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話:貓與寄生蟲
“喲,小子,好久不見。”
金心乖乖地坐在桌子旁,坐在金心面前的是梨山梨羽的父親,梨山崖煙。穿著道服,一頭半白的長發,很清瘦,但是目光銳利,聽說在當武師。旁邊坐著梨山梨羽。
“客人來了應該有茶水相待。老白啊!快取茶來!”
“啊啊,茶什麽的......”
“哎哎,不必客氣。話說,你最近武藝見長啊。”
“哪裡哪裡,雕蟲小技罷了。崖煙叔叔什麽時候回來的?”
白把茶端了上來,說出一句“謹聽尊旨”就退下了。崖煙抿了一口茶,說:“去中國剛把東西教完,就聽梨羽說你回來了。我記得好像你是中國人,對吧?”
“對。”
“你們那裡可真是臥虎藏龍啊,像那什麽太極,形意拳。都是我第一次見呢。哈哈哈哈哈哈——”
“咳咳,”梨山咳了兩聲,“爸爸,你是不是忘了些什麽?”
梨山崖煙思考著,一拍手:“哦,那個啊,你要的小吃對吧!”然後從桌子底下掏出一大包東西,說:“來,中國的每個地方我都去過,從那裡帶了點東西。薙啊,你也嘗嘗,幫我看看買到假貨沒有。”
“果然啊。”金心從袋子裡拿出一個盒子,打開一看,是年糕。又看看梨山,手裡拿的是一個生肉餅。
“崖煙叔叔啊。”
“怎麽了?”梨山崖煙神經突然緊繃,“莫非買到假貨了?”
“放的太久,變質了。”
“什麽————?”梨山崖煙驚呼,隨後靠近金心,“你再幫我看看,這袋子裡還有什麽變質的?”
“我看看啊。”金心打開袋子,把裡面的每個盒子都翻開看了看,“抱歉,除了霉豆腐和臘肉,其他全變質了。”
“誒?”
傍晚,金心和梨山在廚房內做飯,梨山崖煙在大廳和白喝著悶茶,在那裡呼天喊地。
“梨山,你最想吃什麽小吃來著?”
“為什麽問這個?”
“你爸爸不是給你帶了一袋子嗎?不過全部變質了就是了。”
“我想想啊。就剛剛那個肉餅,沒吃到挺可惜的。”梨山很是傷心地說道。
“沒想到你是這種設定啊。”
“唔嗯。”梨山臉一紅,“好啦!少。。。少廢話啦。”
金心操縱著廚具,切肉,和面,調味一系如行雲流水;點火,燒油,下鍋一套似閑庭信步。不一會兒,便做出來了八塊餅子,端到大廳桌子上,隨後又拿來一盤醬汁。解開圍裙,說:“請慢用。”
“好,多謝。”白說道。崖煙很是感激地看了金心一眼。
四人就這麽圍在一個桌子旁吃著,梨山動了動鼻子,說:“那裡來的辣椒味??”
“啊啊,抱歉,我給自己做了兩個單獨的餅,因為RB的口味有點淡了,我吃不慣。”金心說。
“誒—,你小子怎麽能吃獨食啊,給我做點。”崖煙說。
“那麽,老朽也要一份吧。”白也說。
“那麽,我也。。。。。”梨山嘴裡的餅還沒吃完,舉手示意。
“好吧好吧,早知道該多做幾塊了。”金心搖了搖頭,拿起一張沒吃的餅子又一頭攢進廚房,一陣清脆的油炸聲過後,金心又端著八張肉餅出來,放在桌子上。
“怎麽感覺沒變化啊。”崖煙說。
“你吃吃看,還有你們,不然我做這麽多也吃不完啊。
” “嗯,好。”三人點點頭,各拿起一張餅開始吃起來,可是不知怎的,崖煙和梨羽的臉都逐漸泛紅。崖煙問:“薙啊,你原來住哪的?”
“重慶啊。”
崖煙沉默了,又看看自己盤子裡的,把手裡的肉餅艱難地吃完,扶住那個仆人,對他說:“老白啊,幫我倒杯茶來。”
“明白。”
梨山已經吃出汗了,她問金心:“怎麽這麽辣啊,重慶那邊盛行辣椒嗎?”
“嗯,對。所以我就說RB的口味淡了嘛。”金心蘸上醬汁,咬下一塊,“話說白老爺爺不覺得辣嗎?”
