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殺,圍殺。”王姝瑤大喊道,她的聲音隔壁都能聽見。百密一疏,本想著慢慢圍殺郭懷都的軍隊,既能彰顯自己用兵的能力讓郭懷都心服口服,又能減少損失。可她萬萬沒想到,郭懷都中軍前壓,夥同長戟方陣擊潰了她的前軍。致使包圍變成了倒口袋陣型,給了對方反攻的機會。
當!
鑼聲響,勝負分。
二人走出房間,此時戰局尚未明了,不看到結局,誰也沒有把握言勝。只見地上木石橫飛,沒有標記,鬼都看不出個道來。
二人看向宋英誓,他作為裁判,一直在旁邊觀戰,記得請雙方棋子,自然知道誰勝誰負。
“木方對陣石方戰損五比三,然木方擊破石方中軍,木方勝。”
木方即是郭懷都,石方即是王姝瑤。
“僥幸。”郭懷都抱拳道。
倒不是他謙虛,雖然他勝了,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那只是巧勝,若論真本事王姝瑤要強上他三分。
“贏就是贏,哪來的什麽僥幸。”
王姝瑤轉身離去,顯然她有些接受不了,可是輸就是輸,贏就是贏。既然事先說好了,她就不會反悔。
郭懷都站在原地,望著王姝瑤的背影,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女人好生無禮,待我將她捉來給師兄賠罪。”
“臭小子,說什麽呢。”郭懷都連忙上前拽住他,生怕他亂來。
“郭大哥,”朱嵩濂以為郭懷都會因此生氣,上前解釋道:“她就是這樣,心底有些小驕傲。但你放心,她絕對是個遵守信諾的人。”
宋英誓也來當和事佬,“是啊,郭大哥切莫與她計較。”
郭懷都哭笑不得,咱什麽話都還沒說呢,再說了你們哪隻眼睛看我生氣了,我非但沒生氣,還有些想笑。不僅沒丟面子,還解決了他一直憂心的事情,一舉兩得。
“諸位忙活半天都餓了吧,我帶諸位去偏廳用飯。”
“今天元興打了不少野味,鹿肉、虎肉......”
朱嵩濂回頭望了望王姝瑤的身影,猶豫再三,還是決定跟上去。
王姝瑤輸了軍陣,心中煩悶,不知不覺間來到了瞭望台,這裡是山寨最高處,山下景色盡收眼底,登上瞭望台頗有一覽眾山小的感覺。
想她研讀兵書十余載,一朝輸給野路子,心裡多少有些不平衡。
“我現在殺人滅口還來得及嗎?可我好像打不過他。投毒亦或是偷襲?”
正想間,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要不先投毒,再偷襲。”
“倒也不是不行。”王姝瑤下意識地開口,待她反應過來,那人已來到她身側。
“好啊!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古人誠不欺我。”
扭頭看去,只見朱嵩濂正昂著頭看她。
“你說你又是投毒,又是偷襲的,該不會真的輸不起吧。”
“你!”朱嵩濂不愧是引戰大師,一句話就能氣的王姝瑤差點破功。
“你丫閑得無聊沒事做是不,我王姝瑤就是脾氣臭,再任性,也不會輸不起。”
朱嵩濂摳了摳鼻子,一臉鄙夷地看著她,“看來你很有自知之明嗎,怎麽平時不見你這般反思。”
王姝瑤翻了個白眼,深吸一口空氣,雙拳緊攥,好在自己自製力強,否則朱嵩濂已經被她扔下去了。
顯然朱嵩濂還沒意識到危險正在靠近,拚命在死亡邊緣起舞,“怎麽不說話了,是不是覺得我說的很有道理。
” “要我說,做人啊還是不要那麽傲嬌,正所謂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別動不動耍脾氣,不然連個知心朋友都交不到。 ”
“瞅瞅我,雖然我玉樹臨風,英武非凡,又是官二代,可我驕傲了嗎?外面的人談到我朱嵩濂,向來都是讚口不絕,我膨脹了嗎?”
“當然了,如果你虛心請教,我也會毫不吝嗇地將其中道理傳授給你。拜師禮物就免了吧,為師不是那種看重俗物的人,但禮節是一定要行的。”
“拜師是嗎?”王姝瑤“嫣然一笑”,不知為何有些滲人,嚇得朱嵩濂話都接不上了。
“我這就讓你拜。”
王姝瑤突然出手,放倒朱嵩濂,扯住他的頭髮,把臉摁在地上摩擦。然後坐在他身上,把他的身體掰成彎月狀。
“禮節,一個都不能少。”
掰腿。
“拜師禮也不能不要。”
爆頭。
“師父,徒兒給你請安了。”
卸胳膊。
“師父,你安心去吧。”
擰脖子。
秒殺。
“呼,活動活動筋骨,舒服多了。好香,吃飯去嘍。”王姝瑤用地上的衣服隨便擦了擦手,離開了瞭望台。
見王姝瑤走了,山寨裡的弟兄迫不及待上去查看。先前瞭望台上傳來駭人的嘶吼聲,眾人還以為這個漂亮姑娘在殺豬。當他們登上瞭望台......
好家夥,確實是在殺朱。
但見一個鼻青眼腫,血肉模糊的生物躺在地上呻吟。
嘖嘖!
“真慘。”
“可不是。”
“那姑娘下手太狠了。”
“不作死就不會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