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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墓碑前》第4話:舊徒
    周末,金心來到高天神社前,在神社大樹前盤腿而坐,手扶在樹乾上,試圖與高天原取得聯系。

  “我還以為是誰呢,稀客呀。”一陣空靈的聲音從樹乾傳來

  “麻煩幫我看一下,這是不是蟲蠱師的作品”金心拿出那根牙簽,放在大樹旁。

  樹葉緩緩飄落,一會兒,那聲音回道:“不是蟲蠱師。蟲蠱師的作品只有活著的時候才有這種味道,死掉的話屍體是直接消失的哦。”

  “哈?!!”

  “嘛,反正能仿製出這種氣味的人一定是一個生物大師,以後再遇到這種情況,把這東西帶給我。”

  “那麽現在給你的呢?”

  “銷毀,蟲蠱師知道了的話,他會把所有生物公司清洗一遍的。對了,還有。。。。。。。”

  “什麽?”

  “你徒弟來了。”

  周一,金心走進校門,突然,一個人手持太刀從側面閃到金心旁邊,金心拿刀擋住,隨後,那個人後撤一步,對金心說:“還請多多指教!”

  金心歎了口氣:“我就知道,不在家裡好好玩來這裡幹嘛?”

  “因為我想請你對我進行B級訓練!”

  “哪有那麽簡單,況且我現在基本不想動刀。”金心把她帶到教學樓大門前,問,“對了,我給你的C級最終試驗你花了多久時間過的?”

  “1000次!”

  金心走進教室,向鈴木和新城打了個招呼,就坐在自己位置上。走廊外“咚咚”的高跟鞋聲響起,金心知道藤葉老師來了,緊張地等待著。“支呀”一聲,門被推開了,看到只有藤野老師一個人進來,金心松了口氣。

  “為了檢測一下你們在以前的學習是否摻水,今天月考。”

  有人問道:“那個,老師,是全校測驗嗎?”

  “嗯,對。”

  金心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

  金心拿到試卷和答題卡,筆在卷子上飛速地寫著,認真翻譯完每一個題目之後不到三分鍾就開始進行下一個試題。坐在一旁的鈴木看見金心那奇妙的動筆頻率,驚歎道:“這就是考高分的方法嗎:把每一道題想清楚再以最快的速度寫完。真不愧是你!金心薙。那麽,我也來試試!”於是乎就先丟掉上面刻著ABCD的鉛筆,注視著題目,絞盡腦汁地思考著。

  就這麽拖了幾分鍾。。。。。。

  “這家夥到底是什麽怪物啊——!!!!”鈴木石化了。

  新城瞟到了鈴木試圖模仿的囧樣,道:“呵,你還是太天真了啊,鈴木。金心的思考方法,不,不如說手法。普通人甚至是我都不能模仿他的手法:那家夥,雖說是中國人,考試的時候需要根據自己貧乏的日語知識來翻譯題目,但是答題時,就算他沒複習也能夠很是流暢地寫出正確答案。這就在於他的手法高超,他這種怪物,已經能夠做到通過自己的手揮動的幅度就能夠在眼前浮現出書本的各項知識點!何等恐怖,何等。。。。”

  金心反覆翻看著已經做完的卷子,歎了口氣道:“我以為做快點時間就會快一點的,下次做慢點吧。”說完便開始神遊,望向窗外,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過了一會兒,金心被鈴聲叫醒,迷迷糊糊地交了卷子,迷迷糊糊地走出教室,迷迷糊糊地遇見了鈴木和新城,和他們一起上了個廁所,走到一個教室門口時,突然被一聲尖叫嚇得精神滿滿。

  “什麽——?”

  “臥槽!”金心驚叫。

  附近的教室內,一個女生驚叫,結結巴巴地問:“那個啊,神名刃先,你確定,一年C班的那個猥瑣男是你的師傅??”

  “對啊,師傅應該沒那麽。。。。。。”

  “好好的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金心在走廊裡與鈴木,新城漫步。三人一起討論如何對抗下堂考試。

  鈴聲響起,神名拿到卷子,坐在位子上,雙手合十,低語道:“放心,師傅,我會給你一個好成績的。”

  數日後,藤葉老師手裡捧著一堆卷子,喘了口氣,說道:“這次考試的成績很真實,班上的某些同學真該加加油了,如果你不想留級,那麽就請大家好好地把這卷子看一看。我馬上發下來。名字是按照排名念的。”

  “瀨戶川海,總點數:782點。實至名歸嘛。”一個戴著眼鏡的藍發少年走上講台,拿到卷子,道聲謝就回到座位上。

  “高橋黑棋,總點數:767點。”一名金發少年走上講台,拿了卷子,丟下一句“切”就坐了回去。

  藤野老師拿著卷子,問同學們:“你們猜猜下一名是誰?”

