試探周圍,仍是一無所獲,驚訝得目瞪口呆,橫刀於胸前,小心翼翼的注意周邊動靜。
“躲,終不是辦法,況且天舒暢等三人在黑衣人手中,生死未卜,時間拖的越久,就越危險。速戰速決吧!”酒天下定決心後,全身蒼氣勁冒出來,躲在樹後雙手甩動,“呼!呼!”兩呼,兩把飛刀脫手,如流星趕月射向陳舵主。
“來得好!”陳舵主似早有準備,單刀前劈,“錚!錚!”,將兩把飛刀震飛,雙腳一蹬,縱身躍起,雙手握刀,全身蒼氣凝於刀身,喝道:“吃我一刀!”,單刀向飛刀射來的方向劈下,一道強悍刀氣飛斬出去,遇樹斬樹,遇什麽斬什麽,似有武靈凝氣聚形之威力了。
酒天腳踏‘閃步’滑步式,避出刀氣攻擊范圍,身後巨樹“喀嚓”被斬成兩半,站在陳舵主的對面,相距二十來丈,喝道:“閣下黑布蒙面,不敢以真面目示人,還對我天雲宗的弟子下手,到底何居心?不怕得罪天雲宗嗎?”
陳舵主冷冷瞧著酒天,見其年紀輕輕,身手了得,既怒又恨,奸笑道:“嘿嘿!小小年紀,說話倒有一套。而且,還會偷襲,殺了我的人,真不知好歹。老夫先擒了你,再廢了你的武功,讓你的師兄師姐團聚吧!”
“卑鄙!”酒天怒喝一聲,雙把飛刀飛射出來。“嘿嘿!”,陳舵主冷笑,盯著射來飛刀,單刀揮舞,“錚!錚!”,將飛刀震飛,突然身體前斜,向酒天疾奔過去,身上絲絲蒼氣驟起,慢慢的將其完全籠罩,縱身一躍,喝道:“去死吧!狂風卷殘葉!”,整個身體狂旋起來,並在身體旋轉力下,而手中單刀如風中閃電,如龍卷風暴襲向酒天。
“狂風卷殘葉,這招酒天見過,被葉重擊敗的陳豹就使過。而且,這裡屬於望平鎮周邊之地,莫非,眼前這位陳舵主,就是陳豹?”酒天一念閃過,反應卻不遲緩,蒼氣驟然提至極限,彌漫全身,一雙火眼金精緊盯著單刀,腳踏‘閃步’碎步式向後急退,在一片刀影之中避實就虛,左躲右閃,險之又險躲過招,卻使衣衫被刀氣刮著破爛不堪。
這招果然如酒天之前所見,更加堅定了自己猜想,怒目而視,狠狠道:“陳舵主,陳豹,今天你死定了!”
“哦?你認出了老夫,那你就死定了!”陳豹取下黑巾,望著酒天,繼續道:“年少,狂妄,老夫喜歡!不過,你別高興得太早,好戲才剛剛開始!嘿嘿!”陳豹本想一招擊敗眼前這少年,但馬上發現自己錯了,錯得離譜,他的速度、力量、蒼氣及反應都遠超出自己想象,不禁沉穩起來,開始穩扎穩打。
俗話說“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陳豹憑借手中單刀,一套“狂風刀法”使得出神入化,劈、斬、切、撩、劃等刀式配合恰到好處,而酒天徒手而搏,被壓製得近不了身,只能避而不攻,被劃出一兩道短淺血痕。一招、兩招,三招,……,十招,……三十招,五十招過去,陳豹打得隨心所欲,漸佔上風。
酒天試了白雲拳,再用疊雲掌,畢竟修煉時間不長,未到爐火純青之境,意境的領悟更不如陳豹對刀法的掌控,對陳豹的攻擊只有招架之力。“不行,這樣下去,必輸無疑!”,酒天不禁心急如焚,突聞赤幽蜈神煩躁的咒罵聲:“臭小子,剛幫你解決了五階魔蛇,又惹上勁敵,你真讓老夫不省心啊!”
“赤幽前輩,你就別發牢騷了,快想想辦法,我要招架不住了!”
“老夫雖不懂你們所謂的武技,不過,也看得出對手的刀法使得確實出色,點水不漏。若想以巧取勝,以你現在的武技絕無可能,比蒼氣實力,你不如他,比武技,你的白雲拳、疊雲掌還不得精髓,柔力拳對他幾乎沒用,必敗無疑。不過,你也有兩樣強過他,一則神識之力,二則‘噬天魔功’,兩者都只能近身才得發揚作用。難啊!”
“哦!不難,這次瞧我的吧!”酒天胸有成竹的黠笑道,抽出兩把‘墨龍牙’,一手一把緊握飛刀底柄,反扣在掌心之中。此刻,陳豹一招“旋風平起”,身體疾旋如風,單刀忽上忽下旋斬,刀影、蒼氣渾為一體,如股旋風吹向酒天。酒天腳踩滑步式,轉身躲到一旁,陳豹突然變招,“東起西落”轉身單刀從上劈下,快如閃電,距酒天頭頂近在咫尺,獰笑道:“去死吧!”
“哼!!”酒天蒼氣突然暴漲,湧向雙手,兩把‘墨龍牙’當小匕首用,十字交叉迎向單刀。刹那間時間仿佛凝滯了,陳豹和酒天截然不同的笑容,怒目相視,陳豹那如泰山壓頂之勢的單刀,和酒天全身之力及蒼氣貫注的‘墨龍牙’,激烈碰撞,卻只有“錚!”一聲清脆的聲音。 ‘墨龍牙’本是飛刀,酒天卻當匕首來擋自己單刀,大出陳豹意料之外,甚至心底還在嘲笑酒天的愚昧無知,而當他手中單刀被‘墨龍牙’削斷成兩截,頓時驚呆了,瞧著手中斷刀,望著面對面的酒天,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這一瞬間的功夫,正是酒天所急需的,一股強悍的神識衝出腦海,像顆子彈,精確的射入陳豹大腦,打得陳豹腦袋爆炸了一般,瞬間失去意識,全身僵硬不動。
酒天立馬扣住陳豹雙手手腕,心中默念“噬天魔功”,立用“吸!”字口訣,上噬脈頓開,陳豹身上的雄厚蒼氣如滔滔大江之水,源源不斷的匯入到酒天這個無盡大海之中。
陳豹猝然驚醒,但已為時已晚,全身使不出一點勁,連蒼氣也不受控制了,還在飛快流出體外,大有水庫泄洪之勢,湧入對方體內,不禁面露猙獰之相,狠毒的目光瞅著酒天,粗喘著氣道:“卑鄙!明的打不過,居然玩陰的,有本事就放了老夫,老夫不使刀,空手和你光明正大的打!”
陳豹引誘、勸說、怒罵,一張嘴皮子都磨破了,酒天不為所動,專心致志吸噬他的蒼氣,在丹田之中重新凝成氣團,慢慢的凝成一個,兩個,……,最終凝成八個氣團,六階武帥的雄厚蒼氣全部擠入酒天丹田之中,正在他的承受范圍之內,便無大礙。
酒天吸乾陳豹丹田內的全部蒼氣,連真元之氣也照收不誤,徹底廢了他。之後,酒天封了陳豹穴道,盤膝而坐,開始修煉《噬天魔功》,慢慢煉化丹田內吸噬而來的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