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人生四大喜,久旱逢甘霖,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提名時。
林行感覺自己就是乾旱了很久樹苗,忽然遇到一場好雨。盼望著學習,就遇到了李先生。許久的期盼終於得到實現。怎能不高興。
林行回到家中,嬸嬸正坐在在屋簷下,端著著簸箕,裡面乘著黃豆。聚精會神的挑著壞掉的豆子。
看著小院裡裡的場景,林行感覺,無論自己多少次,從外面回到家中,只要看到嬸嬸,無論她在做什麽,自己的心裡都是暖洋洋的,很安心
“嬸嬸,我回來了”林行如此說道;
聽到侄兒的聲音,婦人抬起頭來,對著林行溫柔一笑“回來了!廚房裡放著一小碗油渣,給你留著,趁著還脆”
“嗯”
林行點了點頭,走進廚房,端著一小碗油渣出來。坐在婦人旁邊。
“嬸嬸”林行喊了一聲
“嗯?”婦人也應了,等著侄兒的接下來的話語。
“今我出去,遇到一位先生,他說要教我讀書。”林行吃著油渣,笑著說道;
“我答應了”
“。。。。。”嬸嬸陷入沉默,
沒有聽到婦人的回答,林行目光便看向嬸嬸。也許察覺到自己的失態,婦人停下手中的夥計。做出一個決定
“行兒若是想要讀書,嬸嬸便拿上家裡的積蓄,帶著你去鎮上的學堂,求先生收下你。你年紀還小,莫要在外被人騙了”
林行聽著嬸嬸的話語。眼睛卻看著嬸嬸那張被歲月拂過,留下憔悴的臉龐。青絲染上幾縷白霜。可他記得幼時,嬸嬸的樣子不是這樣的,那時的嬸嬸很美,氣質溫和。
想到這裡,林行心裡一歎。面上笑著對著嬸嬸道;
“嬸嬸放心就是,我遇到的那位先生人很不錯,知道的東西也多,挺有學問”
“那人家為何要教你?束脩要得很高?”嬸嬸還是有點不解。
“也許人家先生瞧我還算順眼呢?先生只要了四枚”林行想起李先生問自己要那四個銅板樣子,於是很是認真的回道;隨即又在補充道;
“也許是有讀書人的怪癖吧”
“嗯!那何時過去,嬸嬸好為你準備學業用東西,順便也準備點禮物,感謝人家先生的教導”聽到林行的回答,嬸嬸放心下來,便開始關心侄兒的學業問題。
“先生讓我明天去他的住處,開始教授”對於嬸嬸要幫自己準備文具,林行也隨了嬸嬸心意。
“等吃完午飯,我給你一兩銀子,你去購置點禮品,和學習用的物品,去拜訪一下這位先生”
“雖然人家只收你四個銅板,我們也不能不當回事!”
說話,嬸嬸就端著簸箕,走進廚房,沒給林行說話的機會。
下午,林行懷裡揣著嬸嬸給的一兩銀子,走在街上。讀書用的筆墨紙硯,到是不用跑到集市裡,街上就有賣。
送個先生的禮物,這倒是需要好好斟酌。跟李先生交談的時候,林行便感覺,李先生這個人很是灑脫。送的物品有點貴重,反而會不喜。
所以他決定稱點鹵肉,再去酒家打點美酒,就當上門拜訪的禮物。
花了半個時辰,買到該買的物品。將筆墨紙硯放回家裡。把剩余的銅錢交給嬸嬸。
在嬸嬸的囑托下,提著鹵肉與酒往著西街方向走去。西街巷子入口,林行很容易的找到從眾多戶人家裡找到李先生的住處。
實在是因為,這麽多戶人家,
只有李先生住的地方門前,栽著一棵柳樹。 敲響門環,林行就在門口等著。片刻,裡面穿李先生溫和的聲音。“稍等這就來開門。”
打開門,李清正看見門外站著的林行,在看著林行手裡提著的鹵肉和酒,感覺有點好笑,這小子。不過也沒說啥!