  “那肯定是我的妹妹,高橋白衣啦。”高橋黑棋說道。藤葉老師抖了抖卷子,像宣告什麽似的說道:“八雲蒼紫,總點數746點!居然能從上一次的考試提了40多分,看來有好好努力嘛。”

  “切。”

  “金心薙,總點數:738點。”金心聽到後,非常機械地走了上去,道聲謝,回位子上。

  “高橋白衣,總點數:718點。”一個黑發女生上去拿卷子,走回來時狠狠瞪了金心一眼。“寒氣。。。。。”金心發抖道。

  “千手真,總點數,:705點。”

  。。。。。。

  藤葉老師就這麽念一個,發一個。上去的同學有的面無表情,有的面露喜色,有的幾近崩潰,鈴木便是其中一個。

  鈴木拿著卷子,頹廢地坐在椅子上:“我大概是個廢物。”

  午飯時間。。。。。。

  “師傅——!”

  神名拿著自己的三層大飯盒,跑到金心跟前,把正在吃飯的金心三人嚇了一跳。

  “師傅,這個是C級家政部分的作品,請品嘗。”

  金心拿下一層,開始品嘗。鈴木和新城則在打量著對於他們來說很是陌生的神名。

  “黑發馬尾,正氣臉,顏值A+,目測cup:C+”新城打量道。

  鈴木盯著神名沉思道:“會做飯,略顯稚嫩,顯然在各大方面還是太過生疏。排除人氣的話能排第七啊。”

  金心細細嘗了一陣,就抱起那一層盒子大吃特吃起來,吃完了又吃掉自己的那一份。吃完後,對著神名說道:“C級國宴,對我來說。還有,萬刃迷宮你也過了?”

  “過了!還請您給我進行新的訓練!”

  “唔——,你先吃飯,吃完去操場,還有,別對我用敬語,會折壽的。”

  “明白!”神名打開剩下兩層飯盒,說一句“我開動了—”就大快朵頤起來。

  打量神名的兩人驚了一下,問金心:“她剛剛叫你師傅?”

  “對啊,她是我徒弟,貌似是兩年前我還在中國的時候收的她。”

  “嗯,對,可以說我這條命都是師傅給的。”神名嘴裡還有飯,口齒不清地說道。

  “那麽金心都教了你些什麽呢?”新城問。

  神名咽下一口飯,答道:“料理,武道,家政,財政,機械和木材質物品修理,穿搭,等等之類。”“別什麽都說啊喂!”(金心)

  鈴木掏出筆記本和筆,兩眼放光地問:“那麽請問具體是怎麽教的呢?”

  “料理的話,唔!。。。。。。”神名話還沒說,就被金心抓住後脖頸,帶向操場。“該上課了。”(金心)“但是午飯——”(神名)

  鈴木無奈地說:“這是打死都不讓我知道啊。。。。。”兩人隨著金心走向操場,操場上的人三三兩兩,正是上課的好時刻。金心發現鈴木和新城跟了過來,就放下抱著飯盒的神名,對他們說:“別把今天的事情給別人說,今後也一樣。”兩人點頭。神名放下空空如也的飯盒,起身,對金心說:“那麽,開始吧,師傅。”

  金心點頭,與神名隔開約四尺。各自都面對著對方,眼神尖銳,面目嚴肅,就這麽站立著。

  “都是無架勢的人啊。。。”新城想。

  “唰——!”神名閃身到金心面前,隨後做出一個後空翻,腳畫出的幅度如圓月一般圓滑。金心閃身躲過,隨後神名兩腳向前突刺,上挑,橫斬,金心肘作十字擋下三招,隨後左手作爪狀,向神名揮去。神名接連空翻躲避,但金心步步緊逼,向右上方揮出斜斬,神名擋下。

  “太刀足;彩華影”新城低語,“這倆,有意思。”新城在一旁發愣,似乎從沒見到這種打鬥。

  神名擋下後,抓住金心左手,順勢摔下,頓時揚起一片塵霧,久久未散。

  “呼——”

  刹那間,塵霧中斷斷續續地顯出幾片剪影,塵霧散去,兩人都如沒事一樣站在原地。

  “太刀足作起手技,不錯的想法,一刹背負力度不夠。”金心緩緩說道。

  “是!”

  “還有,看看你的手背。”神名看了看兩手,發現右手手背通紅,冒出滴滴血珠。

  “眼睛不一定是萬能的。下課!”