白道:“我在湖南生活過一些時日。”
金心一愣,自己默默地等待大家吃完自己那份,洗碗去了。
梨山崖煙見金心走後,便趴在地上,捂著肚子,梨山急忙去扶,可白阻止了梨山,微笑著搖頭。梨山領悟了白的意思,就不再多動。
崖煙緩緩坐了起來,拿著茶杯的手微微顫抖,一邊抖一邊說:“不用扶我,不用。”又是坐了許久。心裡想:“薙這小子。。。。。口味這麽重,難道來了RB就沒改變下嗎?”
“爸爸,終究還是你自己作的。嘴貪。”
“誰知道啊!這家夥重慶的!來了RB口味都沒變過嗎?”白在一旁笑而不語。
“我吃拉麵都是讓老板醬油和醬汁都多加一點的。”金心從廚房走了出來,說道,“
我差不多也該回去了,都這個天色了。”
“啊啊,好吧,讓白送你去地鐵站吧。”崖煙說。
“遵命。那麽,金心,請隨我。。。。。”
“等等!”梨山突然叫道,“那什麽,地鐵隧道崩塌了。”
“怎麽可能啊,地鐵不是很堅固的嗎?”崖煙問。梨山就把手機上的新聞拿給他看。
“地鐵爛寡了,我忘求鴨兒了。”金心一頭撞在牆上。
“不準說髒話哦。”白笑道。
夜晚,月光清澈透明,照在武館的每一個角落,碩大的澡堂內傳來嘩嘩的響聲。金心一個人坐在浴缸中央,顯得有點不知所措。
“這就是有錢人的家嗎?這個浴缸,好大。。。。話說武館怎麽會有浴室和臥室啊!”
“喲!小子!”崖煙打開門走了進來,後面跟著白。跳進了浴缸,“第一次在我家住,對吧?”
“嗯,對。”
“我能明白你那躁動不安的心,一想著能和我的寶貝女兒同住一個屋簷下激動得不得了!”“不是。。。”
“嗨呀,我能理解,我知道你說你要睡閣樓,我就讓你睡嘛。”“但是那閣樓。。。”
“我知道,那閣樓可是能一眼看到武館後面的整個風景的哦。好啦,快點洗洗睡吧,做個好夢!”
“沒救了。。。。”金心心裡想。
換好衣服後,金心順著走廊裡四處分布的分布圖找到了自己的房間,看了看房牌,歎了口氣,自言自語道:“認真的?讓我睡你女兒的閣樓?”
“薙?你站在我房門前做什麽?”梨山裹著浴巾,站在旁邊問。
“咿?!”金心被嚇了一跳,慢慢轉過身,說,“找。。。。找自己的房間。”
“走廊附近有武館的平面圖,一層和二層都有。如果還是找不到的話,就給我發郵件,我記得在把你帶入料理部的時候給你了。”梨山說完就走進房間,
“好,我明白了。”金心嘴上這麽說,心裡卻在想:“但願梨羽睡的死。”
金心就這麽在大廳喝茶,閑逛,一直磨到半夜。走到梨山的房間門前,悄悄地開門。
“嘎吱——”
金心看了看門,又把門推開到可以把自己的身體恰好經過的程度,踮起腳,側著身子走進去,在黑暗中艱難地摸到了通往自己睡眠之處的樓梯,悄悄咪咪地摸了上去,可就在上樓梯的過程中。。。。。。
“唔嗯——”
“WTF!”
金心像隻壁虎一樣趴在樓梯上,本想著確定梨山睡著後再次走動,但是梨山發出的聲響讓金心徹徹底底地像隻死壁虎一樣一動不動。
“哇嗚啊——”
梨山下床開始走動,金心抓住樓梯板,耳朵仔細聽著梨山發出的聲音,確定梨山的位置,向閣樓爬去。
“後方,北偏西29°2米。
“移動速度15厘米每秒。。。嗯?沒聲音了?”
金心停止了移動,再次確定梨山的位置。
“邦——!”