“進來說話吧!”
林行進入小院,好奇的打量小院的布置,感覺樸樹中帶著點淡雅。三個房間,院子裡,邊緣開墾出一個小菜園,種了點蔬菜,瓜果。附近建了個矛草亭。木桌木椅。飲茶下棋,晚上乘涼方便。
“東西放在涼亭的桌上吧!不是叫你明天過來嗎?為何下午就過來了”李清正關好門,往著涼亭的方向走去。問著身後的林行。
林行提著酒與鹵肉跟在後面,聽到李清正的提問。連忙答道。
“家裡嬸嬸覺得不能虧慢了先生,便讓學生買點禮品來拜訪先生”
“那你就帶著鹵肉和酒來”聽到這個答覆,李清正笑了笑,還指了指鹵肉和酒。
林行從話語裡察覺出李清正心情很好,沒有怪罪的意思。便徹底放下心來。
“和先生交談,覺得先生很是灑脫,如果學生帶著貴重禮物登門,恐怕會惹先生不喜。”
聽到林行的話,李清正哈哈哈大笑起來。
“機靈的小子”
將禮物放在桌子上,林行便站在一邊,等著李清正坐下。拿起已經備好的茶水,給李清正到了一杯。才問著李清正。
“先生,我有個問題,請先生為我解惑”
“嗯?你說來聽聽。”李清正也有點好奇
得到答覆,林行又開口問道“先生為何要教我讀書,你我在之前從未有過接觸。若言語有冒犯先生之處,請先生見諒”
這個問題在於嬸嬸交談的時候才讓林行想到。在茶裡樓得到李清正要教自己讀書時,很是高興,沒有想到這一點。但和嬸嬸一番交談之後才回過神來。
這是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也沒有無緣不顧的好。這讓林行很是不解。
聽到是這個問題,李清正溫和的笑了一下。
”無妨,人之長情嘛,既然要教你聖人典籍,你也應該知道這些事。”
“你先坐下,我慢慢解釋”
林行找了個座位坐下,認真的聽著李清正的講解。
“對於你來說,這個世界是平靜的,安詳的。但對於我來說,這個世界很精彩,也很危險”
聽著李先生的緩緩講述,林行,感覺有一扇新世界的大門再向自己打開。
這個世界沒有他想想那麽簡單。這個世界可以修行, 有著完善的修行體系。有著言出法隨,浩然正氣於一身的儒家大賢。有著一人武勇,可叫山河變色的武夫。
有著修元練氣,問道長生的道家。跟有這,掌中三千世界,既無青絲也無身的佛門。
也有有著傳說中的妖。想到這,林行臉色頓時很古怪,這情節他好像在另外一個世界看到過。
而讓李清正決定教自己的原有是。發現自己靈台清明,雙眼有神,精神充沛。距離儒家開竅,只差一步,得知自己沒有進過學,學習過儒家聖人典籍,便起了愛才之心。
林行當時面色有點古怪,這該不會是自己腦裡那一縷清氣造成的吧!難道是融合上夢裡的那些記憶才有的?
“我所說的你可理解?還有任何疑問嗎?”李清正講完,看著正在出身的林行。笑著出聲打斷。
“額⊙?⊙!。。了解了,先生”愣神被打斷,林行回過神來,看著李清正微笑的看著自己,頓時不好地意思說道;
“既然已經了解,明天便開是修行”李清正言道;
“學生感謝先生教誨”林行站起身來,對著鞠躬李清正,真誠的感謝道;
“.........................”
林行婉拒了李清正要自己留下來吃飯的邀請。言說家裡還有長輩在等著自己回去。
“先生好意,學生本不該推辭,但學生家中還有位嬸嬸,在等著,出來這麽久,不敢讓嬸嬸擔心。請請先生見諒。”
回家路上,林行有點感慨,事實無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