  “喂喂喂!下什麽課啊,你就是金心薙對吧。”高橋白衣走了過來,她身材矮小,穿校服的樣子很像一種校園風格的玩偶。

  “嗯——,你誰啊?”金心說。

  白衣怒了,大聲叫道:“是遲早有一天會踩在你臉上的女人,高橋白衣!TaKaHaShi HaKuI!給我記清楚了!”說完便氣呼呼地走了,留下愣在原地的四人。

  “她誰啊。。。。。”

  “她啊,就是上午發卷子時瞪你的那一個。”鈴木回道。

  “嗯——”金心沉思,“還是想不起來。”

  “你啊。。。。。”

  時間轉瞬即逝,放學的鈴聲響起。金心背上書包。在走廊碰見神名和她新交的朋友們。

  “神名,第一天收獲頗豐嘛。”金心說。

  此時一個女生對著神名說:“他真的是你師傅?你怎麽會。。。。”另一個說:“他沒有對你做什麽不好的事吧?”

  金心和那一群女生就這麽對峙著,神名的小團體一直在討論金心的長相,以及能力,當然,神名除外。

  金心撓了撓頭,面無表情地說道:“你們說的很小聲但我還是聽見了哦。盡管不想入耳但是耳朵的疼痛感還是讓人難以忍受啊。”

  “你什麽意思?我們就是要這麽說,神名這麽可愛的女孩子怎麽會落到你的手上?還有梨山前輩。”其中一個發話了。

  “呵,情理之中。”金心歎了口氣,“你沒聽過一句古話嗎?你們應該學過吧: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神名,我多加一課:無論是在修羅場還是出身社會,以貌取人可是大忌。”說完便直接穿過她們回去了。

  “什麽嘛,我們只是闡述事實而已。”

  “不,師傅真的很強,他什麽都很熟練,而我笨手笨腳的。以師傅的能力,只要展現的出來,絕對有很多女孩子喜歡他的!”神名一本正經地說道。

  “但是禮物也得看包裝啊,莫非你——”

  “就是如此。”話音剛落,一個人影從天花板飛了下來,是新城,“正如金心所說,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他的能力比你們所謂的’哥哥’,’老公’不知強了幾百倍。只可惜,上帝沒給他一張好皮。”

  “那又如何,你是在內涵我們’哥哥’嗎?別以為你長得帥聲音有好聽就可以黑我們的’哥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從走廊傳來一陣笑聲,是鈴木,“話雖如此,但金心比你們的’老公’要正直的多。”

  “還有。”新城發話,“你們所謂的’老公’能為了愛變成’修羅’嗎?”

  女孩們表情呆滯,似乎有什麽話說不出口,或者是找不到合適的語言來反駁他們兩個。

  “走吧,鈴木,我知道一個Game Center,很好玩的。”新城說。

  鈴木聳肩道:“好吧,那就不奉陪了。”

  兩人的背影愈來愈遠,神名嘴裡一直重複著“修羅”這個詞。

  “好啦,神名,走啦。我們別管那三個,說好要一起去吃芭菲的。”

  “啊,好。”

  少女們走出校門,穿過小橋。有人走的累了,便在河邊的草坪上休息一會兒。

  “那個店還沒到嗎?莫非根本不存在?”

  “換地方了。據說是因為那個地方有什麽不祥之物。”那個少女說完,就指向一處地方,“就是那個人站的地方。”

  所有人都看向那裡:一個人,身著黑衣,手上拿著一袋什麽東西,好像是在打電話的樣子。

  夜晚,金心手提著奶粉和貓糧回到家中,大橘和斑條早已在門口等候多時,見到金心開門,便都撲上去抓住金心的衣服“喵喵”地叫。

  “抱歉啊,把你們餓壞了,馬上給你們準備晚飯。”金心把兩隻小貓放在自己做的貓窩裡,走向廚房,拿起溫度合適的溫水,給小貓們做簡單的奶貓口糧——牛奶貓糧:把貓糧磨碎至粉,加入奶粉泡水即可。

  “嗡嗡——”金心的手機響起,一看,是神名打來的電話。

  “晚上好!師傅,很抱歉打擾你休息。”電話一頭的神名顯得非常慌張。

  “說吧,什麽事。”

  “那個,我貌似在青森縣沒有住處,所以。。。。。。”

  金心回頭,看了看那扇塵封已久的門,歎氣道:“我懂了,你就住進來吧,反正明天是周末,我就陪你去買衣服吧。”

  “好的!”