梨山向金心衝過去,金心左手一撐,單手倒立在樓梯上,梨山抱著樓梯,用臉蹭著樓梯。
“嗚拇—,小熊——。”
“熊是這種觸感?”金心吐槽,“算了,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先把自己彈到閣樓上再說。”
金心用左手調整位置,一用力,向閣樓翻去。一個空翻,右手緩衝,躺在地板上。
“咯啦啦”
“啊啊啊!”金心叫出了聲,隨後捂住自己的嘴。
“忘了,右手。算了,趕緊睡吧。”
金心脫下大衣,找到床單,開始睡覺。
右手手腕處冒出黑色氣息,漸漸地,深紅色裂痕開始在黑騎的源頭展開,最後,開出了一朵紅色的花。花藤向四處蔓延,藤蔓上也開出了這種花,靠著地面的那一部分開始生根,直到扎入金心的身體裡,開始吸取養分。漸漸地,藤蔓開始收緊,像蟒蛇一樣緊緊纏住金心。
“臥槽!”金心大叫一聲,猛的坐起來,看到身上沒有綠色花藤和紅色花瓣,右手也沒有裂痕,周圍還是那昨晚的牆壁,金心松了一口氣。從自己的大衣裡拿出手機,上面顯示著“12:24,月曜日”“你有一封郵件未查收。”“三味町的地鐵站修複行動告捷。”的字樣。
“我記得我是星期六睡著的來著,算了。”金心點開郵件,是梨山發來的
“還好嗎,薙,本應該早上上學的,但怎麽叫都叫不醒你。我已經跟你的班主任請假了,要快點到學校哦。”
金心關掉郵件,穿上大衣,找到自己的刀,藏在袖子裡,坐上地鐵,欣賞著沿途的風景。出了站,在自己家換上校服,拿上書包,找到繃帶包自己的右手腕,把刀藏在袖子裡,走進學校。
“目標已出現,目標已出現。教學樓正門50米處。移動速度,50cm每秒。”
“收到收到!A組,B組,前往α點;C組,快速轉移斑條和大橘!。”
金心望了望空曠的小廣場,很疑惑地說道:“誒——,學校什麽時候開放了午睡時間?”又走了幾步,目光突然變得敏銳,像是在探索一樣地環視四方。接著掏出手機,撥打鈴木的電話。
“喂!鈴木,你們都去哪了,這時間你們不都在廣場嗎?”
“都在教室呢,沒出去,外面太幹了,怕皮膚乾裂。”
“哦——,明白了,我馬上去教室。”
躲在正門樓梯口的鈴木借著欄杆擋住自己的身體,監視著金心的一舉一動,並將情況實時報告給電話的另一端。
“A組,將目標引入通道,給他們撤退爭取時間;B組,以防萬一,準備陷阱。”
“明白!”
“明白!”
在教學樓樓道間,一個個黑影穿梭在各個樓層,在樓梯拐角處,一個人蹲下像是在鼓搗些什麽,然後又鬼鬼祟祟地前往下一個拐角。
一個少年閃身出來,向金心打招呼道:“喲!金心!上午你去哪了?你家不就是在學校附近嗎?”
“家裡的水管出了點問題,不處理的話就會變成私人泳池了。”
“誒——,那還真是惱火呢。”
“嗯,不說了,我得去教室一趟,鈴木貌似找我有事。”說完便徑直走向樓梯口。
“誒誒!還沒—”那個少年想攔住金心,但見金心走得很快,就從上衣兜裡拿出手機,說,“目標脫離,目標脫離!現正朝著正門樓梯口方向行進!”
“收到;鈴木一初,從樓梯口撤離;B組的,陷阱安裝好了嗎?”
“還沒有,還差三個。”
“我們A組去爭取時間,教室方面迅速轉移!”
“明白;斑條不見了!斑條不見了!”
“可惡!趕緊去找!要在金心走到教室之前找回來!”
金心前行著,時不時會有一些學生找金心說話。
Q:“那個,金心,能不能教我一下這題怎麽做。”
A:“今天上午的課是音樂,美術,和體育對吧?”
Q:“喲!薙!一起去打球啊!”
A:“鈴木說天太乾,我怕中暑。”
Q:“那個,金心前輩,能幫我搬一下東西嗎?在一年B班。”
A:“好啊,反正是我們班隔壁。”
Q:“薙,能不能幫我改改作業?”
(2分鍾處理完成)
就這樣問問答答,金心抱著一堆書來到了陷阱點。
B組人員“呵,這可是我們B組精心設計的,只要你的腳絆倒了前面那極細無比的蜘蛛絲,然後摔倒在地。以你的體重和身高,會疼的站不起來吧。”
然而金心就這麽抱著書,搖搖晃晃地跨過了陷阱,而走在後面的那個女生,跟著金心也是平安無事地跨過了陷阱,把書送到了目的地。
“怎麽可能!那種絲怎麽可能斷呢!”B組的一個人哀嚎道。
“你覺得他會上你那種當嗎?”新城從暗影當中慢慢走出,“很顯然,他事先已經想到了在自己要走的路上所有陷阱的位置,我應該提醒的,”
“提醒啥啊?”
眾人回頭,金心靠在門框上看著眾人。新城急忙說到:“啊啊,提醒。。。。該上課了,對,該。。。。”
“嘟嚕嚕嚕嚕嚕——”
新城的電話響了:
“喂,新城嗎?我是鈴木,剛剛從監視位下來,我看到斑條了。”
“在哪裡?”
