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越在回憶中,逐漸浸濕了眼眶。她沉沉的吸了一口氣,以掩蓋她此刻的悲傷。
“梁越妹妹,是不是很久沒有回家了,要是難過,我可以陪你走走。”津斯目光炯炯的看著梁越。
“走去哪裡?你沒聽裡面說的,我們在帝國出現會很危險。”
津斯有些難為情的交叉雙手,隨後不知所措的回到裡屋。
咚咚咚……
“外鄉的小夥子,你睡了嘛~”屋外傳來了老板娘的聲音。
米歇爾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屋內立即安靜下來。
“啊,我在的漂亮姐姐。”米歇爾故意捏著嗓子撒嬌到。皖湘立即厭惡的做了個鬼臉。
“我身體不太好,想讓你來幫個小忙,可以開開門嘛?”
“呃,我這裡面很亂的,你等我出來吧。”
“好哦,我在隔壁房間等你。”
米歇爾安頓好眾人,便在眾目睽睽之下關上了房門,臨走前他還不忘熄滅了蠟燭。
“他跑去風流了,燈也沒了,我們也洗洗睡吧。”
門外,米歇爾整頓了片刻,隨後挺起一個爽朗的笑容,推門而入。老板娘正在洗澡,琉璃隔牆上投影出她婀娜的身影。
米歇爾二話不說甩開上衣,露出他小麥色的肌膚,躺在主臥的軟床上。透過薄如蟬翼的浴簾,老板娘曼妙的身材一覽無余,他額角的血管一點點膨脹起來。
“告訴我,你們來帝國的目的?”老板娘半敞開浴袍,一個挺身,貪婪的低伏在米歇爾的身體上。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米歇爾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正迷人的微笑著。
“你當人家是傻瓜嗎?人家都感受的到。”老板娘撩開浴袍,光潔的大腿暴露在月光下。她從腰側蔓延出一根猩紅色的柔軟觸手,上面裹附著渾厚的契限。
“喲~別致的道具。”
“嘻嘻,是致命的道具。”
午夜,一切都安靜了下來。除了,窗外的風雪再次劇烈的奏響。
猩紅的觸手被一根一根的鐵絨絲釘死在石壁上,老板娘曼妙的身材也被一圈一圈鐵絨絲死死裹住。
地面上除了一條被揉皺而又濕漉漉的浴袍,還有滿地的津珠碎片。
“臭小子,我只是想委托你幫我一個忙。你這是幹嘛。”
米歇爾揉揉腰間的血楞,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現在說也不遲啊……你的寶貝我有些接受困難,還是這樣比較好。”米歇爾另一隻手托起下巴,仔細打量著老板娘,露出一個皎潔的笑容。
“我知道你們是偷渡客,我可以提供給你我家商隊的貨車。但有一個要求。”老板娘沒好氣的鼓起嘴。
“你講。”
“帶我出城。”
米歇爾聳聳肩,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
“這簡單,我沒理由拒絕商隊的貨車。”
“你不問為什麽?”老板娘試探的問到。
“就像現在為止,你也沒有問我們的目的,這就是默契吧。我不在意這些細節~”說罷米歇爾提了提自己的褲腰。
“留在這裡吧,你那些朋友夠擠的了。”
“不了。”米歇爾說完打了一個響指,隨後卸去了鐵絨絲的束縛。
老板娘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亮商隊的馬車就如約守候在在旅店樓下。老板娘也早早在那裡等待,她披著昨天米歇爾卸下的蓑衣,坐在馬車一側。馬車前,是一匹高大的黑馬,
飄逸的鬃毛、深邃的眸子、頸礎高凸,像是一個優雅的貴族。 “你們別躲躲藏藏了。”老板娘她拿出一塊手玉,招呼米歇爾過來。
“出城用的嗎?”
“當然。但出城以後,我只能送你們到艾澤海峽。”
“明白。”說罷,米歇爾一個熟練的飛身騎在馬背上。
一路的帝國光景,在星星火把中被慢慢照亮。隨著天色漸明,風雪也變得緩了。有的人滿懷期望,有的人背井離鄉。有的人憂心忡忡,有的人肩負重擔。
穿越皇宮主城的這一段路不算漫長,但每個人都將心提到了嗓子眼。只是整個帝國的兵力調遣各外松散,像是一個陷阱。
“你真的沒有再搞把戲?”米歇爾的匕首抵在了老板娘的鎖骨。
“真想搞你們,我昨晚就可以通報的,現在的大部分帝國騎士都趕去艾澤海峽了。”老板娘苦笑一聲。
“發生什麽了嗎?”眾人同時問到。
“帝國要與辛彌開戰啦……以預防那場每六年一次的隱患。”
“你一個旅店老板,怎麽會知道這些。”米歇爾側目與津斯對視。二人的契和獵同時燃燒起來。
“你們冷靜一下, 因為騎士團有我的弟弟!而且這一次組成的首支冒險團中就有他,我只是想再見他一面,征戰之中又有幾人能回來呢……”
“怪不得,這就是你要去艾澤海峽的原因嗎。”皖湘有些不忍心的看著老板娘,她握住津斯的手一點一點收回契限。
“但是騎士團我都見過,不知哪一位是你弟弟?”米歇爾還是有些將信將疑,他追問到。
“新晉第三十二騎士——任嵐塔。”
然而此刻的艾澤海峽航船之上,面對著風平浪靜的海水,任嵐塔的銀色盔甲閃爍著興奮的紅光。他背對著陽光,一輪巨大的初陽漫出海平面,血紅的太陽正冉冉升起。
他的鬥篷下擺也掛滿了龍須狀的尖刀,同身旁赫恩的一模一樣。在海風的吹拂下,也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像風鈴一樣。
“蛟龍契限,有意思。”赫恩語氣輕蔑的調侃到。
任嵐塔面無表情的朝左看了一眼,他打量著赫恩,隨後什麽也沒有說就離開了。
望著任嵐塔冷漠的背影,赫恩像是看到了從前的自己。清瘦高峻的體格,平坦而細窄的肩膀,碳絲般烏黑的短發,以及,沉穩且堅定的步伐。
“擁有這麽高的起點。未來,也會達到史無前例的高度吧。”赫恩又將視線挪到船頭的塞克斯身上。
“誰又知道呢……”
塞克斯面迎著初陽,小龍用毛茸茸的耳朵蹭蹭他的膝蓋,幽綠的眸子閃著興奮的光芒,它白色的絨毛隨著塞克斯的披肩在寒風中飄動著。
“辛彌,我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