  金心做好小貓的貓糧,放在貓食盆裡,看到兩隻貓吃的不亦樂乎,就走向那扇門,手握住門把手低語。

  “差不多該打掃一下了呢,別擔心,我不會把這間屋子給神名住的。”金心自言自語道,但語氣要比以往的冷靜,沉著,毫無變調卻多出一份溫柔和悲傷。

  不久,門鈴聲響起。金心開門,迎接拿著行李箱的神名。

  “這就是師傅在RB的住處啊,感覺好溫馨呢,有家的感覺。”

  “我就一個人,哪來的溫馨這一說法。”

  “唔,”神名突然害羞,“也。。。。。也對,師傅是。。。。是一個人住。”

  金心說道“嗯,房間我給你收拾好了,我帶你去看看吧。”

  “好。”

  金心帶著神名找到房間,那房裡空空如也,除了一個床鋪,一個空櫃子,一套簡樸的木質桌椅以外,什麽都沒有,在夜晚的月光下顯得額外靜謐。

  金心說:“你就住這裡吧,有什麽事的話,找我。”說完就打開燈,關門,讓神名自己一人布置。走到閣樓,看著自己剛剛打包好的衣物,生活用具,書籍,自言自語道:“感覺,又回到那時候了呢。”坐下歇息一會兒,就拆開繩子,布置閣樓。金心在擺弄自己珍藏的布偶時,聽到一聲尖叫。金心低語:“指不定又遇到什麽蟲子了呢。”直到又聽見一句“太可愛了!”的時候,金心才想起,貓沒帶過來。

  “臥—槽—,貓,貓沒帶過來,我得去拿。”金心急忙跑下樓,閃到門口,急欲打開門,手卻在觸碰門把手的一瞬間愣住了。

  “既然房間給了人,那麽就不應該隨便進去,怎麽說也應該。。。。。

  “不不不不不,救貓要緊,她那水平怎麽伺候貓啊。

  “那麽,我就失禮了。”

  金心下定決心,慢慢開門,隻開出一條縫隙,透過那縫隙,看見神名在拿著杓子,一杓一杓地喂小貓喝牛奶。

  金心見此,慢慢關上門,漫步回到自己的閣樓,抱著那些布偶,沉沉的睡去了。

  “哇——,我沒想到居然還有這麽大的商場!”神名兩眼發光,向四周望去。

  “你到底是在家裡呆了多久啊,我走的時候不是讓你多出去逛逛嗎。”金心無奈的說。

  現在,兩人正處於全青森縣最大的商場,商場共有8層,每層分布如下:

  1F:大廳,電梯總樞。

  2F:童裝,玩具。

  3F:家具電器,五金專區。

  4F:男裝。

  5F:遊戲廳。

  6F:女裝。

  7F:辦公用具區。

  8F:商場會議區,廣播廳。

  天台:餐館。

  “走咯!中日師徒的商店旅行!”神名抓住金心的手就直衝樓梯,樓梯間內塵霧飛揚,險些觸發煙霧警報器。在一塊簡潔,上面標著“女裝專區”的牌子前停下。“那麽,開始購物吧——!”

  兩人在六樓走走停停,在一個又一個店鋪內試了一件又一件衣服,直到走進一家名為“The third order charm”的店內。在裡面,有一個身材嬌小但精神十足的淡青色短發男孩在招待客人。見到金心和神名走來,便對他們說道:“歡迎光臨,請問要看什麽衣服?”

  “你是。。。。彩加??”金心問道。

  “啊啊,不是的,不是。。。。。。”彩加拉低帽子,語氣漸弱。

  天台的餐館內,彩加,神名,金心坐在同一桌,等著服務員上菜。

  “這是你女朋友嗎?”

  “這是師傅女朋友嗎?”

  雖說字數不一但是兩人卻以難以想象的整齊度說出了這兩句話。神名和彩加愣了愣,尷尬地笑起來。

  “說明一下,這位黑色長發稍微有點呆的是我徒弟,神名刃先;而這位淡青色發色的是我社團的部長,彩加咲岩。”

  “順便說一句。”金心把目光投向神名,“神名,你要是想戀愛的話,就找一個比我更優秀的男人。明白嗎?”

  神名一愣,說:“嗯,明白。”

  彩加低語道:“神名刃先啊,刃先。。。。。。”隨後對著神名說:“莫非你會一種叫做禦風劍術的東西?”

  “禦風劍術??我所會的都是師傅教我的哦,如果師傅會的話遲早會,如果師傅不會的話,那就是永遠。”

  “對了。”金心問,“彩加部長居然在女裝樓打工啊。”

  彩加撓了撓頭,說:“初中畢業時來這裡買東西,被這裡的店員盯上了,說是‘如果有這麽可愛的孩子來店裡招待顧客那是再好不過’。然後就在這裡打工了。”

  金心和神名盯著彩加,說:“那確實。”“我問一下啊,在RB打工一般時薪是多少啊?”