“被八雲蒼紫撿到了,現在位置不清楚。”
“好,明白。”
新城掛掉了電話,金心馬上靠近,問:“你們是不是瞞著我些什麽,還有,斑條是誰?”
新城看了看周圍的同學的眼神,都是無可奈何的樣子。於是乎歎了口氣,說:“好吧,其實。。。。我們上午藏了東西在裡面。”
“什麽東西?”
“兩隻。。。。。小貓。看它們挺可憐的,但是教室裡又沒空的桌子,剛好你那天沒來就藏在了你桌子裡面。”
“所以剛剛的行動只是為了拖住我然後轉移貓咪?”
“不錯。”
“所以,貓呢?”
新城揮一揮手,一個少女抱著一隻橘色小貓走了過來,那貓身體均稱,看起來還很健康,看到金心就直接從那少女的手三四步跳到了金心的頭上。還挺開心地叫了兩聲。
“哦呀,挺活潑的嘛。”
大家都盯著金心的頭,金心有點不自在,問:“你們幹嘛這麽看著我?”
“剛撿回來的時候還沒這麽活潑,怎麽看到你就。”一個同學問。
“不知道。”金心想了想,“可能是我比較受小動物歡迎吧。它就是斑條?”說完把貓放在手上,讓它睡覺。
“不是,這是大橘,斑條在八雲蒼紫那裡。”新城說。
“八雲那裡嗎。。。。。對了,多久上課?”
“還有15分鍾。”
下課,八雲把藏在衣兜裡許久的小貓拿出來,對著它說:“憋了很久了吧,出來透透氣。”
“喵——”
那貓黑白相間,四隻腿短短的,在桌子上趴著,足下的肉墊清晰可見。八雲就這麽看著這隻貓,然後自己也吧頭放在桌子上,仔細看著這隻貓的睡相。
金心和鈴木在前門把這等景象盡收眼底,金心問:“怎麽辦,你先上。”
鈴木說:“我哪知道啊,我怎麽可能跟那麽可愛的女孩子對話嘛。”
“八雲排第幾?”
“第八名,作為高一的學生就有著第八名的實力,不好辦啊。”
門外,有幾個同學看著這兩個在那裡鬼鬼祟祟地交談,正決定著要不要報警。
“喵——”
大橘在金心的兜裡探出頭來,看到在桌子上睡覺的斑條,就從兜裡飛奔出去,直衝斑條。等金心回過神來大橘已經在跟八雲打招呼了。
“喂—,大橘,趕緊回來——”金心輕聲喚道。
“大橘—,金心在這裡可不是那個排第八的女人哦。”鈴木把“da i ha chi me i”這幾個音咬的額外重。
“雖然不知道我旁邊這個人在說些什麽,快回來——”
八雲把大橘抱起,也放在桌子上。大橘看見斑條在睡覺,用爪子輕輕拍了下斑條的頭,又喵喵叫了兩聲,斑條才醒來。因為睡覺被打擾而想著大鬧一頓的斑條看見是大橘便沒了脾氣,慵懶地坐起,慵懶地甩了甩頭,慵懶地叫了兩聲,便和大橘在桌子上玩起來,盡管斑條並沒怎麽動。而一旁的八雲在旁邊看得目不轉睛,滿腦子都是裝著“世上怎會有如此可愛之物”的她在這情況之下已經無法正常思考了。
“謔啦,你們在這裡幹什麽呢?在討論怎麽用五秒鍾時間在人群裡從大門跑到位子上嗎?”
