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可能需要電擊。”
“不用,這小子的生命力很頑強。”
“主任,有個說是這個小孩父親的人來了,說要帶小孩去另一家醫院。”
“告訴他,既然來了,我們一定負全責,什麽?他讓院長來了?去他媽的,我是一名醫生,做完手術之前,院長也不管用!”
……
許言的意識漸漸恢復了。
潔白的病房,刺鼻的藥水味,忙碌忙碌的護士,嗯,那個護士小姐姐很漂亮,身材也不錯……
“你醒了?”護士問道。
許言虛弱的點了點頭,然後兩眼一閉又睡了過去,在夢中她感覺自己被扎了兩針,然後睡得更沉了。
再一次醒來的時候,許言聽到很多人在說話,隱約中見到了父親,還有一群外國人,他們說的不是英語,如果是英語許言完全能聽懂。
伴隨著視野的恢復,許言發現自己在一間非常簡潔,但感覺很高大上,很有科技感的房間中,似乎是病房,而他的身體上則插著很多管子,那些管子裡流淌著綠色的液體,正在注入他的身體。
一個身材火爆的護士模樣的女人不知道說了一句什麽,所有人都看向了許言,許言也確定那個人真的是他的父親。
然而讓許言意外的是,父親竟然拿出一根細長的針管,然後非常熟練的扎進了許言的身體裡。
意識再一次消失了。
如果不是醒來後許言依舊在那一座房間裡,他甚至認為自己做了一個夢。
這其中有關於和楊子藝約會發生車禍,有關於去那個“仙境”,有關於林鈺、何思……
醒來後,許言才仔細打量那一間病房,發現主色調是淡藍色的,牆壁有種金屬質感,而且房間非常寬敞,病床也很大,抬頭看向天花板能看到一盞有些昏暗的吊燈,那光,讓人覺得很舒服。
推門聲傳來,一個身材高挑,前凸後翹的女護士走進來,金發碧眼的她臉部線條非常立體,是非常標準的白人美人。
許言下意識地閉上了雙眼,同時運轉這自己的真氣,以防萬一。
不過那個護士看了連接著許言身體的那些屏幕之後,就離開了。
護士走了,許言卻被嚇到了。
之前因為修行、練氣的緣故,許言的身體素質也在提高,但更多的是提升內力。
現在他發現,自己身體的肌肉群就像是被打了激素一樣,變得非常發達,而且血液中似乎多了一種特殊的東西,讓許言感覺自己充滿了力量。
同時運轉真氣流貫全身,許言驚奇以前很多流不通的地方,現在暢通無阻,真氣運行速度快了兩倍!
那天許言處在興奮的狀態中,期間那個女護士來送了兩次飯,不過許言聽不懂女護士的話,只是知道那些東西能吃。
黑麵包、牛奶、黃油。
嗯,一點鹽味也沒有!
第二天許言的父親來了。
“感覺怎麽樣?”
似乎是想起父親給自己扎了那一針,許言有點不高興,但還是說道:“感覺不錯,已經可以下地走路了。”
“好,我們現在在德國,再觀察一個星期就可以回國了,到時候我會派人送你回去。”
“那你呢?”
“我明天要去冰島,那邊有個項目。”
“媽媽也在那嗎?”
關於爸爸,媽媽,這樣的詞,許言很陌生,說出來都感覺有些費力。
“不,她現在英國,我們的項目是跨國的。”
“哦。”
見許言不想多說什麽,許言的父親也沒有多待,很快就離開了。
這一個星期過的很快,許言感覺他的修為和身體素質都在飛速增長,同時憑借著超高的學習力和超高的智商,還學會了一些德語,逗得那個身材火爆長相極美的女護士很開心。
許言也知道那個女護士叫做米婭。
但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按照許言父親的說法,是為了不讓許言留後遺症,所以才來了這個全球最頂尖的醫院,現在許言不僅沒有後遺症,身體還倍棒,當然得回去了,畢竟寒假即將結束,高二生活還要繼續。
離開前的一天晚上,米婭帶許言去了一家很棒的,很地道的德國餐廳吃了一頓飯,同時表示非常舍不得許言離開。
許言用他那蹩腳的德語說道:“要不你跟我回去,給我做老婆?”
這話說出來,許言都呆住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在米婭這個比他大五歲的女孩面前這麽開放,是歐洲人奔放的性格影響了他?不對啊,德國人不是嚴謹著稱嗎?
米婭俏臉一紅,卻用蹩腳的漢語說道:“你要是再大兩歲,我就真的跟你走了!”
……
德國之行,對於許言來說只是個插曲,雖然認識了米婭,但他們之間根本沒有任何可能。
回到國內後,許言特意去了一趟警察局,詢問了那四個壯漢的情況,警官告訴他,已經被更高級的部門接管了,但讓他放心,那四個壯漢一個就地伏法,兩個重傷,還有一個也落網了。
許言一直念念不忘的就是那道綠色的光芒,他當時看清了,那是一柄飛劍,傳說中的,飛劍。
……
在家待了三天,許言收拾行李準備去學校,沒想到他家的門被敲響了,如果是何思的話會直接進來,因為她有鑰匙,如果是李軍的話敲門不會這麽隨意。
許言眉頭一皺,下意識地把他的木劍背在身後,從臥室出來,快速走下樓,穿過起居室來到玄關的位置,透過貓眼往外望去,看不清是什麽人,只能看到那個人似乎很高大。
“哪位?”
“開門。”
那有點慵懶,但不容置疑的,似乎是命令的口吻讓許言有點不爽,但憑借著一身本事,許言還是開了門。
只見一位穿著卡其色,但洗的有點發白,甚至還有點破舊的,身高有一米九的男人站在門口,亂蓬蓬的頭髮下是一張滄桑的臉,看上去至少有四十歲了,但那一雙清澈的眼睛,卻似孩童一般。
“你是哪位?”
許言的手緊緊握著背後的木劍的劍柄,只要面前這人有什麽出格的動作,他就會直接出手。
門口那人朝著許言身後看了一眼,道:“你就是這麽招待你的救命恩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