  “大概590日元吧。”

  金心呆住了,神名說:“誒~,那彩加也是一個優秀店員哦。”

  “哪裡哪裡。”

  金心抱著茶想著新的財政計劃表,神名與彩加聊得正嗨。

  “要買衣服嗎,我們店裡好像有兩套很適合你哦。”

  “真的嗎?那就麻煩前輩了!”

  店內,彩加挑了幾款衣服,向兩人解說道:

  “這一套是適合有點呆萌氣質的’軟白軟白’款!小襯衫,輕薄連衣裙,黑色長襪;與嬌羞系女孩來說是契合度百分百的絕佳上品!

  “這套,首先是輕挑難以把持的薄黑絲,長度恰到好處的黑色格子百皺裙,小蝴蝶結,看起來就很活力的米黃色襯衫和黑色夾克,受萬千學院少女追捧的’青春校園’款!

  “還有這個這個!挑選率堪比’決勝內衣’的’約會轉款’!感覺一碰就破的露胸上衣,緊緊的短裙,絲滑的肉色絲襪。盡管顏色簡樸但是能盡顯女人美麗的極品套裝!”

  “哦——”兩人鼓掌,在彩加推薦的幾套衣服中左挑右選,再加上幾件附加的,最後卻穿出了這兩個方案:

  金心的:上身穿著小襯衫,下擺剛好到大腿的青色上衣,下著黑色格子百皺裙配上黑色絲襪。

  彩加的:無絲襪,“軟白軟白”款的小襯衣配上黑色小夾克,下著裙擺到膝蓋的米黃色裙子。

  “啊啊,師傅選的的搭配好可愛啊,可是彩加前輩的也不錯。該選哪個才好啊—”

  神名就在這兩套之間徘徊著,一時不知該選哪個好。

  “薙!”從門口傳來八雲的聲音,“那位是?”

  “八雲。。。。你為什麽會。。。”

  “作為一個女孩子,給自己買點衣服有什麽問題嗎?”

  神名兩步上前,鞠躬,說道:“你好,是八雲前輩吧,在未入校的時候就聽聞過你的大名,請多指教。”

  “嗯,請多指教.”八雲走到金心側面,悄悄說:“她是誰?”

  金心往外側了兩步,說:“老相識。昨天剛來,正在帶她買衣服。”

  “誒—,看不出來嘛,你還會挑衣服啊,我看看。”八雲說罷就拿起掛著剛剛選出來的兩套衣服的衣架,看了看,說:“誒,這一套不錯哦。”

  “哪一套?”神名探頭問。

  八雲把那套衣服在神名身上比了一下:“這套帶青色上衣就很不錯。誰選的?”

  “我。”金心道。

  “那就買這套吧,沒想到薙你挺有眼光的嘛。”

  “那麽,既然八雲都這麽說了,那麽就幫你們打包吧!”彩加熟練的對好價格,說:“一共是14000日元。”

  “能用手機支付嗎?”

  “當然可以!”

  金心拿出手機, 付完錢後看了看時間,突然想起來了什麽。

  “這麽貴的東西,我自己來付就好啦。”神名扯了扯金心的衣袖。

  “無所謂,反正,八雲,神名就拜托你了,我得回去一趟。神名,午飯就拜托你自己了。”金心的語氣很急促,似乎不趕快點就會完蛋一樣。

  “嗯,好。”

  話音剛落,店裡揚起一股灰塵,待到灰塵落下時,金心早已消失不見。

  “看起來又得打掃一下了呢。”彩加無奈的說。

  “那麽,女子高中生的商城狩獵,開始咯!”

  下午,八雲和神名還在商場提著不計其數的包四處奔跑。而金心剛剛做好小貓的飯後餐點,走到浴室,準備洗掉自己身上的血跡。

  “喂,新城,出事了。”金心撥通了新城的電話,說。

  “啥啊。”

  “拿筆記本記一下:下午1:37分,出現三隻表現極其異常的生物體,攻擊欲望極強,好食生肉。”

  “’蟲子’?”

  “不,應該是我那次說的複製體,我殺掉那三隻後,只有一只是狗,其他兩個全是人類。”

  “吼—我記下了,話說,考慮入夥嗎?加入過後殺掉那些蟲子會很方便的哦。”、

  “不必,我還是習慣個人行事。”

  “行吧,注意個人安全,頭髮別白了。”

  金心掛掉電話,把手機封在了一個塑料袋子裡,望著無比湛藍的天空,金心心想:“但願今後幾年別出什麽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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