兩人轉眼一看,是藤葉老師,趕緊立正,說:“不,沒什麽,只是閑著無聊趴在門框旁休息而已。”
“趕緊回座位上吧,馬上上課了。”
“了解。”兩人飛奔回位子上,拿出書本,端端正正坐著準備聽課。八雲聽到老師的腳步聲,趕緊把貓放回桌子裡,也拿出書本準備上課。
“那麽,就請大家注意聽了,關於這種集合。。。。”
“咚咚。”(金心,貓呢)新城在敲桌子。
“咚咚咚。”(八雲那裡,兩隻全部。)金心回應。
“咚咚咚,咚咚,咚。”(兩只在一起平安無事就行。)
兩人就這麽“咚咚”了幾個回合,兩隻貓卻從八雲的桌鬥裡跳出來,向講台跑去。
“完了。”有四個人這麽想。
“大家筆記做好,我馬上寫下一個知識點。”藤葉老師把手伸向講台,卻抓到了一團毛茸茸的東西。
“嗯?”藤葉老師用手抓了抓,覺得這不是板擦的手感,便回頭一看,是一隻黑白相間的貓。藤葉老師楞了一下,把教案放下,一手抓著貓,一手拿著板擦,用板擦擦完黑板後,把貓放在黑板上,說:“就拿這隻貓的條紋分布來說,把白條紋看成1,黑條紋看成2,灰色的看成3 ,那麽這個就叫做。。。。。。”
“厲害,厲害。”四人驚道。
下課後,藤葉老師把兩隻貓擦乾淨放在地上,說了一句:“請大家休息。”就離開了教室。而那兩隻貓呢,被藤葉老師拿去當了會兒教學工具後沒有感到不適,反而像是做了按摩一樣舒服。伸了個懶腰就小跑到金心身邊,又是三兩步跳到桌子上,然後向金心撲去。
金心叫道:“啊!別,亂鑽。那裡,不可以。”
“沒想到平常遇事冷靜的金心薙居然發出那樣的叫聲。”新城想。
“沒想到他那麽受小動物歡迎啊。”八雲想。
“可惡,居然連貓也。。。”鈴木想。
在那裡攪了半天,最後,大橘是趴在了金心頭上,而斑條則是把自己卡在金心的上衣領子裡,用自己睡眼朦朧的眼睛觀察著這個世界。
“我,不乾淨了。”
放學鈴聲響起,金心薙撐著拖把,望著天邊的夕陽發呆。
“金心,這裡清理完了,我們走了哦。”
“哦。路上小心。”
那兩隻貓在盒子裡睡的正香,金心邊掃地邊說:“別看了,馬上拖完走了。”
“嗯,好。”八雲轉過來,說,“這些小貓貌似十分親近你呢。”
“emmmmm,我也不記得是何時起,那些動物都對我十分友好,無論是那些殺人猛獸,還是無害珍獸,看見我都想和我蹭蹭。”
“誒——,我看看。”八雲說罷,從兜裡掏出一張紙,上面畫著一隻眼睛,以眼睛為中心四向分布著一些奇怪的符號;八雲輕聲說些什麽,那張紙上的眼睛就像活了一般開始眨眼,發光,八雲的眼睛也發出同樣的光,仔細打量了金心一番後,又把紙收回兜裡。
“你剛剛,眼睛,是不是放光了?”金心問。
“有什麽奇怪的嗎?”八雲不解道。
“人類的眼睛在這種情況下不可能發光吧。”
“啊,我忘了。”八雲拍手,“我好像沒告訴你我的真實身份吧。”
金心搖了搖頭,然後走到衛生角收拾清理用具。
八雲走到金心面前,說:“從八雲這個姓氏你就能發現與他人的不同之處吧。”
“八雲,啊啊,八雲。”金心低頭沉思,說,“平安時期好像有這麽一個姓在陰陽界特別出名啊。”
“對對!就是那個八雲。”
金心把八雲從教室帶出來,把貓放在衣服裡,對她說:“所以,你帶了’符’到學校?在學校使用法術?”
“額——這個嘛。 。。。。。也就會那個’靈視’啦。”
兩人走出校門,金心說:“我家就在旁邊,那麽,我先走了。”
“嗯,好,明天再見。”
兩人從校門分開,金心走過第一個T字路口,從袖子裡拿出刀,活動一下脖頸,突然向一堵牆刺去,隨著刀刃越刺越深,一股黑色液體從刺入的地方緩緩流出。金心低語道:“黑色的血啊,有意思,第一次遇到黑色的血呢。”
金心抽出刀,與此同時,一個黑色的生物從牆後跳了出來,落下的地方有一攤黑色的血液蔓延開來。那個生物面如惡鬼,通體發黑,手上利爪在午後的陽光下顯得恐怖異常,跳出來後,對著金心大聲吼叫。
“誒——別亂叫哦,傷口還沒好會大出血的。”
話音剛落,那怪物就直衝金心而來,一道寒光閃過,那怪物的手飛出,切口噴灑著血液,染黑了一面牆。
“嗷啊啊啊啊啊——”
“噓——別叫,小貓們還在睡覺呢。”金心說完閃到那怪物的前面,把刀刺入那怪物的頭,拔出,再一刀砍斷脖子。那怪物的身軀隨著頭顱的落地而倒下,然後,一股詭異的氣息纏住刀刃。金心發覺,卻沒有感到什麽不是,反而去從那黑氣中尋找著什麽東西。
“呵,有意思。”金心微微一笑。小貓還在熟睡,在超市買到貓糧跟牛奶後回到家,那黑氣還附著在刀上,金心回到家中拿出一根牙簽,那黑氣徑直鑽入那牙簽。金心見此狀,咬牙道:
“高天原,蟲蠱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