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顯身手的楚苗,被院內的動靜驚的一愣,張福來抓住時機,連滾帶爬的衝到屋外,三步並兩步已經翻上院牆,還不忘瞅了一眼屋裡。
只見楚苗都不用走房門,從房間牆壁上探出個腦袋,粉色的雙眸正遲疑的看向自己。
嚇得三魂七魄都飛出腦殼,這特麽跟鬼有什麽區別?張福來咒罵一聲,跳下院牆。
嗯,有區別,渾身被揍的酸爽。
張福來正在東張西望的琢磨往哪個方向跑。
“你繼續跑呀!”
“哪有跑,我這是在鍛煉身體!”張福來聽到背後的聲音,看到毫無阻攔的楚苗從院牆內走出,尷尬的應道。
“好啊,既然是鍛煉身體,那你在翻回去!”楚苗露出邪邪的微笑,指著他翻過的位置說到。
“這…”張福來見楚苗一臉認真,也不敢怠慢,蹭蹭蹭的又翻了回去。
“既然鍛煉就要認真點,先來一組吧!”
“一組?一組怎麽說?”
“一組就是一百次啊!”
“我…”
看到楚苗在挽袖子,張福來把到嘴邊的話,生生咽了回去。
“2”
張福來爬上院牆,翻出去又返回來,楚苗才喊了一個數字。
“你在幹什麽?趕快給我滾下來,你都嚇到病人了!”馬半仙已經站到院裡,衝著張福來的方向大罵。
張福來看了一眼,站在院裡的張半仙,又看了一眼雙手叉腰的楚苗,他屈服了。
“叫看病的人排好號,上午不看病,下午看病,一天只看五個人,上午我要鍛煉身體!”
“你個龜兒子滴你說啥子?”氣急敗壞的馬半仙,把跟隨多年竹竿都掰折了。
“這不是你的規矩嘛?你一天五掛,我當然要按規矩來嘛,一天看五個病人,要不就改成一天三個嘍,我也不能超過師傅撒!”張福來邊回答邊爬牆,氣喘籲籲的做到第五次,感覺都累屁了。
“我…我…你…你…”馬半仙氣結,拿著斷掉的竹竿就要衝過來,這邊的街坊鄰居,看到張福來確實在努力爬牆翻牆。
“馬半仙,規矩還不是你定的,這怎麽能怪張神醫呢!”
“對啊對啊!街坊鄰居們,著急的上醫院,不著急的排號!”說著把馬半仙都拽出院門外,按到椅子上,叫他發號。
雲山霧罩的馬半仙一頭霧水,前面知道內情的,出來已經站在首位,後來聽到消息排在後面的不幹了。
幾經商議無果,直接開始喊價,出價最高的三人下午看病。
馬半仙摸著桌子上的定金嘴都歪了,這個臭小子終於能給老子賺錢了,五年啊!
牆上的張福來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一切,咬牙做到九個半的時候,直接噗通一聲從牆上摔下來。
“10”
“呼呼”張福來喘著粗氣,趴在地上腦袋都抬不起來,喃喃自語。
“做不了,做不了,我快死了,你殺了我算了!”
“好啊!”楚苗一溜煙已經進了廚房又出來。
張福來看到她手中明晃晃的凶器,一股腦的爬起來。
“玩笑,開玩笑的,緩口氣,緩一口氣”張福來吞著口水,連忙擺手解釋。
“這一口氣做一百個,神仙也做不來啊,鍛煉要勞逸結合,站累了吧,來來來,喝點水休息一下!”
張福來賤兮兮的,給楚苗揉著肩膀,把楚苗哄進屋裡坐下。
端茶倒水比伺候老瞎子還殷勤,
接過凶器給楚苗削起水果來。 “他們是看不到你嘛?”
“我現在跟你是精神烙印連接,他們當然看不到,不光看不到而且還聽不到”楚苗接過遞來削好的水果咬了一口。
“原來如此,哪這狀態不影響吃喝挺好的!”
“好個屁,老娘只能嘗嘗味道,你以為誰都願意跟你精神烙印啊!你死我死…”
突然發飆的楚苗把張福來嚇了一跳,聽到後半句愣了一下。
“我死你死?”張福來壞笑的在另一邊坐下。
“哪為啥老子要聽你的?你個臭婆娘快去給老子打噴水,媽賣批滴老子被你折騰嘞一身臭汗”想明白的張福來,將刀往桌子上一插,裝起大爺來。
楚苗秀眉一皺…
半個時辰後…
“公主殿下,這是你要的冰糖葫蘆、蜜餞、還有這……”張福來老老實實的,把桌子都擺滿了。
“嗯,你下去吧,繼續鍛煉,你這小身子骨太弱了,不禁打!”
“是是是,公主殿下慢用!我這就去鍛煉”張福來嘴上抹蜜,心中咒罵,老子一定練出渾身旮瘩肉,錘爆你個瓜婆娘。
馬半仙晌午餓的兩眼發黑,也不見張福來往這送飯,拄著新竹竿走進小院,聽到牆上還在吭哧吭哧翻牆的張福來,久違的笑容顯露出來。
馬半仙從新走出院門,拄著竹竿向街裡走去。
一連半月,馬半仙都開始驚訝,這張福來轉性啦?早晨早早就起來鍛煉,下午準時五個病人。
先不說鍛煉,單說找來看病的啥人都有,五花八門,每次有解決不了的病情,張福來都會回房間裡翻醫書。
馬半仙很是欣慰。
但他不知道,張福來回房間哪裡是翻醫書,都是直接問的楚苗,讓張福來都暗自驚訝,這簡直是活神醫在世,就算暫時醫治不好的病情,按楚苗所教的方法都會有效,最差的也會抑製病情發展。
今天下午最後一個病人有點古怪,這是裡驢四條村最近的一個村子來的病人,聽到鎮上有能治怪病的神醫,家人領著找到張福來。
只見此人雙手十指發黑,舌苔又成紫色,雙目無神渾渾噩噩, 口中喃喃自語不知道說些什麽。
張福來一個頭兩個大,號脈都沒號出個所以然來,找了一個借口回到了房間。
“怪了!”張福來進屋看到楚苗在嗑瓜子,張嘴就來了這麽一句。
楚苗白了他一眼,也不搭理他。
“你說過林姐姐的精神烙印有些混亂,只有兒時記憶,遇害當天的記憶模糊想不起來,你看看外面的人是不是也是這種症狀”張福來跟林姐姐精神烙印接觸過五年,她的狀態記憶深刻。
“有這事?”楚苗也有了興趣
張福來再次走出房間時,已經能看到楚苗,在圍著病人左顧右看。
“確實怪,這種狀態不像是生病,倒像是中了某種異能,或者秘法什麽的”
張福來仔細的盤問起來,然後找了一個借口,開了一些安神的藥物,讓其在鎮上住下來,隨時過來醫治,病人家屬連連作揖,這才給送走。
“他去過驢四條村的山溝裡”
“嗯,想要找到病因,看來也要去走一趟才行,明早出發吧,我也回永夜島找找資料!”楚苗難得認真起來。
“你回去不怕被抓嘛?”張福來有點擔心自己的小命,兩人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我當然不怕,有你在我精神烙印的狀態下,沒人能看到我”
“撕…你的意思是我也要去?”
“不然嘞?”
張福來想到家人被害的原因,只能去找出驢四條山溝當時發生了什麽,咬牙道。
“好,刀山火海我也跟你去…”